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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隐隐的疼了一下。
那种闷闷的,连呼吸都有些疼的感觉,她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为什么?”
裴伊月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动作。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
安希颜突然低下头失笑,放在她肩膀的上的手不由得捏紧。
“对,只是朋友,但是我说过,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小乖啊,我怎么能让你出事呢。”
裴伊月感觉得到他说这些话时的违心。
可是她却找不出任何破绽来反驳。
“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关系?”
安希颜满含不屑的冷笑。
“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她无非就是想要控制我,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
裴伊月回来之后,白洛庭没有跟她提起施月华的事。
裴伊月也同样没有说过安希颜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不提,是因为怕白洛庭担心,但是这并不等于她对那个女人不好奇。
见白洛庭坐在一旁所有所思,裴伊月靠过去歪头看了看他。
“想什么呢?”
白洛庭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淡淡的说:“没什么。”
“白洛庭。”
“嗯?”
裴伊月看着他,眼神及其认真。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沉默半晌,白洛庭说:“施月华。”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白洛庭看着她,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裴伊月琢磨了一会,嘴里喃哝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施月华?月华……”
蓦地,裴伊月抬眸,漆黑的眼满含诧异。
“难道,难道她是那个第一夫人,施月华?”
白洛庭轻微的点头证实了她的猜想。
虽然她每天只看娱乐新闻。
虽然她不一定知道月华夫人长什么样子。
但是,她一定听说过她。
裴伊月惊讶的坐直了身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白洛庭,“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如果她真的是第一夫人,那她怎么会在这?”
还有,如果她真的是第一夫人,安希颜又怎么会认识她?
安希颜是M国的人啊!
“她跟姑姑是大学同学,之后也是很好的朋友,她应该是来看姑姑的。”
白洛庭这么说,裴伊月也没去怀疑。
她点了点头,赞叹道:“你姑姑居然有这么名声赫赫的朋友,真是了不起。”
了不起吗?
白洛庭看着她。
如果她知道施月华是她的妈妈,那么她是不是也会觉得自己了不起呢?
“小月。”
白洛庭单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如果哪天你的母亲出现了,并且要带你走,你会跟她离开吗?”
白洛庭虽然第一时间否决了施月华,但是他知道,其实在裴伊月的心里,她还是很期待自己的母亲的。
不然她也不会问裴俊海关于她妈妈的事。
裴伊月眨巴着眼睛,似乎对白洛庭脸上的认真有丝疑惑。
“那你呢?如果她真的出现要把我带走,你会让我走吗?”
“不会。”
白洛庭丝毫没有犹豫,开口,斩钉截铁。
裴伊月眉眼一弯,看着他笑了笑。
“我也不会,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跟任何人离开,我这辈子只跟着你,谁都不会把我门分开。”
倏然落下的唇,温柔缱绻,带着浓浓的感激与感动。
白洛庭很庆幸自己能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的承诺。
他更感谢老天可以把她重新带回他的身边。
渐渐浓烈的吻,已经抵挡不住久违的热情。
天知道白洛庭是怎么把她从沙发上一把抱起的。
他的身上还有伤,他当真是一点都不顾忌。
床榻间的温柔打破了裴伊月最后一层防线。
眼眸微眯,稍显迷离。
裴伊月咬着唇,脸色微潮。
她伸手稍稍抵了他一下,“真的没事吗,你别,别伤了他。”
禁欲这么多天,白洛庭早已急不可耐。
他应了一声,便开启了久违之旅。。。。。。
——
是谁说受伤的人只需要休养?
受伤的人明明就如狼似虎~!
裴伊月累的睡着了,而白洛庭却在食味之后踌躇满志洋洋自得的进了厨房。
有裴俊海的亲手教导,他现在炒两个简单的菜已经不成问题了。
一个小时后,他再次回到卧室。
见床上的人还没醒,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大床瞬间凹陷颠簸,被子下的人一丝不挂。
白洛庭把伸进被子。
裴伊月缩了下身子,疲惫的皱眉,而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张放大的笑脸,裴伊月简直恨极了他。
“醒了?饭好了,要不要起来吃饭?”
裴伊月头一扭,“不要,骨头都散架了,起不来了。”
“那我抱你去吃。”
他的手还在他的身上乱作。
裴伊月皱眉瞪他。
抱她去吃?
怎么抱?
就这么光溜溜的把她抱出去?
这个男人,真是流氓到极点了。
“衣服给我。”
“不给,要穿衣服自己起来拿。”
白洛庭坏笑,大手始终在她身上流连游走。
裴伊月眼角瞟了一眼被他丢的老远的衣服……
自己拿?
混蛋!
“哎哟。”
裴伊月身子突然一缩,痛苦的皱眉。
白洛庭一怔,抚在她身上的手瞬间停了下来。
“怎么了?”
“肚子疼。”
白洛庭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却又不敢随便怀疑。
他蓦地起身。
裴伊月嘴角狡诈一撩,一把抱住被子从床上滚了下去。
落地声很大,白洛庭不由得拧了下眉。
“你这丫头……”
裴伊月回头瞥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捡起地上的衣服。
“是你让我自己捡的。”
白洛庭磨牙。
让她自己拿衣服,她就把自己往地上摔是吧?
