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键盘在她身前,他什么也没看清。
只见电脑右下角不断跳出新的头像消息,有些是个人,有些是群。
夏川一一回复着,手指轻轻敲击着键盘。
至于她回复的内容,距离相隔太远字体颜色太淡,苏越洲看不太清楚。
他默默地在后面窥视着,不知不觉嘴里只剩下一根木棒子,在口中不断翻搅,一不小心磕到肉,他倒吸一声,拿出来扔进脚下的垃圾桶。
夏川回复完毕,关闭了聊天对话框,然后打开空间看好友的最新动态。
无聊,苏越洲在心中想。
他重新在自己位置坐下来,打开游戏图标,心态恢复平静地玩起来,在游戏中不断获取击杀的快意。
这边,方城和苏越洲组了队,一起在战场上打爆对方的人头,占领据点,迎刃而上,杀意满满。
另一边,夏川和朱甜则浏览网页看起了帖子,期间还交谈着最新的娱乐八卦,然后是谁谁出了一首新歌。
苏越洲杀完一局,突然退出游戏,惹得方城不满地嚷嚷:“兄弟,不能总是丢下我啊。”
苏越洲盯着屏幕,懒洋洋回道:“你没断奶?”
方城无趣地闭了嘴。
苏越洲快速上了自己的Q,主面板跳了出来,他里面的分组很简单,两个性别栏,好友也不多,基本上是同学以及联机玩游戏认识的网友。
夏川在他的第二个女性栏中,因为在线,所以排在较前面。
苏越洲将鼠标移到她的头像栏,底下有一排新改上的签名。
打倒菜花他爹。
苏越洲:“……”
签名与动态同步,他直接点进她的空间,找到那条动态,却发现已经有人捧场评论,而且还不少。
【甜甜圈】:打倒菜花他爹!
【′没人会懂得的伤っ】:打倒菜花他爹!
【南柯一梦】:打倒菜花他爹!
【貑娤^鈈暧祢】:打倒菜花他爹!支持你,要开开心心加油哦!
……
支持你妹!
苏越洲在心中暗骂着,什么都不懂就一溜盲目的评论,这些人都是谁,一堆火星文摆着装忧郁。
他忍不住点击回复,手指放到键盘上,想了一会儿,一行字敲打出来。
下联:稳坐菜花他娘。横批:菜花开门。
最后敲击Enter,发送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夏川:有个傻蛋给我评论了。
苏越洲:……那个傻蛋是我。
夏川:傻蛋中的战斗机。
苏越洲:那个假装不爱你是谁?
夏川:你不认识的。
苏越洲:你说出来我就认识了。
夏川:我不告诉你。
苏越洲:他是不是在追你?
夏川:……人家是女的。
———————
过大年了,更新陪你们暖暖…祝合家欢乐…新年大吉…今晚我来发红包…鞭炮实在太闹了哈
☆、第十六章
从网吧出来,天色灰蒙,街边的路灯高高亮起。
网络使人沉迷,游戏使人沉沦,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几个人昏昏沉沉的,居然谁都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之快。
夏川借朱甜的手机看了下,已经将近六点,从回来到现在浪费的这些时间,让她无地自容,或许她早就多做一份卷子了。
到了路口,两拨人分道。
在落幕的余晖中,夏川走在苏越洲的右边。
拐进狭窄的巷子,没有任何人经过,低着头走路只能看见前方路灯投射的光线以及两人被逐渐拉长重叠的身影。
附近有起伏的狗吠声,在家家户户的庭院中传响着。
她脚步略快,低声自言自语着:“太迟了。”
苏越洲单手插兜侧看着她,相比起来显得十分淡定。
“就说半路上爆胎了。”他编造着理由。
夏川匆忙行走中看他一眼,“爆胎会延迟一个多小时吗?”
