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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于西悠闲地走上来握住叶小瑜的手,邪肆的在她耳边笑了笑,“怎么了?叶医生舍不得走?”
“你滚开!”
叶小瑜厌恶的甩开他,用力之大让自己都倒退了两步,脚下一软,一下跌坐在了地毯上。
她只觉得浑身都烧灼起来,有些难耐的去撕扯自己的衣领,面前的男人笑着走上来,半蹲在她面前,伸手在她因为药力而渐渐泛红的脸上划了一下,邪笑道:“这小模样儿真是惹人爱,别急啊,哥哥一会儿肯定让你高兴。”
叶小瑜用仅存的理智躲避着他的触碰,断断续续的艰难道:“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许扬的太太吧?谁……给你们的胆子……”
于西已经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又解了开了领带要去绑她,叶小瑜
惊恐的挣扎起来,“你别碰我……我可是许扬的……女人,你就不怕他……收拾你吗?!”
一旁的于南急忙上来协助,两个男人动作熟练地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于西一边去接她的扣子,一边在她耳边轻笑道:“别拿许少来压我们,就是许少让我们来好好调教你的,许少可是说了,你害死了他的初恋,他今天也要让你尝尝被不同的男人上的滋味……”
叶小瑜一下就愣住了,这个信息量巨大的消息就像是给了她当头一棒,敲得她脑子一阵一阵的晕眩,怎么也无法将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拼凑成可以理解的消息。
这一切,都是许扬安排的?
她忽然又想起了他一次一次咬牙切齿的咒骂,为什么被轮。奸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不是你……
药力渐渐在身体里发作,叶小瑜带着哭腔呻。吟起来,细弱的声音很快就被震动的舞曲掩盖过去,无助绝望的犹如蚊吟,两个男人肮脏的手却已经开始去解她的衬衫的纽扣。
头顶上的吊灯那么华丽璀璨,她又想起了当年在美国的倾城一遇,伟岸的男子将她从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手中解救出来,笑容清隽的对她说:“你也是榕城人?他乡遇故知呢,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叫许扬……”
许扬……许扬……
曾经让她心心念念守候多年的男子已然死在了记忆的长河之中,娶了她的不是那个见义勇为的故人,而是一个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报复她的魔鬼。
他到最后也无法放下对她的恨意,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让这两个人接近她,宁愿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来偿还他对初恋的愧疚之情。
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就连思绪都不清晰了,隔壁隐约飘来了信乐团高亢的歌声,阿信声嘶力竭的喊着,“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她记得当年钱源也给她唱过这首歌,唱的一点都不好听,还破音了,被她嘲笑了好久。
可他知道她现在的境遇吗?他一定不知道吧,昨天他都说清楚了,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最终还是被所有人抛弃的那一个,母亲借着她的名义成为了豪门贵妇,父亲却只当她是一个人生中的污点,深爱多年的男人到最后也不肯放过她,一定要毁了她的清白去还债。
只有那个笑意晏晏的男人,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对她说:“叶小瑜,我爱你啊……”
她总觉得他轻浮纨绔,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大少,哪懂得什么爱不爱的,对她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可记忆慢慢倒退,她又想起那天在阳光下温柔的一吻,钱源抬手挡在她的眼睛上,宠溺的对她说:“傻姑娘,接吻时要闭上眼睛……”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希望自己可以先遇上豁达爽朗的钱源,这一次,她一定会爱上他。
肮脏的大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衣,叶小瑜的眼泪越来越多,终于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
从正月十五那一天起,叶亦欢就一直跟凌南霄呆在一起,她的手还需要做针灸,她治疗的时候,他就陪在她身边跟她说话聊天,以免她一个人发闷。
他现在总是有无限耐心似的,恨不得把过去的几年都用一天时间补回来。
刚做完针灸总是不能受风的,从医院出来,凌南霄就一直紧紧裹着她的右手,回头问她,“一会儿想去哪儿?”
“你说呢?”
“不如去唱歌吧?”
自从他经历了一段无声的世界之后,他就格外珍惜现在的日子,每天听她细细软软的声音总也听不够,她也好久都没在他面前唱过歌了,总是让他很想念。
叶亦欢只是笑笑,“都听你的。”
凌南霄喜欢她这样温顺柔软的模样,看着她明丽的眼睛又忍不住在她的唇上重重掠夺了一番,心满意足之后才松开她。
首席和名爵都是他们几个发小常常去的地方,不过霍凌城前两天才给他打过电话,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首席,也好跟那小子好好叙叙旧。
叶亦欢甚少来这种地方,一进去就觉得那样奢华低靡的氛围与她格格不入,有些紧张的挽住了凌南霄的手臂。
“怎么了?”
她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男女们,审问似的看着他,“你们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你……是不是也有各种各样的小姑娘陪着?”
凌南霄不由得笑了,“是啊,有一个专用的,我身边就只有过她一个女人。”
叶亦欢蹙眉瞪着他,“谁啊?”
他在她鼻尖上一捏,“你啊,还能有谁!放心吧,我们来这里也只是喝酒胡侃,不是来找女人的。”
两个人谈笑间便已经走进了大厅,经理急忙走上来招呼,“凌少来了。”
“你们老板呢?”
“霍总现在不在,需要我们联系吗?”
