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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平可不惯着袁圆这毛病,屁股都没挪动一下,与冉冉母、岳母谈笑。
冉冉道:“你去追她回来吧。”
陆一平一摊手,“谁也没撵她,她自个愿意走的。我还没吃饭呢!”
陆一平与袁应壮饮完酒后,送冉冉去汽车站,冉冉一再说初奇出差,几滴眼泪让陆一平去了冉冉家。
俩人缠绵一宿后,陆一平告诉冉冉,自己已经上班,不想再来西城区,而且,不打算与冉冉保持这种关系。有亲戚关系是一方面,也有感觉上的一些心理原因,还有初奇与冉冉至今没个说法,还是一个完整的家,不想再以偷情的角色介入此中,感觉不仗义。还有一个另外的主要原因,爱上了一个叫方芳的女人,俩人相当合得来,没有特殊情况,就不再来家了。
冉冉失望归失望,知道陆一平在她面前不打诳语,所说句句是真,也就安然地接受。
陆一平告诉冉冉BP机号码,说是有重要事才能传他,冉冉答应。临行,陆一平一再叮嘱冉冉,应该关心自己的将来,早点做出决定, 这么耗着不是长久之事。找个机会与初奇把事摆开,对俩人都有益而无害。冉冉只是沉默。
陆一平摇摇头,“正因为你如此柔弱,所以你我只能是偷情关系,恐怕也止于此,不会再有什么超越了。”
“你会忘了我吗?”冉冉问。
“谁知道呢?但愿忘不了吧。我想,大概不会忘了的。”陆一平吻了冉冉一下,“我走了,珍重。”陆一平出了冉冉家。
冉冉望着陆一平出了门,掩面痛哭,“一平,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哭了一阵,冉冉不再哭,幽幽地道:“我不管你忘不忘了我,我是忘不了你的,哪怕是为你一生去守。”
陆一平不愿回家见袁圆的冷脸子,不想听她没完没了的磨叨,即使方芳不在,他也在225过夜,闻着枕上的余香便有一种满足感和甜醉意。
陆一平深知,方芳是继杜丽娜、马小红、史俊英之后,自己牵肠挂肚的又一个女人,是真正的倾情投入,比之钱灵、李玉珍更有超越性的升华。对于方芳,在心里的挂念,已悄然间挤到史俊英之前。当然,这是文化休养的区别,以及个人的气质不同。杜丽娜的含蓄之美,方芳的坦荡之秀, 有异曲同工之妙。马小红则与自己的喜好最有相近点,马小红还有投桃报李之意。史俊英则是因喜爱自己而持有倾向性依赖,无论对错,都是无挑剔的谅解。谭丽是因一种突然倾情而有满足性的需要,并不考虑得失而奉献,只求心安。而凌花则是意识性的渴求,易秀枝则是认同性的满足,谭凤则是利用性获取,冉冉则是自慰性的爱怜。钱灵则是完美形象的认可,李玉珍则是直观上的感觉。若是静心而认真地把她们排列的话,杜丽娜依旧是高高在上而不可取代, 岁月可以消逝,但思念永远不老。马小红在心中的位置嵬然不动,挚爱依然,无论她现在的身份如何变化,爱她就是爱她,无怨无悔。方芳以其个人魅力影响着自己心思,使之人动心动,悄悄地跃居第三位置上。方芳有人有影,有血有肉,有朝夕相处的欢情,有悉心照料的关怀,有着共同的想法与理解, 有着互为依赖的眷恋,相比史俊英的情牵人远,自然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之势。史俊英以其稳固的感情基础落在三人之后,不是偶然的褪色,而是一个必然的结局, 到什么时候,史俊英的后主动都让自己失去些先机。