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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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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秀枝回头看看己露得意之色的父母,摇摇头,低下头道:“别惦着我了,找一个更好的吧。一平,我永远忘不了咱俩八月三号那天晚上。”
易秀枝擦着泪水跟着父母出了销售三科。
易秀枝说的八月三号晚上,是陆一平在小单间里与易秀枝初尝云雨之欢的那天晚上。陆一平已记不清哪天,易秀枝却仍记的清清楚楚。
陆一平颓坐到椅子上,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美好时刻,回味着易秀枝的温柔,不免无限惆怅伤感,望着远方,碧草连天,悠悠情愁,蓝天广阔,绵绵伤痛。
“我真的不走桃花运吗?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陆一平就是弄不明白。
陆一平抡起胳膊,把办公桌上一应俱物扫到桌下,“去吧!去吧!统统去吧!去了干净!”
陆一平待在科里深居简出,从抽屉里捧出《推销员札记》又读起来。“还是我的‘娜姐’好,每当我痛苦的时候,便来陪伴我。”
国庆节过后,市里来了消息,庆塑总厂正式下马,除留下几个留守人员外,其余全部放假等通知,等待市里分批分批向各单位分流。
陆一平领完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带着唯一不忘的《推销员札记》 回到红旗镇铁东家中。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更新时间:2009…7…9 14:53:24 本章字数:16814
陆一平从庆塑总厂回到家中,心情不怎么好。一是因为易秀枝,二是因为庆塑总厂下马的事。
一平父母知道庆塑总厂下马的事情,好言抚慰一番陆一平,劝陆一平振作,生怕陆一平再犯消沉病。
一平母兑的酒店已开张大吉,地理位置好,顾客盈门,收入喜人。一平母本就忙不过来,陆一平回来的正是时候,忙前忙后,又是上菜上货,又是帮忙招待,忙忙碌碌中少了许多忧愁。
一天中午,刚刚忙过饭时,有些累,想眯上一会,忙喝了几盅酒,便爬到阁楼上去睡。梦见马小红在一个房子里独自哭泣,忽喇惊醒,醒后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哭呢?”
陆一平不信梦,根本不相信托梦一说,然而,此梦又勾起了对马小红的万般思念。
正在阁楼上沉思,服务员来唤他,说是大厅里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找他,说是叫袁圆。
陆一平怔想了半天,想起袁圆这个人来,“她来找我干嘛!”犯着寻思来到前厅,果然是华腾时的袁圆。
自华腾集体撤销后,袁圆被分配到华金皮鞋厂,皮鞋厂效益不好,三天两头放假,大部分时间无聊着。
华奇织业集团广招纺织女工,市政府有意让华奇集团解决困难企业职工安置问题,创业公司正有不少女工达到华奇集团用工条件。
袁圆随大溜报了名,稀哩糊涂地参加了面试和笔试,半个月后听通知。
袁圆这两天闲着没事,想起陆一平来。
潘庭芳与她早就分手,她不珍惜,反有解脱感。当初史俊英的一句玩笑话,在她心中始终惦记是回事,时不常的惦着陆一平。前些日子到过陆家。一平父见袁圆是个稳重安静的小姑娘,热情接待,告诉陆一平在庆塑总厂。袁圆不知庆塑总厂在哪,并不想去那里找陆一平,心里没底陆一平是否记得还有这么个干妹妹,再说,西城区那么老远,去一趟怪累的。这回冒懵来到陆家,一平父认出袁圆来,告诉了她饭店地址,袁圆找到了陆一平。
