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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她高兴的!”傅叔端着小菜出来,坐了下来,身后跟着路湛。
路湛挑眉,“羡慕就去找一个生娃娃,别天天粘着沫清,那是我媳妇!”
“靠!路老三!你谁都可以吃醋,居然吃我的醋?”顾盼盼恼怒的瞪着他,这家伙这是浸在醋坛子里么?
“有句话咋说的,防火防盗防闺蜜!所以,你离我媳妇远点!”路湛在沫清身边坐了下来,端起粥喝了起来。
时沫清嘱咐了李老三几句挂了电话,刚好听到这句话,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还防闺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沫清姐!他欺负我,休了他,我们在一起!”顾盼盼下巴一抬,挑衅的说道。
“是么?顾盼盼,你确定你老妈不想知道你在哪里?”路湛轻哼,死丫头欠揍!
“别啊!三哥,咱们什么关系,要是我回去了,谁帮你媳妇做牛做马?”顾盼盼脸色微变,立马改口,一脸的狗腿样子。
“赶紧改口叫嫂子!别叫沫清姐!别扭!”路湛一脸的嫌弃。
“哈哈,看这丫头,太乐了!”傅叔被两人的对话,逗乐了,还休了……
“不要!沫清姐叫的亲!还不如叫你姐夫!”顾盼盼不乐意的凑到时沫清身边,“照片来了么?”
“呐!自己看!”时沫清笑着把手机推给好奇的一老一少,低头快速吃早餐。
“吃慢点,这个多吃点!”路湛夹了个肉汤包放在她面前碟子上。
“我喝粥就可以了!”时沫清拒绝的伸手去推。
“乖!多吃点长肉啊!”路湛凑近她,把包子送到她嘴边,时沫清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傅叔瞄了眼两人一眼,松了口气,和好就好了,那几天,他都觉得家里冷冰冰的,还是回趟老家有用,估计路老爷子拿藤条揍了路湛!
两人在傅叔古怪的目光中总算吃完早餐,在看诊室,时沫清吐了口气,“傅叔看的我心里慌慌的,好像恨不得生孩子的是我!”
“你不想?”路湛找了不碍手碍脚的位置坐了下来,等着时沫清看完病去路家。
“太早了,时家才刚刚起步,而且我年纪太小了,最起码也要晚几年,等时家稳定下来再说。”时沫清轻轻摇头,整理下手上的东西,端起换药盘朝病房走去,“你等会儿,我去拆线,看病人恢复怎么样!”
“好!”难得的,醋坛子没有起身跟过去,反倒是拿起一份报纸认真的看着,时沫清换药回来,他还在认真看着。
“好了?”路湛抬起头,放下报纸。
“嗯,我去换身衣服!”时沫清点头。
“不用,回自己家,有什么好打扮的!”路湛伸出手拉着她朝外走去。
时沫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衣服没脱!我还要洗手!”
至于换没换衣服,时沫清还是转身回屋换了衣服,毕竟太不正规了。
“我们什么都不买?就拿根人参和提篮葡萄去?”时沫清坐在副驾驶上,总觉得有些太草率了。
“人参很贵的好不好?这可是五十年的人参!”路湛斜了她一眼,她这是自家有就觉得不值钱了,“而且这葡萄是欣姐最喜欢的!”
“好吧!我说错了,我们礼物重!”貌似是挺贵的,她不是卖了一株人参就卖了八十万么?
原本以为路家要么是花园别墅要么是古典的家宅,让她意外的是居然是和自家一样的四合院,想起之前她说的门卫拦人,时沫清觉得有些尴尬了,好吧,他们家没有门卫……
“这不是老宅!只是我们家住房。”路湛一只手拉着时沫清一只手提着篮子大步走进去。
“咦,你记得了?”时沫清惊讶的看向他。
“咳咳,我前几天回来了一趟,找二哥的!”路湛尴尬的撇开眼。
“路二哥没揍你?”时沫清好奇的问道。
“被骂了一顿!”路湛摸摸鼻子,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时沫清毫不同情的笑了,让他跟疯狗一样乱咬人,人家没翻脸算不错的!