冉冉有较高的文化底蕴,但因其个人并没有给予陆一平什么心灵与精神上的影响与慰籍,只是简单的在生理与感受亏缺上,给予一种关爱式的短暂抵消,因此,在陆一平心上, 冉冉如月亮般,盈时欣赏始觉美,缺时无意去怜惜。谭丽固有挂念之情,但终还是如天上洁白的云彩一样,越飘越远,有着记忆,而牵挂却越来越淡了。凌花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地消失,或许会因回忆而惦念起来。不提找对象结婚的事,或许想不起易秀枝来,一提这方面的事,总会想到俩人之间的梦美时刻,肌肤之亲,想来想去,终归是一件遗憾的事。谭凤,永远是飞去的凤而已,惦着她,想起好处,但细品味,该回味的东西委实不多,诚如两个将分手的恋人,在无人的夜下做最后没有意义的吻别。钱灵与李玉珍,这两个女人较特殊。钱灵始终那么完美着,形成一种印象,暗恋、尊重、欣赏、关爱于一体,这多年就这么过来了,即放不下,有着牵挂,但又始终没有全身心的倾情,不知是因什么原因,是自己的原因,还是魏国忠的原因,这种情爱意识发不了力,就这么悬着,钱灵而在认可和感动着,却不接受。李玉珍这几年没有来往,若说是有心结交,真是有心结交,去了好几次中心区防疫站,都因有事没在,再没去找过,只在心中牵挂着。这多年没忘了李玉珍,始终记着初见时音容笑貌,感觉着李玉珍对自己有着好的倾向,自己更有一种对漂亮女人的倾情。但无论现在如何界定,陆一平承认一点,李玉珍当前而言,如海市蜃楼中飘忽的美女般,仅仅是欣赏着的形象,牵挂的心情还不那么认真。 归纳了一下,杜丽娜、马小红、方芳、史俊英是自己认可的两情眷爱之人,是因情而牵挂的人,还有钱灵、李玉珍、冉冉、谭丽、易秀枝、迟丽丽、凌花,其它女人则淡些了,诚如韩冰,韩露、谭凤、张杰、娄雅芝、秦良玉等。至于袁圆,陆一平有些说不明白什么心理,是因惦记孩子想着她,还是因她惦记家,或许还有惦记与袁圆之间的性生活,总之还是有复杂的感觉。说是抱着一个刺猬,还不扎手,扔还是不扔?说是热山芋,还不怕烫地不想扔掉,但还知道这里面没香甜可品。想来想去,袁圆这个合法的原配,对家对自己而言, 没有功劳可言,只有生养陆坚的苦劳,过去的娇艳,随风吹落逝去, 一如落于水中的花朵,只可缅怀而叹息,大有无力挽留之意。其实心上有眷恋,但无奈她又是那么地不尽如意地与自己过着日子,错在哪里呢?有些不知觉。自己不愿回家,在外面是一种寻欢或索取补偿,还是一种报复性的回避,不是不想承认这对家或婚姻而言是一个不当之为,但不当在哪呢?自己也不知道,不想较真求个明白,也不想与谁讨论道德,若真的不当了,只有离婚来解决,这就是解决当与不当的最好办法,然而,自己并没有想到与袁圆已到了非离婚地步,至少当前还没有抛弃她的意思,不是道德的问题,而是人性的问题。
方芳一去十几天,陆一平度日如年。
田英见陆一平心神不宁,神不守舍,笑陆一平性欲太强,一会也离不开方芳。
陆一平嘴上承认,一笑了之,但心里有数,他想方芳,其实与性依赖并没有多大关系,只要能望见方芳就行,就是一种满足,思念方芳的心,如思念杜丽娜,马小红,史俊英一样,象久渴之人盼望着突见一眼甘泉,那时的迫不急待,不是性所能代表的,但性也是可以体现的,起码可以让一种热望在瞬间得以升华,一种倾情在淋漓尽致地奉献。不论是吻,还是抚摸,或是**,仅仅是一个行为,但因对方的不同,表现方式与对待态度和体现的意思都是千差万别的。
陆一平回到家中,袁圆劈头来了一句,“我以为你死外头了呢!是不是憋不住啦?你滚吧,我们娘俩挺好,我不伺候你的,别忘了留下生活费。 象你这样的骚货,憋死才好呢。”
