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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很克制,似乎有目的策划一样,用言语激怒了我当事人,之后还说出‘我会让你们后悔’的话,这足以证明,死者是有预谋的自杀,想要嫁祸到我当事人的身上。”
“胡说八道,你们全都在胡说!”
靳三婶气得就要从原告席上朝对面的靳墨琛冲过去,眦目欲裂,充满滔天恨意,恨不得当场啖其血食其肉!
靳三叔也不相信,怒指靳墨琛:“你们伪造了证据!我女儿那么乖,怎么可能有精神病!全都是假的!”
席律师不予理会,继续说道:“看起来原告并不相信死者有心理疾病的事实,不如我们来当场断定如何?”
靳三叔夫妻当场就懵逼了,什么意思?
他们的女儿都已经死了,他们怎么断定女儿有精神病?
席律师将一张CD拿了出来,对着法官和众陪审团说道:“这份CD,是死者死前几天发给我当事人的,目的显而易见,不过内容有碍观瞻,建议法官和陪审团谨慎观看。”
说着,CD就递了上去。
法官和众陪审团得到了提醒,都用小电脑打开了CD,看到里头的内容,全都变了脸色。
席律师冷静严肃道:“这份视频是死者本人拍摄的,根据这一行为,我们已经请了精神科专家鉴定,这是鉴定结果。”
末了,又将一份文件递了上去。
后头的靳老三夫妻完全不晓得CD的内容,一脸焦急的等待着法官说话,又催促着自己这边的律师赶紧拿出证据。
他们的辩护律师也是焦头烂额,那份鉴定书自然也被他拿到了手里,然后他就傻眼了,顿时脸上就出现了灰败之色,对靳老三夫妻摇了摇头。
心道,靳珊珊果然有病,对方的铁证那么多,让他怎么翻盘?!
“如果是正常人,我相信也不可能排出这种视频来对人进行挑衅行为吧?”
席律师讽刺一笑,做了最后总结,便不再说话,等待法官和陪审团的结果。
“怎么回事?那个律师最后拿出来给法官看得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因为死者是林家儿媳,林家老太太和儿子都不得不过来听审,否则外头不知道要怎么落他们口舌。
林松平摇了摇头,“不晓得,但是妈,靳珊珊确实有精神疾病,我看过好几次她出入同一家心理治疗师的诊所。”
林老太太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真是太可怕了。幸好早早就把她给赶出咱们家了。现在新闻电视上不是经常播出吗?心理疾病严重的患者,抑郁自杀也就算了,还有可能会谋杀掉全家人呢!”
林松平皱眉:“妈,哪有那么夸张?”
林老太太冷哼:“怎么没有?也亏得这女人已经死了,否则不知道怎么继续祸害我们林家呢!反正你跟她也没什么感情,何必为她说话?”
林松平沉默得看着被告席上气定神闲的靳墨琛,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靳珊珊是不是自杀他不晓得。
但今天这听审,确实让他见识到了靳墨琛的神通广大。
明明人是死在他的家里,凶器也落在他家,居然还能这样子一而再再而三拿出铁证来证明清白……
真是不简单。
正思索着呢,前头的法官就开始讲话——
“本庭宣布,被告人靳墨琛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提起上诉……”
正文 第638章 靳珊珊就是自杀的
第638章 靳珊珊就是自杀的
“什么?”
靳老三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不服抗议大吼道:“不可能!靳墨琛是杀人凶手,法官你怎么能这样子放过他?你是不是收了钱?你们全都被靳墨琛给贿赂了!!”
法官听了脸色一黑,眼神示意后头的警员将失控的靳老三给按住。
站起了身,就准备跟同事一起离开了。
谁知道这会儿靳墨琛的律师又说话了。
“法官大人,我的两位当事人靳墨琛先生和舒瞳女士要控告靳珊珊以及靳司南主使六年前谋杀舒忠业先生一事。”
法官停住了脚步,转身错愕得看着席律师。
身旁的助手见状,连忙把这一次的诉讼书递给了他,这才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对面的靳老三夫妻已经完全懵逼了。
明明他们才是原告,现在怎么调个头成了被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席律师就已经把六年前陈年旧案的证据给全部列举了出来,一桩桩一件件,包括那名被指使下毒手的护士意外死亡在家中,后经查实,也非正常死亡。
“不可能!我女儿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靳三婶情绪激动得否认。
然而法不容情,因为被告人靳司南不在,只能暂停庭审,给靳司南发了一张法院传票,择日再审。
直到离开法院,靳老三夫妻都不敢相信自己不仅败诉了,让女儿白死,女儿还被作为凶手反告了上去!
二人情绪一度失控。
靳墨琛冷漠以对,和席律师一同走出了法院。
停车场处,舒瞳就在车里等着,见他下来,这才开门让他进车,担心地问:“怎么样了?”
靳墨琛一直不让她跟进去,她也就只能在这里煎熬地等待着了。
靳墨琛对她笑了笑,目光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眉角,温声说:“不用太担心。如果败诉的话,我是没办法完好无损地从里头走出来的。”
舒瞳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抱住了他。
“靳珊珊真的是自杀的?”
靳墨琛抿唇沉声道:“嗯。注射器上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注射部位是在手臂,不仅如此,尸检还发现她有毒瘾。”
舒瞳听到‘毒瘾’两个字,脑子懵懵地,“靳珊珊就这样子把自己毁了。因为一个陆子衡?”