“再加上学校拖课、堵车……”苏越洲说起借口信手拈来,脸上丝毫没有慌张之色,“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夏川扁扁嘴:“那是你。”
他渐渐跟上她的步伐,到了石桥不到拐弯处,突然拉住她书包后面。
夏川止住脚步回头,在秋天傍晚的习习暖风中与他相视。
“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书包拉链开了。”他说着好心地帮她拉上,最后轻轻拍着她鼓起的书包问,“这次都带了什么书?这么重。”
她忙着赶路脑子乱,自己也想不起来,没有回答他。
苏越洲整理好书包,将双手顺势按在夏川的双肩袋上,人走在后面推动着她前行,就像是在推一个小孩,这一系列动作顺其自然地发生,两人赶着回家都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妥。
终于快到家门口时,隐在前方暗树丛中的一团黑影突然袭了出来,正是默默等待主人归来的菜花,它迫切地围在苏越洲脚边发出一声吼叫以示想念。
随着那一声突兀的叫声,苏越洲发觉自己掌下的肩膀一阵缩颤,他视线往下瞥,菜花又连续喊了两声,这回却是对准了夏川。
夏川迅速脱离肩上压着的魔掌,边加紧脚步往前走边回头想甩掉后边跟随而上的菜花。
“菜花!”苏越洲高喊一声。
菜花闻声立时定住,收住往前的冲劲回头,似是犹豫不决,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大舌头不断伸吐呼吸,抖着全身上下的金毛,等待着主人的指示。
苏越洲做了个伸腿踹它的动作,“走最前面去。”
菜花往一边躲开,拔腿跑出老远,然后再是奔到夏川跟前,摇着尾巴乖乖做一个领路狗。
进了院门,夏川脚步不停,菜花挡在她前面,边哈着气边倒退着走,私底下跟她较着劲。
苏越洲随后进来,吹了一声熟悉的口哨,菜花竖起耳朵立即狗腿地迎过去,然而却是中了苏越洲的圈套,被链子拴在了车棚底下的铁柱上,无奈地呜呜低叫。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陈佩宁见两孩子前后进门,询问为什么这么迟。
苏越洲将想好的理由脱口而出:“堵车了。”
夏川心虚地低着头没有出声。
陈佩宁没有怀疑,让他们洗洗手便可以吃饭了。
家里只有他们三人,苏奶奶住在大伯家,苏越洲他爸苏世光又常在外办公,顺便在市区有住房,基本上很少回家,并且平时他俩上学的时候,陈佩宁也离开家去市区留住几天。
晚餐有刚上市的大闸蟹,配着几样小菜和炒肉,看上去足够丰盛。
拨蟹壳的时候,陈佩宁自然而然地问起:“今天考英语了吧?考得怎么样?”
问这话时,陈佩宁是看着夏川的,因为知道她的英语比苏越洲要好,所以更显期待。
夏川默默地吃着菜,脸不自觉发红,低头不好意思地说:“考得不太好。”
陈佩宁盯着女孩垂下的脸,缓和语气跟着问:“那是考了多少?”
“十八分。”头愈发低下,小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惭愧。
苏越洲在对面不冷不热地补了一句:“总分三十。”
“十八分……”陈佩宁重复了遍,像是在思索这个分数是什么标准,很快她又通明地说,“没关系,英语又不是天天在听,能拿这个分数已经不错了,到时候在笔试上多努力努力就行。”
夏川头微微抬起:“嗯。”
苏越洲在对面盯着她的脸,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垂下的眼睑与小小的鼻尖,她皮肤白脸又小,看上去稚气未脱,还像刚来时的那样子。
这些年,她不长肉尽长个。
醋放在夏川面前,苏越洲掰下半只蟹,越过半张桌子伸长手臂去她那边蘸,发现她的头再次低垂下去。
他弯起一边唇角,不露声色。
陈佩宁拎起一只螃蟹搁夏川碗边,催促她:“吃蟹啊,怎么不吃呢?学校里都吃些什么菜呢?”
