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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还了。”
“要你嘴里的。。。”游松没再给她机会,咬着她下唇亲上去。
她嘴里残留巧克力混杂女士烟的味道,甜腻浓郁。他用舌头卷着她的,吸出来,狠狠的吮裹。
余男舌根泛疼,口中全部是他的气息,带着狂野的力道,疯狂掠夺。
她提不上力,头晕脑胀,像被酒气熏了眼睛,无法全部睁开。
空旷的石洞里,安静却躁动,只听得见彼此混乱的呼吸声。
游松扳过她身体,她忍不住触摸他胸膛,手下坚硬却异常温暖。
他吸吮着她的唇:“还冷么?”
“。。。有点。”
游松笑“这样呢?”
他把她推倒,一只手从腰线往上升,两指一错,她胸前的束缚松了,然后他的手滑进去。
他嘴唇移了位置。
余男低呼,不自觉仰起头,缩着肩膀把自己往前送。
游松想,这感觉好极,他还记得几天前在路上吃的豆腐花,白嫩、清甜、入口即化。。。
他想用舌尖把它抿碎,然后全部吞入腹。
手机在黑暗中‘滴滴’响了两声,张硕回了她讯息。她伸手去够,被他扣住。
游松拍她臀。
余男低低的叫:“疼。”
平时那么冷静的人,现在的声音娇的可怕。游松后脑直麻,腹间有团火乱窜,他抽出手去解她的裤扣。
余男抱着他的头,混乱中摸到一手粘腻。
她反复摸索,听见一声闷哼。
游松‘啵’一声松开嘴,喘着气:“你他妈成心的?”
“你受伤了?”
余男推开他,在黑暗中摸手机,之前没正式看过他所以没注意,她胡乱穿上胸衣,把电筒贴近他。
额头靠近发际线有道两厘米宽的伤口,伤口略深,之前被雨水泡过,旁边已经泛白外翻,刚才被她触碰,又在往外渗血。
捏住他的脸转了转,脸颊、脖颈、手臂还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余男想起,滚下山坡那刻,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头,根本没有多余精力保护自己。
游松拍掉她的手:“小伤,没事。”
余男捡起地上的衣服拧干水,重新穿上,回身从背包里翻找。
游松睨着她:“你这装呢?又想逃过去?”
余男没吭声,从包里翻出纸巾和大片邦迪,“拿着。”她把手机递给他,“举高点儿。”
游松翻着眼皮看她,余男用纸巾擦干周围的血,把邦迪贴在他额头,“咱们得尽快回去,你头上的伤口时间长了容易感染。”
游松没理,一把把她拽过来,兜头要亲:“继续。”
余男推他:“身上脏。”
“我不嫌。”
余男说;“我嫌。”
游松:“。。。”操。
***
两人近十点才回到小旅馆。
游松头上有伤,他们没等到雨停了再回来,雨势渐小时余男催促他往回走。
大伙儿都在前厅干坐着,章启慧和石明在桌边埋着头。
早在石洞里,张硕给余男发过讯息,她就已经知道他们回来了。
见两人进来一身狼狈,章启慧小跑着过来,拉起余男的手撒娇:“对不起,余姐姐,我不知道你们找了一晚上。”她揉揉鼻子:“我。。。我和石明闹了点矛盾,后来他追出来,就,就。。。”
她说的含糊。余男低头无意间看向她抓着自己的手,手腕上一只绵绿色玉镯,打眼一看,成色虽不及游松那只,但没万八千的下不来。
余男明了,只淡淡的说:“回来就好。”
章启慧低着头:“你不会生气了吧?”
余男弯了下唇角,摇摇头。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她回头,对上一双乌亮的眸子,他说的对,吵架闹别扭是别人的事,出去找人是她自己的坚持。连累到另外几人,余男倒感觉有些歉疚,幸亏大家都平安无事的回来。
石明也站起来,看见后面立着的游松,他没什么表情,但有股气场让人无法靠近。他慢慢挪过去,完全被罩在他的阴影下;“游哥,对不住,大晚上的麻烦你们。”
游松只说:“看好你女人。”
时间不早大家准备睡觉。
章启慧心存歉意,主动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余男,是那套粉色的运动服,在泸沽湖她穿过。
余男披着老胡的雨衣去院子里洗澡,热水器是最原始的太阳能,水温和雨水一样冰冷。
她身体在雨水里浸泡太久,皮肤麻木,早就没了知觉。冲掉身上的泥,准备洗头时,简陋门板被叩了几下。
余男警惕“谁?”
“开门。”
游松的声音。余男问;“什么事?”
“有热水,你冲冲。”
余男抿了下唇:“不用,我快洗完了。”
外面隔了两秒,余男以为他走了,却听‘啪’的一声响,门栓被那人硬生生拽断。
余男抽口气,扯过湿透的衣服往身上遮,慌乱中却什么都没挡住。
棚里有盏昏黄的灯照明,光线温暖,衬着她洗净的肌肤,华润白腻。一沟一壑,每条曲线每寸毛发,全部落在他眼中。
游松目光沉了沉,拎了两个木桶进来,上面冒着袅袅热气。他再看时,就只见到两条大白腿,其余被她堪堪遮住。
游松鼻孔里哼出个音节,“矫情。”
他转身出去,到门口还是回头瞟了她一眼,最后说:“你快点,给我留一桶。”
门锁被他蛮力扯坏,木门关不严,余男拿毛巾蘸着热水往身上随便擦了擦,却回暖不少。
换了干净内裤和章启慧的衣服出去。
余男进屋擦头发,思忖片刻从包里抽出一张纸票又出去。她去敲主人的门,借来药箱,并把钱递给对方偿还蓑衣的损失。。。还有游松扯坏的门栓,主人推脱着不要,她放在桌边便转身走。
余男边擦头发边等他。
过了会儿,游松进来,见她坐在前厅木桌旁,粉色的短衫长裤被她穿出另一种味道。
她说:“药箱拿进去,让张硕帮你简单处理下,明天到了大理再去医院包扎。”
游松倚在桌边:“他不会,你来。”
静了片刻,他说:“怎么?石洞里行,出来不认人了?”
