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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点头:“知道了!那你忙,我先走了。”
她关上门出去了,陆一辰揉了揉眉心,又开始低头工作。
明月出了CMI大门,其实还早,她站在马路旁,还在想是回琴行取车还是坐地铁比较快,突然听到车喇叭声。一辆德国小跑慢慢停在她面前,副驾驶这边的车窗降下来,露出Janus那张精致的脸。他一个人开车,略微歪着头对她示意:“上车,我送你回家。”
她也不矫情,拉开车门钻了上去,边扣安全带边说:“我正想呢,是回去开车还是搭地铁,这个时段的交通真是太差劲了。”
“我看你提前走,知道你就是来CMI找陆一辰。”Janus发动车子,慢慢汇入到车流中,“这么担心他?连回家都等不上?”
他语气真的算不上客气,明月在心里叹了口气:“你是来跟我吵架的吗?我不想跟你吵,你如果非要这么说话,那还是靠边把我放下去吧。”
Janus瞥她一眼,专心开车不说话。
明月看他脸色不太好,觉得自己刚刚太呛声,又柔声说:“我跟陆一辰是领过结婚证的,我们有法律上的契约关系,你别这样好吗?你条件这么好,喜欢你的女孩子有很多,我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真的不值得你这么执着的。”
他捞了把方向盘,抿着嘴不说话。
明月又叹了口气:“你这样我也挺难受的。你看你,大好的前途,你说放弃就放弃了,每天窝在我那个小琴行里,你不觉得大材小用吗?老实跟你说,我回来的以前反复想过很多遍,但是最后我特别恐惧的发现,就在那个时候,我居然想过,如果是我误会了陆一辰,我一定会原谅他。那个时候我反反复复跟自己说,我要回来,亲眼看看他怎么从神坛跌落下来,怎么从万千宠爱变成孑然一身,怎么从呼风唤雨变成走投无路,但是我真的能做到吗?我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放弃了,我根本就做不到!我承认我是不怀好意地回来,但是现在,我不想做对他不利的事情。你与他无冤无仇,从一开始就是因为我才会觉得他很讨厌,我知道你现在觉得我没骨气,没原则,我背弃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我从念高中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陌生人都能培养出感情了,何况我们这么亲密,我怎么能在背后捅他一刀?你忘掉我们回来的初衷好不好?做你原来意气风发的钢琴小王子,我现在只想跟他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把采采和包包带大,看他们幸福,我就觉得人生已经圆满了。过去那些我不想再想,我也不想去纠结谁对谁错,就这样平静一点不好吗?”
她颠三倒四说了一堆,Janus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又瞥她一眼,嘴角微勾,冷笑一声:“看给你能的,叨叨叨说一堆,不知道的以为你背台词呢?我对陆一辰没什么恶意,除了他比我早遇见你让我觉得很讨厌以外,最讨厌的就是你对他比对我好。不过谁让我来的晚呢?”
明月看了他一眼,没搭话。
“行了。”Janus腾出手揉了她的头发一把,“我是顺路去看包包的,陆一辰最近日子不好过,你让他提防一下那人。我不说,你是不是真的都要忘了?”
他说起来,明月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心里一凉。
……她居然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以我的脑容量吧
根本写不出什么深度来的;真的
娱乐嘛;不要太较真啦。
☆、chapter10
Janus一进大门就叫包包的名字,包包听到了,从楼上的窗户探出颗小脑袋,惊喜地尖叫:“Janus!”
然后脑袋缩了回去,很快就听到楼梯上想起“蹬蹬蹬蹬”的声音,阿姨在他屁股后面追:“慢点慢点,跑慢点儿包包!”
明月跟Jnaus刚进门,一颗小钢炮就直直冲进Janus怀里,把他撞的往后退了两步。小钢炮嗓门儿洪亮:“Janus!你可来啦!我好想你啊!”
说完,还抱着Janus狠狠地亲了两口。
Janus把包包抱起来,笑嘻嘻的捏他的脸蛋:“最近胖了点儿啊,我都快抱不动你了小包子!”
包子咯咯笑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跟他咬耳朵:“幼儿园的老师可严厉了,中午非要我把碗里的东西全都吃掉才能去睡觉,好痛苦哦。”
Janus身体往后撤,离他稍微远一点看他:“那跟我走吧好不好,我们不去上幼儿园了!”
“好!”包包大声说,“我还是最喜欢跟你玩,现在都没人陪我打游戏了,姐姐又不会玩,她天天回家还要弹琴。”
采采从楼上下来,见了明月叫了声“妈妈”,然后就站在楼梯上听包包和Janus说话。包包扭头见了她,得意地炫耀:“姐姐,这是我最好的好朋友Janus!他弹钢琴可好听了!是我听过最好听的!”
采采扬脸问Janus:“是吗?你比妈妈谈的都要好听吗?”
明月失笑。
Janus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当然了,你妈妈弹琴还是我教的呢!”
采采就一脸纠结:“可是你看起来明明跟妈妈差不多大……”
“包包会不会弹琴啊?”Janus问采采,“你有没有交过包包?”
采采想了想,点点头。
“那你比包包也大不了多少对不对?”Janus说,“我跟你妈妈也是这样,我虽然跟她差不多大,但是我学钢琴比她久,弹的比她好听。你比你爸爸还小呢,他弹的哪有你好听,对吧?”
这回采采很服气的点了点头。
爸爸弹琴真的很难听啊!
