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宾客很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一闹,场面显得有点难堪,老爷子大手一挥,让带下去。
女孩连蹦带踹;“欺负女人算是什么本事,重男轻女,混账老头!”
随着人被扯远,声音也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再也听不到。
景乔没什么心情再坐着,去了卫生间,才准备打开门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细碎呻吟,还有男人的闷哼,打的一片火热,不用看,也知道在干什么事。
她脸蛋儿微红,有些难堪,但是又内急,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人家都不嫌害臊,她还怕什么?
果然,她这边有了声音后,隔壁没有叫声。
打开卫生间门,景乔走出去时,余光正好瞥到男人,质地精良的西装,脸庞阴柔,俊美,分明是裴清欢的老公!
她心一颤。
女人走出来,穿着性感抹胸长裙,大波浪卷发,脚下踩着高跟鞋,站在镜子前,搔首卖姿,连瞥都没有瞥一眼景乔,两手落在胸口,向上提了提。
景乔紧皱着眉头,问了佣人裴清欢的房间。
轻敲门,听到回应后,她走进去,却没有料想到,男人也在。
“来了,我今天情绪不好,可能招待不了你。”裴清欢像是得病,躺在床上,戴着眼镜。
“……没关系……”景乔摆手;“你好好养病,我就是上来看看你,马上就离开。”
“川北,你帮我招呼一下景乔。”
江川北点头,瞥向景乔。
然,景乔却飞快的移开双眼,没有和他对视,隔着这么近距离,他身上的男女欢爱气息还很浓烈,她闻着,有点恶心;“你先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裴清欢点头。
景乔怔怔下楼,看到靳言深冷脸站着,周围不少佣人保安,裴老爷子也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下楼,走近,靳言深一把扯过她,脸色不善;“去哪儿了?”
“卫生间……”
“不能打个电话?”靳言深很不满意她这样的态度。
安安在翻白眼;“爸爸,小乔又不是傻瓜,不会走丢的,你看,这不是回来了?我都丢不了,小乔怎么可能会丢?”
景乔揉着额头,没想到,他会这么夸张。
“随随便便走开,谁教你的?安安这么小,想去卫生间,都知道要告诉,你呢,还不如安安……”攥着她手腕,靳言深低声训斥。
景乔无语;“安安四岁,我二十四岁,上卫生间,还用报备?”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抽出手,接起,然后脸色大变,脚下虚晃,差点没跌倒。
“怎么了?”靳言深及时搂住她的细腰,大掌紧攥住,很紧张她。
“阿婆,阿婆,快不行了……”景乔喘息着,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胸口狂跳,脑袋空白。
没有言语,攥住她手腕,靳言深右手抱着女儿,长腿迈动,雷厉风行,几步,就跨出客厅,坐上停放在庭院的宾利。
动作很快,带过一阵风。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现在呢,喜欢我吗?
第三百六十四章 现在呢,喜欢我吗?
当即,车子就上高速,开往兰溪。
一路上,景乔的心都在狂跳,坐在副驾驶位上,两手紧握,没有出声。
安安很会看眼色,这会儿倒知道安安静静。
靳言深车子开的很快,犹如离弦的箭一般。
从A市到兰溪,开车也要开好几个小时,天色越来越黑,安安支撑不住,困的睡过去。
景乔没有一丁点儿睡意,不停地在看时间。
从小,她就亲情薄凉,妈妈死的早,相依为命的爸爸又嗜赌成性,最后也被抓进监狱。
而阿婆,是真正的对她好,打心眼里关心她,爱护她。
凌晨三点钟,终于赶到灵溪。
远远地,景乔就看到阿婆的院子里面灯火通明,她很心急,手差点解不开安群带,一直在抖,最后,还是靳言深动手解开。
抬脚,她脚下步子放的很快。
靳言深将车门打开,解开儿童座椅上的安全带,将熟睡中的女儿抱进怀中,跟进去。
床上,阿婆躺着,脸色销消瘦,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肉,全部都是凸出来的骨头,双眼涣散,看到景乔,她眼睛中聚集了一些光亮,手伸在空中。
连忙走过去,景乔握住,脸颊上的眼泪就像是断线的珠子,哗哗哗向下掉。
“小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阿婆说话已经很不利索,每说一句话,都要喘息半天。
说不出话,景乔只是在哭,心底有自责,从美国回来这么久,没有回兰溪看过她。
眼睛向后望,阿婆一笑;“言深也回来了……”
“是,阿婆。”走过去,靳言深在床边坐下。
“在一起就好……就好……”
靳言深轻拍女儿小脸,把她叫醒;“叫奶奶。”
安安有点害怕,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听话;“奶奶。”
“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小乔……客厅的柜子里有吃的……你拿给孩子吃……”
景乔胡乱点头,说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然后,她能感觉到,阿婆握着她的手,越来越松,越来越松,直到最后垂落……
身子一僵,她浑身发冷,怔怔望过去,却见,阿婆已经闭上眼。
靳言深将女儿抱到房间,叮嘱;“自己乖乖睡觉,爸爸和妈妈就在隔壁。”
安安点头,很乖巧。
房间中,顿时充满哭声,哭声很大。
阿婆的女儿和儿子已经开始忙着穿寿衣,人才死,还有温度,比较好穿,等到时间久了,就会浑身上下僵硬。
冰棺也都已经准备好,当把尸体抬着放进冰棺的那一刻,景乔泪流成河。
从此以后,阴阳相隔,永不相见。
靳言深伸手,环住景乔肩膀,她要守灵,不肯离开,从晚上一直守到清晨。
翌日清晨,邻里乡亲都开始帮忙,兰溪都是土葬,所以墓会提前挖好。
景乔精神一直不怎么好,每天都守在灵堂,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送阿婆最后一程。
安安还太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赖在靳言深怀中,有点害怕,看着一群陌生人,来来往往。
葬礼的费用,都是靳言深出的,出手很阔绰。
两天之后,就是下葬的日子。
人放进棺木中,然后用钉子钉上,一锤接着一锤,如同敲打在景乔心上,密密麻麻地泛着细微疼痛。
两手紧紧地扒拉住棺木,她眼泪掉个不停,心底涌现出一种想法和念头,再看两眼,多看两眼……
靳言深站在她身体后,大掌紧攥住纤细腰部,脸庞深沉,几天没有睡,所以眼眸中有红血丝。
没有什么事情比生离死别更加让人难受!