他语调轻佻,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余男翻个白眼把药箱打开:“你低点儿。”
游松听话坐在凳子上。
他的头在她胸前,只有两拳的距离,他能看见她胸脯缓缓起伏,还能闻到一种不属于她身上的香味。
两人都没出声,简陋的前厅平和、静谧。
屋外不知何时息了雨,房檐下水声滴答,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
☆、游&鱼23
清晨五点,踏着朝露出发。
天没亮透,灰蓝色天空挂着鱼骨云。山里田间被雨洗过,空气清新冷冽。
张硕把行李扔到后备箱,转身跳上车。游松走在后,额头一块白色邦迪,发型微乱,慵慵懒懒的样子。
一车人都在等他们。
张硕嘻哈道过歉,朝车门喊了声:“游哥,看什么呢?”
房东窗口的帘子动了下,像是被风吹起边角,又很快的落下。
游松定了几秒,转身上车。
天还很暗,视线模模糊糊,其实他什么也看不到。
***
上车后大家继续补眠。
老胡开车找到昨天环山路的入口,抢修人员雨停后已经连夜将塌方路段修好。
开了两个来小时,停车在路边找早点摊儿吃饭。
一晚过后,余男的脚有点肿,走路不敢使力。
章启慧格外热情,主动搀扶余男下车往餐馆走。
余男挡了挡:“我自己可以。”
章启慧声音小小的:“昨天都怪我任性,不然你也不会伤到脚了,而且。。。游哥他还受了伤。”
余男笑说“没事,他皮厚。”
章启慧咬咬唇:“游哥。。。游哥肯定生气了,他一直对我都没什么好脸色。”
“。。。”她顿了顿,还是多嘴说一句:“石明是个不错的人,我能看出他真心对你好,现在能找到这样疼惜自己的男人不容易,你。。。应该多放些心思在他身上。”
章启慧干笑了声:“呵。。。余姐姐,我知道了。”
早点摊临马路,卫生不算太干净,人不多。
几人在四方桌坐下,天气微凉,他们点的米粉、鸡蛋饼和粑粑。
饭桌上张硕问:“机票是上午的,沂县还回不回?”
余男筷子顿了下,随后若无其事继续吃。
“先不回”游松说:“昨天姓吕的给我打过电话。”
张硕抬起头:“说什么了?”
“今晚他设宴。”
张硕没再问“那我退票了。”
“退。”
张硕边吃边摆弄手机。
游松挑着米粉,忽然抬头看余男,玩笑说,“余导,这马上到大理了,打算给我们送到哪啊?”
“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你都送?”
余男看一眼老胡:“只送到火车站。”
游松轻笑出声,吞口鸡蛋饼“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一路你辛苦,什么时候赏光吃顿饭?”
“你留在大理?”
游松晃下手指“会经常来。”
余男没接话,游松勾唇道:“我能理解你这表情是失望么?”
说笑间,马路对面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闻声看去,一辆黑色SUV里下来三个彪形大汉,黑衣黑裤一脸煞气的往这方向走。
随后副驾驶下来个女人,紧身裙,大波浪,一副黑色墨镜遮去大半张脸。
步子婀娜的冲着他们来。
余男看见来人,眸色凛然。
游松撇一眼几人,转回来,挑着米粉,“你认识?”
她抿紧唇线没说话。
余男认出那个女人,是秦琦。
她之前去旅行社闹事,两人打起来,或许会害余男丢工作。
也曾跟过她的团,对行程了解几分。
她这次一路从大理追过来,到丽江时,余男已经离开。她又带人赶到泸沽湖,打电话余男挂掉,昨天又被大雨拦截,睡在半路旅馆里,以为这次白跑一趟,却在路边看见熟悉身影。
几人走近,其中一个秃瓢大汉气势如刚,单脚踩上长条凳吐了口唾沫,章启慧惊的往旁边缩了缩。
秦琦走到余男身后,抱着肩:“我当谁?这不余小姐吗?让我找的好辛苦,没想到在这能遇见。”她用手指戳余男肩膀“你说我们算不算有缘分?”
余男问“你找我有事?”
秦琦摘下墨镜:“有话直说,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阿阳到底让你藏哪儿了?”
余男漫不经心“你男人找我要?”
秦琦被她态度刺激到,一掌拍在桌子上,后面大汉为表气势往前冲了步。
她手指狠戳余男的头“你别不识好歹,当三儿当上瘾了是么?是不是生下来就知道偷汉子?”
余男没说话。
秦琦嘲讽“怎么,上次的能耐呢?现在倒像个蔫儿茄子。怕了?”
余男说“你别找事儿。”
秦琦一屁股尾在桌边,“呦,说话还这么硬气呢?也对,你多能耐,随便陪人睡一晚,男人恨不得给你□□面,挥一挥手就有人给出头,当然不害怕。”她用手背拍拍余男的脸,低声问“是吧,小贱|人?”
余男淡淡对上她目光“说你自己呢?这头衔给你还差不多。”
她没动气,反而气到秦琦,她一把拽起余男,余男没反抗,随她。
余男说:“上次揍的轻?”
她们动静大,早点摊的人都好奇的回头张望,章启慧被这架势吓到,往石明身后躲。老胡一脸惊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