陆一平有回来一泄之意,见袁圆如此,双手一摊, “ 这你可别怪我不交公粮,我可是满心欢喜回来的。”顺手扔给袁圆一百元便离开了家。
袁圆揣起钱,恶狠狠地骂道:“憋死你个破鞋才好呢!你越想跟我睡觉,我就越不搭理你,把你憋急眼了就出去找‘小姐’了, 得了性病烂死我才解恨呢! 我好找个大款吃香喝辣的。”
袁圆骂是骂,骂累了,反省一下,也有些后悔, 这小子回来是奔自己来了,三整两整又给整跑了,俩口子没这事,闹着别扭不说,慢慢的就冷淡了,要是常在一块亲热亲热,距离也会拉近些,趁着晕忽时说点疼心疼人的话,不就有了惦念了吗?把他整的火得愣的,自己一样也是火得愣的,这图的是哪门子痛快呢!是痛快吗?好象不是,好象是自个找憋屈折磨自己。魏则碧说这招一用一个灵,屡试不爽,当前来看不太好使,而且有反作用的征兆了。
陆一平在母亲的小吃部与父亲喝了些酒,打出租车回到华奇。
看了一会《推销员札记》,心有所思,烦扰了一会,抽起烟来了, 胡思乱想起来。一胡思乱想,心里就有点烦,在屋里转了几圈,有些无聊, 望着厂区灯半晌,忽然想起娄亚洲酒后羞辱方芳的事,“腾”地下坐起来,心有所动,“妈的,正好闲极无聊,就拿你出邪乎气了。”查看一下机关工作人员联系方式表,找到娄亚洲家电话,拨通后接电话的正是冯秀秀。
冯秀秀本就是不甘寂寞的女人,婚后稳当了一个时期, 孩子六岁上了学前班,送到婆婆那里,就是为了自己方便与人私通。
冯秀秀与董魁的亲密来往,娄亚洲并不知晓。
娄亚洲这人爱说爱唠,爱喝个小酒,一醉便稀哩糊涂, 见冯秀秀哄着自己信誓旦旦,并且警觉地防着自己花心,以为这是节妇所为, 认定冯秀秀对己忠心不二。细心之人不揭开这层纱,而他又蒙在鼓里。他 与公冶川是同乡,公冶川来庆城投奔他,正好赶上招长期合同工,便找董魁帮忙, 把公冶川安排到车间当了段长。
公冶川还算走运,恰好华奇盖半福利楼, 串下几户旧式格局的二代户楼房,没人愿意入住,娄亚洲一运作,公冶川与妻子南虹儿一商量,东挪西借两万块钱买下了一半的产权。
娄亚洲觉自己对公冶川有恩,经常挂在嘴上,公冶川明白事,经常请娄亚洲吃吃喝喝。
娄亚洲经常出差,委托公治川照顾照顾家,碰上换液化汽罐之类的活,帮帮冯秀秀。
公冶川天生好色,不仅照顾娄亚洲的家,时不时地顺便照顾一下冯秀秀。公冶川身小体弱,性欲有限,每回都让冯秀秀不能善始善终。
冯秀秀一恼,不让公治川上身,公冶川不想舍了冯秀秀,不住地骚扰。冯秀秀拐弯抹角地说与了南虹儿。
南虹儿怕公冶川,但也不能惯着公冶川去骚扰冯秀秀,何况冯秀秀是自家有恩之人的媳妇,横巴竖挡地不让公冶川再去娄亚洲家,公冶川一气之下去洗头房找“坐台小姐”。
少了公冶川的烦恼,冯秀秀与董魁来往。偏偏现在产品出现积压,销售公司全力推销,董魁亲自带队,十个科室 ,已有六个科室全员发兵绥芬河、 黑河、珲春三地。
冯秀秀选人是有目的性的,没钱没地位的一般不入眼,当初与娄亚洲就是奔着楼房、汽车还有三十万存钱来的,待结婚后才知道, 娄亚洲几近穷光蛋,好在娄亚洲家给花了三万块钱在华奇小区买了一套一半产权的楼房, 总算心安。后来与董魁认识并很快绞到一起,让董魁把娄亚洲提拔到五科当科长。董魁出手大方,千八百的如玩一样,人高马大,性欲强烈, 每回都让她乐不可支。 董魁不在公司,娄亚洲不在家,公冶川象个猴子似的,没兴趣,正在家中急闷得很,想着该给哪个旧日性友打个电话来救救急,突然接到陆一平的电话,欣喜欲狂。在华腾时就没上手,现在竟是主动投食,肯定是上回华奇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