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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硕喊一声:“游哥,就等你呢,我都饿死了,快点。”
游松抬手往身边水瓶里弹烟灰,吸一口,目光像是定在门口的余男身上,看了一会儿,才迈步往外走。
一顿饭吃的相安无事。
下午自由活动,章启慧想环岛骑行。
游松直接往客栈走,章启慧叫了声:“游哥,你不去么?”
游松头没回:“不去了。”
余男把几人送去单车租赁处,也往回返。途中买了两袋苹果干,十元一袋,来自盐源苹果生产基地,果肉饱满,香甜可口。
她走路就拆开一袋吃,到了客栈,已经消灭小半袋儿。
下午她在房间补眠,本来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沾床竟然睡死过去。
再醒来,太阳已经隐到女神山后,天边泛着橙黄色,云朵也染上明快的黄,湖面撒上一层金子,华丽而耀眼。
她盘腿坐了会儿,给章启慧去个电话。
他们还没回来,跑去了大落水村。
余男喝了点水,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
篝火晚会是八点,刚好定在大落水村,她直接叫张硕他们在那边等。
余男收拾好去叫游松,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才有回应。
游松穿着背心,发丝微乱,眼睛有几分惺忪,也像刚睡醒。
余男说;“收拾一下吧,去大落水村找他们,先吃饭,然后参加篝火晚会。”
游松转身进屋:“进来,等会儿。”
后面没动静,游松回头,余男还站在外面。
“我在这儿等就行。”
游松扫她一眼:“我能吃了你?”
余男顶回去:“怕你消化不良。”
“我饥不择食的时候,什么都吃挺香。”
余男对他背影竖个中指,迈步进来。
游松说:“把门关上。”
余男警惕:“干什么?”
游松看她像看白痴“我没有让人围观换衣服的习惯。”
余男回手关门,在靠门的床尾坐下,他们住的标准间,两张单人床。游松靠窗睡,张硕睡外面。
她和章启慧房间都是双人床,除此之外,设施全部一样,就连房间布局也如出一辙。
余男打量了一圈,撞上游松的胸膛,他站在她两米之外,两手抓住衣摆兜头脱下,背心落地,露出□□胸膛。
他看着她脱,嘴角含笑。动作毫不避忌,招摇过市。
余男哼一声,低下头,不看他。
游松穿着运动裤,没有换,又去浴室洗了把脸,两人出门。
晚饭顺章启慧的意,吃的土鸡米线,游松没吃饱,另外要了两个牛肉烧饼。
吃完饭,落水村已经聚集很多游客,人山人海挤在广场里,有些是导游带团过来,有些是散客。
村民在广场中间支起巨大的木架,准备时间一到点起篝火。
有人组织游客绕着篝火围成数层巨大的圈。
他们来的早,余男找到一个好位置,在第一排,是广场上唯一的几把木椅。
八点钟,晚会准时开始。
最先是由当地村民表演,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饰,围成圆圈。白色裙摆在火光掩映下,形成一道奇异的风景。
他们边跳边唱,风格淳朴的歌谣穿透整个黑夜。月亮没那么大,周围是黑漆漆的深谷,没有灯,前面篝火成为唯一耀眼的光芒。
村民唱了一会,忽然四散开,回身去拉后面的游客。有个摩梭姑娘来拉游松的手,游松挡了下,没起身。姑娘到豁达,笑着转身去拉别的男人。
余男领着几人走到人群里,手拉起手,跟着人群转动,踢腿,对山歌。
游松在木椅上抽烟,健硕身躯坐在窄小椅子上,显得特别滑稽。
他眼前都是余男不断扭动的胯,摇摆的臀,衣服下摆的流苏随她动作肆意颠簸,回身瞬间,他能看见她脐上那枚亮晶晶的游鱼。
余男动作很熟练,跳的不比当地人差。
她腰肢纤细柔软,耸着胸,臀部稍稍上提,屈膝,踢腿。展现一种女性的肢体美。
游松双眸暗沉,她每个无意动作,都像特别在他面前展现。
余男右手拉着张硕,他动作僵硬,像只黑熊。
左手是个摩梭小伙子。
歌声吵闹,两人说着什么,摩梭小伙儿不时顷身说话,余男把耳朵凑过去,听完后咯咯的笑,又扒着对方耳朵回答他。
游松眯着一只眼,吸口烟,不知是火光映射还是幻觉,他恍惚看到那男人手指轻轻摩挲余男手心。
游松盯着她背影,不忿的嗤,“就么知道勾|人。”
余男跳到半途撤下来,摩梭小伙儿想拉她再跳一段,余男摆摆手,笑着走回座位上。
游松目光跟回来,余男仰头喝水,额上挂了细细密密的汗,脖颈修长,有碎发贴在颈后,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
他问:“怎么不跳了?”
“有点累,歇一会儿。”
游松戏谑说:“体力这么差?”
余男噎他“有不跳的体力差?”
游松哼一声,起身挪过去坐,侧着身:“那人跟你说什么了?”
“哪人?”
游松往前抬抬下巴。
余男说“也没什么,就闲聊。”
游松点点头,看了会儿跳舞,又问:“摩梭人也和外地人走婚?”
余男向后靠了靠:“如果想,什么人都可以啊。”
张硕旁边换了个摩梭姑娘,两人眉目传情,姑娘被他逗得弯嘴笑。
前面章启慧在叫她,余男坐了一会儿想上去。
她刚起身,大腿被按住。
余男跌回木椅上。
“什么人都可以?”