“不用了。”
凌南霄摆手,反正他是带老婆来消遣的,又不是特地来看霍凌城的,那小子只会坏他的事,不在正好。
经理带他们去了平时常去的包间,叶亦欢一进去之后就不由得赞叹咋舌,这些男人还真是会享受,这种地方确实很容易让人沉迷留恋,难怪他们这么爱来。
首席娱乐会所也不过是霍凌城手下的一个产业而已,但是他对这个地方显然要更上心,每一个包间都是按照严格的建筑学和声学理念来设计的,他们来的这一间又是餐厅式包房,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甚至还有格调高雅的休息室。
叶亦欢在包厢里绕了一圈,戏谑的问他,“这里面这么好,再配个美女,你们岂不是个个都要乐不思蜀了?”
凌南霄笑着将她揽过来在唇上咬了一口,“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更何况草窝里还有一只小野猫,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才是野猫!”
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到点歌机旁去点歌了。
这一次叶亦欢可算是大展歌喉了,从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唱到了王菲的《匆匆那年》,又从陈淑桦的《梦醒时分》唱到了邓紫棋《喜欢你》,似乎什么歌都会唱,而且唱什么都好听。
凌南霄坐在一边含着笑享受着,几个月的无声世界,现在要一次都补偿回来。
休息的时候,他揽着她笑,“你这也算是典型的麦霸了,以前怎么不常你唱歌?”
她犹豫了好久才抬头看向他,“你忘了吗,咱们结婚那天你就说过了……你不喜欢我唱歌。”
那时候他不想看见她的脸,不想听她的声音,恨不得能把她整个人都碾碎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做什么错什么,慢慢也就不再去试着讨好他了。
凌南霄猛地愣住了,他过去给她的伤痛太多,以至于他都不记得在哪里就伤了她,可是现在随便的一个话题都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真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当初他欠下的情债,现在一笔一笔都还了回来。
他歉疚而又抱歉的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都是我混蛋了……”
重归于好之后,他说的最多的似乎就是对不起,叶亦欢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轻叹一声道:“算了,我都忘了。”
她转而又去唱歌,可他却反倒成了那个不能释怀的人。
真的忘了吗?如果真的忘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重新接受他?
这一次嗨歌真是嗨够了,叶亦欢唱到最后嗓子都快冒烟了,两个人才从包厢里走出来,凌南霄手上还拿着水,不时地让她润润嗓子。
他揽着她准备下楼,经过其中的一个包房的时候,叶亦欢忽然猛地停住了脚步,他有些奇怪的回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了?”
“你听。”她蹙眉站在原地,认真地听了听从门缝中传来的声音,“好像是小瑜的声音。”
“怎么会呢。”凌南霄好笑的看着她,“小瑜怎么会在这儿?”
说是这么说,可他还是听从她的话,侧身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一道细细弱弱的呼救声被惊天动地的DJ声掩盖着,切歌的时候他恰好听到了一个淫邪的男声,“别说,这妞儿还挺正的……”
随即就是惊恐而又脆弱的女声,凌南霄愕然回头望着叶亦欢,“好像真的是小瑜。”
那对话明显不正常,他立刻用力擂门,力道又大又急,包厢门上的小玻璃被贴上了白纸,玻璃在他的动作之下都震动的哗哗直响。
包厢里的
人先是关了点歌机,一个微喘的男声走到门口不耐的问道:“干什么的?”
凌南霄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敲门踹门,里面的人大约以为是来了检查,有些慌乱的拉开了一条门缝,刚问了一句“谁啊”,凌南霄已经一脚将包厢门踹开了。
他这一脚用力太猛,门后的男人向后倒退了两步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叶亦欢急忙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妹妹。
叶小瑜的头发全都散开了,衬衣被撕开了一半,裤带也被解开了,有些松垮的挂在胯上,脸色潮红,费力而粗重的喘息着,脸上还有被掌掴的痕迹,唇角还带着血迹,像是一只落了水的猫,看得叶亦欢心都被揪起来了。
她扑上去将叶小瑜扶起来,焦灼的喊着,“小瑜,你怎么样?你醒醒!”
凌南霄只扫了一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转开了视线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冷厉而森寒。
一旁的于南拎起酒瓶冲上来,凌南霄侧身一闪,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于南便哀嚎着松了手。
到了嘴边的鸭子却飞了,跌坐在沙发上的于西也恼了,刚站起来要出手,凌南霄一脚踹在他胸口,又拎起他的衣领补了一记重拳。
他转手按了墙上的呼叫铃,领班很快就带人过来了,看到了面前的景象也都吓得不轻,急忙叫人去找夜场经理。
躺在叶亦欢怀里的叶小瑜已经缓缓转醒了,可是却尖叫着推开了她,就像惊弓之鸟一样,惊恐的向角落里瑟缩着,抱着自己的腿不停地颤抖,“你别过来,别过来……”
这样的场景让叶亦欢一下就想到了当初自己的遭遇,她也是这样,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独自舔伤口,好像这世界上的一草一木都变成了可怕的野兽。
叶亦欢的眼眶一热,哽咽的向她伸出了手,“小瑜,是我啊,我是姐姐……”
姐姐……
叶小瑜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红的吓人,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被撕扯的乱七八糟,哑着嗓子小心翼翼的叫了她一声,“姐?”
叶亦欢猛地点头,“是我啊,我是姐姐,我是叶亦欢啊!”
“姐……”叶小瑜终于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