包包难得有喜欢的小伙伴,拉着Janus到自己卧室里去,给Janus详细介绍了自己的新玩具和新衣服,还颠三倒四地跟他说了一堆幼儿园的坏话。厨房已经开始备饭,明月去叮嘱了几句,也跟着上了楼。她怕有客人冷落了采采,于是自己带着采采去包包卧室,只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地板上一起看画册,包包大呼小叫:“Janus你看这个好笨啊哈哈哈哈!”
Janus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眼,见是明月和采采,朝他们也招了招手:“来来,一起看。”
明月问采采:“要一起看吗?”
采采摇头。于是明月冲Janus和包包摆了摆手:“你们先看,晚点我来叫你们吃饭。”
说完带着采采出去:“今天练琴了吗?”
“还没呢。”采采揪了揪自己的小辫子,“妈妈,那个叔叔弹琴真的比你还要好听吗?”
明月见采采还纠结这个呢,于是蹲下来,对她说:“你知道有个成语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意思就是这样,你觉得妈妈弹琴非常好听,但是也会有人比妈妈弹的更好听,妈妈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采采点点头,好像有点懊恼。
明月帮她理了理小辫子:“妈妈和爸爸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你们,但是爸爸妈妈不是超人,也做不到全世界最最厉害的人,你不用觉得失落,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好吗?”
采采抓了抓头发:“我还是觉得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明月轻笑,抱了抱她:“他真的是很厉害的人。”
很快就到了开饭的时候。
陆家的餐桌礼仪很周全,虽然平时人很少,但明月对包包和采采的要求也变得严格很多。但是今天包包觉得很意犹未尽,边吃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明月开始还在忍耐,后来终于忍不住:“包包,吃饭的时候不能随便讲话,你忘了吗?”
包包吐吐舌头,偷偷看了一眼Janus,拉了个垫背的:“但是Janus也在讲话啊。”
“因为你一直一直找他讲话,他没有办法才回答你的。”明月说,“先吃完,吃完饭再说。”
包包冲她做了个鬼脸,低头扒拉饭,吃的比Janus还要快。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包包目光炯炯地看着Janus:“我吃饱了,你吃饱了吗?”
Janus还没说话,包包就又大声说:“吃完了我们上楼弹琴给姐姐听啊!她好喜欢弹琴的!”
采采听了眼睛一亮,保持着抬头看Janus的姿势,手中筷子却不停的往嘴里扒拉米饭。明月忍不住说了句:“采采,慢点儿吃,嚼一嚼,不然米饭不好消化。”
Janus看了她一眼,对采采说:“慢慢吃,我们不着急上楼,我还没吃完饭呢!”
吃过饭Janus带着包包和采采上楼去琴房,明月在厨房吩咐晚上熬碗醒酒汤,说自己要带走,然后上楼去衣帽间拿两件衣服。
一上楼梯就听到琴声叮咚,包包大声地笑。
她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心里都是柔软喜悦。
到了现在,只要两个孩子都好,她就无所畏惧。
后来到了包包睡觉的时候,他拉着Janus的衣角死活不肯不松手,一双眼睛小鹿斑比一样地看着他:“你不要走好不好?”
“但是我晚上也要回家了啊。”Janus摸包包的脑袋,“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包包嘟着嘴巴摇头,一脸委屈。
Janus举手承诺:“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周末也会来陪你玩,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包包乖乖地点头,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眼泪。他哭着哭着,越来越伤心,索性放声大哭。
Janus抱起他来哄他:“我陪你睡觉好不好?给你讲故事!”
包包哭的抽抽噎噎:“那你不要走。”
“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家,可以了吧?”Janus不想骗他,“这里是你家,你有爸爸有妈妈,我就算住下来也不可能住很久的。我们以后还会见面,你不要难过好吗?”
包包还是一抽一抽的,看了他一会儿,嘴巴一扁,又是要哭。
最后Janus抱着他去哄他睡觉,今天包包精神特别好,听了三个故事还要听其他的,最后还是Janus抱着他,轻轻拍他的后背,慢慢哄的睡着了。
明月从采采卧室出来,推开包包的卧室门,就见包包趴在Janus肩头,小屁股撅着,已经睡着了。她帮Janus一起把包包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两个人蹑手蹑脚走到外面去。
一出门Janus就跟她道别:“不早了,我先回去。改天再来陪包包玩。”
“他很喜欢你。”明月浅笑,“无论我们之间怎么样,包包对你的友谊是真实的,对吧?”
Janus笑起来,边下楼边说:“那是当然!我走了啊,明天见!”
说完没再在一楼停留,径直往门外的停车处走去,背朝着她,对她挥了挥手。
送走了Janus,明月带好了醒酒汤,叫了司机送自己到陆一辰那里去。
这么久了,她居然把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不知道,现在告诉他,还来得及吗?
。
陆一辰应酬的又是很晚,好在明月从家走的时候也有点迟了,倒是并没觉得时间过的如何慢。她在脑海里组织了千万句话语,见他回来,却突然又有点说不出来。
他今天倒是没怎么喝酒,整个人还是很清醒的,所以他一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见她在发呆,于是走过去摸了一把她的脸蛋:“想什么呢呆呆的?”
“想一件重要的事。”明月说,“一时间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这么重要?”陆一辰边擦头发,边随意地跟她聊天,“想到哪里说哪里就好了,跟我说话,还需要组织语言吗?”
“那我就直说了啊!”明月想了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