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理由确实很好笑,起码我没有听说过,一个男人赖在女人的房间不肯走,只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喜欢她,对她有好感,想和她相处,第二个原因就是想要和她上床,至于靳先生说的舒服,自在,你以为会有人相信?”
双手环胸,为了以后能杜绝这样的事再发生,她也是打算不要这张脸。
“刚才靳先生也说,对我没有一丁点喜欢,完全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那肯定不是第一种,那就是——想要和我上床?”
景乔故意拉长了尾音。
“想和你上床?”靳言深声音沉沉,身体内的那股子火焰被勾成欲火;“你敢吗?”
“敢,有什么不敢,以前不是经常上床,反正我多一次,少一次,无所谓……”
靳言深喉结不住上下滚动,知道她叛逆,却不知道她会如此叛逆。
“倒是靳先生,敢瞒着安娅,和我上床吗?就不怕我会录成视频,然后拿给安娅?”
听到这句话后,靳言深烦躁的情绪却缓缓平静下来,沉沉地盯着她。
该说的,能说的,景乔基本上都已经说了,这会儿安静下来,没有再开口。
一时之间,流动在两人之间的是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靳言深先开了口;“不想我来,可以好好说,乱七八糟的说一通做什么?”
景乔扯唇;“我一开始难道没有好好说?靳先生听进去了几句?”
“对我过来这里,有这么抗拒?”
“是,很抗拒,第一,靳先生有喜欢的女人,第二,靳先生喜欢的女人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有风言风语传进她耳中,影响不好,我不想你来,一点都不想!”
眸光深邃,靳言深长指扣着大衣上的纽扣;“嗯,以后不会再来了。”
闻言,景乔一怔,随即如释重负,心却被微微撕裂,泛疼。
“如果,以后将军再过来,你打电话给水墨,让他牵走……”
“恩……”
话音落,靳言深长腿迈动,向着房间外走去,将军没跟,趴在沙发上,不肯走。
景乔在后面推着将军屁股,只想把这尊大佛给送走。
静静地睨着,靳言深开口;“既然它不想走,就留着,改天我会让水墨带走。”
收回推着将军的手,景乔点头。
一条长腿已经跨出房间,男人颀长身影又微顿;“你和水墨,真的不可能。”
景乔没说话。
“一个女孩子住,注意安全……”又沉声丢下一句,似又恢复在外人面前那个冷漠,成熟又矜贵的靳言深,并且很难得的说了句人模人样的话,随后,离开。
没有出去送,景乔站在阳台前,能看到黑色车子倒出,然后驶离。
怔怔地看着,看着车子渐渐地,渐渐地消失在视线中,随后再也看不到。
不让他来,是断了两人的联系,也是怕自己会越陷越深。
他对她没有丝毫感情,没有一丁点喜欢。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靳总有什么打算?
第二百二十五章 靳总有什么打算?
豪车内空间很大,明明车内只坐着他一人,却依旧感觉到压抑,沉闷,窒息。
颀长身躯前倾,他将音乐打开。
很柔和地音乐,犹如小河中静静流淌地水,柔和,安静。
抽出一根烟,靳言深刁在薄唇上,烟雾在舌尖上缭绕,眸子微眯,思绪出神。
他在想,那个脾气执拗的女人没有说错。
他并不喜欢她,充其量也就是心底的那点好感作祟,但好感终究是好感,不能称之为喜欢,更不能称之为爱。
既然他喜欢的是安娅,所以再去她房间,的确是不合适。
嗯,不合适……
车子开回公寓,靳言深随意将车钥匙丢给保安,让他去泊车,自己转身上楼。
公寓中很安静,沉寂。
大衣被他扔在沙发上,只穿着高领针织衫,接了杯温水,他站在落地窗前。
很奇怪,身处那个女人的房间,不到五六分钟时间,他就会有困意,想要睡觉,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有那种轻松,自在的感受。
可是,待在豪华公寓,只有清冷,烦躁,不仅没有睡意,反而愈发清醒。
难道,景乔对他下了蛊?
“呵……”靳言深薄唇中溢出嗤笑,长指抬起,落在眉宇间,轻揉,暗想,自己的确是想太多。
在她没有出现之前,他的失眠和抑郁症就存在。
她出现以后,的确好转,可以夜夜入眠。
现在不过是回到从前那种失眠的日子,以前没有她,他即便失眠,依旧活的很好。
所以,没有必要为了一点舒服,自在,做出不是自己风格的事。
目光又扫过宽敞的公寓,靳言深俊挺眉头轻皱,总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东西。
思绪稍沉,他眼眸前突然浮现出阳台上的红红绿绿。
当即,拿出手机,靳言深将电话拨给了叶律,让他现在买一些花草送过来。
“现在?晚上八点钟,靳总,咱能别这么折腾,行吗?”叶律正在女人床上,哪里舍得离开。
靳言深放低声音,不和他罗嗦;“立即,马上。”
认命地扶着额头,叶律随手扯过床头的西装裤,穿上,还保持通话状态;“要什么花草?”
平时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过花草,靳言深沉吟片刻,没想出来名字,道;“红红绿绿,看着顺眼的那种。”
这是什么破答案!
