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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真的?”楚落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此时听到这个小道消息,心里也有几分好奇。
赵子琪仔细地审视着楚落,见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刻意隐瞒,也便不再追问,只是感慨道:“当然是真的!怎么你这个当事人竟然不知道?当时我听说这件事情以后,还以为你除了国际超模和隐藏的小说写手的身份之外,还有其他什么身份呢!否则的话,凭什么让你一个毫无表演经验的新人来担任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啊?不过,看你这种懵懂的表情,也许是我想多了。”
楚落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晦涩不明,陷入一片沉思当中。
“沈姐,我想问一下,我在《绝代倾城》这部戏里的角色是怎么得来的?”楚落找到自己的经纪人沈悠,开口问道,面色有些凝重。
“你问这个做什么?”沈悠反问道。
楚落见到沈悠的反应,淡然一笑,“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楚落,这些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既然上面把这么一个重要的角色让你来扮演,就是相信你的实力。你只要把戏演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多想。”沈悠对这件事情三缄其口。
“沈姐,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手下带的艺人不是大红,就是大紫,怎么会选择我这么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呢?”楚落不再追问刚才的那个问题,而是重新换了一个话题。
沈悠闻言,唇瓣微启,嘴角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笑容,“谁知道呢,也许,是你合了我的眼缘,又或许,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楚落,你是一个通透的人,应该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如果说,在见沈悠之前,她的心里就隐隐有一丝大胆的猜想的话,那么,见过她之后,她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她能够得到这么好的资源,是有人在为她铺路。
意识到这一点,她垂眸笑了一下,那丝浅笑里,似欣慰,似了然,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情绪。
楚落走到一处别墅群附近,突然,一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向她跑了过来,它的一条腿无力地耷拉着,却并不影响它奔跑的速度。
那只萨摩耶围着她转着圈,尾巴不停地摆动着,脑袋时不时地磨蹭着她纤细修长的小腿,模样看上去很是亲昵。
楚落向来对于宠物这种东西没有什么感觉,在她看来,宠物是需要用心呵护对待的,但是,她全部的心思和精力全都放在了报仇这件事情上,并不适合养宠物,所以,她也一直尽量避免着和它们接触。
但是,此时看到这条身残志坚的萨摩耶,她却觉得莫名的亲昵。
楚落蹲下身子,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它的脑袋,柔声细语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你的主人呢?”
萨摩耶温驯地趴在地上,眼睛微微眯起,尾巴不停地摆动着,似乎很喜欢被楚落这般温柔地触摸着。
“它叫叮当。”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楚落闻言,手中抚摸着叮当的动作停下,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的俊脸隐匿在阴影里,看不出他此时的神情。
叮当感觉到身体上温柔的抚摸停了下来,有些不高兴地哼唧了两声,脑袋主动贴向楚落的手心。
楚落见状,倏然笑了起来,轻轻地揉了揉它的脑袋,表示安抚,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司总,你也在散步,真是好巧啊!”
她脸上的笑容来不及收起,那般的纯粹干净,没有丝毫的伪装,让司远不觉多看了两眼。
楚落脚步轻抬,走近他,在距离他一掌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唇边无瑕的笑容收敛起来,不知何时换上了平日里好似面具一般的笑容,“司总,是不是几天没见,想我了?”
司远闻声一怔,面色倏然一紧,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凝滞。他垂眸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润唇瓣,蓦地想起上次见面时的情形,原本平和的神情顿时变得疏离了很多。
“叮当,跟上。”他冲着正在围着楚落撒娇的萨摩耶喊了一声,然后倏地转身离开。
叮当看了看自家主人,又看了看楚落,嘴里呜咽了两声,没有动作。
“司远。”楚落朱唇轻启,对方的名字在她的舌尖上打着转,百转千回,带着几分别样的扣人心弦。
司远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口中喊出来,脚步猛然停下,心头闪过一丝悸动。
“我的经纪人,还有我的角色,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楚落凝视着司远的背影,收敛起玩味伪装的笑容,有些认真地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远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开了,背影那般急促,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叮当见自家主人离去,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楚落的脚踝,然后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司远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角落里生闷气的叮当,唇瓣微张,呢喃出声,“你很喜欢她?”他的声音透着几分迷茫,不知道是在问叮当,还是在问自己。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阴沉,狂风大作,乌云渐渐聚拢,眼看着就要大雨将至。
司远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色,手掌倏然握紧,神情变得紧张起来。他略微沉吟了一瞬,然后匆忙起身,大步流星般地走了出去。
萧小小正在客厅里急得直转圈,见楚落浑身湿透地回来,赶紧迎了上去,关心地问道:“阿落,你怎么淋成这个样子?”
