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我也有想过,可那毕竟不是一笔小钱!……”
何鹏亮虽然没有明说,但陈道勤有些明白他的想法了,在这个人情冷暖自知的社会。许多人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谁又会无私的帮助一个和自己非亲非故的人呢?
陈道勤沉思了一下,问道:“大概需要多少钱?”
“五六万吧!”何鹏亮有些艰难的吐出这个数字。毕竟,对农民家庭出身的他来说,五六万算的上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了。
“嗯,不早了,你今天先回寝室歇着吧!我来帮你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陈道勤沉吟着说道。
陈道勤选择帮何鹏亮并不是他有多么善良,多么伟大。而是从他身上,陈道勤隐约看到了些自己的影子。
前世的他就是在他父亲去世后一蹶不振,整日浑浑噩噩度日。成绩一落千丈,最后只考上个普通的民办二本院校。费用更是高的吓人,母子两人也是过得有些举步维艰。
不过好在他们当时还有些积蓄,身无一技之长的母亲靠着给别人带带孩子也还能赚点钱。日子也算能勉强过得下去。
也正因为如此,在看到何鹏亮的情况后,陈道勤才有心想拉他一把。不想看他步自己后尘。
何鹏亮在听到陈道勤的话后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轻声应了声就转身默默的离开了。想来,他也是把陈道勤的话当成安慰了吧。
看着梁文静还在盯着何鹏亮远去的背影发呆,陈道勤不知怎么的,颇有些吃味。忍不住喊道:“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看?”
“他好可怜,好伟大哦!”梁文静似乎还没听出他的意思来,一脸感伤的表情。
“那要不你干脆以身相许算了。”陈道勤板着个脸说道。
听到这里,梁文静总算察觉出一丝异样出来了。盯着陈道勤那张突然面无表情的脸看了一阵。最后忍不住“呵呵”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陈道勤故作生气的说道,似乎想掩饰自己刚刚的异样表现。
“你管我啊,我想笑就笑,呵呵……”笑声更加响亮了。
“好啦,算我怕你了。跟我说说你刚刚那刷刷的两下给了那家伙一个耳光的事吧?”快憋出内伤来的陈道勤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说着手里还像模像样的比划了个动作。
看到这家伙那卖萌的表情和动作,梁文静再次轻笑出声。轻轻拍了拍她那略显饱满的胸口才渐渐平息下来。
“其实我这身功夫都是跟我爷爷学来的呢,我跟你说,我爷爷可厉害了!”梁文静骄傲的说着,还一脸的崇拜之色。
“有多厉害?能以掌开石不?”陈道勤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自从上次从胡海口中得知极限武士的种种威能之后,他就迫切的想见识下他们的真正手段。尤其是在今天上午还见到了那个貌似高手的李远征的神奇本事之后,那想法就愈加强烈了。
“你当是演武侠电影啊,还以掌开石?我爷爷说过,能一掌拍断一颗胳膊大小的树苗就算很厉害很厉害的了。”
“哦”陈道勤的语气有些失落,显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看到他这奇怪的表现,梁文静突然又想起了他刚刚一拳震断那家伙手骨的“凶残“表现。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你刚刚那一拳又是怎么回事?”
说着,也学陈道勤刚刚的样子给比划了下。嘴里还轻笑出声。
“额,介个。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就是天生力气大了点而已!”陈道勤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啦,不谈这个啦,说说你打算怎么帮何鹏亮吧?”梁文静突然变得有些安静,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安啦,我办事,你放心。没什么把握的事我不会轻易许诺的。”陈道勤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样子安慰着她。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帮帮他,他好可怜的!”梁文静的慈悲心怀又有开始发作的迹象了。
“嗯,不早了,还是快点走吧!要不你们女寝室快关门了。”
“是哦,那我先走了,拜拜!”说完,不等陈道勤反应,一骑绝尘而去。再次留下他一人在风中那个悲鸣。
悲从中来的陈道勤忍不住轻声唱起了歌:“风往北吹,你走的好干脆!我的眼睁不开……”
攻略也忍不住想唱首比较经典的歌“红票在哪里啊,收藏在哪里。都在书友们的兜兜里”嘿嘿,乃们懂的,各种求!
第六十章,少年奋斗史
话说陈道勤这边正在风中悲歌,好不凄凉。而高帅那边却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他的几位小弟火急火燎的追上了高帅,皆是一脸愁云惨淡的挫败表情。
“高少,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那小子虽然厉害,可我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也不是没有机会啊?”其中一位小弟开口说道。
“是啊,是啊,就要揍他丫的。”旁边那几位也开始帮腔道。
“上,上尼玛B啊!刚刚怎么不见你们上啊?一群没用的东西。”
高帅气氛的吼道,看着这一群平时就只知道吃喝,一到关键就萎了的家伙,心里不由的有点小失望。
众小弟听高帅这么一说,不由缩了缩脖子。似乎刚刚那一声清脆的“咔擦”声又回响在耳边。那位受伤的骚年更是忍不住打了寒战。
“算了,我也没指望你们能干出点什么事。这事还是我自己解决!都回吧,今晚没活动了!”高帅说完后就自己独自离开了。
至于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估计只有天知道了。(嘿嘿,乃们懂的!)