“你是我媳妇啊!有这样笑话我的么?我这不是认错了么?”路湛苦笑的凑近时沫清,这事估计要被她和大哥二哥笑一辈子吧?
“别给我耍嘴皮子,赶紧进去!怎么大门开着人呢?”时沫清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一脸的无奈。
路湛耸耸肩,拉着她朝客厅走去,其实路家这房子和她的有些不一样,她是现代元素融入了四合院,这里则是完完全全的四合院,甚至还有天井,院子和天井四周种满了花草,院子一颗火红的枫树,枫树下的躺椅上满满的红色落叶……
果然,苏欣夫妻两人在客厅,只是客厅还有两个娇客,还是熟人。
“咦!儿子和我小仙女回来了?真巧!赶紧进来!回家买什么东西啊?真是的!”苏欣N次看门口后,在看到儿子两人的身影时,眼睛一亮,立马热情招呼着。
“苏女士!路先生!”时沫清挑眉,欣姐这是一直在等他们?手指被路湛捏了捏,时沫清就知道她猜对了,这家伙估计忘记告诉自己了!
“苏女士!路先生!”路湛同样的打招呼!
“真是的!回来还带什么东西!”苏欣目光落在儿子手中的提篮,眼睛一亮,说话间已经屁股离凳子迎了过去,一把接过篮子。
“带什么不好?带葡萄!我都喝了一个月的葡萄酒了!”路先生表示抗议,他都有些怕了,虽然那酒好喝,但是后劲太强了!
☆、第400章 你有证据么
“我们刚才爷爷那里回来,这些都是老家的东西,旁边的是人参,沫清特意给你们做的!”路湛拉着时沫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乡下来的就是没礼貌,伯父伯母都不知道叫么?上人家门就提一篮葡萄?至于这么穷么?”孙玉香轻哼,满眼的不屑,路伯伯最讨厌这种没礼貌的女人了。
“礼轻情意重嘛!”时沫清淡笑,毫不在意她的挑拨,她看了眼一旁脸冷着的路重,“再说,路先生未必不会喜欢,是吧?路先生?”
“你们欣姐喜欢就行!”路重轻哼一声,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被两人随意的放在葡萄上的人参一看就知道至少有五十年!穷么?她时沫清可不穷,估计京都没一个有她有钱的!
他淡淡的看了眼一旁的小儿子,见他精神不错,这是伤好了?“你没事了?”
“没事!爷爷说养着就好!”路湛轻轻摇头,语气淡淡的,他虽然失忆,但是眼前这两个麻烦可是他的好爸爸给他招来的!
“这人参这么小?估计几千块可以买到吧?”一旁的聂无双不甘心的出声,她可能不让路湛看不到自己,怎么回事?她记得她那次离开时,他们两个吵架了的啊?怎么现在感情这么好了?还是说装的?
“我也不知道!”时沫清无辜的耸耸肩,“在老家墙角跟挖的,路爷爷说至少有五十年!现在人参降价了么?欣姐?我记得去年我卖同心药房八十万,路爷爷还说我卖便宜了呢!”
噗!苏欣乐了,悄悄朝时沫清竖起大拇指,面上却是一本正经,轻轻摇头,“没有!现在估计可以翻倍!你这丫头真是的!就回来看看你家苏女士,用的着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么!”
苏欣故意用了苏女士,没错,苏女士路先生,这是家里几个孩子对他们夫妻俩的爱称,哪里是不懂礼貌!
路重眉心挑了挑,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他又不是看不出来,他想说吧,又怕儿子和媳妇闹,尤其是时沫清还不顾危险去救了儿子。
翻倍就是百万多,聂无双和孙玉香被时沫清的大手笔吓到了,孙玉香更是满眼的妒忌,走了狗屎运!要不是她好巧不巧的是时家人,她时沫清拿的出来这么贵的人参?
