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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飞快摇头,百忙之中还抽空喝了两口可乐;“不担心,小乔可厉害了。”
靳言深长指撑住太阳穴,轻轻揉捏,耳旁还充斥着安安的欢声笑语。
等到熊出没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
从下午六点钟将安安带出来,直到现在,景乔一通电话都没有。
靳言深胸口燃烧着一股子火焰,很气愤,想了想,将安安放到后座上,开车回医院。
安安踢着小短腿;“爸爸,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吗?”
“恩,愿不愿意?”撑着方向盘的手一顿,靳言深回头瞥了眼女儿。
法拉利是靳水墨的,车上没有安全座椅,他担心女儿坐不舒服,系上安全带后,安全带又会一直上滑,所以开的很慢。
夜色已经深沉,路上的车很少。
跟在靳言深后面的车子都是不耐烦的在鸣笛,都觉得面前开法拉利的这人是神经病,脑子肯定进了水,不正常!
开着跑车,速度却只有三十多迈,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依旧我行我素,将车子平平稳稳的开到医院的停车场,俯身,抱起安安,上楼。
推开病房门,靳言深眉宇微凝,沉着俊美的脸庞,有几分深沉,蹙着眉头。
林安娅坐在沙发上,穿着粉红色长裙,灿若桃花,只是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看到靳言深,她迎上去,伸手,就去抱怀中的安安;“医生说你头部的伤势有点重,不能随意走动,安安我来抱,你快去躺着。”
她脸颊消瘦,却依旧柔美,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安却不肯让抱,小短腿夹着靳言深,身子一扭;“爸爸抱!”
安抚,靳言深大掌轻拍安安后背,眸光落在林安娅身上;“这么晚过来?”
“六点钟我就过来,你没有在病房,我问医生,他们也不知道,就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所以就等到现在。”
林安娅说话不急不慢,很缓和,像是,前两天,大吵大闹的根本不是她。
安安趴在床上,还在偷吃从医院带回来的爆米花,很显然,因为吃太多的缘故,她的小肚子圆鼓鼓,就像是西瓜似的。
靳言深夺过安安的爆米花,递了一杯温水过去,嗓音低沉;“不许再吃!”
反正也都已经吃饱,不让吃就不吃,安安怡然自得,平躺在病床上,翘起二郎腿。
“过来是有事?”靳言深问出口。
闻言,林安娅嘲讽一笑;“非要有事,我才能过来?”
靳言深喉结滚动,长指揉捏眉宇;“既然你正好过来,那么,之前的事,我们继续谈。”
只要一说到这个话题,林安娅就异常排斥,她根本不想谈,也不想听。
“婚约,你可以向媒体表明,说是你要退婚,理由,随你怎么说,都可以……”
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他都不会反驳,哪怕再难听。
“可是,明明要退婚的不是我!这样的谎话,我为什么要说?”林安娅尖细的指甲掐进大腿中,定定的看着他;“言深,我说过很多次,婚约我不会退,永远都不会!”
靳言深接了杯温水,斜倚在沙发上。
“安娅,如果你这样,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谈,局面只会僵持,等到必要时刻,我会采取强硬性手段,所以,何必?”
林安娅凝视着他。
“言深,你难道忘了,你才到林家时,我们之间有多么愉快,在老家的槐树下,你对我说过什么?”
薄唇微抿,靳言深皱眉;“安娅,有些事情,不能太过于执着。”
林安娅抹着眼泪;“是我太执着吗?娶我,一生一世只对我好,这些,都是你当时亲口说的,承诺的,我有逼迫你吗?”
“安娅,你也说是当时,守着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有意义吗?消耗的是你的青春。”
“但是,我愿意!我愿意守着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还有,我不相信你不爱我,我只知道现在是被景乔迷花了眼!”
“没有必要再谈了!”靳言深站直身体,从开始到结束,在这个话题上兜兜转转,却没有一次顺顺利利的谈结束。
林安娅依旧定定地睨着他;“言深,你现在欠我的很都,一段感情,还有奶奶的承诺,如果还,你打算怎么还?股份吗?你打算给我多少,给了安安百分之十,我呢?”
靳言深皱眉,声音沉沉;“你想要多少?”
“百分之二十,你给不给?”
靳言深扬眉,长指摩挲薄唇,喉结滚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片刻后,他很肯定,一本正经道;“如果你想要,那么自然,我欠你的,应当偿还。”
这句话,无疑于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深深插进林安娅心底,他为了和景乔之间的感情,就连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愿意给她!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意味着,如果股东再次进行选举,他将不是靳氏的总裁。
看来,景乔将他迷的很深,真的很深。
闭眼,林安娅展开微笑;“可是,股份,我不会要,我心底想的,永远都是怎么样对你最好。”
起身,她站起,向着病房外走去,就在脚要踏出去时,却又顿住;“还有一件事,或许你已经忘了。”
脸庞深沉,靳言深抱起安安,坐在沙发上,身躯高大,气势凛然,给她打开电视。
“如果,到时候你想要强硬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也可以,可奶奶的骨灰盒你就别想拿到。”
林安娅两手撑住门边;“当初为什么把奶奶的骨灰盒留在林家,你知道的。”
话音落,她转身,离开。
坐上红色宝马,望着前面,怔怔的出神,肯定是景乔迷住了他,否则,言深绝对不会对她这样!
