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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过往,薄凉虽有伤感,但仍然带笑。
忽然,她一顿,“你说,刚才的女主人只是一个陌生人,却能如此好心,而费远明,薄家待他不薄,他怎么就忍心——”
忍心这么对她妈妈,这么对她!
虎毒不食子,费远明连畜生都不如。
沈慕檐这么想,但没说话,握着她的手,慢步在清风之中,问她:“想把房子买回来吗?”
薄凉一愣,明白了回来,最后摇头,“不了。”
那里,早已物是人非,也有了别人家美好的回忆,她怎么忍心打扰?
再说,过往的美好,一直在她心间,用不着一栋已经变得完全陌生的房子来寻找会议。
而她能为薄家做的,就是把薄家的一切拿回来,让她妈妈死得瞑目!
第1746章,暮檐凉薄276
让害她的人,付出双倍的代价!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扔下我一个人累死累活,你们自己跑出去约会。”
回到房间里,沈暨檐不满的倚在门边。
薄凉笑眯眯道:“小弟,不然你以为我跟你哥哥叫你来是干什么的?”
沈慕檐竟然也附和,“嗯。”
沈暨檐眯眸,大叫:“哥,你被大嫂带坏了!”
以前沈慕檐哪里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嗯。”
沈暨檐瞪眼,薄凉哈哈大笑,好不痛快,沈暨檐气得七窍生烟,咬牙道:“秀恩爱死的快,你们给我等着,肯定会有人收拾你们的!”
负气走了。
薄凉止住笑意,将沈慕檐压在了长沙发上,“沈慕檐,我发现你越来越腹黑了。”
沈慕檐伸手摸她的小脸,“有吗?
“有!”
“不喜欢?”
他扣住她腰肢的手,缓缓向上,薄凉吞了吞唾液,身子一抖,“喜欢。”
很喜欢。
“喜欢就好。”
沈慕檐笑着说完,将她压在了沙发上,以吻封缄。
***
“怎么会这样?”
费远明连夜赶回来,家里聚了一堆人。
“是蔡文财那边搞的鬼。”费远明部下经理说。
“猜到了。”费远明点了一支烟,“除了他,还能有谁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
“这个时候,最主要的事保住项目,给政府那边一个交代。”有人理智提议。
“想到办法了吗?”费远明问。
“去和蔡文财交涉?”
“不行!”有人皱眉:“这岂不是正中他人下怀?再说,谁也不知道蔡文财会开出什么样的价格。”
“难道我们弃标?那这两个月的付出,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损失太严重了。
“叶家那边怎么说?”费远明又问。
“叶家那边还没动静,不过事情闹到了这个份上,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手相助,就不得而知了。
别说出手相助,连打个电话来过问一下都不曾。
要知道,这个项目,叶家也有投资的。
这不合常理。
除非,叶家和蔡文财联手。
但,这并不可能。毕竟,这样对叶家没有什么好处。
这么多人,在费家逗留了这么久,依旧还是没有明确的主意,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相继回去休息。
费远明在他们离开后,手中茶杯一摔,“那个蔡文财,真是好手段!”
“事情,难道真的无法挽回了吗?”冯清琯皱眉道。
如此折腾下来,他们会损失好几亿,那是他们一年的总收入了。
更何况,这件事还会带来负面后果,损失的,远远不止那几个亿。
要是能有办法挽回,早就想到了。
“这次蔡文财手段怎么会如此了得?难道……是有内鬼?”
冯清琯想不明白,就说了这么一句。
费远明一凛吗,随即拨了个电话出去,叫人查这件事了。
“那我们现在就留在这边?”冯清琯又问。
“还能怎么样?”
眼下手里的东西才最重要,而京城那边,什么都还没到手呢,都还是个未知数,更加急不得。
不过,他们这些日子在京城里下的功夫,也算是全部白费了。
不过……
费远明忽然笑了,“有了。”
“什么?”
“姓唐的。”
唐英或许能帮他。
唐英路子野,或许,能认识什么核心人物,帮他度过这关。
冯清琯也眼睛一亮,“看来,这次去京城,也不算白费。”
“而且,据说薄凉从京城逃回来这边了。”费远明别有深意的说。
再加上薄凉做筹码,唐英肯定会过来。
***
薄凉和沈慕檐办的公司整理得差不多了。
他们公司距离以前薄家的公司并不算特别远,还不到十分钟车程。
中午,薄凉和沈慕檐,沈暨檐一块,在周围找了一家饭店吃饭。
刚坐下,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们上包间。”
是费一贞的声音。
薄凉不过抬头看了眼,费一贞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竟然也发现了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大嫂,哪来的老母鸡啊?叫声怎么这么难听?”沈暨檐一张少年白净的脸,懵懂的明知故问。
费一贞脸色狰狞,“你说谁是母鸡?你——”
还没说完,见到沈慕檐和沈暨檐两张俊美的脸庞,不知为何,气势竟然弱了下来,连反驳都忘记了。
“哪家的小孩?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是有妈生没妈教吗?”
