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姨,真的是你啊!”她的声音又小小的欣喜。
白夏上前,道:“是蕊蕊啊,妈妈不在吗”
“妈妈不在,去上班了。”
白夏摸了摸她的头,道:“蕊蕊怎么不乖乖的呆在家里,这样要是坏人来了怎么办。”
她呶了呶嘴低头小声道:“那个,中间还隔着一扇门呢。应该没关系的。而且,我知道,是阿姨啊,所以才打开门的。”
白夏瞥了瞥门内,蕊蕊正踩着一个小板凳,费力的踮着脚。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道:“阿姨,蕊蕊是不是不乖,妈妈会生气吗?”
白夏笑道:“不会呢!蕊蕊很乖,下次不要这样了。你想阿姨的话,阿姨会过来烂蕊蕊的。”
“可是阿姨好久都没来了啊,而且妈妈不在。蕊蕊,蕊蕊很无聊。”小女孩委屈。
“那是阿姨不对,下次阿姨出去的时候跟蕊蕊说好不好。”
她点头道:“好。”又追问:“白栾哥哥呢?我也很想他。”
“他要过几天来,会给蕊蕊带好吃的。”
“真的吗?谢谢夏夏阿姨,还有白栾哥哥。”
白夏继续道:“那蕊蕊现在能不能回去屋子里呢?”
小女孩儿低头,怯怯道:“我一个人害怕。”
白夏的心软了软,道:“蕊蕊又钥匙吗?帮阿姨打开门,跟阿姨去阿姨家里。”
她的眼睛闪了闪,点头道:“好。”小心翼翼地从板凳上下去噔噔噔的跑进了屋子。
白夏看着这个胆小孩子,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自己未来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个小孩子呢?自己还没做好跟苏行远结婚的准备,如果这个小孩子到来的话,自己能做好负责的准备吗?会不会有一天两个人离婚了,那个小小的孩子会不会也像这个小姑娘一样,因为缺少父爱而怯弱呢?还有那个母亲,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的那样辛苦。
白夏死命的摇头,不能,决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不能跟苏行远结婚,这真是个可怕的决定!
蕊蕊扯了扯白夏的裤腿,仰头道:“阿姨,你怎么了?”
白夏回神,蹲下身子道:“没什么,蕊蕊吓到了吗?真是抱歉。”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白夏的肩,道:“不,蕊蕊不怕。阿姨没事儿就好,蕊蕊很坚强。”
白夏脸露出笑意,牵着蕊蕊的手道:“那阿姨带着蕊蕊过去好不好。”
蕊蕊点头:“好。”
一大一小进了房间,白夏打开灯。小小的屋子,两室一厅。客厅里只放了一个碎花的沙发,一个茶几,墙上挂着电视。好几天没收拾了,屋子里有点乱。
白夏将蕊蕊安置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对蕊蕊道:“蕊蕊乖,先看电视好不好,阿姨去洗衣服。”
蕊蕊抓着白夏的衣角摇头:“不要,让蕊蕊陪着阿姨好不好。”
白夏揉了揉她的头,嘴角露出一丝怜惜,道:“好,蕊蕊怎么样都好。”
白夏便关了电视,带着蕊蕊去了卫生间,将一堆旧衣服放在了洗衣机里,定好时间冲着蕊蕊道:“阿姨跟蕊蕊做好吃的好不好。”
蕊蕊看了看洗衣机,道:“阿姨,不是要洗衣服吗?”
“哦,放在这里就好了。这个大怪物会洗干净的!”
“是吗?那就好。”蕊蕊张开双臂,冲着白夏笑道:“阿姨抱抱。“
白夏抱起蕊蕊去了厨房,将她放在橱柜上,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道:“蕊蕊想吃什么?“
“阿姨做什么,蕊蕊就想吃什么?”
“那,笑一个。”
蕊蕊有些腼腆看着白夏,轻轻的扯了扯唇。白夏看着面前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不禁感叹:“蕊蕊长的真漂亮!”