陆一平见到袁圆,意外之余也有一份惊喜,总算见到创业公司老人了。想起因她独闯大顺酒楼,马小红痛扁林若诗,心中还有说不尽的激动,与袁圆叙说当年快事,好不快活,让服务员添两小菜招待袁圆。
袁圆不饮白酒,只饮啤酒,与陆一平碰杯之时,感觉陆一平比之创业公司时愈加成熟。
陆一平知道袁圆的哥哥袁应壮与马小红是同学,或许知道马小红近况,顺口问起马小红之事。
陆一平与马小红之事在创业公司无人不晓,因为马小红害场大病,在创业公司传为美谈,袁圆岂有不知。当年她知道“梁三”要找陆一平的晦气,不敢出头,与潘庭芳去烧烤城等结果。后来听说马小红狂扁林若诗后才放下心来,见林若诗告输服软,经常去找林若诗的晦气,熊得林若诗没法卖货,没等华腾解散,就自动回家,不敢上班了。
马小红是袁应壮初中时的同学,袁圆是认识的,小时还唤马小红为“小红姐”,但她现在并不知道马小红的近况,袁应壮与马小红早已不再来往。
袁圆见陆一平对马小红仍念念不忘,心中一丝妒意滋生,伴着绝对自私的歹意,信口雌黄道:“听我哥说,马小红现在发福了,比以前还漂亮呢!她丈夫对她可好了,百依百顺。她对她丈夫也不错,俩人从不干仗,那日子过的没个比。结婚那天,好几十台小车,在东城大酒店办了四五十桌,头车还是什么外国车呢,叫啥我忘了。”
陆一平听着心中虽有一些失落,仍替马小红高兴。
“后来呢?”陆一平问。
“后来我哥没说,听我哥说,他听马小红讲的,今后啥也不想了,一门心思过自己的日子,还说要开个大酒店呢。”袁圆说的跟真事似的。
袁圆的谎言并不是天衣无缝,并没有引起陆一平的注意。马小红曾经告诉过陆一平,多年与袁应壮没有来往了,结婚怎么能告诉袁应壮呢?以马小红的个性,又如何能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而与司徒功过的可好着呢?
陆一平光顾惦着马小红结婚时的风光,为马小红的幸福生活而快乐,没有细想这些谎言的真伪,也丝毫没想到袁圆的居心叵测。以当前理论而言,马小红与袁圆之间不存在任何牵连,而且,马小红收拾林若诗,  间接与袁圆有恩,俩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没必要制造马小红的谎言。
陆一平没有细看袁圆说谎的表情,也没考虑太多的事,却不知袁圆的心态,正在因为马小红而发生着变化。
“你还惦记她吗?”袁圆问。
“这辈子我也不会忘了她的,能不惦着她吗?我不会忘了她的笑,我独爱她那骂人的样子,尤其那粗野的劲头,还有那喝酒的豪饮之态,只可惜她……不说了,说了闹心!”陆一平端起酒饮了一口。“唉!这个世界,让人看不透!”
“别想太多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再怎么想她,她已经是别人的媳妇了。”袁圆表面是劝陆一平,实际上是想引出下文,看看陆一平对马小红的态度。
“那又怎样呢?我又不去找她干些什么,没说要影响她现在的生活,心中有她,还碍着谁了吗?”陆一平理直气壮地道。
“可你总得要正常生活吧。”袁圆道。
“我说过要为马小红打光棍了吗?我天天在找,只是当前还没合适的。”陆一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除她不娶,除他不嫁,不是我陆一平所为,那是天下最傻的傻瓜才做的蠢事。爱情和结婚有关系, 但没什么绝对的主导联系,有爱情结婚,没爱情一样结婚,人要结婚,是为了爱情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说也说不清。即便结了婚,有了孩子,也未必就是爱情。”
“那你呢?”袁圆眨巴眼睛问。
“谁知道呢!我倒是想找个志同道和的人结婚,但谁知人家会不会与我志同道和。结婚就是结婚,是不是爱情得另说着。”陆一平笑了笑。
袁圆沉吟半晌,放低声音道:“我与潘庭芳早就黄了,一直没找。”
陆一平对袁圆并不了解,知道这个小姑娘的一些情况,性情柔弱,甚至胆小,但行事执拗偏倾,听马小红说过她挺有老猪腰子。
