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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进水了么?他曾经要迷。奸你,你竟然还敢跟他有牵扯!”
沈凉转过身看他,沉默了几秒钟开口说道:“周苏蓝陷害了我两次,你还不是和她继续往来,怎么你的定论只用来约束我的?”
“你明知道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沈凉截住他的话!声音蓦然拔高,盯着他的眼睛说:“还不是一男一女!还不是因为喜欢所以偏爱!周苏蓝害了我两次,害了你无数次!你有放在心上吗?就你这样,有什么资格在这对我大吼大叫!”
“我和苏蓝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自己多心不要次次都把罪定在我们身上!”
肖寒冷脸回了一句,沈凉抿了下嘴,觉得心累,摊开手淡淡说道:“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很烦,你让我清静一会。”
她握着手机转身离开,肖寒坐在床上,抬手抚额,“傻子吗?我为谁啊?”
沈凉开车回沈家,沈薄正和沈卫城在下棋,看到她回来立刻扔了棋子,“哟,我姐回来了,怎么舍得回来陪我们这一对孤家寡人?”
“找打陪你!”
沈凉一脚踹过去,挤开他陪着沈卫城下了几盘棋就说累,要上楼休息。沈卫城对沈薄使了个眼色,她脸色不好,虽然装的开心,但真正关心她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沈薄跟上楼去,倒了杯果汁给她,“怎么了?和姐夫吵架了?”
“嗯,因为点小事,没什么大事。”
“不对吧,不是大事你能跑回家?”
沈凉笑骂道:“什么跑回家?我想你不行么?”
沈薄扬眉,坐下搂住她,“行行行,可是姐,你这满脸都是苦的,说吧,说出来能好受点。”
沈凉没说周苏蓝的事,只说了因为赵阳的事吵架了,沈薄点开她的朋友圈,一张一张翻看照片,脸色也沉下来。
“姐,你疯了?赵阳这垃圾巴不得你不好!你说你一个有夫之妇跑去带别人家孩子玩,姐夫能不生气么?换我我也气!”
“你懂个屁!”
“什么我懂个屁!他不知道避讳吗?这种照片往朋友圈里发,大家一个圈子里,让你和姐夫怎么做人?他分明就是故意挑拨的!”
沈凉靠在他肩上,疲惫地叹气,赵阳肯定是有几分故意的,她现在气不到他头上,没力气和他计较这些。
“姐,这事是你不对,我看你还是主动回家跟姐夫道歉吧,换作我,我非休了你!”
“哎你个叛徒!我说你是姓什么呀?白疼你了你个白眼狼!”
沈凉掐他,沈薄忙求饶,手机突然响了,他看到来电对着她挤眼,“姐夫的电话,哎,姐夫,在这呢,没事,我正教育她呢——”
“你教育谁呢!”
沈凉一脚踹过去,夺过他的手机,淡淡说道:“我在家呢,我今晚不回去了,行了你别叨叨教育我了!我有数,挂了!”
沈薄将肖寒迎进屋,一路汇报情况,一句话,沈凉现在火气很大。
肖寒上楼去,沈凉盘膝坐在床上,打坐状,他食指勾她下巴,担忧地说:“我说怎么最近这么奇怪呢,加入邪教了!”
沈凉睁开眼,然后又阖上,她在静心想事情,肖寒脱下外套放在床尾,柔声说:“我还不能问一声么?莫名其妙就跟我发脾气。”
“我为什么莫名其妙跟你发脾气?不知道是吗?不知道就出去,反思,等到反思出来了我们再谈。”
沈凉眼皮都不抬,他一在她就心烦,好不静下的心又乱了大叔,请爱我。
肖寒坐到床上,真的认真在想,突然问道:“是因为我8号晚上为苏蓝过生日的事吗?”