另一边,陈道勤回家后跟着夏晓萌学了一遍瑜伽后。就开始躺下准备进行深层次的冥想了。他还在期待着和盘古大神的梦中之约。
眼观鼻,鼻观心。呼吸保持着低沉而又绵长的节奏,听着手机特意下载的几首比较轻缓的音乐,陈道勤渐渐进入了梦乡。
只是他却不知道,在他进入睡眠的时候。他的胸口处亦散发出一种金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呼吸一闪,一闪的跳动着。然后又迅速的散遍他的全身,直至消失不见。
当然,此刻的陈道勤是全然不知了。因为他在梦中又回到了那个天地未开,四周一片混沌的场景。
他再次化身盘古,体会着盘古那欲开天地的顽强意志。
仍旧还是在那个小村落,盘古也还只是一个身高只有六丈的小小少年郎。和那些动则**丈高的成人相比,盘古确实显得有点不起眼。
只见此刻,盘古身披兽皮,全身肌肉紧绷。双手握住一把巨大的石斧。正对着眼前的一颗苍天巨树砍去。
那石斧也不知是什么材料铸成,在盘古手上愣是锋利异常。一斧子下去,巨树登时被一斧劈断。
少年的盘古每天就在这样枯燥乏味的劈砍中度过,每次都要到筋疲力尽之后才罢手。他比部族里所有的孩子都勤奋刻苦。自然,也比所有的孩子都勇猛,健壮。
在大都数孩子还依旧在部落里苦练的时候,盘古已经开始跟着大人们一起出去狩猎。
面对凶狠的猛兽,他无所畏惧。任它再凶猛,盘古自是一斧下去,干净利落。从不脱离泥水。虽然偶尔也会受伤,但他却越战越勇。不败的意志直冲天地间。
数十年狩猎征战下来,盘古已是长成一个顶天巨汉。他比部落里所有的成人都要高,都要健壮。
身高足有九丈九,往那儿一站似乎就是整个天地的中心。浑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亦是熠熠生辉,金色的气血直冲霄汉。
而自打他成年后,他面对的不再是那些普通的猛兽,而是那些更加凶猛残暴的凶兽。
蛮荒大地凶兽遍野。它们,才是真正威胁到整个部落族人生存的关键!
面对各种各样的残暴异常的凶兽,盘古怡然不惧。全身血气汹涌澎湃,散发出一阵阵金色耀眼的光芒。一拳下去,整个大地都为之震颤。一声巨吼,整个天地都为之动摇。
凶兽在他眼中,也只是稍微强大一点的普通猛兽而已。那些能喷火吐冰的怪兽最终都一一伏尸在他的铁拳之下。
正在陈道勤,也就是梦中的盘古正和一头背升双翅的巨虎打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之时。一缕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接着自然又是那坑爹的闹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天亮了。
满脸愤怒的陈道勤爬起的第一件事就是那闹钟给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然后顾不得其它,跑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就开始刷刷画了起来。
十来分钟后,陈道勤突然又满脸颓然的放下了笔。
只见一头背生双翅的巨虎与一位巨汉已跃然纸上。那巨虎狰狞的面目,凶狠的眼神,还有那震撼人心的双翅都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相反,与之搏斗的巨汉看起来确实平平无奇。没有点儿出彩之处,整个脸部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看样子盘古大神的伟岸身姿不是我这等凡夫俗子所能刻画出来的啊!陈道勤不由有点失落的想到。他实在无法将盘古大神那种战天斗地的不败意志给刻画出来。
不过大神那九丈九的巨大身影亦是在他心中渐渐成型,久久无法挥散开来。
收拾好心情的陈道勤匆匆洗漱了下;打算开始他每天的晨练了。受梦中盘古大神的启发,他觉着自己在搏斗技巧方面还有待加强。每次跟人对K的时候要是都是那副混混打架的样子,多丢大神的脸啊。
迎着清晨的微风,享受着早晨温暖的阳光。陈道勤戴上装备向红薯岭开始进发。
至于为什么不是去学校?理由很简单,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上课的。
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陈道勤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爬上了红薯岭,只不过他今天却没有和往常那样去那个以前常去的锻炼平台,而是一个人走进了幽幽的深林。
林中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陈道勤停在了一颗大树前面。眼睛猥琐的瞟了瞟四周,直到连鬼影也没有发现一个时,他才放心的收回了目光。
把肩上特地准备的两块薄布将双手缠了两圈。然后面对大树,双脚呈八字型站开,摆了一个比较标准的马步姿势。
深吸了口气,接着就是“哈”的一声吐气开来,盘在腰间的双拳往树上用力砸去。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这项锻炼计划是陈道勤昨晚在梦中见过盘古大神幼时的锻炼之后才兴起的想法,只不过盘古大神选择的是砍树。而他则因为没有工具,只能苦逼一点。选择砸树。(咱汗一个先!)
为了怕一时适应不过来,他还特意往拳头上缠了两块布。多么天才的注意啊!陈道勤心中暗暗自得。
于是整个早晨,陈道勤就这样傻不愣登的对着一颗大树一通猛砸。当然,效果也还是有点的。最起码他的拳头关节处已然是通红一片,全身亦是汗如雨下。
自觉着自己正跟随盘古大神脚步前进的陈道勤是真个将吃苦耐劳,勤劳勇敢等这些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给发挥了出来。
大半个小时的机械般的挥拳,他愣是给咬牙给撑了过来。吭都没有吭一声。当然,就算他吭声估计也不会有人来制止他这种看似脑残的行为的。看新奇玩意历来都是国人的最爱。
挥汗如雨的陈道勤在这样一通猛砸以后,愣是被他给找到了点感觉。挥拳速度开始越来越快,每一拳下来都能打在同一个位置。拳头上传来的反震力亦是越来越小。
此刻的陈道勤渐渐有些大神附体的趋势,出拳如风,砸的树叶那是哗哗作响。那树上传来的一声声闷响在整个空旷的树林中久久回荡。
专注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不知不觉又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陈道勤亦是将全身最后一分力气耗尽才罢休。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也算的上是个狠人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双拳后,他又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