她和言深之间,有过美好的青春年少,也有过美好的相处,绝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他就会遗忘。
还有更新。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己配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己配的!
也不知怎么样把车子开回林宅,林安娅走回别墅,倒在沙发上。
林母没有睡,看到她回来,问;“和言深有没有和好?”
林安娅没有说话。
这样的反应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景乔那个小贱人!”林母开始骂骂咧咧,越想,就越生气。
“妈,我不会放弃言深的,永远都不会,他是爱我的。”林安娅像是着了迷,双手捂住脸,一遍又一遍的对着自己催眠。
林母冷哼一声,回道。
“他当然是爱你的,别多想了,现在修养好精神,才能从小贱人手中夺回靳言深!”
林安娅轻应一声,没有人会明白,你爱一个人,爱了十几年,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好朋友夺走,心里是多么的疼,难过,连呼吸都是奢侈,困难。
“去休息吧,接下来就是持久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结束的。”
林母心中有自己的如意算盘,对于靳言深这个金龟婿,她也同样,绝不会放手!
摇摇晃晃,恍恍惚惚,林安娅上楼,精神不怎么好。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上,没有休息,打开抽屉,将里面的相册拿出来,打开。
里面都是靳言深的照片,其实,他特别不喜欢照相,每一张,都是她偷偷拍的,即便发现,也没有对她发过脾气。
静静地看着,林安娅思绪出神,仿佛回到了初次见面,暖暖的阳光下,少年脸庞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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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抱着胳膊,小大人模样;“爸爸,看看,谁让你招惹女人,怎么样,甩不掉了吧?”
靳言深;“……”
“这些话,谁教你的?”
“没人教,都是和染染看电视学的,染染特别喜欢看电视,抱着我看,我们两能看一天,不过,染染会哭,我不哭。”
如果是别的女人,靳言深是不会理,一点耐心都不会有,但安娅不一样。
他欠安娅很多,不止一丁半点。
靳言深想抽烟,可安安在,便隐忍,没有抽。
”哎,小乔真的不要我了,这么晚,连个电话都不打,算了,我自己睡觉吧。”
说着,自己踢掉鞋子,安安翻身上床,抱过被子,小嘴在嘀咕;“没有咪咪摸,好不舒服!”
靳言深瞥过安安,拿出手机,顿了顿,长指飞快轻点,给景乔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安安闹肚子,很不舒服!
几秒钟后,有回复,他迅速点开,随后黑了脸————请找医生,不要再发信息,勿扰。
没有睡意,他站在落地窗前,夜色黑沉,有磅礴大雨,顺着窗户流下。
想了想,他给叶律把电话打过去,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有没有追过女人?”
“想追景妹妹?”叶律在打着哈欠;“景妹妹非一般的妹妹,不好追,从送花开始,一天一束,不带重样,最好再写上情话,越缠绵越好。”
然,靳言深在怀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下午送了一束,已经被扔。”
“所以,这就更加说明,革命尚未成功,通知还需要努力,才扔了一次,就承受不起?追女人,你得把一个词贯彻到底,那就是不要脸!脸皮得厚!”
靳言深没有言语。
叶律却是冷哼一声;“请不要觉得丢人!丢人的下场就是,美人会在情敌怀中,而你坐在宾利车中哭!”
“挂了。”靳言深淡淡吐出两个字,挂断,不想再听他扯淡。
从来不知道,追女人,原来不简单。
打开电脑,他长指在键盘上敲动,输入一句话————怎么才能讨女人的欢心?
下面的回答很多,五花八门,非常杂乱,但足足有好几页。
靳言深端着一杯水,轻抿,鼠标向下滑动,一条一条的看着。
————————送她花,送她钻戒,送最亲爱的毛爷爷,保证她喜笑颜开,开口叫你哥哥。
送花?
靳言深眉头一蹙,略过,钻戒,略过,钱,连股份都给了,也没正眼瞧他一下。
——————女人么,就是欠上,不用解释,不用追,压上去,吻,亲,上,弄到腿软,什么问题都解决。
摸着下巴,他眯眼,这条,比较适合。
但,没有可行性!
又翻了很多,只不过是在浪费功夫,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建议,关掉电脑,上床。
翌日清晨。
六点钟。
靳言深随意套上毛衣,结实的鱼人线露在外,抱起安安,给她穿衣服。
安安没有睡够,揉着眼睛,跪着,身子向后倒,撑都撑不住。
随后,靳言深买了早餐,带着安安去别墅,按门铃。
过了一分钟,庭院门打开,景乔走出来,她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眼睛眯着,还没有睁开,显然没睡够,一直眯着走到门口。
静静地睨着,靳言深勾唇,母女两个,果真是如出一辙。
接过安安,下一秒,不等靳言深有所举动,景乔将门啪的一下关上。
靳言深面露不悦。
倒也烦躁,他双手随意插在烟灰色长裤的口袋中,斜倚在车身,等着,鲜少的有耐心。
景乔很困,安安也是,这一睡,就睡到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