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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游戏-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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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振阳沉默一阵,“我会和她说清楚。”他苦笑:“你从来不叫我名字,都是振阳哥。”
  余男微笑:“对,你的确是我哥。”她眨眨眼:“哥,过几天一起回去看阿婆?”
  白振阳走去她身边,半天才答“好”,他直直看向她脖颈,默了两秒:“我们还。。。”
  “没可能。”她转转脖子:“别说些没用的话。我想洗个澡睡一觉。”
  话里明显带了不耐烦,白振阳问:“有人了?”
  余男侧头笑着,睫毛扑扇扑扇,并没回答他。
  白振阳搓搓膝盖站起来,又盯着她脖子看一眼:“那你休息,门口给你带了礼物,还有一些你喜欢吃的水果,记得洗来吃。”
  余男送他;“谢谢,那我收下了。”
  余男关好门,脱尽身上衣物,去洗澡。
  她这套房子六十平,一室一厅,卫生间厨房都特别小,多一人共用都会显得局促。但贵在前后有院子,又是大理著名旅游地,现在价格已经是以前的几倍。
  这所房屋是她工作几年后凑的首付买下,贷款至今在还,但比起现在的房屋,月供要少得多。
  浴室只有淋浴,热水淋在身上,她才觉出身上伤口火辣辣的疼。
  洗完澡,她裸着站在镜前,用手抹去上头的热气,里面模模糊糊出现一道轮廓,黑发垂在胸前,发梢的水蔓延向顶端,又顺着滑下去。她还光着脚,地上是光溜溜的瓷砖,沾着水,凉哇哇的。
  水汽慢慢消散,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左脸红肿隐约带两道刮擦痕迹,咧咧嘴角,一阵抽痛。
  余男暗暗骂一句,这么重的手,是有多恨她?
  她目光低垂,落到胸前,那上面有两块儿红痕。头发拨到耳后,脖颈上,锁骨处吻痕明显。
  余男身体一热,某些画面又传入脑海。
  她触了触那些痕迹,盯着看了会儿才擦干水出去。
  ☆、游&鱼26
  晚上,吕昌民设宴地点在‘聚满楼’,是家私房菜馆,堂内总共没几桌,包间也仅一间,专做云南特色菜。
  游松单独扑约,吕昌民这边跟了两个保镖,均在门外守候。
  包间内清雅别致,有身姿曼妙的琴手执琴坐在房间一角,门口摆放浮雕流水,和琴声相伴,雅韵宁静。
  吕昌民年进不惑,却保养得当,穿着考究,金表细软一样不少。头发乌黑油量,不知吃了多少珍禽走兽才补回来。
  游松给他递烟,吕昌民摆摆手,拿出烟斗灌了点烟丝,笑说:“那精细东西我抽不惯。”
  游松起身点火,吕昌民欠身凑过来:“吕总太谦虚,懂行人一看就知道您手里那物件儿价格不菲,是个珍奇之物。”
  吕昌民吐口烟:“跟我十几年,有感情。”
  点的菜上桌,吕昌民招呼游松:“来来,老弟,快尝尝,正宗云南菜,这操蛋地方天天排队,一般时候还吃不上。”
  游松动筷,略尝一口:“的确不错。”
  吕昌民也跟着吃起来,指着自己烟斗,就着刚才话题:“这玩意还是当年在济南古玩城买的。”
  游松实话实说“您去过济南?我老家就是济南的。”
  “哦?”吕昌民筷子一顿,抬眼说:“那真巧了。”
  游松笑说:“我老家在济南,施工队在沂县注册成立。沂县您去过么?”
  游松并没遮遮掩掩,全部倒出事实,面上坦荡自若,看上去是再普通不过的生意人。
  吕昌民说:“听过但没去过,地多,树多,怎么想到把公司建那里?”
  “这道菜不错,您尝尝”游松随口说“年少不懂事,为了一个人一直留在沂县,慢慢建立公司。”
  “女人?”
