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你恨你更想你-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老太太哪里还有脾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加上自家孙子又这么向着瞿嘉,左不过是盼着他找到想幸福,静默了一会儿; 干干脆脆应了声; “来了就高兴。”
  总算松了一口气的瞿嘉,面上保持微笑; 与陈皖南对视了一眼,他竟然朝她眨了下眼睛,忘形的可以了。
  接下来的人,比较轻松了; 瞿嘉一一喊过。
  分别是陈皖南的两位伯父,伯母; 还有姑妈。
  他父亲听说年初六才回来。
  陈皖南对此不做任何评价。父母婚姻不睦; 他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所以,陈皖南和两位老人尤其亲。而对于父亲这个词,极其疏远。
  这个家里还有一个特别现象。
  鹿跃。
  她和陈家其他亲戚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是陈皖南母亲再婚后的女儿,当年被陈皖南带回来的时候,听说小姑娘孤僻的很,和谁都不交流,陈皖南没有办法,只好一边上学,一边把妹妹带在身边。
  现在鹿跃大了,显然懂得在这个家自处。
  她跟在奶奶身旁,亦步亦趋的在大锅里找肉吃,被老太太笑刮了下鼻子,但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说鹿跃半点不好,所以,陈家没人敢得罪鹿跃,像个小祖宗似的供着。
  瞿嘉看的出来,这是奶奶尤其疼爱陈皖南这个长孙的结果。
  “我们这边过年规矩比较多。你要习惯。其实很有意思。”把鹿跃抛下,陈皖南带着瞿嘉出来,把后备箱的礼品拎下来。
  此时,距离年夜饭开席还有段时间。
  “我已经习惯了。”瞿嘉失笑的在草坡上踩了踩,一脚一个微陷入,像棉花糖,出门前她本来穿的雪地靴,被陈皖南制止了,小源川水汽朦胧,草皮茂盛,多少双雪地靴都不够沾。
  “我们这儿比较排外,四大姓,陈陆霍孟,占了百分之九十的人口。”
  也就是说迎面走来一个人,不是陈就是陆霍孟喽。
  “你家亲戚多吗?”瞿嘉还对刚才屋里站着的陈家人,表示震撼,两个伯父一个姑妈,这么多人,他竟然还说晚上人才海了去,不会亲的,隔的,年夜饭都聚在一块儿吧。
  “想什么呢,又不是结婚,八百十桌。”
  “……”这话又吓着她了,八百十桌。
  陈皖南笑的不行,打开门,靠在车上,不想回屋了,“有必要跟你普及下陈氏家族的关系,一般年夜饭,聚在一起的是同一个太爷爷关系的,我爷爷只有两个兄弟,所以,人不算多吧。”
  这还不多?
  瞿嘉惊叹,“我只有一个爷爷,一个叔叔,一个姑姑,堂表姊妹们全部坐齐,也不过二十人。”
  陈皖南轻问着,“你不回去过年没关系吗。”
  “和爷爷他们电话拜过年就可以了。”她轻描淡写的略过。
  而千里之外的宁城瞿家,此时的确因为她的未归,正经历着死寂般的恐怖新年气氛。从瞿逸斐一条条追问过来的信息便知一二。
  她不打算告诉陈皖南这些。
  因为自父亲和瞿定北始终搜寻未果后,她自认,不再欠家里什么。爷爷也好,叔叔也好,姑妈也好,都不是至亲的人。他们也不在意她。
  你会后悔的,瞿嘉。
  这是瞿逸斐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暗示意味浓厚。
  瞿嘉看了只是轻扯嘴角笑。
  身为大伯父的养子,他对自己的确关怀备至,可又能怎样,她终究不会为了其他人的意愿,而和瞿逸斐扯上任何被强迫的关系。
  ……
  “先生,我们要歇业了,今天除夕。”冰城路上,某家咖啡店内,缓缓缠绕的钢琴声戛然而止,傍晚四点钟,在除夕这一天来言,的确很晚了。
  服务生们盼望着下班,回家吃团圆饭,可坐在窗前的年轻男人,从早上九点钟便在那个位置了。
  他桌前放着的玫瑰,由娇艳,变得萎靡。原来连花,都耐不住寂寞的等待。可这个男人,却一直等了整整七个小时。
  “扔掉它,谢谢。”瞿逸斐起身穿上大衣,黑色的衣摆一如他的话,拂过女服务生裸露在外的皮肤,如冷冽的刀锋一样,她惊悚地打了个冷颤,抬眸,仍旧是青年绅士温和的俊颜。
  哪里有一丝暴戾的样子。
  是错觉吗?
