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感,疑神疑鬼的厉害,见什么都不对,看什么都委屈,所以心里清楚展铭扬无辜。
等人沟通完和好了,时间也已经临近零点。
展铭扬说:“姐,你今晚住家里吧,别回了。”
江蓠跟着说:“是啊,太晚了,就留家里吧。”
展凝连连摇头:“不不不,你们两好好过日子,我还是回我的窝。”
见展凝坚持,展铭扬说:“那我送你。”
展凝:“不用了,又不远,步行都没几分钟。”
展铭扬不由分说的把她送出去,因为喝了酒没开车,将车库里的一辆不知多久没骑了的自行车给翻了出来。
展凝闹心的不行:“兄弟啊,大晚上的就别折腾了吧,车子都多少年了,还能不能用了?”
“能!”展铭扬拍了拍堆了灰尘的座椅:“我前不久还骑过的,上来!”
长腿一迈,帅气的甩了上去,拍拍横档:“来!”
展凝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是醉了。”
展铭扬用力的拍了拍横档:“来!!”
展凝蹭过去坐到了横档上,展铭扬将踏板一踩,快速溜出去。
车速并没有很快,夜风拂面而来。
这是展凝这辈子第二次坐自行车横档,第一次还是在高三的时候,身后人是那个脑子还正常的程谨言。
一晃眼居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可能真的是举止影响思想,展凝趴在车头,看着橙红的街灯,难得的想起了一次程谨言。
尽管有太多非常可怖的回忆,可小时候眼巴巴跟着自己,非常听话的程谨言还是很可爱的。
那个晚上会选择让自己离开的人,不也是这辈子的他吗?
时过境迁的现在,在生活安稳的当下,展凝希望这辈子的程谨言也能过的平和宁静。
老话经常说:想什么来什么,好的不灵,坏的灵。
祖祖辈辈这么传下来,自然一定有它的道理。
展凝在这个深夜就相当深刻的体会了把。
“你那门口是不是有人?”展铭扬将车子拐进弄堂就开了口。
这边光线比较昏暗,平时往来的人也少,更不用说现在这个点。
展凝跟着朝那边看,发现确实有个人蹲着。
心里正猜测是小偷等会要怎么对付的时候,对方听到了动静,扭头也望过来,黑乎乎一片压根看不清脸。
但他似乎吓到了,飞快的拎起什么东西,转身就没命的跑起来,那道黑影歪七扭八的迅速远去。
展凝养的那只狗,跟亲人似得送了他一程,到平时的活动范围边界后便坐那依依不舍的目送人跑远。
展铭扬则立马将展凝给扒拉下车:“我去追!”
脚踏板一踩,跟着冲出去。
展凝在原地站着,好一会才走到院门口,踢了脚后知后觉迎上来表达热情的狗,拍亮了上方的照明灯,随后看到地上一把遗落下来的起子。
她捡起来转了转,目光又扫到了院门上。
时间长了,门也跟着老了,上面链接用的部件也不太好使了,前两天展凝关门的力道大了些,便震掉了两颗螺丝,导致这门就有点歪,变得不太好关。
她看了看门上的两块铁片,本来是锈迹斑斑的,现在有一片已经换上了全新的,另一片则才换了一半,结果就这么掉了链子。
看来是有人在玩做好事不留名。
展凝的“见鬼”原来是真的有鬼。
她回忆着刚才那个人跑远的背影,对方跑的很快,所以身上的缺陷也表露的非常明显。
一个瘸子?
展凝抛了下起子,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第90章
这边环境很糟糕; 是几家餐厅的后门,残羹剩饭堆在一起,乱七八糟的污水; 各种味道挤在一起; 让人非常的不好受。
头顶正上方的路灯坏了,这个角落陷在一片漆黑中。
程谨言一只脚踩在臭水沟里; 身子紧贴在肮脏的墙壁上,一手紧紧的拽着装了几样工具的塑料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呼吸声极力被压在喉咙底。
在这个旮旯里躲了快有半小时; 他才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走到大马路上长长的吐了好几口气,可呼吸时却依旧隐约能闻到那股恶心人的味道。
他抓起领子闻了闻衣服,随后干呕了两下。
已经是后半夜; 这个小镇跟那些整夜疯狂的都市不一样,到点就安睡,听话的像个可爱的孩子。
程谨言独自在空无一人的街道缓慢走着,走了快有百米; 终于坚持不住的坐在了路牙子上,攀住疼痛的右腿揉搓起来。
一直都知道右腿后遗症严重,阴雨天疼起来有时候整夜没法睡; 却不想剧烈运动后也跟前者有一拼。
程谨言缓了好久,才白着一张脸继续往家走。
他住的地方不算远,步行大概四十多分钟,是一套很一般的公寓; 得知展凝住处后特意搬过来的,当时没有其他可供选择的房子,只能将就一下。
进门时还被放门口的狗粮绊了一脚,一个踉跄后他疲惫的坐到了地上。
狗粮还有一大袋,吃了没多少,程谨言想到展凝捡回来的那只串串,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喂它。
他动了动身子,仰躺盯着天花板开始出神,回忆方才那一幕,猜不准他们看出来没有。
程谨言心里没底,空落落的整个人都有点无处安放。
在他恍然不安的时候,展铭扬也忧心忡忡的不行。
“咱们在这装个监控吧,哪怕对方没恶意,深更半夜的蹲这么个人也有点恐怖不是?”毕竟有前车之鉴,展铭扬也是被程谨言给弄怕了。
“没必要,这院子一看就没什么可偷的,破破烂烂的地方还装个监控没样子。”
展铭扬:“装监控不是为了防小偷,是为了防变态。”
展凝没吭声,她其实已经觉得没必要了,展铭扬不知道逃跑的是谁,可她心里有了些底。
就凭着刚才对方的反应来看,显然不是那个让他们束手无策的男人。
当自己不再是被动面,安全感是会直线增长的。
展凝摇头:“过段时间再说,这么晚了你先回吧。”
将展铭扬送出门,展凝原本是要锁院子的,低头看见跟在脚边需要外出解决三急的狗又放弃了。
她蹲身,随手往狗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见人开心的跟见了祖宗似得,你两是不是有什么□□?”