叶律骂了一声娘,然后把怀中的女人吻的喘不过气,娇嗔地拍着他胸口,喊着想要时,抽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他领着一群花店的工作人员踏进电梯,上楼。
靳言深面色沉沉,扫过那一群花花草草,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看起来似乎还是比较满意地。
“靳总,爱好什么时候变了?”叶律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没有看到将军,心情颇好。
“恩?”靳言深习惯性扬眉。
“不在女人身上辛勤劳作,耕耘,反而要在这堆花花草草身上耕耘。”
沉沉扫过他,靳言深丢出几个字;“陶冶情操。”
“……”叶律。
有了那堆花花草草,公寓中气氛好似变了不少,也似乎有所转变,不是那么清冷。
靳言深尝试着闭眼,但没有睡意,反而浮现出那间小小的屋子,摆满花草的阳台,绵软轻巧地嫩黄色沙发。
才说过以后不会再过去那边,现在又不由自主想起,真像是着了魔。
打开抽屉,拿出安眠药,就着温水喝了几粒,渐渐有了困意。
—————————
翌日清晨。
才六点钟,靳水墨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傻逼女人那里培养感情。
靳母将他拦住;“一会儿有个婚宴,你得去参加。”
“不去,不感兴趣。”
“必须得去,没有选择余地,你爷爷,我,还有你大哥,都会去,你也要去。”
靳水墨兴致缺缺。
但靳母已经拉过他,不由分说就扯进化妆间;“听话,你长的这么帅,到时还要给妈妈争脸呢。”
执拗不过靳母还有靳老爷子,伸着懒腰,他任由摆弄。
今天是A市裴家女儿的婚宴,裴家在A市屈居第二,仅次于靳家。
所以,婚宴上邀请的人不在少数,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靳老爷子,靳母,还有靳水墨共坐一车,先抵达酒店。
而靳言深来的比较晚,可以说是最后一个到达,全场压轴,旁边站着一袭白色衣裙的林安娅,纯洁,仙气。
记者们的闪光灯照耀,明亮刺眼地令人睁不开眼。
面无表情,靳言深长腿跨进酒店,而靳水墨正感觉无聊,一看到自家大哥,就迎上去。
婚宴办的异常奢侈,浪漫,酒店内的大多数东西都是水晶,如同来到水晶世界,闪耀,夺目,散发光彩。
巨大的室内屏幕上,正在播放提前制作好的视频,关于新娘和新郎相识,相爱,直到结婚。
男人们倒没有什么表情,在场地女人倒是感动不已,有些甚至已经纷纷落泪。
林安娅亦然。
再然后就到了新娘丢花束的环节,靳水墨在背后轻推着安娅;“上去啊,快去。”
脸色微红,林安娅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上前,站在了台边。
“一,二,三,丢!”司仪声音高亢嘹亮。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洁白地花束不偏不倚,正好掉进林安娅怀中。
白色长裙,白色花束,相互映衬,将林安娅错愕,震惊,白皙中又透着淡淡粉红的脸蛋,映照其中。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接到了捧花。
还在轻轻扯着靳言深衣袖;“言深,捧花是我接到了吗?”
“嗯。”靳言深轻扯唇角,扫过捧花,神色淡然。
林安娅嘴角露出笑容,回过神,深深地嗅过花香,很开心;“真漂亮!”
但是,在那抹开心背后,却隐隐透着几分苦涩和失望。
记者们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时候,话筒全部对准了靳言深。
“靳总,林小姐接到了捧花,不知道您是否近期有订婚的打算。”
“对,靳总和林小姐向来被称为A市的最值得令人期待的情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她可是我的偶像!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她可是我的偶像!
“对,靳总和林小姐向来被称为A市的最值得令人期待的情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
“靳总,可不可以说说您近期的打算?”
“对啊,我们都很期待。”
“……”
靳言深眸光深邃,面无表情,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许久后,他才扯动薄唇,缓缓开口道;“择日不如撞日,不防,我今天也来沾沾这份喜庆。”
记者们纷纷一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安娅也怔愣在原地。
随后,只见靳言深对靳水墨招手,俯耳,低声说了些什么。
点头,靳水墨离开,五分钟后返回,气息上下起伏,有些急促,走近,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长指缓缓摩挲,末了,靳言深沉沉地盯着林安娅,属于成熟男人的声音磁性,低沉;“嫁给我?”
顿时,场上一片寂静,就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记者怔愣。
林安娅手捂着由于惊愕微张的粉红唇瓣,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随后,宾客们一片惊呼,纷纷鼓掌。
在震耳欲聋地掌声中,林安娅拉回跑远地思绪;“我有没有听错?”
“你觉得呢?”
挑眉,靳言深拿出红色绒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毫无疑问,靳水墨刚才跑出去,就是为了买戒指。
眼泪刷地一下掉出来,林安娅情绪异常激动,将纤细颤抖地手伸出去。
左手握住她手腕,靳言深右手拿着戒指,靠近,然后套上她手指的那一刻时,眼眸突然浮现出另外一张白皙粉红的脸蛋儿,没有丝毫征兆,毫无预警地浮现而出,猛然又强烈。
他手微顿在空中,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
林安娅心跳加速,脸蛋儿上染着粉红,还在一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