余男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侧头看他。
腿上的手宽大有力,温热干燥,游松半躬着腰,手指往里。
余男眼里清凉凉。
火光不断闪烁,映在两人脸上带几分不真实。
停了片刻,她去拽他胳膊,却无法撼动。
余男想起身,他另一手搂住她的腰。
游松掐她的肉,贴近说:“别动,小心人看见。”
余男被他掐的疼,瞪着眼:“你还要脸么?”
他们坐的显眼,前面人头攒动。
力量悬殊,她逃不开。
这人像个疯子,他不怕别人看,拍拍屁股走人永不再来,但余男还要脸,还要在这混。
她不敢挣,动作越大越显眼。
游松把包甩她腿上挡住,又问一遍:“什么人都行?”
余男跟他较劲:“对,什么人都行。”
游松要说话,余男接了句:“就你不行。”
游松看着她,挑起唇角,做他一直想做的。
她抠他手上的肉,他不疼,仍然笑着。
余男力量不及他,游松很快得逞。
几秒钟后,他停住,哼笑一声:“差不多得了,在装没意思。”
游松把手上的水往她腿上抹了把。
余男抿紧唇,她觉出一丝异样。
***
回到客栈,余男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她还没开口,对方劈头盖脸一顿骂,什么贱|人、不要脸全都挂嘴上,非要余男告诉她位置。
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谁,余男心情糟糕无心理会,半句话都没说,直接关了手机。
余男低下头,黑色丝袜蹦开线,从上一直裂到脚裸,露出里面皮肤,有一处还被掐的泛红。
她除去衣服,把丝袜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她想起最后一刻黑暗中那双眼,直白坦荡,极具侵略性。仿佛能洞悉一切,把她看了透彻。
气场上,她早已输的溃不成军。
他每个动作每句话,包括嘴角噙的笑,在此时都被无声放大。更忽视不了,那一刻,她身体的感受,不受控制又无法掩饰。
余男抖了下,只觉得可怕。
她从背包里掏烟盒,还是那包中南海,两个月前买的,一直没开封。现在烟盒里少了一根,是在丽江那晚抽的。
这是第二根,她含在嘴里点燃,吸一口,嘴里味道发生变化,辛辣刺激着舌尖。她轻轻呼气,烟圈温柔又缱绻,余男抬头盯着烟雾看,蒙在后面的眼睛恍然又无助。
余男就光着坐在床上,静静抽完一根烟,她掐灭烟头,起身去了卫生间。
***
游松在浴室洗澡,张硕在外面嚎叫,不时来拍门“游哥,你快点,我洗完澡还有事呢。”
游松不紧不慢,喷头里的水打在身上,在肩膀上形成一层氤氲热雾。
他皮肤黝黑,热水滑过胸膛,像抹了层油,显得胸肌壮硕又硬挺。
游松双手撸两下短发,搓了搓身,关掉水阀,拿毛巾擦身。
出去时,张硕刚从门外跑进来。
游松瞅他一眼:“几点出去?”
“十一点。”他精神亢奋,开始脱衣服。
游松摸了根烟点上“还有俩小时。”
张硕脱裤子,往浴室跑:“我紧张,先准备着。”
游松看着他背影笑一声,坐回床上继续抽烟,窗外夜色微凉,湖水山脉已经沉睡,万籁俱寂。
窗户没关,有风涌进来,像一双手无声揪住他,毛孔收缩,微冷,心却燥的很。
一根烟抽完,他身上潮气自然风干,游松开始穿衣服,拿上钱包出了门。
三家村位置偏,附近没什么饭馆,路边有家露天烧烤还没打样,游松过去点了几样烧烤,付了钱,又拿上一瓶咣当酒,打包带走。
他去敲余男的门。
半天后,里面趿拉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余男应了声“谁?”
“我。”
顿了两秒:“什么事?”
游松手掌放门上:“先开门。”
门开了道缝隙,露出余男半张脸:“干嘛?”
游松要推门,余男顶了下,不耐烦:“到底什么事?”
他点了两下门板“对雇主这态度?”游松往下扫了眼,乳白色丝光面儿吊带小睡裙:“一起吃点东西。”
“我不饿。”
余男要关门,被游松一把抵住,推开:“我饿,陪我吃点。”
他大摇大摆进屋,把烧烤放在桌子上。
余男还站在门廊里,房门大敞四开。
游松说:“杵那干啥?门关上,过来。”
刚才门缝里没看清,她睡裙外还套了件蓝色防晒衣,玉龙雪山穿那件。
余男站了会儿,走过来,但没关门。
游松嗤一声,随她去。
酒店里杯子不干净,游松管烧烤摊老板要了两纸杯,他倒了大半杯,递给余男。
余男在床边坐着,防晒衣的拉链已拉严,双腿却是光|裸的,游松注意到阳台上挂的T恤和短裤,明白了。
他手还举着,“喝一口。”
余男接在手里,却没喝。
游松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个柜子,旁边坐着余男。
他抬抬下巴,“不吃点?给你点了素的。”
余男看过去,两个白色袋子,荤素分开,荤的一大包,素的有几根。
余男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游松也没管她,拿了烤羊腿往嘴送。
游松进食速度很快,像是真的饿极,给自己添了两次酒,余男的没动。
他边吃边看她,余男低头摆弄手机,她洗过澡,头发半干披在肩头,游松第一次看她散发的样子,遮着脸,发丝黑亮,看上去却很硬。
余男皱了下眉,“你还有多久才吃完,我要睡了。”
游松看了眼柜子:“你的还没吃。”
“我不饿。”
游松说“你吃完我就走。”
余男想骂人,想了想,忍住了,她说:“你还挺爱强迫人的。”
游松坏笑:“我强迫你什么了?”
余男被他挑的火,刚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