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指轻敲办公桌,靳言深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扯动薄唇;“在郊区可以建一个停靠站。”
“从A市的出发点到郊区,以高铁的速度,只要二十分钟,那么近的距离,建立一个停靠站,有什么作用?投入和花费只会更多。”
有人开口,颇有微词。
“A市现在的娱乐设施应该只有迪士尼,它每天都有限流,无法满足,并且门票价格偏高,如果再在停靠站的附近建立游乐园呢?”
靳言深说的不缓不慢,端起水杯,淡抿了一口。
瞬间,所有人眼睛一亮。
这个法子,很惊艳,的确也很巧妙。
“只要是郊区附近征用的地方,全部都可以利用起来,建在江北地区,就算拆了居民楼,旁边就是火车轨道,没有利用空间,现在去绘图,有没有意见?”
全部摇头,表示同意,没有一点争议。
“散会!”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向会议室外走去,靳水墨却坐着没有动,手指轻点,将全场录音给景乔发过去。
然后,他看着大哥,闭眼,陶醉的轻念;“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对对,还有,周幽烽火戏诸侯,求得美人回牟笑……”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这么会骂人,谁教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 这么会骂人,谁教的?
“觉得我是为了她?”
靳言深眉宇微动,冷嗤;“想太多,只不过是将靳氏的利益最大化!“
耸着肩膀,靳水墨轻笑,一脸欠揍的表情;“大哥,我什么都没有说,你解释什么?我只不过是最近这段时间迷上古诗,觉得优美又动听,随便念两句而已。”
闻言,靳言深抬起眼眸,薄唇稍勾起弧度,也不言语,就那样定定地瞧着靳水墨,一言不发。
好可怕!
抖抖身子,靳水墨嘿嘿干笑两声,转移开话题;“大哥,今天是妈的生日,一起回靳宅?”
“有事,你先回。”
两人走出会议室,一同走进电梯,两辆豪车分别停在靳氏楼下。
一人一辆,向着相反的方向行驶而去。
靳言深没有喝酒,但深邃眼底有晕染出来的醺然。
他车子开的很快,有一股声音在不断叫嚣着,去见她,去见她……
从听到靳水墨说完那些话后,那股想要见她的欲望如同泉涌一般喷发出来,强烈而迅猛。
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沉淀,但这一刻却像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
太过,迫不及待。
——————————
景乔还在加班,被裴少廷临时给叫出来加班的。
设计图纸遭到泄露,当然是不能用,动工在即,必须要把新的图纸赶出来。
正低着头画稿纸,听到微信传来的响声,她点开,又是靳水墨发过来的,是一段录音,足足有二十多分钟。
她觉得靳水墨肯定是神经病又犯了!
半个小时之前就发了条微信,说有惊喜,现在又发录音,他看起来真的很闲!
其实,她并没有看的打算,但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录音。
听到江北地区几个字后,景乔去关录音的手微顿在空中,没有下一步举动,安静地听着。
办公室内没有其他人,所以没有干扰和杂音,听得很清楚。
当听到要放弃江北那片居民区,将高铁的干线向北平移七千米后,景乔心脏突突地跳动,喜悦和激动浮现而出。
原来,这就是靳水墨说的惊喜!
的确,很惊喜!
紧接着,她拨通电话,给靳水墨打过去,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你!水墨!”
靳水墨正在开车,有呼啸的风声,他吊儿郎当的轻笑;“傻逼女人,你的确该谢我!不过,你想好应该怎么谢我了吗?”
“目前还没有想好,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以身相许吧。”靳水墨轻声吹着口哨;“我贪恋你又不是两三天的事,以身相许吧,身相许吧,相许吧,许吧,吧……”
景乔伸手撑着额头,耳旁靳水墨的声音就像是念经一样,他正经的时候,怎么看都显得不正经,不正经的时候,看着更不正经。
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大哥为什么会同意平移,放弃江北的居民楼?”
“不知道。”景乔是真的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顿了片刻后,靳水墨才开口道;“我告诉大哥,你喜欢过他。”
捏着手机的手僵在空中,景乔一怔,没有声音。
“其实,在我看来,我大哥对你也是有喜欢的,否则,不会在我说了那样的话后,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修改线路。”靳水墨的声音很轻,似飘在空中。
周围一片沉寂,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就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景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细碎的呼吸声在电话中回荡。
心在跳动,如擂鼓,如火焰,跳动的飞快,燃烧的旺盛。
压抑,深深地压抑,等到心底归于一片平静,她扯唇一笑,道;“他只是将靳氏的利益最大化,和我无关,无奸不商,有没有听过?”
“这句话也就是骗骗公司的那些老头子,像我这个独具慧眼的年轻人,他能骗的过?”靳水墨才不信;“利益最大化,为什么一开始他不平移,偏偏在我说了那样的话后,才临时更改?我大哥肯定是喜欢你的!”