白桦林,树叶茂盛,一阵风拂过,有飒飒响声,还伴随着几声鸟叫,棺木放进去,黄土掩瞒,唢呐声和震耳欲聋的哭声回荡在白桦林中。
从今以后,就是别离。
世界上,不会再有那个和你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人,关心你,惦记你。
抬头,景乔望着白桦林上方的天空,很蓝,还飘荡着朵朵白云,又蓝又白,却异常刺眼。
刺的眼前发黑,无法站稳。
埋葬了阿婆之后,景乔心情一直不好,也不言语,沉默着。
安安这几天变安静很多,也不再调皮。
靳言深在沙发上坐下,两手落在她肩膀,转过身体,两人相对,深沉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为什么这么难受,对于阿婆来说,这是一件喜事,并不是丧事……”
景乔抬起头,脸上还有泪痕。
“阿婆年纪已经八十七,已经是高龄,走的时候,没有病痛缠身,没有丝毫痛苦,只有平静,这就是喜丧,即便再能多活五年,这五年会滋生出来多少恶病,但凡是人,都会有死的一天……”
印象中,他并不是属于那种会安慰女人的男人。
“她走的很平静,这就是平时所累积的福分,知道吗?”
靳言深抱着景乔,话语轻浅,狭长的眉眼微扬,在暗夜中,却让人异常动心。
渐渐地,起伏内心平静下来,没有挣扎,依偎在男人怀中,她感觉到温暖,情绪也不再激荡;“我只是后悔,没有多来看看她,陪陪她……”
“阿婆会原谅你的,你已经赶回来,看了她最后一面……”
景乔想想,也是,如果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将会是她生命中最大的遗憾。
“惋惜过去,不如珍惜现在,比如我……”
景乔没说话,心情却放松了一些,有点想咬他。
“水墨说,你四年前喜欢过我,那现在呢?”靳言深直接抱起景乔,让她两腿跨开,夹住腰腹,四目相对。
她装没有听到。
得不到答案,靳言深压着她单薄身体,有着天生的狂妄。
“不说话?就算不喜欢也无所谓,以后,我们之间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纠缠,依我的能耐,自然会心甘情愿的让你说出那三个字……”
闭眼,心情缓和,景乔依旧沉默,却身子向前,下巴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蹭了蹭,情绪很平静。
她想,应该已经接受了他,只是,对于感情,她不会再轻而易举的说出口。
受过伤,就会害怕,害怕会重蹈覆辙,所以,她要有所保留。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很喜欢这样的相处!
第三百六十五章 很喜欢这样的相处!
“想睡了?抱你去床上睡……”
靳言深喉结滚动,很习惯她乖巧时的温顺模样。
心念微动,景乔滋生出一种很甜蜜的感觉,很难得,撒娇;“不要,就这样睡……”
“所以,你现在是在对我撒娇?”
结实胸口上下起伏,靳言深大手上的动作一顿,眸光向下,视线低垂,紧紧地盯住怀中女人。
“恩……”她轻轻应声,承认。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欣喜若狂在胸膛中流窜,靳言深足有一米八六的身体弯下,轻吻着她白皙脸蛋儿上的泪痕,薄唇滚烫,一下一下轻吻她嫩肉,闷哼;“真要命!”
景乔扬眉。
“这么乖巧,温顺,如果再继续撒娇,把什么都会给你……”
尤其是她此时的模样,简直是乖到了心口,想要把一切都给她,宠的无法无天。
勾唇,轻笑,景乔伸手揪住她衬衣;“那把什么都给我,除了你!”
靳言深;“……”
一整晚,靳言深竟然真的没有抱她去床上,就坐在沙发上,大手环在腰间。
翌日清晨,景乔是被哭声给吵醒的,睡眼惺忪,她睁开眼,就看到安安坐在床上哭,靳言深知穿着衬衣,在哄。
“你们越来越无视我了,跳舞不带我,晚上睡觉还抱着在沙发上,哇……”
靳言深抱起女儿,轻捏她柔软臀部,长指揉捏额头,一转身,就看到女人呆呆坐在沙发上,似醒非醒。
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睨着一头乌黑明亮的长发,很心动,勾起一缕,缠绕在长指上,他勾起薄唇;“昨晚,有没有睡好?”
“恩。”她点头,甩甩脑袋,思绪才回笼,让他带安安去洗澡。
挑眉,靳言深将女儿抱到浴室,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