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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用脑袋轻蹭男人西装裤,带着很明显的讨好意味。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刚才不是很能耐?”
景乔看不下去,开口;“你和一只狗计较什么。”
眼眸眯起,靳言深扫过她;“这是我的狗。”
嘴动了动,景乔没说话,更或者可以说是无言以对。
“手里提的什么?”靳言深睨着她。
“不管不着。”景乔对他没好脸色,叫了声将军,想要赶快带着它上楼,关上房间门。
而靳言深却是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把就从她手中夺过袋子,径自打开,睨着那宽宽松松,不知所云的衣服,略微有嫌弃。
“你干什么?”景乔一脸恼怒,跳着,想要伸手去够。
靳言深长臂一举,还在向上跳的景乔瞬间就没有了办法。
看到炒河粉,他挑眉,打开,也不嫌弃,就斜倚着车身,用着一次性筷子,优雅的吃起来。
将军急的不得了,在旁边一直转圈。
景乔盯着,最后,她没好气地吐了几个字;“那是将军的。”
完全不理会,靳言深吃了一半,然后把另外一半随意丢给将军。
脚丫欢快,将军连忙扑上去。
没有再看靳言深,景乔想走过去带走将军,可是没有留意到脚下有石子,一脚踩上去,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被吓到,她惊叫一声。
眼明手快,靳言深大掌一把攥在她腰间,向上一提。
景乔被那股力道甩的向前,趴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口。
一阵沁人心鼻的清香钻入鼻间,靳言深落在景乔腰间的手微动,有种情绪在发酵。
惊魂未定,她胸口上下起伏,略微剧烈,心底有些后怕,万一刚才要是摔倒地上,那肚子里的小宝宝……
靳言深静静地抱着,心底瞬间很平和,突然有那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等到景乔回过神,才意识到两人此时的亲密,她伸手推他,没有推动。
此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靳言深从西装裤中拿出手机,也顺势松开了景乔。
电话是安娅的。
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大多时候,都是林安娅说,靳言深听。
景乔胸口跳动,整理衣角,连忙扯过将军,准备离开时,正好靳言深挂断电话。
“那靳先生,后天见!”她礼貌又客气。
后天,是他和林安娅的订婚宴。
靳言深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眯着眸子;“不要给它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想让它继续留在你这里。”
景乔一怔,连忙点头,随后拍了拍将军脑袋;“将军,给你主人再见,他今天过来可是特意为了看你。”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订婚宴的开始!
第二百三十二章 订婚宴的开始!
将军乖巧又听话,汪汪地叫了两声,跟在景乔身后,上楼。
淡淡地睨着,靳言深没有开口。
已经踏上台阶,后背对着他的景乔松了口气,真的有些怕他开口,让将军离开。
随后,她稍蹲下身子,在将军脑袋上轻拍几下,加快脚步,一溜烟消失在楼梯间,带上房间门,彻底放下心。
拉开车门,坐进去,靳言深抽出一根烟,刁在薄唇上。
车内没有开灯,一片黑暗,只有烟头上的那点儿猩红在闪烁,若隐若现。
长指落在肿胀发疼的太阳穴上缓缓揉捏,刚才闻到在鼻息间流窜的橘子清香,能好受一些,这会儿却愈发难受。
随后想到自己开车,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举动,他心底隐隐生出几分烦躁,道不清,说不明,剪不断,理还乱。
车子不知道停了多久,车窗外更是扔了不少烟头。
紧接着,靳言深驱车离开。
——————
翌日清晨。
今天一天没有课,所以景乔没有去学校,而是待在公寓。
陈倩倩走进房间,就看到那只庞大又讨厌的狗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景乔正在给它洗澡。
翻白眼,陈倩倩有些受不了;“感情它现在是你祖宗啊,伺候的这么到位?”
扯唇一笑,景乔给将军梳理着毛发;“你别这样说它,它很乖巧也听话。”
“得得得,我过来是问你正事的,而不是听你夸奖狗的,明天林安娅订婚,你去不去?”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景乔点头;“去啊。”
“你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傻了?”陈倩倩真想看看她脑袋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
“请帖是安娅亲自送到我手上的,我没有理由不去,安啦,别担心。”
陈倩倩也收到了请帖,原本是没有打算去的,只要一想到靳言深冷漠到不近人情的脸庞,她就发秫。
不过,现在景乔去,她自然也会跟着去。
主要是怕景乔到时会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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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乔还没有睡醒,手机就响了,她迷迷糊糊的接起手机,迎面而来的就是陈倩倩一阵炮轰。
“你还在睡,不是说好今天要去参加订婚宴!”
“还没有到八点钟,再说订婚宴都是中午才开始,那么着急做什么?”