  她不经这么问自己。
  而青年已步出门外,他过了马路,冲着冰城路上最著名一家无名书店走去。此刻,那扇大门紧闭。
  青年站在书店外,久久,不曾离去。
  ……
  下午四点,小源川,斜阳笼罩。
  年夜饭的当口,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显现在水域上。
  瞿嘉从没见这么绚丽的彩虹,看的近乎出神,然后,指着那个方向,“那边叫什么?”
  陈皖南眯着眼睛瞄了眼不远处,沉声答,“牛头湾。”
  顾名思义,那片水湾的形状,似牛头。两犄角由顶端延伸,下面是宽阔的脸部,真的很像牛头。
  瞿嘉心里突地颤了下,希腊神话中专撕孩童身体果腹的凶兽——米诺雷诺斯,就是牛头人身。
  这和眼前的牛头湾显然没有联系。
  她怎么会想到米诺?
  “我要向你道歉。”她忽地难以启齿,隐瞒了他这么多事,最后把文件交到别人手上,陈皖南被动看到这些年她的所欺,能这么心平气和的站在她面前抽烟,简直是奇迹。
  瞿嘉不敢报以侥幸,当这件事就过去了,于是主动招来,希望用自己真诚的道歉,获得他一丝半点的原谅。
  沉默。
  他在沉默。
  沉默了一支烟的功夫,瞿嘉煎熬的也在沉默,望着水底大面积露出来一块古钓鱼台遗迹,旁边碑上的介绍字迹,一分不差的重复看到第四遍,他裹着黑裤的长腿,才踱到她眼前。
  硬邦邦的大腿,蓄满力量。
  随即,带着烟草味的冰凉手指,挑住她的下巴,光滑的像刀子,在那里警告摩擦,“没有下次。”
  ……根本就是刀子,要她命的低狠声音。
  “不会了。”瞿嘉眼帘闭了下,有点怕他,这种害怕不是遇到危险时的害怕,而是怕他生气。
  和陈皖南比起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什么米诺,什么牛头湾,就是天塌下来又如何,不及他此刻细微一皱眉,要把她放弃的样子更可怖。
  情急的一下抱住他近在咫尺的大腿,果然硬邦邦,她脸抵在上面,来回摩擦,可能会像只小狗,无赖的讨好他,不肯松手。
  天上的彩虹,湖面的白鸟,堤畔的绿草,纷纷看到缱绻的一幕,长椅上坐着的女人,埋在男人裆间的脸,羞耻的大家齐齐转头,只盼那对男女赶快完事,回家吃年饭去吧。
  陈皖南指间夹着烟,烟雾缥缈中,手掌先是错愕,接着,被她的搂抱融化,慢慢贴住她后脑勺的发,轻轻摩擦,眼角微红,“下次不能这样了。”
  换了轻柔的语气,像春风和着雨,“有事都要告诉我。”
  瞿嘉乖巧点头,鼻尖在他大腿肌肉上蹭了蹭,硬,充满了安全感,无疑也撩拨了他。
  陈皖南哼笑一声,把最后那点烟吸完,然后,痛痛快快深吻了她一通。
  ……
  回到车旁,从后视镜里,瞿嘉还看到自己嘴唇是微肿的,说好拿好行李,却出去那么长时间,嘴唇还是肿的,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男人接吻后是什么感受,而她自己则心砰砰乱跳,要好半天才能找回节奏。
  “皖南哥,瞿嘉呢?”到了饭点,陈家回来的小辈们,把院子内外都占满了遍。
  瞿嘉无法像陈皖南一样若无其事,只好装着在后备箱里拿东西,平复心跳。
  “叫嫂子。”他说。
  “我错了,表嫂,是表嫂,来小溪,赶紧去叫舅妈,没有红包,你就正月里剃头,问你舅舅怕不怕吧!”