沈凉睁开眼,肖寒了然,果然是这件事,他坐到床上,盘膝坐在她对面,握住她思索着要怎么开口,决定还是如实说吧。
“这件事我原本不打算告诉你,因为我觉得说了解释不清。”
肖寒将事情的始末说给她听,包括被亲,被喂,点点滴滴,丝丝细节全都说了出来。当时不说,因为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还因为这事不好说清楚。
沈凉听后也没有说什么,肖寒握紧她的手,悠悠叹了口气,“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应该直接问我,这件事本来也没有说的必要,因为确实没有什么。”
“是么?”
沈凉抽回手,笑不达眼底,“周苏蓝恨不得在脑门上写上觊觎两个字,你们私下待在一起一晚上,亲了,抱了,喂了,你跟我说没有说的必要!这叫确实没什么?”
“那你呢?你还不是和赵阳一家三口亲亲热热的,人家周末家庭聚会你跟着去算什么?你怎么不主动跟我说?”
“哟,能耐了!长进了!”
沈凉不耐烦地挥手,“少转移话题,是你不对在先!要不是你和周苏蓝约会,我不会去见赵阳,你还有脸凶我!你凭什么?前女友了不起啊!破产了落魄了就拽了啊?就能天天占着别人老公的肩膀靠!”
“……”
“行了行了!”
沈凉连连挥手,“咱也别折腾了,你不是旧情难忘么,行行行!我成全你们,说吧,什么时候离,不然咱明天把手续办了,你的肩膀也不用借了,我直接永久转让出去!”
“行,明天咱去把手续办了,来,我们拟下离婚协议,说说有什么要求?”
肖寒去拿纸和笔,面无表情地摆在她面前,沈凉咬牙,趴在床上在纸上头写上‘离婚协议’协议四个字。
“你还真写!”
肖寒咬牙,败下阵来,论绝情他比不上她。
他一把拽过她按在腿上,抡起手就拍下去!圆润的屁股弹性十足,他连打了五下,她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的,他忙将她抱到怀里,一下愣住。
沈凉擦了下眼泪别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瞬间软化,抬起手,拇指擦过她眼下,“怎么了?我逗你呢,生气了?”
沈凉低着头不看他,他把她按到怀里,主动服软道歉,沈凉委屈,突然嚎啕大哭,“肖寒你个王八蛋!我诅咒你跟周苏蓝一对渣男贱女永远结不了婚,永远不能在一起!”
“……”
肖寒噗哧笑出来,吻在她发间,“这还用诅咒么,这不是既定的事实么?凉凉,你怎么可爱呢,嗯?”
“你去死!不要脸!王八蛋!出轨渣男!死王八!”
沈凉从来没这么哭过,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肖寒心疼又好笑,只得自黑一下博她一乐,又忍不住为自己辩白。
“气归气,原则性的问题咱们还是得讲清楚,我和苏蓝真的只是朋友关系,我跟她已经讲的很清楚,她也希望我和你能过的幸福。”
“切,谁信啊!”
沈凉哭了一气,心里好受多了,抓着抽纸盒,一张张抽出擦眼泪,也不稀罕他的解释了,反正她心里舒服了,他爱怎么弄怎么弄!
她一脸轻松跟没事人一样,肖寒心里反而堵起来,这什么人啊!弄的他跟放错地的摆设一样,抬脚一踢就当不存在了?
“我们谈谈,我和苏蓝的事是讲清楚了,你跟赵阳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跟你说什么了?”
“关你什么事?我不说!别瞪我!行行行!我外遇了,我移情别恋了,我唔——”
肖寒明知她是气话,还是忍不住生气,在他看来这种话哪怕是玩笑都不该说出来,他捏着她的下巴直接封住她的嘴!
沈凉掐他腰,他闷哼一样,把受到的刺激直接转到舌尖,握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亲吻会出人命的,沈凉觉得要喘不上气来了!