  游松笑笑,不置可否。
  吕昌民说话不往正道走,游松也敞开和他周旋。
  他叼着烟斗“后来呢?”
  游松给他添酒,“没后来,没有结果。”
  吕昌民微滞,随后笑起来:“老弟是性情中人呐,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老哥佩服你。”
  “来,老哥敬你。”吕昌民端杯:“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
  游松举杯,稍稍欠身与他碰杯。
  “吾儿既少,更事未多”他笑说:“吕总您就别臊我了,我那小施工队在沂县快混不下去了,那边地多人少房价上不来,原材料成本高,一个项目的收益不及大理三分之一。”游松顿了顿:“这才想到来吕总这儿讨碗饭吃。”
  吕昌民没接话,抿了口酒,脑弯儿转了转:“老弟今后想在大理长线发展?”
  “大理旅游业发达,待开发土地多,有这想法。”他话风一转:“当然,初来乍到肯定不容易,能比在沂县多赚上一成就满足了。”
  吕昌民眼前一亮,却没接话,举筷说:“老弟,吃菜吃菜。”
  ***
  饭局结束已经两个小时以后,游松临行前递过去个棕红色檀香木的盒子,外表简约低调内里乾坤,吕昌民狐疑着打开,眼睛亮的发光却一把推回去,连连推让着不肯收。
  却也是个形式,最终还是‘勉强’收下,这才倒出一个底:“老弟,不瞒你说,几天前急着叫你来就是为了合作的事,可你那边却没来得及,我就和当地几家建筑公司碰过面,之前合作过几次,冷不丁换人,那几家没法交代,你在给我点时间,容我和他们周旋周旋。”
  游松知道他会拿时间说事,看他表现似乎已经消除疑虑,估摸着这事八|九不离十,就任他拿着,说:“那拜托吕总了,我等您的信儿。”
  吕昌民要送他回酒店,游松谢绝好意,说想随便走走醒醒酒。
  夜晚暑气降下来,有风吹过,能挥发酒气。
  游松手机被雨淋湿,拿的张硕的。他按了串号码,按到半路,系统自动匹配,上面出现一个名字。
  游松心‘砰’一声,动作微滞。
  简单到生硬的两个字,跟她人一样。想起她下车前目空一切说让他别逞能,扬着下巴得意洋洋,眼神皎洁,黑亮瞳孔仿佛掌控一切。
  游松盯着那俩字,骂了句,又一个个删去。
  夜空高悬一轮明月,路灯的光是惨淡的白,他闲庭信步的踏着月色走,看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又从兜里掏手机,打给沂县派出所的姜泉。
  东莱酒店。
  游松没回房,直接敲了旁边的门,张硕还没睡,正等着他回来。
  他着急的问:“谈的怎么样?”
  游松往沙发上一躺:“绕他妈一晚上圈子,拽的二五八万。”
  张硕说:“那他对咱起疑没?”
  “他套了我话,不过看样子倒相信了。”他讥讽的说:“吕昌民诸事谨慎,这种人一般疑虑比较多,对我不放心反倒正常,不过他有弱点。”
  “什么弱点?”
  “爱财爱占小便宜。”
  “东西他收了?”
  游松点头。
  张硕骂咧咧:“老东西倒是不吃亏,妈的,加上咱价儿给的低,算让他占尽便宜。”
  游松没搭茬,直接靠着椅背闭上眼。
  张硕问:“刘大疤那边可靠么?会不会说漏嘴?”
  游松动了下“他金盆洗手多年,现在和吕昌民没联系。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怕惹麻烦,躲着还来不及呢。”
  张硕说:“最好给他送局子里,才不会走漏风声。”
  游松瞥他一眼:“十七年前的事,你有证据?成功定罪道好说。要不成,他狗急跳墙呢?”
  ***
  游松张硕第二天乘机飞回济南。
  飞机落地前播报地表温度是24度,要比云南凉快不少。
  出了闸口,黄伟开车来济南接他们,看见两人呲着白牙挥手:“游总,硕哥,这边儿呢。”
  张硕往他脑袋上拍一记:“说了别叫硕哥,多不正式。”
  黄伟摸脑袋:“那叫啥?”