陈倩倩已经不想再听她说什么,直接挂断,半个小时后赶到了公寓。
直接扯过她,要化妆,景乔连忙伸手挡住,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从未有过的认真;“倩倩,不要闹,我只想安静的去,安静的回来。”
“随便你吧。”陈倩倩扔掉化妆盒。
没有换衣服,穿的很普通,深蓝色大衣,长裤,板鞋,景乔没化一点妆,清汤挂面。
订婚宴在希尔顿酒店。
两人下了出租车,就看到成群结队的记者扛着摄像机,还有保安,排场宏伟。
检查的异常严格,必须持有邀请函才能进入。
大厅内奢华,装饰的流光溢彩,一群群来宾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觥筹交错,酒香飘散。
林母更是盛装出席,脸上满满地都是笑容,招待着客人。
看到景乔,她冷哼一声,直接走过,不屑蔑视。
陈倩倩真的很想把酒杯砸过去。
反观,景乔一脸的淡然。
班里的同学也都来了,都是盛装出席,看到景乔的模样,纷纷在背后嬉笑着。
然后,靳水墨跨进来,穿着一袭黑色西装,打着暗红色领带,很难得没有以往的轻浮。
直接走过去,他伸手环住景乔肩膀,笑的灿烂,桃花眼微眯;“嗨,傻逼女人。”
看过去,景乔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看到下。
“觉得我穿成这样很别扭?其实我根本不想穿,老爷子死活不愿意我穿风衣。”靳水墨整理衣角,略有束缚感,不怎么自在。
因为年纪的缘故,他平时就没有穿过西装,总是各种风衣和毛衣。
“挺好看的。”景乔回了一句。
“看吧,本少爷英俊潇洒,有没有迷倒你?”靳水墨顿时喜笑颜开,整理着蝴蝶结,越看越觉得这身衣服顺眼。
“亮瞎我的眼睛。”景乔对他竖起大拇指。
“这话我爱听,果然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靳水墨拨开她发丝,看到耳朵上的蓝钻,心情很好;“你也很漂亮,比场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
景乔摇头,没说话。
靳水墨也忘了自己要迎客的责任,就那样笑眯着桃花眼,站在她身旁,勾肩搭背。
不少女人朝着这边看过来,眼神爱慕。
“一群苍蝇!”靳水墨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还是我傻逼女人最好。”
中午十二点钟,靳言深和林安娅终于走进来。
靳言深一袭黑色西装,佩戴着暗蓝色领带,而林安娅相互呼应,穿着蓝色衣裙,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清纯又美丽。
景乔眼睛动了动,盯着看了片刻后,默默地退到最角落,不被注意,也没有人会看到的地方。
在众人的欢呼和鼓掌声中,两人走到正中间。
林安娅娇嫩的脸蛋粉红,犹如含苞欲放的花朵。
靳言深西装笔挺,站姿笔直,无形之中透着强势和冷硬,依然优雅,尊贵。
接过提前准备好的鲜花,他递过去。
欲语还休,林安娅接过,是一束玫瑰,火红的颜色。
紧接着,又拿出一枚钻戒,显然,这枚钻戒是特意经过挑选的,粉红色的裸钻,上面刻着林安娅名字。
执起她的手指,靳言深缓缓戴上去。
他站在人群正中间,手拿钻戒。
而她站在最黑暗的角落。
景乔呼吸一滞,被撕裂的疼席卷而来,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的收紧。
果然,谁在感情中最先动心,受的伤害也就最深。
靳水墨桃花眼一眯,然后出其不意的拉过景乔,背对着众人,大手遮住她眼睛,笑的轻佻;“傻逼女人,猜猜我是谁。”
一怔,景乔没有开口,也没有动,就任由着靳水墨捂住眼睛。
她知道靳水墨的意图,怕她看了伤心,所以适时的捂住她眼睛。
轻轻叹息一声,景乔心底很疼,巨浪翻滚。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说什么?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说什么?
她脸上却带着微笑,淡淡的无奈;“怎么办,你出手太迟,该看到的我都已经看到了。”
“艹!”靳水墨低咒一声,默念;“阿弥陀佛,看我七十二变,消除你的记忆!”
“能七十二变呢?来,先变个猪给我看看。”景乔强装欢颜。
“……”靳水墨。
转过身体,她继续顺着众人目光望过去。
这时,粉色的钻戒已经戴上去,映衬着白皙手指,异常好看。
紧接着,林安娅也拿出了奢华的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男士钻戒,简单低调,又奢华名贵。
而且,其中还透露着她一点用意,就是让设计师在钻戒上刻了她名字的首拼字母——LAY。
靳言深有留意到,眼眸微动,轻挑。
执起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林安娅慎重而又祈诚的戴上去。
记者们一顿猛拍。
静静地,景乔盯着看,眼睁睁的看着那枚钻戒戴到了靳言深手上。
再大的疼痛,也比不过这一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不能呼吸,不能喘气。
听到他们要订婚的时候,没有这么疼痛,在看到靳言深给林安娅戴上戒指时,也没有这么疼!
离婚以后所经历的种种疼痛,都比不过这一刻,赤裸裸的疼,赤裸裸的痛!
这一刻,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撕心裂肺。
一遍又一遍,她骂着自己活该,明知道不该来,还非要来!
但是,又抵不过林安娅的真心邀请,所以才把自己硬生生的陷入这种两难境地。
脚下有些虚浮,景乔不动声色的支撑住旁边的墙壁,稳住身体,争取让脸色看起来平常,无异。
随着戒指戴上,宾客们也纷纷落座。
靳言深没有留在大厅,而是上楼,林安娅也紧跟着上楼。
大厅内,林母和靳母在应酬着。
靳言深的身份摆在那里,不一一碰酒,所有人都觉得很正常,毕竟身份显赫,有资本那样狂。
景乔食不知味,准备离开时,林安娅从楼上下来,直接走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