肖寒适时放开她,手滑进她衣摆内,顺着腰线往上,舌尖在她唇上描绘,浅浅刺探。沈凉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他,发觉时松开想后退,他手贴在她后背猛一发力,她腰线瞬间贴着他腰腹,背脊弯成诱人的曲线。
“平时像只小野猫,只有这时候最听话。”
肖寒眼神幽暗,在她唇间低语,吮吻啮咬,“我需要你安静的坦白,所以,你还是先耗点体力吧……”
……体力,耗的很彻底,沈凉洗了澡被他抱上床的,别说坦白了,眼睛都不想睁了,握着拳头昏昏欲睡。
肖寒套了件衬衫到书房去,过了会沈薄敲门进来,“姐夫,春光满面啊!和好了?”
“小孩子家少管大人的事!”
肖寒当他自己弟弟,教训起来不假辞色。
沈薄了解他,从来不生气,搬了张凳子坐过去,“姐夫,我刚才想了下照片的事,我觉得十有□□是赵阳故意的,你想啊,当初他整我们沈家还有周家多狠啊!能有什么善心!我姐其实就是个250。”
沈薄说到这里停下来,扭头看看门,就怕门开着沈凉站在门外,见门关着安心回头,“她不是笨,就是心软,就算是仇人,回头了她都能重新做朋友。姐夫,你得上点心啊,赵阳那贱人曾经可想迷。奸她!我和她说了,她说她有电棍和什么防狼喷雾,无语了我,不过还好,每次出门还知道让宋扬他们跟着,算她有点智商。”
“在家她是女主,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哎,姐夫,偷偷告诉你啊,我姐这种人,得强压!你越温柔她越拽越任性,就该暴力才能压的住!”
“你姐最近得罪你了?”
肖寒打量他,觉得他用心险恶,用强?他不是没用过,哪次不是被整的凄惨,他还想多活几年!
“唉,我姐以为你强不过她,其实谁不知道你是心疼舍不得,你一武术冠军,压不住她那小身板?”
“你真相了。”
他还真是舍不得,加上自小被教育要对女性尊重,所以一直把自己定义为弱势的一方。
“姐夫,你真打算让赵阳这么折腾下去?他最近太贱了,买通新闻造谣抹黑宜佳,我不打算忍下去了。”
“那你看着办吧,该让他尝点教训了,但要记住,做事一定要思虑周全,不能极端激进,要做到合情合理,痕迹越淡越好,有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
“ok。”
沈薄比了个手势,和他闲聊了几句就忙着回去做计划,肖寒靠在椅背上,阖上眼睛幽幽吐出口气。
赵阳确实不像话了,这么多年,哪怕他和周苏蓝再怎么奚落恶整他,他都没放在心上,却被他这一次两次恶意挑拨破坏激怒。他手上本来有些很重要的讯息可以告诉他,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清早,沈凉睁开眼,神清气爽,身体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后颈痒痒的,有呼吸浅浅拂过,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昨晚又让这渣男□□了!沈凉你个色女,有胸肌了不起啊!你的矜持哪去了?她捶枕头!肖寒收紧手,呓语几声,下巴在她后肩蹭了下。
她抬脚踹去,“起开!”
肖寒睁开眼,她想起身,被他搂着困在胸前,“今天不用上班,再睡会。”
刚睡醒,他的哑音略略沙哑,性感的不像话,沈凉咬嘴唇,裹着被子下床找衣服,藏到被子里穿好,突然像只小豹子一样扑上床,骑在他身上,薅头发捏他。
“让你不学好!让你学人约。炮!让你学人出轨外遇包二奶!”
肖寒彻底清醒过来,一腔柔情全都没了,掐着她的腰坐起身来,“终于出气了?舍得发脾气了,昨晚谁哭的跟泪人一样?”
“不知道!”
沈凉抬着下巴装死,一脸傲娇,肖寒笑,温声说:“以后伤心就说,生气就骂,委屈就问,不要憋在心里,哭的让我心疼。”
“哎哟,别跟我整这一出,矫情!”
沈凉眼角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