苏越洲抢过话:“她吃青菜豆腐。”
陈佩宁看了儿子一眼,再去打量夏川:“怪不得这么瘦,整天学习脑部耗量大,不能总吃素菜,是不是学校的伙食不好?”
“不是。”夏川摇头,正想再补充些什么,对面的人又抢话,“学校的伙食哪不好,是她动作太慢,别人都跑着去,就她慢腾腾地走着,肯定吃剩菜剩饭啊。”
陈佩宁说:“那你怎么不帮着你妹妹排个队伍啊?”
夏川听见这声“妹妹”,心底就起虚,想来对面的人肯定也是不认账的,不过他们早已达成一致共识,对兄妹之称并不放在心上。
果然苏越洲就哼起来:“我让她的啊,只不过她宁愿排后面吃冷菜。”
夏川终于回嘴道:“那是你自己插的队,我当然不会过去。”
陈佩宁看着俩人争起来,了解是怎么个情况后,轻声斥向自己儿子:“男子汉大丈夫,你不靠着自己本事排队,还厚着脸皮让别人插队,你让后面的人怎么想?”
苏越洲看着她俩串通一气,憋闷地说了句:“老妈,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以为还是以前相敬如宾的旧时代啊。吃个饭插个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人这么干,很多人都这么干了,不然还要什么高考,毕业了直接分配大学呗。”
陈佩宁听着不由发笑:“你倒挺会扯的嘛。既然这么懂,那今天的英语考了几分?”
苏越洲将脸凑近他妈,用商讨的语气问:“是不是我考得比你预期的好点,你就答应让我明天出去玩会?”
陈佩宁不答反问:“什么叫好点就出去玩?这两者之间没有关联。”
苏越洲板起脸坐回去,声音懒散地答:“那就算了,反正也没考好。”
“考了几分?”陈佩宁严肃问。
“15分。”
这回不止陈佩宁,连一直低着头的夏川也抬头望去,只不过前者是意料之中的眼神,后者则是充满着困惑与不解。
“那就更别想着出门去网吧玩了。”陈佩宁对苏越洲下着铁令般道。
苏越洲摇头晃脑地装没听见,将他手中半只蟹肉咬完,留了好几只蟹腿,尽数收拢堆到夏川面前,语气有些冲:“不吃了,你帮我吃完。”
说罢,他碗里的饭也扒完了,起身去院里逗菜花。
秉着从来不浪费粮食的好习惯,夏川在陈佩宁的目光下,默默地将桌上的蟹腿全部咬完,她觉得自己的牙齿都硬了一层。
帮忙收拾好餐桌上的狼藉后,夏川吃得有些饱,她有着闲心走到后院去看花木的长势。
夜灯下,光线有些暗,空气中有潮闷的湿气,像是不久后又要下雨的样子。她散着步,沿着廊道从后院走到前院,听见院中有轻微的哼气声。
不用细瞧,也能听出是菜花上蹿下跳摇尾巴的声音,伴随着铁链发出的清脆响声。
它的主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本该是出门溜圈的好时光,现在却独独将它圈在这里,自个逍遥地出门了。
夏川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见菜花警觉地朝她喊了起来。
“喊什么喊!”夏川皱眉低声道。
菜花像是听见了她说话声,喊得更加起劲了。
夏川在菜花整个链子被拉直后的可行动范围之外站定,稳稳地吐出两字:“傻狗!”
然而这声音被菜花连续的叫声淹没了,傻狗没听见,继续盲目地乱吼。
“你这傻狗他娘!”从外面突然传进冷冷一声。
夏川吓了一跳,赶紧退开身子往门外看去,那边是暗处,却让她借着对面的灯火看清站在门边的一个黑影,正是傻狗他主人。
空气中没有一丝凉风可以慰藉,夏川摸摸自个的脸,有些微微发烫,她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