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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她:”经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行啊问吧。”
“经理的那位是不是今天早上送你来上班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助理忐忑。
“没问题的话,你把这个月的台账发给我。”
助理犹犹豫豫地走出她办公室。
直到了下午,长安听来一则前所未有的新闻,不,对她来说是新闻,但对其他人是旧闻。
事情是这样的,她结婚时只给同事们分发喜糖,席恒从未露面,最后有人发现顾长安的老公居然就是赫赫有名四季集团老板,在经过努力收集资料,又有了新发现。
传言是这样的:席老板和当红明星陆琉是一对恋人,但后来顾长安横插一脚,据说母凭子贵,一跃居上席太太位子。曾经相恋的人,迫于无奈各奔东西,最后忍不住彼此间深切的思念,又走到了一起。
最后这个‘又’应该是最近陆琉和某人那则绯闻事件,她就成了八卦口中最佳恶毒女配角。
长安很无奈,不得不感慨这个狗仔全民的时代凡事都要言谨慎微。
这诽谤于她很无所谓的,行得正坐得端,害怕诽谤吗。但某个人不高兴了,非常不高兴。
这天办事处全体员工加班,她这区域负责人以身作则。
刚到下班的点,有同事叫嚷着点便当,提起便当,长安就没食欲,就给自己热了杯牛奶。
助理问她要不要订便当,她谢绝。
这个时间点,便当很难等。叫了有半来小时还没送来,却迎来了席恒。同事们看到他,都愣了,忘记了动作,直愣愣地盯着他。
长安看到他来,也是一愣。下班前他明明就说今天要晚一些,不想所谓的晚一些就半小时,这也就算了,还直接上楼。
席恒面对傻愣地难兄难弟,笑得自如。当然,他们也很快反应过来,尤其是面对食物的诱惑。
席恒呢,径直地走进了长安的办公室。
面对同事们挤眉弄眼,长安只能报以歉疚地微笑,然后跟进了办公室。
“他们真热情。”
“你多带些,他们会更热情。”
“我这不是担心饿着你吗。”
“可我也没见着给我留一份啊。”
席恒将她拉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低声说:“贿赂他们,还不是想你早点儿回家?”
“就你理由多。”
席恒也不辩解,搂着她的手渐渐地收拢。牙轻轻地吮着她,呼吸减重。
长安很熟悉这微妙的变化,有些哭笑不得:“别弄了,这里是公司,待会儿可没人帮你灭火。”
“我们回家去。”
“乖乖,我去给你冲杯冷水。”长安躲在他怀里笑得不怀好意。
“敢笑我,晚上等着瞧。”
长安也被他吻得有些心思摇晃,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外面有人的缘故,不但他兴奋,她自己也有些期待。
席恒拉着她的手往他那处已经有反应的地方钻,碰到那个跟火炉一样烫的物体,长安的心也跟着紧张。感觉到它在手中颤抖胀大,他的鼻息渐渐浑浊,轻吻她的力道也重了许多。
“别在这里。”
她想要缩回手,被他狠狠地按住,嘶声说:“再一会儿。”
长安忍不住想象办公室外的他们,待会儿会怎么看她?会不会直接说她其实是被包养起来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席恒在他手中爆发了。
长安愣神,望着黏糊糊的手脸如夕边的云霞。席恒却没什么不好意思,随手抽出几张纸为她清理,才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
“你这人怎么哪都能来。”良久,长安才找到自己的舌头。
“谁让昨晚你不给我。”他坦荡坦白。
“也就一晚。”
“要你同意,一晚几次我也是可以的。”
“不要脸。”
“现在你是继续加班呢还是回家。”
“加班。”略想回家后的场景,肯定又是一场悱恻的缠绵,耳根都红了。
“你确定还可以做事?”
长安受不了他的眼神,整理仪容走出办公室,同事们已将席恒带来的点心吃的渣都不剩。助理看到她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呐呐地解释:“我有要给你留的,但他们吃得太快了。”
长安笑了下,就去卫生间。
再次回来,席恒已帮她收拾,连办公室门助理都帮她锁了。同事们这回可真齐心合力,催她回家休息。
长安还莫名其妙,席恒已代她道歉,然后拉着莫名其妙的她离开。
当然,这晚席恒没少折腾她,第二天助理笑嘻嘻地问:“经理啊,代我们全体办事处成员感谢席老板。还有啊经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也常教导我们,但自己怎么就不注意呢,要不是席老板来我们还不知道你带病陪我们加班加点呢。”
这下子长安才明白昨天同事们同情羡慕的眼神了,原来昨天因她‘带病’,也因席恒的贿赂。
事隔几天,长安听到另一个版本,她由恶毒女配逆袭为宅心仁厚的善良女主。同事们对她更尊敬了,助理还为上次她的失礼道歉。
当晚,长安将此事当笑话说给席恒听,他配合地说:“再过不久,是不是要上演我是被你保养的小白脸剧情?”