袁圆的一些生活细节,陆一平是听郎秀花和马小红简单叙述,自己并没见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好定论。但马小红说她不怎么奸,或许另有所指,再或是马小红以她的观点而定,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小姑娘情窦初开,一意重情轻礼,没有一些傻事也是不现实的。有时候,有人把痴男怨女所为的表现称之为愚蠢的行为,说其不奸,想必是马小红措辞的缘故,无须认真。
袁圆此言一出,陆一平便猜透袁圆心思。注意看了一下袁圆,比之华腾时似乎更多几分姿色。朱唇皓齿,体态丰盈,浑身上下,不少青春少女的美丽动人,乍看还是蛮可爱的。眼睛明亮,闪着令人捉摸不透的躁动,还有一点点狡黠,不知是青春期少女谨小慎微的正常生理反应,还是其个人人品的明显直白,再或是天生不稳定情绪的性格特征。
对于陆一平而言,袁圆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由于沟通尚少, 几无来往,脾气秉性没有知根知底,当前为止,还没有发现袁圆有出众的地方,没有动心之处,没有倾情之处,即使是送上门来的艳福,还是谨慎为好。
陆一平道:“那你赶紧找吧,看咱俩谁先找着,到时别忘了给我送个喜信来,当哥的送你一个大礼包。”
袁圆认为陆一平婉言拒绝她,一定是他依然恋着马小红,是马小红阴魂不散地从中坏了自己的如意算盘,与陆一平假心假意地聊些无聊之事后失望而回了家。
袁圆回到家后,直生闷气,越想越气,抓起一个玻璃杯子摔得粉碎,玻璃碴子溅了满地,气的父亲袁勇大骂不止,一通条帚疙瘩打得她乱躲乱藏,等袁勇出门后,她打着电视机,看着电视忘了烦恼与疼痛,所有的一切怨恨便在不以为然中云消雾散了。
袁圆一走,陆一平心里七上八上,隐隐觉得袁圆的话有些不托底,但又似乎无可挑剔,思来想去,决定去找马小红的母亲问问,只是打听一下马小红的消息,见着见不着无所谓,只求得到一点马小红消息也就放心了,证实一下袁圆的话而已。
陆一平来到东城新村马小红的娘家,开门的不是乔翠,而是一个胖胖的女人。陆一平问及乔翠,胖女人十分茫然,摇头不知,告诉陆一平,这房子是她哥哥给他租的,只管住,从没见到过什么乔翠。陆一平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敢乱问,失望地下了楼。
陆一平不甘心,向楼前楼后的老人打听一下马小红的情况,都说马小红结婚时穿着相当漂亮,风光无限,那男人也挺潇洒。警车开道,外国小轿车一大溜,一般人家还没这么铺张。陆一平无法想象接亲时情景,但足可证明袁圆没有说谎。
一个老头道:“风光是风光,就是有个事让人整不明白。那小丫头崽子,下楼那会,哭的惊天动地,咱活了这大岁数,从没见过。假装哭两声就算拉倒呗,这家伙,象报庙似的,嚎啕大哭,好说歹说给塞到车里给拉走了。哭的我都受不了了,那滋味,现在寻思寻思还酸不筋的。”
陆一平听后心中隐隐作痛,马小红那哭是一种无奈抗争与真正悲切,依稀听到马小红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凄情顿现。
老头见陆一平似有伤感,问道:“你是她家啥人?”
陆一平淡淡地道:“挺近的亲属。大爷,我想问一下,她家怎么出租了?她妈去哪了?”
老头似乎对乔翠做法不解:“那个女人,行事古怪。孩子结婚大约一个多月吧,她就把房子租出去了,临走也没说去哪,估计是搬农村躲清闲去了。我们住在一个单元不假,但从不来往,具体什么情况不太清楚。”
陆一平得知马小红婚礼风光的高兴,被马小红的哭冲洗干净,回到家中伤感不已,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第二天去粮食局所属的编织袋厂,打算问马小红现在的工作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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