聂无双不甘心被无视,连忙起身朝路湛走来,娇滴滴道,“路湛哥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跟这女人去乡下呢!她根本就不关心你啊!”
哼!老家!京都谁不知道每个大家族都是京都扎根几百年的,哪里来的老家,这老家说的应该就是时沫清以前待的乡下!
“聂小姐!你是不是记性不好?要不要我提醒你两句?”时沫清慵懒的抬头,任由路湛捏着她的手,眼底泛起冷光看向聂无双,“第一,麻烦叫他路湛!路先生也可以,因为他不喜欢别人那样喊他,恶心!”
“你!你也太霸道了!”聂无双脚步一顿,备时沫清眼底的冷意吓到了!
时沫清嘴角动了动,冷冷扫了眼一旁幸灾乐祸的孙玉香,“第二!这是我男人,麻烦你们两个离他远点,我这人脾气不好,靠近他的雌性动物会忍不住下药,比如痒……”
“你!伯母,她这么霸道,你难道就乐意她当你媳妇儿?”聂无双气的通红,却是不再敢上前,以前不知道时沫清是谁,现在却是彻底知道了,时家唯一的继承人,路家老爷子的唯一徒弟,一双妙手回春的双手,最主要的是,她敢嚣张的威胁爷爷!
她再娇蛮也不敢和她硬碰硬,爷爷说,她可以和时沫清抢男人,那是凭本事,可是,如果出了事,他概不负责!
“还好!以前的我,要是有女人靠近路先生,我会找人天天骚扰她!”苏欣表示她接受这样的媳妇儿。
废话!沫清今天来,可是帮她震场子的,她做长辈不好说难听话,她小仙女可以啊!
孙玉香却是脸色一白,猛的站起身,一把推开面前的聂无双,愤恨的看着时沫清,“是你!是不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一定是你下的毒手,害得我在医院呆了一个月!”
她全身除了痒的难受,硬是查不出来一点原因。
聂无双毫无防备的被她推得连连后退,跌坐在地,看向孙玉香时,一脸的恼恨!
“那你还敢来路家?”时沫清轻笑,歹毒么?她可不会忘记她和应倪瑾对她下的毒手,要不是当时车里有小灰灰,只怕她名声尽毁吧?
“你!我要报警!你居然敢害我?”孙玉香脚一跺,被时沫清的语气气到了。
“你有证据么?”时沫清淡淡瞥了眼抓着她手指玩的某人,他真无聊!
孙玉香只觉得喉头一甜,她要是有证据,早就拿出来了,天知道那一个月她活的水深火热,现在知道是时沫清下的手,她能不恨死她么!
苏欣心底乐开了花,这两个她一直拿不下,毕竟做长辈的不好为难她们,结果沫清一来,一招制敌!
发现自己偏了,正事要紧,她连忙轻咳两声,“好了,你们的事,我不想谈,今天呢,既然大家都在,我们就把话说明白,我儿子有三个,你们呢,都想要路湛,偏偏我家湛湛一根筋喜欢沫清,咱们也不棒打鸳鸯,你们要不再找个男人?”
“路伯伯说的,当初我爸救了路伯伯,他可是答应让我做路家媳妇的!”孙玉香轻哼的坐了下来,路伯伯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就是!路伯伯说的,路湛哥哥的救命之恩,就该以身相许!”聂无双不甘示弱的爬起来,坐在孙玉香手边。
两声路伯伯,说的苏欣恨不得一巴掌朝自家男人拍过去,这个混蛋中了救命恩人的毒么?还以身相许,他娘的,他就一个小儿子好不好!
“噗!”时沫清乐了,见大家都看向她,尤其是两双不满的眼睛,满眼的怒气,她轻咳两声,“抱歉!失态了,我还以为这是古装剧呢!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时沫清!严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