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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霄自从知道郝欢喜想考取腾北市的名校时,就跟着改了主意。
反正,以他的成绩,郝欢喜能进去的学校和班级,肯定都会欢迎他。
郝欢喜还没决定,既然要去省城了,她希望能考虑的长远一些。不仅是学校的师资力量要雄厚,地理位置条件也要好,最好能挨着市中心,这样假设她以后要做点生意,也能兼顾两方。
“其实,一中,二中,还有一所明远高中的升学率也不错。明远中学的环境设施最好,据说还有英语外教老师,每学年组织的夏令营活动也很多,课外活动很丰富。一中二中挨的不远 ,都是老牌高中了,里面考核很严格,注重学习和竞赛,课外活动这些就不多。”
石霄早就做了功课,因此看到郝欢喜为难,立即分析了一下优缺点。
“明远是私立高中吗?在哪个区域?”郝欢喜有点好奇这所学校,她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过呢。
“好像是在郊区……”石霄这么一说,郝欢喜一下就没了兴趣。如果学校位置太偏远的话,对她而言不方便。
选来选去,最后就只剩下一中和二中,至于到底选哪个,就看哪个学校给的优惠政策更好了,反正两所学校的师资差不多。
“好啦,欢喜,今天是你的生日,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咱先出去聚餐。”卓美姝打断这两人的对话,学霸就是学霸,就连周末闲聊讨论的都是有关升学的话题,她真是压力山大。
“行,就走,你别催嘛。”郝欢喜把资料收起来,三人一起走出校门。
张翼已经在订好的餐厅等他们了,这小子已凭借着体育特长报送到腾北A大,下周又要外省参加特训,日程忙碌的不得了。
“哎呀,我们聚一次不容易呀,来,干杯!”
“干杯,祝大家考试顺利,心想事成!”
张翼一说完,卓美姝就笑道:“还什么考试顺利,你们三都内定了,不需要顺利了,都把好运交给我吧!”
现在眼看其他三人都各自获得知名中学或高校的报送名额,只有她一人还不知要去哪里,卓美姝内心有些沮丧。
“美姝,你哥还是不许你去外地上学吗?”郝欢喜担心地问道。
“是啊,他担心我的身体……” 卓美姝嘟起嘴,很是不满。
其他三人都知道卓美姝的家规比较严格,家庭背景又比较特殊,乌奎作为卓美姝的唯一监护人,确实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独立上学。
“我觉得,你可以说服你哥,和你一起去省城……”郝欢喜沉默了一会,说道。
“怎么可能,他那个老古董,准备老死在菁南了。”卓美姝没好气地吐槽。
乌奎也不过比他们大个十来岁而已,说什么老古董老死的,这也太损了吧。看样子,卓美姝这顿时间确实累积了很大的怨气啊。
几人讨论了一会,都没有办法,毕竟这是卓美姝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插手。卓美姝见气氛僵硬连忙换了个话题,她也不希望郝欢喜好好的生日,却因为自己扫兴。
吃过饭后,四人一起去了一场电影,回来时,他们遇到正和一群黄毛厮混的郝玉蓉。
郝玉蓉自从初三后,开始性情大变,虽然在学校还是辛苦地努力经营着自己交际花的形象,可一到周末就不回家,经常和一些混龙混杂的异性朋友混在一起,一点都没有中考的自觉。
“别看了,这孩子走偏了。”张翼摇摇头,很是惋惜。
“走吧走吧。”卓美姝一向不待见郝玉蓉,管她和谁混,都不干她的事。
郝欢喜对郝玉蓉的变化一开始也挺惊讶的,她真没想到,仅仅是李小宝入狱这个小小的事,竟带来这么大的蝴蝶效应。按理来说,即使李桂花因弟弟的事怪罪郝玉蓉,郝玉蓉也不至于自甘堕落才是。
罢了,郝玉蓉能这样泯灭野心,她求之不得呢。
郝欢喜回到家里,阿杰就开心地蹦出来,“姐,爸刚才到邮局给你取了包裹,好像是从腾北寄来的……”
“什么东西?”她一开始还以为又是省城什么高中发来的推荐资料或者保送邀请函,一看却是个硬包装的纸箱子。
裁剪开一看,郝欢喜顿时一愣,只见里面是个栩栩如生的兔子木雕,惟妙惟肖,煞是可爱。旁边有张小卡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排小字:欢喜,生日快乐,想你……
看到最后两个字,郝欢喜立即把纸条揉成一团,藏在袖子里,生怕阿杰这小子看到。
“哇,姐,这个兔兔太逼真了吧,这真是贺小叔亲手做的吗?”
郝欢喜有些愣神,她的生肖是兔,所以贺瑾安给她刻了一只兔子?
