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这火葬场说跳就跳-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个表弟果然是买手机充话费送的吧?
  等符笙上了楼,危玩转身拧开符我栀卧室门把,一言不发地望着里面,眸底黢黑,所有的情绪都被彻底淹没。
  睡着的符我栀从未对他伸出过尖锐的爪子,从未。
  ……
  隔天一早,符我栀安稳睡到自然醒,九点多两分。
  聂西旬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没听见,想不到她睡得这么熟。
  开门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符笙正坐在沙发上对着客厅的液晶电视打游戏,脚下踩着暖脚炉,腿上盖着薄毛毯,悠闲到不行。
  符我栀:“?”
  那只插电暖炉哪儿来的?还有那套游戏,怎么连上的电视?
  “姐你醒了啊,大表哥打电话说你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让我跟你说一声他今天被拖住了暂时来不了,让冯叔先过来,说是下午就能到。”
  “哦。”符我栀朝卫生间走了两步,没忍住又后退半步倾着身子问,“你游戏哪来的?”
  “姐夫给的啊。”
  “你再叫一声姐夫?”
  符笙看她此时否认否得格外用力的模样,再想到昨晚她的区别对待,十分憋屈,遂回击了一句:“姐,我发现你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典范。”
  符我栀一毛巾扔他脸上。
  秦吾去上班了,秦听鸿也去乖乖上课了,危玩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符笙瞅她一眼:“你找哥啊?”
  “你喊他哥,我哥同意了没?”
  “大表哥说要物尽其用,哥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我喊两声好听的也没什么,反正空口无凭的,以后不认账不就行了?”
  “……”
  聂西旬果然不愧是最为重利的抠门商人,这种利用手段都愿意用。
  符笙遗憾地说:“虽然我觉得哥人挺好的,不过大表哥说这件事过后要离他远点,应该也是有他的理由的,我还是听大表哥的好了。”
  符我栀从厨房找了点早饭,出来的时候又听符笙唠叨:“姐你记得留点早餐,对门那聪明小孩说哥一天两夜没睡了,留点早餐等他醒了再吃。”
  符我栀咬包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一天两夜?
  那不就是从她喝醉那天晚上开始到今天吗。
  “八个包子,两袋水饺,我是猪吗我全吃光?”
  她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杯加热牛奶,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暖脚,顺便拿着游戏手柄给符笙添乱。
  几局下来,符笙被气得差点扑过去咬她,门外的门铃骤然响起。
  两人动作齐齐停住,符笙无声朝符我栀眨眨眼——姐,战争要开始了吗?
  符我栀——快准备好你的□□,来一场中门对狙!
  符笙深呼吸,起身去开门之前重重叮嘱道:“姐,等会要是有什么不对,你立刻上楼把哥喊起来,昨天哥抱你的时候特轻松,他肯定比我们俩能打。”
  符我栀:“???”
  再说一遍,昨天谁抱她了???
  ……
  危玩十点醒的,他昨晚将近五点才睡着,断断续续做了一些扑朔迷离的梦,以至于刚睁开眼时他甚至没能立刻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置身于现实了。
  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就听见客厅传来一阵阵笑声,有男有女,熟悉的陌生的交错着融合。
  他站在楼梯上,客厅窗户那里挂着一个空鸟笼,他微垂着眼皮,透过那只空鸟笼静静地盯着客厅。
  里面四个人,符我栀和符笙坐在一条沙发上,旁边沙发上坐着两个不算陌生的男人。
  一个是姚放,危玩和他打过几次照面,还有一个……是他扮作服务员去姚家那天,正巧碰见和符我栀聊得很愉快的那个男人。
  姚放是接到亲爸的电话才过来的,他爸又是接到姚落的电话才通知的他。
  原本他爸并不打算掺和聂家那边的事,毕竟是聂家,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但姚落和他分析了一通,最后总结,和聂西旬打好关系,远远比得罪聂家更划算。
  于是姚放就被流放到这儿看房子了。
  至于程隽,他当时正好和姚放在一块儿,顺路就跟过来了。
  不知道谁先注意到危玩下来的,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节。
  四个人八只眼,齐刷刷朝外面看去,只看见一个上楼的清瘦背影。
  客厅里,符笙放下游戏手柄,默默看了符我栀一眼。
  符我栀凶狠脸:“再看,再看就喝了你。”
  符笙诚实说:“姐,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想喝旺仔了。”
  符我栀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看了眼,微微一怔。
  手机日历特别备注今日到期提醒。
  文案:今天男朋友生日,女朋友的礼物准备好了没呀?
  符我栀:送他一个迟来的绿帽子不知道能不能行。
  作者有话要说:  少爷:你忘了我生日就算了,你还想给我戴绿帽子???


第19章 我也想要
  危玩还记得和符我栀第一次见面那天;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印猫短袖,耳侧的发上别着一根深色的发卡,发卡颜色看不大清; 因为天色太暗; 但他还记得发卡的形状; 是一只饺子形状的。
  第二次见面,她穿着一件烟蓝色的圆领长袖套头衫; 套头衫前面印着两个大大的字母“GO”; 还带着一个加粗的感叹号; 背着黑色双肩包; 包包上挂着一串Q版动画人物的钥匙扣。
  第三次见面是在阶梯教室; 她上课迟到了,匆匆忙忙进错教室; 趁着老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字时,她拿着书包挡住半张脸偷偷从后门溜进来,看也没看教室里的人一屁股坐在了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他就坐在她旁边,她进来时带起一阵风; 淡淡的栀子花香飘到他鼻尖,萦绕着,她不走,香味不散。
  于是他竖起课本挡住脸; 偏过头朝她看,嗓音低低的,故意吓唬她:“好久不见啊; 小栀子花同学。”
  她转头看清他的脸,吓了一大跳,鼻梁上的眼镜顺势往下滑了滑,压到她秀气的鼻尖,露出那双水润的杏眼。
  真吓到她了,他笑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扶了扶眼镜,倾身趴在桌子上,尽量压低身体,紧张兮兮地问。
  危玩看见她栗色软发上原本的饺子发卡换成了羽毛发卡。
  她的发卡还挺多,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好奇她明天会戴什么样儿的发卡。
  危玩随意想了一下,学着她,也趴在桌子上,放低声音,懒散地说:“对啊,你说我怎么在这儿?”