她忽然呶嘴,小心翼翼道:“可是妈妈说,妈妈说漂亮一点也不好。所以,阿姨,漂亮是不是不好的话啊。蕊蕊做了什么错事吗?”
白夏顿了顿,诧异不已,怎么会有人这样说呢?
却在脸上抹了笑意,抚着蕊蕊的头道:“漂亮是夸人的,蕊蕊很漂亮呢!”
小女孩儿眯着眼笑,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白夏跟蕊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顺便做吃的。冰箱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白夏只好煮泡面,放了些鸡蛋青菜。
等喂完蕊蕊饭,白夏收拾好东西,看看表已经11点多了。蕊蕊在打哈欠。
白夏问她:“要不要睡觉。”
她泪汪汪的摇头:“不要,我要等妈妈。”
白夏看着她的小可怜模样心疼不已,便道:“蕊蕊先睡觉好不好,妈妈回来了,阿姨叫妈妈。”
蕊蕊想了想,说:“好。”
白夏抱着她去了卧室。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白夏正在客厅看电视。想着是对面的蕊蕊母亲。
她打开门,倒是吓了一跳,下一瞬却是惊艳。
对面的女人脸上全是泪水,睫毛膏不防水的缘故,眼睛一圈黑乎乎的。
楼道在黑暗也掩不住她发白的脸色,衬得那双眼睛若两颗纯黑的露珠,纯洁,却蘸着许多焦虑,又添了几分坚强。除此,倒是有一双秀气的眉,高挑的鼻梁,樱红的小巧的唇。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身材高挑,若不是浑身透着一股子脂粉味儿,白夏倒以为是那个电影明星呢。
即使这样她还是那么优雅,像一只流落凡间的白天鹅。这是白夏在大半年里第一次见到对面的女主人。
白夏不喜欢漂亮的女人,潜意识的抗拒。林弯弯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伤害了自己的弟弟,还是那么深。
红颜祸水,这就是她的认知,所以她对面前的这个女人莫名的抗拒,可是她的漂亮她得承认,也怪不得蕊蕊那么漂亮。对面的女人看着她,声音发颤道:“请问,你见着个小女孩儿吗?”说着又用手在腰间比了比“就这么高。”
她细长的手指,个个手指饱满圆滑,没涂指甲油透着莹亮的光泽。
她这样说,白夏也就知道这是蕊蕊的妈妈,她微笑道:“你是蕊蕊的妈妈吗?她在我这边。”
对面的女人轻舒了口气,眼中添了几分生气,身子一瘫,整个靠在了门框上,无力道:“那就好。麻烦小姐了,能不能把她给我。”
白夏有些震惊,她这样的淡然,不像是丢了孩子,倒像是丢了一只小宠物,还是只可有可无的小宠物。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见过的蕊蕊,每次她都是一个人被锁在家里,他们的交流也只是止于门缝。
白夏虽震惊,但又不好直接问出口,便进门将蕊蕊抱出,小家伙正睡的香,白夏不想弄醒她,动作也就很小心。
她将蕊蕊用条毯子包了出来,冲着对面的女人小声道:“她今天饿了,所以我给她做了点吃的,你不要怪她。给你造成麻烦,实在是抱歉”
她接过蕊蕊,呆呆的看着蕊蕊,眼中闪着怜惜,好一会抬头冲着白夏道:“小姐,谢谢你。只要她不受伤就好,我不会怪她的。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谢谢。”她低头鞠躬。
白夏有些授受不起,伸手扶着她的胳膊道:“没关系,我跟蕊蕊还算是朋友,你这是……其实你以后要是工作忙的话,可以把蕊蕊放我这边,她一个孩子在家不安全。”
对面的女人抱着蕊蕊,眼泪沿着白皙的皮肤下坠,哽着嗓子道:“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以后不麻烦了。”
她这样客气,白夏也不好意思,便道:“我叫白夏,大家都是邻居,没必要那么拘束的。”
她似乎有些害羞,低头小声道:“我叫诗仁,诗词的诗,仁义的仁。”
白夏道:“原来是诗仁啊,门口冷,你要不要先抱蕊蕊回去睡觉。”
她点头道:“好,再见。”说完抱着孩子便出去了。
门关上,白夏还在感叹。真是一对漂亮又奇怪的母女。不过刚刚那个女人倒是面熟,似乎之前在楼梯见过几面。
诗仁是吗?不错的名字啊,额,世界上还有姓诗的,自己倒是没听过。今天倒也长见识了。
白夏打了个哈欠,墙上的种已经1点多了。算了,明天再说吧。她拢了拢衣服,上床睡觉。
……
第二日,白夏很早起床,想起昨天的际遇,真是无奈,最近怎么那么多事儿呢?