  陈皖南朗声笑,还真怕了,正月剃头思(死)舅舅,可千万别。
  “这垛拿着。一个个发。”他声音有些低音炮,绕后车后来,在瞿嘉耳畔响。
  然后,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真的是一垛分量的红包,放到瞿嘉手上,把她从车后彻底推到人前。
  “舅妈——”先是第一声。
  接着,此起彼伏。
  那些小萝卜头们,一个个扑楞着。
  “皖南舅舅,带新娘子回来了。” 那个叫小溪的女孩子,不过三岁大,两只冲天辫在头上神气的扎着,牙牙学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妈妈教的,一句新娘子,叫的瞿嘉脸色一片酡红,比手中的红纸包还艳了。
  “小溪再说一遍,她是什么?”陈皖南显然被摁到心窝,众目睽睽下,叫小溪再叫一遍。
  “新娘纸,舅舅的新娘纸。”小溪好辛苦的重复,子都不会发音了。
  陈皖南愣了一秒,轰然失笑。
  ……
  年夜饭。
  鞭炮声噼里啪啦。
  传说中有一只叫年的怪兽,在除夕出现,人们为了驱赶,就用竹子破碎的声音吓唬,后来,演变到放鞭炮。
  好多年,瞿嘉没在城市里,听过鞭炮声,和这么多人声。她不由的醉了,沉浸在欢腾的海洋里。
  “上楼先睡?明天去庙里烧香,要爬山。”到后半程,女眷基本都下场了,在厅里,陪着老太太看春晚,陈皖南怜惜瞿嘉,要撑着陪自己,原因是桌上的一众叔伯,正老生常谈对他言语教导。
  瞿嘉是他枕头边的女人,于是,顺利演变成,对他们未来新生活的无限展望。
  “我不困。爬山就爬山吧,到看看你们这里过年有多精彩。”她跃跃欲试,喝了点酒,笑意染在绯色一般的眼角,别提多诱人。
  陈皖南在桌下的大手,一直握着她,掌心相贴,十指交叉。
  生怕她醉了,凳子坐不稳,倒了下去。
  “不该喝那么多。”他心疼,介意她的来者不拒。
  “都是长辈,又被发现我可以喝点儿。”纯粹偶然,第一次上门,没哪个长辈会强迫一个女孩子喝酒。
  怪在陈皖南先一杯杯来者不拒,她有点不忍,悄咪咪捏了他杯子,尝了一口杯,被桌上唯一能喝的大伯母眼尖瞧见,说她半杯抿下,眼皮眨都不眨,绝对高手。
  直接倒酒试,这一试,海量到可怕。
  “小跃,你那只猫还没喂,不叫瞿嘉去看看你的宝贝吗?”陈奶奶很不放心,家里人多,尤其看餐厅里,冲客厅坐着的陈皖南的脸色,俨然酒不思菜不香,那脸侧着,几乎就要碰到瞿嘉嘴巴上去。
  “这臭小子。”老太太看了一会儿,不由的笑骂了一声。
  一旁吃瓜子的鹿跃,突然被吩咐去喂猫,极度兴奋的站起来了,用手比划,猫猫还好吗,忘记它了,刚才鞭炮会吓跑它吗?
  “当然吓着,不过爷爷造了猫屋,在阳光房里,正好领瞿嘉去看看。”
  于是,瞿嘉就被拉下了桌子。
  叔伯们极度遗憾。
  陈皖南感念祖母的恩,陪了几杯后,跑到客厅里来,高大的身形,一下把表妹们驱逐出沙发两侧,醉眼看着苍老了却永远慈爱自己的祖母,直挺硬气的双膝,提前跪下,声音不知是高兴的还是其他什么因素,听着有些飘,“奶奶……新年快乐。”
  旁边小表妹们看着,眼睛圆溜的转,“哥,你喝多了呀,明天才磕头呢。”
  这几年,他何曾在除夕这天喝醉过,还不是因为瞿嘉来了,高兴成这样。
  “快乐。你自己快乐了,我们老人就快乐。”老太太看透他。
  ……
  外面,细雨簌簌的下。
  瞿嘉还不知屋内发生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