有没有□□不知道,狗却是因着展凝难得的亲近而受宠若惊的发起疯来,开心的满院子疯跑。
第二天展凝请人过来修了下门,再之后一直没什么别的状况发生。
国庆时展凝跟着公务员作息也给自己放了一个假,不过她明智的没出门游玩,在展铭扬抱怨堵高速或者看人头的时候展凝送了他一堆的幸灾乐祸,只是乐极生悲,没两天李知心就看不过去了,自作主张的给她安排了一次相亲。
展凝差点吓死,她从来没想过相亲这类事情会兜头兜脑放她身上,下意识就要拒绝,奈何李知心已经应允了别人,她可以不顾别人的面子,但不能不顾自己老娘的。
所以勉勉强强去看了一下,不说对方差吧,就是各方面都不太合适,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展凝没那个心思。
面对面坐了半小时,展凝就找借口溜了,她直接回了裁缝铺。
七天长假,展凝在大门口贴了归期,而现在被李知心逼得则硬生生给提前了三天。
她先回屋睡了一个午觉,这个午觉时间有点长,等再醒来已经是两小时后,展凝睡的有点懵,整个脑袋都是涨疼的。
等她还没从这个涨疼里回过神来,先一步听见了院子里传来的轻微动静。
展凝走到窗口朝外看。
挨着樟树的小凳子上坐着一个男人,天蓝色衬衣,白色休闲裤,缩在那的背影透着一股秀气。
他手上捞着一个半大的球在跟狗玩,狗跑动时他转了个方向,露出那张俊美漂亮的脸。
展凝心头突地一跳,整个人有点炎热夏季被扔进冷柜的感觉,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确认后又是另外一种渗人的感觉。
她眯起眼,有点自虐般的静静盯着看。
程谨言明显是想训这狗去捡球,奈何狗智商真的有限,球扔出去别说捡回来了,连咬都懒得咬,嗅一下都是给你面子。
后来的时间他不断的扔出去,再自己捡回来,耐心好的出奇。
展凝相信这不是他第一次干这事,当然也绝不是第一次踏进这个院子。
估计也没想到她会提前回来,由此这么肆无忌惮的在那跟狗玩着。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大,但还是可以看出来挺开心,褪去了阴郁和疯狂的面罩,平和下来的程谨言显得比较温柔。
好一会过去,展凝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屋子里呆着。
她稍作思忖,转身走出去。
卧室门一开,程谨言倏地抬头看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被冰冻,目光一寸寸的漫上慌乱,手上捞着的球一时没抓稳掉落下去。
他都没想着要去捡了,慌里慌张的站起身,大病初愈站不稳似得往后退。
他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想亲近又不敢亲近,各种矛盾的情绪都挤在了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最后竟隐隐的有了点扭曲。
不等展凝说什么,他突然又见鬼一下的转身跑跌跌撞撞跑出去。
展凝愣了下,叫道:“我说你跑什么?!”
程谨言不知道没听见,还是当没听见,直接就没了人影。
展凝追到门口望出去,程谨言狼狈的一瘸一拐跑远了,中间还差点跟一辆转进来的电瓶车撞上。
她感觉很微妙,可能是这人跟记忆中任何一个阶段的他都相差甚远,云泥之别总让人唏嘘。
程谨言再一次奔逃回家,顶着一头冷汗,这次却再也顾不到腿上的疼痛。
他靠着门板,绝望又无助的滑坐下去。
被展凝发现了,怎么办?
她会不会又害怕到逃走?恐惧到再也不回来?
程谨言垂头抵住膝盖,整个人都难受的颤抖起来,片刻后突然抬手往自己右腿上狠狠砸过去一拳。
怎么可以这么大意?!
以为展凝不会这么早回来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在白天晃荡,真是太恨自己了。
当特别在意某件事的时候,会恐惧于去面对这一真相。
他不敢去想展凝会选择离开,由此也就没那个胆子去确认,或者去打听她的消息。
半个月后,展凝的新款服饰照旧被送到了店铺,程谨言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落了地。
可就算如此,他一时也不敢再接着往那个地方跑,深怕打扰到她,对方脾气一上来可能就改主意走掉了。
他怂怂的不敢有所动作,然而该撞上的时候还是得撞上。
最近气温变化大,程谨言感冒了,原想着撑一撑熬过去,结果下午发起热来,眼看着这么下去就得熬去医院,他拿上外套明智的去附近药店买药。
巧的是展凝养的那只狗不知道是着凉了,还是吃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这天有点拉稀,她拿着钱包也跑药店去给它买蒙脱。
程谨言一边咳嗽着一边转身迎上来进来的展凝,表情僵化的同时,当下想跑都没地跑了。
相比较于他的大惊失色,展凝则淡定的多,呆了一下后径自走到柜台买自己要的东西。
都这样了,程谨言一时走也不是,留着也不太对。
他吭吭哧哧的在原地锈了好一会,才慢吞吞走过去一些,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