  她思索了两秒钟,露出了一种微妙的表情,信誓旦旦说:“我知道了,你陪女朋友来的吧?”
  他就看着她笑,桃花眼勾成了一湾撩人的春水:“那你看到我女朋友了吗?”
  她愣了愣,朝他身边瞅了瞅,附近除了她,就没别的女性了。
  符我栀:“???”
  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环顾一圈,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班里的人,连讲课老师都是陌生的。
  大四就是这点不好,课太少,上着上着就容易忘了老师的脸,忘了脸就算了,她有时候连任课老师姓什么都记不住。
  符我栀尴尬地把书盖在脑袋上,然后听见身侧人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低笑,脸上烧得更厉害,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下一秒,讲台上的老师幽幽开口了:“最后一排那两个,还要我讲几遍,上课不许开小差,谈恋爱也不许。”
  被迫恋爱的符我栀默默瞅瞅危玩。
  危玩捧着下颌,神色自若地朝她眨眨眼。
  突然感觉这人好像有点好看?
  符我栀脸一红,缓缓拉起书,彻底遮住了脑袋。
  她那时看着他的眼睛里不带一丝防备,与今时今日截然不同。
  危玩一边穿外套,一边在脑海里回忆曾经和符我栀无数次见面的情形。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能记得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穿的是靴子还是小白鞋,是不是系鞋带的,鞋子上印着哪种图案,她有没有戴发卡,背着哪款书包,以及她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是笑还是惊讶。
  每处细节,每句话,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自己都搞不懂,究竟是因为喜欢她,所以他才能够轻而易举地回忆起那些关于她的小细节?
  还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早早便将和她有关的一切记在了心里,所以他才会慢慢喜欢上她?
  这种问题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根本没办法得出确切的结论。
  危玩拉开门,迎面而来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surprise !”赵尔风从蛋糕盒后面露出个脑袋,仔仔细细盯着他头发看了半天,小声地感慨,“最后再看你一眼乌黑的头发,说不定等会儿就成绿的了。”
  危玩冷冷地刮他一眼。
  赵尔风一哆嗦,把蛋糕盒塞他手里:“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走了,下面那两位都他妈认识我,我可不能多待,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俩差点没吓得我破音。”
  他说着,小心翼翼往楼梯那边瞅,没见到人上来,快速说:“我今年难得留在国内,本来还打算陪你过个生日,现在看来估计是过不成了,你要不就凑活一下,跟下面那仨绿帽子过吧。”
  危玩:“你再多说一个字,今天我就让你头发变成绿的。”
  赵尔风吓得捂着脑袋从楼梯上飞奔而下。
  客厅里,符笙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尔风逃命似的背影:“姐,哥他,那个女的,你们三角恋啊???”
  赵尔风今天依旧一身时节女装,符我栀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这几次见到赵尔风他都是一身女装——除了火锅店那次,但她还记得危玩上次在网吧和她说的话,知道赵尔风是男人的人似乎并不多。
  赵尔风穿女装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她最好还是不要乱说。
  符我栀亲眼看着赵尔风离开,转头一抱枕扔符笙脸上:“三角恋你个头,喝你的傻瓜旺仔去。”
  ……
  半个小时后,符我栀和符笙并排坐在车后座,姐弟两规规矩矩地并着腿,一脸严肃。
  危玩坐在副驾驶上,侧脸显得漫不经心,偶尔抬眼朝后视镜瞥一眼,唇角勾起些微的弧度,很快又压了下去。
  司机是一位面容板正的中年男人,头发梳成电视剧里的那种大背头,浑身上下一副“我就是个老古板”的气息。
  比起聂西旬身边的冯叔,这位司机大叔简直就是超进化版的冯叔。
  符我栀和符笙从小就在冯叔的监视下长大的,一碰见这种类型的中年男人就直犯怵,其阴影可以媲美小时候看《少年包青天》时骤然听见响起的阴森背景音乐,这辈子都忘不了。
  姐弟俩正襟危坐,除了偶尔用余光交流,连多一个字的话都不太敢说。
  符笙偷偷挤了挤眼睛——姐,我们是不是就不该来?
  符我栀耷拉着肩膀——我怵得慌。
  这莫名其妙的一切都源于半小时的一道敲门声。
  符笙去开的门。
  面前的大背头中年男人沉沉地问了一句:“请问,危玩大少爷在不在?”
  符笙被这股熟悉而陌生的“冯叔”气质当场镇住,老老实实地点点头,随后,大背头客气疏离地进了门,上了楼。
  不多久,危玩和大背头一前一后地进了客厅。
  符我栀也被大背头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冯叔”的威严气势给慑住,下意识把游戏手柄偷偷藏到背后,还怕藏得不够好,又努力往里撺了撺。
  看这动作的熟练程度,不难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