楚落的脸色有些苍白,无力地回了一句,“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萧小小不放心楚落,担心她生病,在临睡觉之前去她房间看了一眼。
楚落房间里的灯亮着,她的身上还穿着那身湿淋淋的衣服,面色一片潮红,眉心紧蹙,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萧小小见状,摸了摸她的额头,只觉得触手的温度滚烫,神色顿时紧张起来,“阿落,你发烧了,咱们赶紧去医院!”
无奈楚落此刻陷入昏迷,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萧小小急得在原地直打转,突然,她似乎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一直等在小区里的人见最近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拍到,有些心灰意冷,正想着收工回去。就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匆匆地从楼里出来,上了车。
他见状,连忙按下快门,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28
司远跑出去之后,并没有追上那个让人又恼怒,却又无力抵挡的女人,浑身湿淋淋地回来了,整个人散发出浓烈的担忧和懊恼。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黑眸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夜空,耳中听着大雨噼里啪啦的声音,神色一片凝然,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叮当像是感觉到自家主人的忧郁心情,也不再生闷气,一瘸一拐地磨蹭到了司远的脚边,低声呜咽着,似乎是在无声地安慰着他。
司远收回视线,垂眸看向它,幽幽地开口,声音喑哑低沉,透着几分颓然,“叮当,你也在担心她是吗?”
司远静静地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最后,他心中的担忧终于战胜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沉稳和持重,拿起手机,在屏幕键盘上流利地按下一串数字,拨打了那个牢记在心间的电话号码。
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坚毅的俊脸上流露出几分紧张,还有掩饰不住的焦急。
只是,十几声“嘟嘟”声过后,电话被通讯系统挂断,传来一阵阵冷冰冰的忙音。
司远依旧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眸中的紧张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急切和担心。他犹自不死心,再次拨打了一遍,眸子里的焦急感愈发的强烈了。
终于,如此反复了五六次,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不等对方说话,司远率先质问着,仿佛把心中的恐惧和担忧全都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他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气氛霎时间变得有些尴尬的沉默。
“咳咳……”司远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外露,有些不自在地轻声咳了一下,转变了一下语气,“我是想问,你没什么事吧?”刚才紧张焦急的口气不复存在,声音温柔缓和了许多。在这个不平静的夜晚听来,竟带着几分别样的温柔和关怀。
“落落她已经睡了,你是哪位?要不要我叫醒她?”预期中的娇媚声音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必了。”司远决然地挂掉电话。
他就那样沉默地坐着,脸上的神情阴郁而又冷凝,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眸里情绪莫辨。许久之后,他勾唇冷笑了一下,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多此一举,还有自作多情。
病房里,萧乾冷眼凝视着楚落的手机,看着屏幕上被标注着“冰山冷男”的联系人,隐匿在黑暗里的神色晦涩不明,看不出喜怒。
司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向来作息规律的他竟然一夜没睡。他的衬衫领口的三个扣子解开,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肤色,结实坚硬的肌肉隐约可见。这样的他和平时严谨保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添了几许男人特有的颓废和性感。
水晶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密密麻麻的满是烟头,整个客厅里被烟雾笼罩着,呛人得很。
司远虽然吸烟,但是他平日里的烟瘾并不大,只是偶尔闲来无事,或者是思考问题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可是,今天,这满满一烟灰缸的烟蒂以及四处弥漫着的烟雾,昭示着他昨晚的失控和不自律。
他把手中的半截香烟掐灭,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微微沉吟了一瞬,从沙发上起身,朝着洗漱间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司远从洗漱间里出来,清洗过后的他,又恢复到了平素里那个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模样。
楚落嘤咛了一声,眉心微蹙,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落落,你醒了?”萧乾见状,连忙起身,声音里透着几许欣喜。
楚落环视了一下四周,见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卧室里,有些迷茫地开口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你昨天发烧了,整个人都不清醒了。”萧乾在楚落的后背处垫了一个枕头,让她半坐起来,靠在床头。
“乾哥,你不是说后天才会回国吗?怎么提前回来了?”由于发烧的原因,楚落的声音里有一些虚弱和无力。
“我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吓。”萧乾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有些幽怨地说道。
“乾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楚落态度诚恳地道着歉,“对了,小小呢?”
萧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口说道:“她回家给你拿换洗的衣物去了。”
萧乾略微沉吟了一瞬,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里的危机意识,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我听小小说,你昨天回家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楚落闻言,那双清亮的眸子微动,神色有些恍惚。她轻轻啜饮了一口白开水,润了润嗓子,然后简单地回道,“我昨天忘了拿雨具,所以很不幸地就被大雨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