闭眼,睁开,景乔故意打趣,开着玩笑;“喂,你现在是不喜欢我了?把你喜欢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中推,恩?还有,我脸没那么大的。”
“不是不喜欢,也不是推,这是事实,我性子坦荡,一向只说实话,哪怕心底再不舒服,还有,你脸大不大,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我大哥说了算。”
不同于以往的吊儿郎当,靳水墨显得很深沉。
“我对你说这么多,没其它意思,只是让你知道最真实的真相,不过,如果你愿意嫁我,我当然展开双臂欢迎你,还有安安,有些话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我一直在等,只要你愿意。”
这一刻,景乔特别后悔提起这个话题。
“水墨,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
虽然异常残忍,但景乔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说出来,不给希望,才是最好的做法。
“当然,拒绝是你的权利,喜欢和追求是我的权利,未娶,未嫁,又不犯法,不说了,我继续开车。”
结束通话,靳水墨望着眼前的路灯,俊逸脸庞上的神色很黯淡。
一次次的被拒绝,身上早已经是被伤的窟窿。
————————————
画完设计稿,景乔要回家,裴少廷要开车送。
想到早上的事,她直接拒绝,表示自己可以打出租车。
裴少廷扬眉,不听;“我必须负责把你安全送到家,不然出了事我得背责任,这车,你上也得上,不上还是得上。”
景乔也是个倔脾气,说不上就是不上!
“呵……”裴少廷冷笑一声,问了三遍后,不再浪费口舌,直接把景乔扛在肩膀上,塞进副驾驶,强硬的系上安全带。
景乔气的不行,骂着;“野蛮子!”
“我特喜欢听,再骂两句来听听……“裴少廷面带微笑,发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直接飞出去。
“不要脸!”
裴少廷斜靠在真皮座椅上,打开转向灯,偏头,看了她一眼;“这么会骂人,谁教你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年纪,其实还蛮大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年纪,其实还蛮大的!
“别的不会,难道骂人还不会?还想不想听,再来几句!”景乔冷笑着。
“可以,不过在骂人之前,是不是要先把你家的地址输入进去,否则,我怕自己不认识路,会把你带进我的公寓……”
“呸!”景乔没好气呸了他一声,想了想,还是俯身,输入地点。
裴少廷轻笑着。
偏偏天公不作美,车子行驶到一半,下起了大暴雨,雨势很大。
景乔侧身,望着水流打在窗户上,不再理会裴少廷,神色很沉重,一脸有心事的模样。
裴少廷目光微斜,瞥了她好几眼,但景乔始终没有察觉到。
于是,他开始光明正大的盯着看,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女人像她这样白皙透明,似乎泛着莹润的光泽,很入男人的眼。
有时候,男人看女人,不需要太多,很多时候,只一眼,便足够。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居民楼下,景乔还没回过神,头靠在车窗上。
见状,裴少廷大手落在车窗上,敲的直作响。
回神,景乔扫了眼窗外,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即便再没什么好感,但最起码的礼貌得有;“谢谢。”
手搭在方向盘上,裴少廷侧头,盯着她的脸看;“我怎么瞧着你说的不情不愿啊。”
“看出来就好。”景乔直接承认。
“你很诚实!”裴少廷觉得,和她说话挺有意思的,不会有无聊感。
点头,景乔边解着安全带,边说;“从小,老师教育我们,要做一个诚实的人!”
勾笑,裴少廷脱下大衣外套,递给她;“披着,外面下大雨。”
抬头,景乔扫过窗外的大雨,从这里到居民楼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走过去,肯定会被淋的湿透,不矫情,伸手接过,她推开车门,直接下车。
裴少廷觉得这女人很聪明,对她有利的时候,也不记仇。
将大衣披到头上,她抬脚,才走两步,突然觉得身旁一挤,看过去,只见裴少廷高大的身体也硬是挤进来;“再送你一程。”
“自作多情!”景乔开口,声音不大不小,足以听得清楚。
走到避雨的台阶上,她将大衣还过去,没有打招呼的打算,直接转身,却没有留意,撞进男人怀中,鼻尖和坚硬的胸膛相碰,很疼。
视线低垂,景乔瞧到男人笔挺的灰色西装裤,还有带着水珠的黑色皮鞋,很亮,鞋面上有水珠滑落。
充斥在鼻尖的男人气息成熟,浑厚,带着烟草味,烟草味很浓烈,像是才抽了烟,并且抽了不少,其中还混合着属于男人的龙涎香,再熟悉不过。
景乔身子一僵。
没去看男人的脸庞,迅速向后倒退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靳总。”裴少廷皱眉;“这么晚,怎么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靳言深就感觉不舒服,眼眸微眯;“怎么,许裴副总来,就不许我来?”
这话说的,很阴阳怪气!
“这里又不是我的公寓,靳总想来便来,谁又能拦得住?”
虽然在A市,靳氏和裴氏都是数一数二的名族,但出了表面那种见面打招呼的关系外,没有什么深交,但裴少廷能感觉到,靳言深对他有敌意。
但是,为什么会对他有敌意?
裴少廷很不明白。
冷嗤,靳言深眸子落在景乔身上,或深或浅;“忙完了?”
景乔还未说话,站在一旁的裴少廷已经疑虑开口;“你和靳总很熟?”
“当然!”
“不熟!”
两人同时开口,但答案却是截然相反。
这答案……
裴少廷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