望着这雕工精致的礼物,郝欢喜嘴角抑制不住勾起。她突然想起上次分别时,贺瑾安意味深长地对说会等她……转眼,过去快一年了呢。
好吧,看在他用心做的工艺品的份上,她就原谅他这么久都了无音讯吧。
好在,那个约定,她马上就可以实现了呢……
第224章 新的起点
转眼两个月过去,中考结束,郝欢喜最终被腾北一中录取,新的生活开始了。
为了做一些准备,郝欢喜提前向父母告别,独自一人先去了腾北市。
此时还在放暑假,各高中的学生宿舍是不开放的,郝欢喜下了火车,径直坐公交到鸭家嘴附近,熟门熟路地找到中介人,租了一间便宜的单间。
“小姑娘,你是来腾北打工的吗?”房东是个近四十左右的女人,叫周梅。看郝欢喜长得白净,气质也好,有些疑惑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唔,不是。”郝欢喜害羞地摇摇头,没有细说。
这个女房东人好是好,就是八卦,郝欢喜可不想给她留下什么可以编排的原材料,径直就进屋歇着了。
时间还早,郝欢喜出去买了一把锁,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再回家换了一身成熟点的衣服,把头发放了下来,出了门。
盛夏的七月热的让人脚底冒烟,郝欢喜走了一会路就满头大汗了,她一家一家找着,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牌匾“聚鹤楼”。
这是一家很古色古香的酒楼,从前门看就气派恢弘,现在虽然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仍然能看到有几辆名贵的轿车停在侧门那边。这年代有车就非富即贵,要是有名贵的进口车,那更是身份不得了的大人物。
可那些在别处少见的豪车,每到饭点都频繁地出入聚鹤楼。简直像名车展览一般。
所以在这里,没点身份的人都不敢进呢。
郝欢喜深呼一口气,走进酒楼。
正门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一楼只是给普通的客人吃饭的大厅。现在只有稀疏两桌客人。
“你好,欢迎光临聚鹤楼。”站在门口的迎宾员很热情地招呼,一点都没因为郝欢喜看起来年纪小,而有丝毫的怠慢。
“请问你订了座位吗?”当郝欢喜走进去时,马上又有人迎上来,给她带路。
再走下去就穿帮了,郝欢喜不是来吃饭的,笑着道:“美女你好,我找王丽娟,请问她在这儿的吗?”
那穿着工作服的美女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是谁时,才好奇地打量一眼郝欢喜,“丽姐?你找她什么事?”
郝欢喜甜甜道:“是一个叫阿生的哥哥介绍我来的。”
那美女顿了一下,带她走进工作去,指了指长廊尽头,“最里边那间。”
郝欢喜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走进去。
王丽娟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有些疑惑,等郝欢喜说明来意后,她怔了怔,“你认识……阿生?你是他什么人?”
“先前他生病的时候,我和我妈常去看他,陪他解闷,后来听说我要来省城,他就给我写了你的名字……”
听到这里,王丽娟已经信了大半,她眼睛有点红。
“你……还是个孩子吧,满十八了吗?”
“呃……十六。”郝欢喜腼腆地低下头。
十六其实在这个年代出来打工已经不小了,郝欢喜初三之后长高了几厘米,现在已经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了。加上她故意穿了件显胖的白色衣服,脸蛋光滑水嫩,说大两岁没人怀疑。
“那你跟我来吧,这里工作不轻松,手脚要勤快,眼睛要会看事,嘴要甜,还必须注重礼仪。当然,前几天都有人带你的。对了,你有住的地方吗?”
在这工作有员工宿舍,一日三餐全包,所以待遇是顶好了。
郝欢喜点头,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她只是来打探消息的,可不想长干,不住宿舍也是为了省掉一些麻烦。
第一天上班,丽姐没让她和客人接触,就在后厨端盘子,还有就是背菜名。晚上还有人教她站姿。郝欢喜暗叹这管理还挺规范的。
累了一天,回到出租房,郝欢喜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暗可怖的阁楼。她面容枯槁,瘦的皮包骨,手脚都被铁链拷住,全身上下都是虐待的痕迹……
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下来,那男人看不清容貌,可郝欢喜知道他是在笑着。
不知为什么,即使他在笑,可郝欢喜就是觉得那笑容很渗人。
那人一碰到她,她就忍不住全身战栗,有种恶心反胃的感觉。
郝欢喜想求救,可是任她怎么呼喊,喉咙里就是发不出声音,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化成满腔的愤怒,她赤红着眼,怒瞪着眼前这个魔鬼。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出奇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柔软和哀求,“欢喜,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欢喜,别恨我,好不好?”
一开始还算平静,可很快语气就变得暴躁起来。
“……是你的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你知道吗?我想好好保护你的。真的,我想保护你的。可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要从我身边逃走,为什么要反抗我,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啊,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哦,我忘了,你不能说话。抱歉,宝贝……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不会恨我的,对吗?”
话语逐渐变得疯狂和语无伦次,听着这话郝欢喜的全身都在簌簌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会出现?为什么她还活着,她不是死了吗?与其这样活着受罪,不如死了好吧。
金黄色的火焰突然包裹住整个阁楼,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融化在火苗中,郝欢喜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下一秒,仿佛被铁锥击中,大脑猛地一疼,郝欢喜“啊”地一声尖叫,满脸惊恐,汗流浃背地惊坐起来。
入眼是逼仄的出租房,有些走样的墙壁,还有天花板那细长的钨丝灯,在模糊的视线里有些变形。
“郝欢喜!谁是郝欢喜!”包租婆那洪亮的嗓门在楼道炸响,“郝欢喜是哪个房间?有你的电话!”
郝欢喜终于清醒了些,赶紧换了身衣服,穿着拖鞋踏踏跑出去。
“喂,妈?”一拿到电话,郝欢喜就道。
“我是石霄,”那边传来石霄变声后有些失真的声音,“我听阿姨说,你一个人先去腾北了,怎么去那么急,夏令营后天才开始吧?”
唔……郝欢喜怀疑自己被那个噩梦弄的精神恍惚,“什么夏令营?”
“就是12号开始的夏令营,你忘了吗?昨天负责人给我打电话确认了,我也帮你回复了,你现在在哪?给个地址,明天我来找你……”
第225章 伪装身份
郝欢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