她站在镜子前刷牙,洗脸,看着墙角的那株兰花,莫名的想起了昨天那个男人。
还真是个奇怪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想起他了呢?不过今天过去就把工作都交接给周毅吧。□□那边是没再接触的机会了,这样也好,免去了好多麻烦。
白夏的出门时候恰遇见了诗仁,她今天穿的清汤寡面的,倒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白夏一时还没认出她来了,还是诗仁先跟她打招呼。
白夏看着对面的小姑娘一愣,才笑道:“是诗仁啊,怎么这么早。”
她笑道:“我去送牛奶。”
“哦。”
“白夏姐也好早。”
“我去上班。”
两人下去的时候,恰好上来一个男人,打扮的邋里邋遢。两人说说笑笑的,也就没在意。
那人忽然伸手摸了一下诗仁屁股,诗仁一惊,扭头狠命的瞪他。
那人不怒反笑,挽着胳膊猥琐道:“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是个□□。让大爷摸一把怎么了。”他还要说什么,只听啪的一声,诗仁一个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那人捂着脸,半天,瞪着眼指着诗仁怒吼道:“好啊,你这个□□,竟敢打老子。”
白夏刚准备上去,却被诗仁一把拉住。她扯着白夏一个劲儿的往楼下跑。
那个男人还在上边叫骂,伴着有开门声。有人尖着嗓子问怎么回事儿。
白夏扭头看着楼上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两人看着是两口子,一把拉住了诗仁,冲那女人道:“你们家男人乱摸别人,就不知道管管。”
这不说还好,那个满头花卷的女人,脸上贴着面膜,一副鬼样子,掐着腰冲两人吼道:“又是什么诗仁那个贱人吧,怎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引男人生孩子,还怕别人摸了。成天想着勾引别人家男人的狐狸精,跑那么急小心下去摔死,真是亏了那张脸,就知道勾引人。”
白夏明显感到了手腕上的疼痛,诗仁像是发疯一般拉着她往下跑。
楼里人看笑话的越来越多,东家一句西加一句,那人越骂越卖力,像是有气找不到地儿发泄一般。
诗仁拉着她一个劲儿的跑,两人穿过了好几条街,那些刺耳叫骂声好像还在耳边萦绕。
两人一直到了没人的地方,诗仁松开了手,胳膊垂在半空中,呆愣愣的看着地面。
白夏在一旁大喘气,好久没这么跑了,身体都有些不适应。
“你走吧。”她的声音有些冷,像夹着北风的雪花,哗哗的吹进白夏的心。
白夏觉着过意不去,没想到会弄巧成拙,刚准备道歉。
诗仁却冷声道:“你是不是也觉着我是恶心。还是别说了,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
诗仁抬头,血丝将她的眼睛囚禁,整个人像沉在冷潭中一般,冲着白夏道:“白夏姐,你是好女人,不应该跟我这样的人呆在一起。”
白夏有些动容,道:“诗仁,别这样。大胡子那个人。。。他们家一家不讲理,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你走吧,别说了。你们都这样说,我知道你们在骗我,白夏姐,真的很谢谢你,也谢谢你对我女儿的照顾。你走吧,以后见着我躲远点。”
白夏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大声道:“诗仁你在说什么。什么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