他大步走来,一把提住她光溜溜的胳膊。
裴伊月衣服还没来得及穿,身上裹着的被子突然被他一扯。
整个光裸的身子暴露在空气当中。
裴伊月一惊,下意识的抱住自己。
“白洛庭!”她大喝。
白洛庭坏笑的嘴角张扬到极致。
☆、344 求求你救救我
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被他留下的点点暧昧印记,白洛庭就觉得特别满足。
嘴角上扬,回味食髓。
被他盯着从头看到脚,裴伊月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再次羞怒道:“不许看。”
白洛庭手一横,将那羞涩的人勾进怀里。
“为什么不许看,你是我的。”
他又不是第一次看了,连澡都给她洗过,她还害羞个什么?
裴伊月知道自己挣不过他,刚才她已经领教过了。
可是这样光溜溜的被他抱着,她还是觉得难受。
他要是习惯了,以后该不会总让她光着给他抱吧。
裴伊月脸埋在他的怀里,闷声说:“我冷。”
“怎么会?房间里暖气已经开到最高了。”
奸诈的男人。
他是什么时候开的暖气?
“我是孕妇,怕冷,暖气没用。”
儿咂呀儿咂,这时候就只能靠你了,你爹是个变态,他不给你妈衣服穿。
白洛庭低头看了一眼强词夺理的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胡说八道。”
白洛庭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放开了她。
她是孕妇这一点没错。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现在可是高端你保护级别,怠慢不得。
白洛庭捡起地上的衣服,却顺手把她的胸衣扔的老远。
裴伊月眼角狠抽。
他这是几个意思?
棉质的睡衣跟白洛庭身上穿的是同款。
不性感,很保守,长衣长裤。
但是不论她穿什么,白洛庭都能为她一挺山河,所以,他并不计较睡衣的款式。
白洛庭仔细的将那一排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
胸前的小山丘隔着睡衣若隐若现。
白洛庭长臂一横,勾住她的腰,噙住她的嘴贪婪的碾压。
他没有要求更多,离开她的唇,之间那殷红的唇瓣上留下一抹晶莹。
“吃饭。”
他牵着她的手,转身就走。
“等一下。”裴伊月突然皱了下眉。
“怎么了?”
白洛庭回头。
裴伊月伸手在他肩膀上摸了一下,果然……
她的手染红了一片。
他是伤口裂开了吗?
白洛庭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血,而后又稍稍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一会我打个电话给傅里,让他再过来一趟。”
闻言,裴伊月犹豫了一下。
再过来一趟?
那他打算怎么解释伤口为什么会裂开?
想到白洛庭会说的理由,裴伊月就忍不住想瞪他。
他肯定又会把那样的事告诉傅里,这个没羞没臊的男人!
“你在这等着,我去拿药给你换。”
裴伊月走了出去,白洛庭真的就这样乖乖的等着。
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傅里留下的医药箱。
“你会?”白洛庭问。
处理伤口这样的事裴伊月还算是手到擒来。
以前她也经常受伤,她身上之所以没有伤疤,是因为蓝佑的药的确好用。
她走到白洛庭身边,拉着他坐了下来。
“傅里天天来给你换药,看都看会了好不好。”
白洛庭笑了一下,没做声。
就当她是看会的吧。
脱掉他身上的睡衣,他后肩上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
裴伊月眉都不皱,直接撕掉那湿透的纱布。
看着他的伤口,裴伊月轻轻动了下眉心。
这么多天了,他的伤应该愈合了,可是现在,明明就是重新裂开的。
“人家傅里都说了让你好好养着,你非要乱动,现在伤口裂开了,你就一点都不疼?”
“疼啊!但是没办法,你又不肯动。”
“……”
裴伊月咬着牙,真的很想狠狠的戳一下他的伤口。
她把药倒在他的肩上,手里的纱布用力一拍。
白洛庭疼的抽了下嘴角,却没吭声。
“你要是再敢乱说,我就捏死你。”
白洛庭被她咬牙切齿的话逗笑。
他稍稍转身,看向她气呼呼的脸。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这张嘴最讨厌了。”
说着,裴伊月低头把身边的医药箱扣起。
正准备走,白洛庭突然勾住她的头,用力的去吻她那张嘴。
裴伊月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挣扎着拍了拍他的肩头,却又怕自己太过用力,会让他的伤更重。
惩罚似的吻目的仿佛是想要让她窒息。
当她终于快要撑着不住的那一刻,白洛庭终于好心的放过了她。
“现在还讨厌吗?”
看着白洛庭脸上那妖媚的坏笑,裴伊月已经气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要死被你憋死就是一尸两命?”
白洛庭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伸手安抚似的摸了摸。
“我们的孩子真坚强。”
坚强个狗/屁!
裴伊月想骂人。
慢慢的,白洛庭抚摸在她肚子上的手停了下来。
掌心的温热透过睡衣,裴伊月清楚的感受着。
“小月,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我也不能再给你像现在一样的生活,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