“对,因为陆子衡。”
靳墨琛低声应着,“可这一切,也都是靳珊珊自己自作自受。”
舒瞳不再说话。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她都已经死了。
不过就算靳珊珊死了,也改变不了她曾今和靳司南联手杀害她爸爸的事实!
“不论如何,我们都要让靳司南伏法。”
舒瞳埋头在他的胸口,想到舒父,眼泪就忍不住掉。
当年,她好不容易瞒着爸妈,求着沈胤沉的人情才请来教授给爸爸做了成功的心脏移植手术。
眼见着他一天天好起来,又能跟她和妈妈说说笑笑。
可这一切的希望再次被无情打破。
她没办法原谅靳珊珊和靳司南,不管是何种理由。
既然当年他们敢联手杀人,现在就该有杀人偿命的觉悟!
舒瞳揪着靳墨琛的衣领,认真哽咽地说:“墨琛,下一次开庭我一定要去,我要亲眼看着、亲耳听着法官对靳珊珊和靳司南的宣判。”
“好。”
靳墨琛抚摸着她的头,温柔低声应和着。
就算舒瞳不能出席,他也会想办法把这一段给录下来,带给她看的。
……
“靳珊珊死了?”
刚刚得到消息的靳司南坐在办公室里万分震惊,追问面前的助理:“怎么死的?”
助理说:“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靳珊珊是被他的堂哥靳墨琛给杀害的。”
“靳墨琛?”
靳司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面目狰狞道:“死得好!靳珊珊总算是有脑子了一回,现在靳墨琛人被抓紧警察局里头去了?”
助理点头哈腰,谄媚笑道:“可不是么!他现在可是头号嫌疑人,听说凶器都在他的别墅里找到了。这一会靳墨琛肯定会被告的牢底坐穿的!”
靳司南听完,更开心了,这两天他的公司和实验室被食药监督局的人盯得死死的,派人下来严查死守,咬的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听到靳墨琛被抓,怎么能不大快人心?
心情一好,他就对助理说:“这次下来审查的人姓白对吧?不肯松口,你就送双倍的钱过去,务必要亲自送到那个白姓领导的家里头去!”
他眸底划过一抹阴郁,只要有钱,这一次他依旧能轻松让食药监督局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助理连忙点头称是,带着靳司南开的支票就离开了办公室。
然而,助理拿着支票才出去十分钟,实验室的管理就打电话过来说不好了,他们的药,至少有十种被查出来不合格,这会儿食药监督局的人还在继续严查……
靳司南当时就气得青筋暴起,“该死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声,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慌乱的秘书给推开了。
秘书着急地说道:“靳总不好了,先前吃了我们兴奋剂导致死亡的死者家属现在都在大楼底下闹着,已经冲到楼上来了,您看……”
靳司南暴跳如雷,怒喝:“拦着,全都给拦住!真是废物,没有一个人有用的!”
什么时候不闹,偏偏在他的研究室严打的时候出来,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要坑他来了!
靳司南愤怒归愤怒,还是存在着理智的。
他脑子里一闪而过陆子衡的脸,猛然想起来前段时间沈梦瑶说把陆子衡放了的事情,立马就拿起电话打给了沈梦瑶——
沈梦瑶对外头的事情还不清楚,正在家里美滋滋的泡着澡,压根就没听到外头的电话声。
打沈梦瑶的手机不通,靳司南只能打家里的座机,索性保姆在家,就问了沈梦瑶的去向。
保姆拿着电话看了看楼上,听到了一点音乐声,才敢确定地说:“先生,太太好像在楼上呢。”
靳司南听完,立马就挂掉了电话,不管公司外头的人怎么闹,走了安全通道快速离开。
开着车直奔家里。
靳司南带着火气回家。
进门时看都没看跟他问好的保姆一眼,脱下外套随地一扔,就砰砰砰地跑到楼上去了。
沈梦瑶正躺在浴缸里玩着玫瑰花听着音乐,没一会儿就被粗暴的敲门声给吓了一大跳。
她沉着脸喊了一声保姆的名字,却传来靳司南雷霆震怒地声音:“沈梦瑶你给我出来!”
沈梦瑶愣了一下就立马从浴缸里爬起来穿浴袍出去了。
可是靳司南哪里等得及,一脚粗暴的踹开了浴室的门,神色阴鸷,一把将才穿好浴袍的沈梦瑶给拽了出来,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沈梦瑶被他给摔懵了,恼怒地瞪着他:“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发什么神经?”
靳司南冷笑,蹲下身掐住了她的下巴,冷声质问:“你把陆子衡给藏到哪里去了?不是说放他出去做口供吗?都出去那么久了,也该让他回来了吧?”
沈梦瑶拧眉:“你先前可没有说要让他回来。”
靳司南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蠢货!他不会来谁给我顶罪!我的研究室被查了。那些药全都不合格,还吃死了人,陆子衡无论如何都得给我找回来!”
沈梦瑶被打懵了,脑子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靳司南的意思。
原来是要找陆子衡顶罪,呵,果然当初收留陆子衡没那么简单。
沈梦瑶冷着脸,面无表情地把陆子衡现在的地址告诉了靳司南。
靳司南丝毫不耽误,立马就打电话派人去找。
沈梦瑶见他焦头烂额的样子,心中一阵痛快,看来靳司南马上就要把自己给玩死了。
正合了她的意!
想到这里,她也不在意刚才被靳司南打的一巴掌了,晃悠地从地上站起来,发现小腹有点闷痛。
不过她没当一回事,就穿着衣服走到了沙发那边坐下来,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