  “张经理。”
  游松没管两人,摘下墨镜直接上车,黄伟把行李放好,倒车出去。
  他看后视镜:“游总,咱留济南还是回沂县?”
  “沂县。”游松扯了下领口:“工地那边儿有事没?”
  “没,好着呢,一直跟着工程进度走。”
  “这个月能不能给我抽出一队的人?”
  黄伟想了想:“调不全,等九州的项目完工,才能凑出一队。”
  张硕插话:“那二包呢?你准备直接在云南找?”
  游松嗯了声,嘱咐张硕“那队人给我留好,给他们打好预防针,准备接云南的项目。”
  张硕说:“我们第一次接外省项目,我怕他们有想法。”
  游松思忖片刻,问黄伟:“项目资金收回来多少?”
  黄伟说“财务邓经理刚刚统计过,回笼资金五十三万多,还差昌华和一建还没结算。”
  “找人跟进。”又对张硕说:“有意见就多加两成奖金。”
  张硕看他一眼,点头说:“好。”
  ***
  游松把手头事忙完已经两天后,他抽时间回济南。
  先去了趟当地派出所,几天前在云南已经给沂县姜泉打过电话,那边儿没消息,这边儿他亲自过来。
  派出所民警见怪不怪,有的甚至主动问好:“哟,游老板有日子没来了。”
  游松抬腿上楼,朝对方随意摆了下手。
  片警陈强见人进来扫了眼,低头继续手里的事。
  没等他开口,先说:“没有消息。”
  “我知道。”游松往他对面一坐,也不管,点起根烟,自顾的抽。
  隔了半晌,陈强抬头,打量他片刻,失笑:“你这隔几个月来我这报道一次,都成习惯了?”
  游松说:“下班请你喝酒。”
  陈强抬腕看表,“也成。”
  作者有话要说:  过度章,呼呼~
  ☆、游&鱼27
  没多讲究,就近找了路边的烧烤摊。
  两人认识十七年,从蒋津左失踪那年起,已经从警民关系演变成朋友。
  陈强比他大几岁,那年刚参加工作,一脸青涩。八年前他被评为‘十佳’;五年前成为局里‘先进工作者’;两年前他买了房,娶了本地的姑娘,是名老师;几个月前,他当了爹,媳妇儿给他生个胖小子,提起时眉目间不自觉变得柔软。
  游松突然发现,时光变迁,他角色已从青年变成一位父亲,而自己仍旧孑然,停留在原地。
  陈强说:“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较真儿,十七年啊兄弟,不是十七天,你累不累?”
  他还问他:“如果当年你扔下的是另一个丫头,还会不会这么执着?”
  时间不能倒退,往事不能回旋。没发生,所以没法儿判断,如果扔下的是莫惜瞳会怎样。
  只知道,这辈子,他欠了蒋津左的。
  陈强叹息:“那时候你还没成年,发生那种事,根本不是你的错。”
  游松说:“她当年被刘大疤带走时才七岁,那么大点儿,个头刚到我腰,面黄肌瘦的蹲在草堆里几乎不冒头儿。”他声音微哑:“那时我骗她,说让她乖乖等着,待会儿来接她,她跟个小人精似的,睁着大眼睛仰起头。。。”
  她眼里有泪,却倔强不让它掉下来。
  湿漉漉的眼睛仰视他,乖乖的问“你是哄我的吧,我会被他们带走的。”
  很肯定的语气。
  那年游松刚满十六岁,虽没成年,不会照顾人,却懂得什么是责任。听到那个怯懦的声音时,喉咙发涩,一下子红了眼眶。
  她刚到他腰,可以平视他紧握莫惜瞳的手,莫惜瞳完全依赖的抱着他大腿,还在小声抽泣。
  那一刻,她是公主,她是没人管的可怜鬼。
  蒋津左又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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