冯清琯四十多岁了,沈慕檐和沈暨檐再好看,也吸引不了她。
沈慕檐,沈暨檐脸色都变了。
薄凉也怒了,正要上前,被沈暨檐拦住了,“大嫂,粗鲁的事,肯定是得由我们男人来做,这是我们家的家训。”
说完,沈暨檐反而笑了,“这位大娘,你作为长辈,随随便便就骂别人家小孩死了妈妈,一点口德都没有,会折寿折福的哦。”
冯清琯脸色微变。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叫过她大娘。
她正要说点什么,沈慕檐就一杯水泼到了冯清琯脸上。
冯清琯狼狈至极,费一贞尖声大叫:“你……你大胆!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竟然敢这么对我们?!”
“亏得你们是女人,不然,谁敢骂我妈一句,我拔光她一口牙,割了她的舌头去喂猪!”沈暨檐双臂抱胸道。
冯清琯摸了摸脸上的水渍,很冷静,讽刺的看着薄凉,“你挺有福气啊,嫁的人嫁的不错。”
“当然了。”
“呵,”冯清琯冷笑,“一些只会做口舌之争的人,就这点本事了。”
在这里,只要她动一动手指头,他们三个,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竟然还说是高材生,在了老虎头上拔毛,不知死活!
“就是。”
周围的让人都看了过来,冯清琯现在挺难看的,费一贞觉得有些丢脸,拉了拉她母亲,“妈,你身上都湿了,我们先回去包厢里整理一下吧。”
“唐英明天过来,他对你可真是兴趣不减呢,”离开前,冯清琯冷笑,“信不信明天,你就会躺到他的床上去?”
第1747章,慕檐凉薄277
沈暨檐毕竟还小,今天,他可算是开了眼界了,“为了利益,把自己丈夫和前妻的女儿卖掉这种肮脏事,你们竟然还好意思大庭广众的说出来,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冯清琯说的理所当然,眼带轻蔑和不屑,“只有站在顶端的人,才能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薄凉为冯清琯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看来,这几年的安逸生活,不但助长了冯清琯的气焰,还基因突变,眼睛都长到头上来了。
别说她一个小小的费氏集团夫人,哪怕是国家总理,就是沈慎之他们,财富和社会地位远在他们之上,都不敢说这四个字。
敢随意把这四个字说出口的,估计不是傻子就是目空一切,认不清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怎么?不相信?”冯清琯嗤笑。
“信,我怎么不信?”薄凉施施然道:“不过,这个地方,估计会有监控吧,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拿到监控,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想这个监控——”
“呵,监控?你竟然还如此天真!”
冯清琯眼里甚至露出了少见的得意神色,“你以为在这个城市,你有机会能拿到对我不利的证据?简直痴人说梦话!”
这间饭店挺贵,客人并不算特别多,也没有多少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冯清琯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擦,原来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沈暨檐觉得,费家的人就是来刷新他三观的。
“你说谁呢?”费一贞抬起下巴,傲然道:“这个就是上流社会的规则,你们不忿?可以啊,等你们成为了上流社会的人,能为所欲为的时候再来跟我们讨论,现在……你们没资格跟我们说这些!”
冯清琯向来是忍隐的。
倒不是她性格如此。
而是她明白,要成大事,必须得忍。
她忍隐了二十多年,终于得到了今天的荣华富贵,人人羡慕的生活,她得意得很。
今天,她终于将自己真实的情绪发泄了出来,畅快不已。
她很赞同她女儿的话,“贞贞这番话,说得不错。”
她一直觉得她女儿跟她性格挺像,不过是一直过得太顺,以至于她一直没有怎么收敛自己的情绪,以后需要时,慢慢学,肯定能成大事。
沈暨檐挑高了眉头,用力的握着沈慕檐的手臂,他很想笑,但他极力忍着,所以他忍得很辛苦。
沈慕檐唇瓣微掀,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
只是,了解的人度知道,他眼底的笑意,不过是看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一时遏制不住自己才露出的笑容。
不过他为人向来安静,自小由于身体原因,情绪不会太过分夸张,所以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而已。
他语气很好听,握住了薄凉的手,说:“今天挺开心的。”
“我也觉得。”不愧是兄弟,沈暨檐一听便懂。
薄凉竟然也懂了。
他这是在说有两人免费当跳梁小丑,自己还不自知呢。
薄凉也笑了,眼眸弯弯笑道:“慕檐,没想到你越来越腹黑了啊。”
“饿了把?先坐下点菜吧。”
服务员早就在一边等着了,不过是听到他们几个人剑拔弩张的吵架,尴尬的在一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薄凉他们三人都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心情还特别好的莫名其妙就相视而笑。
虽然他们什么度没说,但冯清琯和费一贞觉得,他们是在笑话她们母女。
她们母女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这等屈辱了,冯清琯眼眸一闪,忽然对给薄凉她们写菜单的服务生说:“叫你们饭店经理过来。”
服务生被沈家兄弟颜给迷得脸红心跳,一颗心都找不着北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啊?”
“我妈叫你叫你们老板过来!”费一贞不悦的接话。
她非常不满那个服务生被沈慕檐兄弟两迷住的事实。
“干……干什么?”
倒不是被沈家兄弟迷住了眼,所以反应迟钝,是她真心觉得冯清琯母女欺人太甚了。
“你尽管叫便是,”冯清琯一眼看出服务生心里所想,“一分钟之内,我要是见不到你们这里的负责人,信不信你会立即被解雇?“
“你——”
沈家兄弟再好看,也不属于她的,服务生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