长安挠着他的腰窝,半真半假:“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不挑剔的话,我还是供得起你吃饭吧。”
“那要我想供你呢。”
“也不是不可以,先上交财政大权。”
席恒拿出一张卡,她左看右看就还给了他,表示没兴趣:“我这人胆儿小,这么多财富,我会睡不安稳。”
席恒也没说什么,感觉来,好像他事事顺她,其实不然,他总是潜移默化地感染你,你会不知不觉地就成了他的俘虏,任他摆布。
长安想起总公司的邀请,便说:“公司想派我去北部开发市场,你觉得呢。”
“你想去吗。”
“有那么一点吧。”
“如果你很想去,那我就辛苦一点,每周飞去看你怎样?”其实心里另有盘算。
长安感动,也心酸,挣扎了几日忽然就尘埃落定了,她很坚定地说:“我已经回绝了。”
总公司的人问她意向时,她就表明了态度,但还是不太甘心,现在说出来,忽然就放开了。
“席恒,我已经三十了。”
“嗯。”
“我觉得我们该要孩子了。”
“是该要了。”
“那……”长安考虑是不是要开始准备,席恒忽然低头,含住她的唇:“现在就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最近混乱得很!
JJ貌似抽得厉害!!!
60岁月静好(一)
有关恶毒女配逆袭一事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和朋友吃饭,偶尔聊及八卦,朋友就感慨了一下这件事。
她也是从朋友哪儿才敢确定;那次高希送加班点心还真落实了她的猜测。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他的公司和她公司没业务来往,怎么就知道了那个传闻?还处理的迅速及不动声色的。
朋友羡慕她:“做得好不如嫁得好;这话比真金还真。”
长安笑她:“如果你愿意也是可以的。”
朋友摇头:“好男人是需要靠女人去挖掘,我一没本事;二没耐心。”朋友说到这,想起了黎落;感伤:“谁说嫁得好就好,她嫁得好了,最后自己主动放弃。不过;她现在的工作劲,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女人。”
“她……怎么了。”
“我看她啊,是要向着女强人靠拢了。有车有房,工作好,人又长得漂亮,她这样的我都开始担心,到底怎样的俊雅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你就穷操心。”
“我说真的,我也挺佩服她,和高旻文离婚硬是一分钱也不拿。要我,说不定能捞多少就捞多少。”
长安想了想总结:“她就是那种嘴上爱财,心里并不在乎的那类人。所有人都说她只图高旻文的钱财,我知道她是累了,想歇一歇,高旻文恰好出现。”
“所谓的天时地利?”朋友挑眉:“那你呢,你家那位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
“怎么又扯上他了。”
“羡慕妒忌恨呗,还能有什么。”朋友满不在乎,想起什么似的,皱了下眉,抬眼认真打量长安,喃喃自语:“他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长安也不以为意,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他。”
“算了吧,问他?我脑子抽了。”朋友又露出苦恼的神情,认真地问:“你们真打算要孩子了?我以为要做丁克呢。”
“怎么会,他想要个孩子,我也恰好有这个想法。结婚了,要孩子不是很正常吗。”
朋友摇头:“别人我不会感到奇怪,但这个是席恒。我总觉得他这样的人是高高在上的,无法想象他有孩子然后教育子女的情景。”
“你这样关注他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算是吧,我喜欢所有英俊不羁的男子,如果他也是划在这一列的话。”
“没想到结婚了也没能挡住他的桃花债。”
朋友眼波一转,压低声音问:“他那方面是不是很强悍?你们通常采取什么体位,持续多长时间?”
长安没好气白了朋友一眼:“那么想知道,你自己找个男人试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朋友慢条斯理:“我倒也想啊,问题是你家那位得配合我,我总不能强上了他吧,这显得我多饥渴啊。”
长安郁结,没好气道:“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他不配合?”
“万一配合了我……”朋友咳了声:“万一他那技术很好,我还想要更多怎么办?”
朋友说到兴起时,席恒冷不防冒出来,淡淡地问:“要我配合什么。”
朋友看到他来,尴尬不已,用眼神求助长安。长安微低着眼,对她的求救目光视若无睹。
“那个,既然席老板来了,我就不陪你了。”朋友拿起包闪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待她走了,席恒才问:“刚说什么这么愉快。”
“也没什么,随便聊聊。”这种话题怎么可能说与他听。
“真没什么?”
“真没什么,我保证。”长安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怕他追究,转言问:“你怎么在这里?”
“朋友约在这里吃饭,恰好看到你。”他没说是开车路过,然后看到窗内的她。
“那你去吧,我再待会儿。”
“算了,也没什么要紧事。”席恒撒谎。其实下午还要去见一个重要人物,现在他很不想去,只想就这样静静地坐一会儿。
“我知道今天的事很重要,你去吧,听话。”
席恒盯着她看,笑意渐渐弥散开来,“那好,你陪我一道。”
“这怎么行。”长安想也没想,果断拒绝。
“怎么不行?”
“对方我不认识,去了你们聊得也不畅快,饭后想有个特别节目也还的顾忌我。我去了多不好,打扰你们的兴致。”
“他不是那样的人。”长安不点明,他也是明白的。所谓饭后节目,自然是那些声色娱乐。
长安微愕:“逢场作戏,我总得懂的。”
席恒看着她,也没去辩解她所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