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牙齿咬破下唇,血腥味让混乱的头脑强行清醒,宋阮立在原地,维持着脸上体面尚存的笑容,沉默不语。
握着话筒的纤细手指,却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出了根根青筋。
周晨拿起话筒,俊秀的脸色一沉,一字一句道:“再有人问与电影无关的问题,以后我的所有电影,禁止这家媒体的记者出现。”
一场闹剧平息,宣传会匆匆结束,黑色轿车里,叶馥担忧地看着面色平静的宋阮。
“阮阮,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习惯了。”
宋阮对她安抚一笑,声音淡淡:“刚出事的那一年,比这更过分的话我都听过,这点算什么。”
叶馥心疼地握住她白皙纤长的手,磨着牙恶狠狠道:“不要让我查出来那个垃圾的背后是谁,敢在叶家撒野,我一定会让他后悔这个决定。”
说罢,她杏眼一转,又小心翼翼地问:“不过,你真的要去杀青宴吗?”
“为什么不去?”宋阮笑着反问:“好歹我也参演了这部电影,凭什么我不去。”
她反握住叶馥的手,眼睛带上一丝暖意:“你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不会因为这种人影响自己。”
叶馥看她坚持,也不再说什么。副驾上,秦成琚回过头,无意似的提了一句:“越州酒店是秦家名下产业,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了。”
“你闭上乌鸦嘴!”叶馥瞪他一眼,低声嘟囔道:“都说了不用你送,非得来接我,烦死了。”
秦成琚无奈地摇头,转过身去,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笑意逐渐消失,变得莫测起来。
·
等到进了酒店,宋阮换了身白色长纱裙,松松地挽起长发,往剧组的包厢方向走去。
《点朱唇》剧组的人此刻气氛正热,众人一个个起着哄,喊着让满脸通红的孙怜敬周晨一杯酒,闹的正欢时,一身清冷的宋阮刚好推门而入。
哄闹声停了一瞬,周晨皱眉看着迟到的女人,起身往她的方向走过去。
站在他旁边的孙怜表情不可见地一滞,随后又温柔一笑,轻声道:“前辈终于来了,周导和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快进来吧。”
周晨恍若未闻地走到一身白裙的女人面前,面带不悦,“你过来干什么?”
宋阮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笑了下,回答:“放心,我没那么弱。”
孙怜坐在原地,看着全场的目光从宋阮出现起,便都聚集在她身上,不由得攥紧了双手,心生不甘。
她端起两杯酒,走到宋阮面前,往她手里塞了一杯,温柔道:“这杯是我敬前辈的,这么多天,我从前辈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说罢,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她是孙家大小姐的事情剧组人尽皆知,这番动作下来,众人不由得都看着对面的宋阮。
众目睽睽之下,宋阮无法,不得不喝光了手中的酒。
“行了,都坐下吧。”
周晨皱起眉看她一眼,声音冷淡地开口,孙怜却又拿了杯酒,黑亮的杏眼直直看着他,嘴角扬起:“导演,我也敬你一杯。”
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喝下一杯酒,孙怜嘴角微笑愈发灿烂,不再出言劝酒,而是乖乖回了自己的座位。
宴会照常进行,酒过三巡,宋阮蹙眉,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她起身,凑到周晨耳边,轻声道:“我出去透透气。”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身体的燥热越来越明显,她顾不得周晨同不同意,有些匆忙地出了房间门。
她没有注意到,坐在原地的周晨,此刻隐藏在暗处的脸庞,布满了薄薄的潮红。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预警
…
喜欢可以加一个收藏,作者鞠躬感谢~
预收校园文在专栏里,戳一戳就可以看到哟^ … ^
第9章 我是谁
越州酒店一共三十层,一楼到七楼属于娱乐场所,往上则是酒店服务式公寓。宋阮从嘈杂的房间里出来,直奔右侧的洗手间。
哗哗水声响起,她往脸上扑了些冷水,却仍降不下身体的热度,宋阮呼出一口浊气,脑子渐渐昏沉起来。
嘀地一声,她费力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是剧组工作人员发的消息,说演员们临时有事先走一步,给她开了间房,如有需要,直接去14楼11号房。
没时间去思考其中的不对劲,宋阮握紧手机,低下头,又往脸上扑了些凉水。
酒店的长廊铺满厚软的香槟色地毯,她出了电梯,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往短信里的房间走。
1411。。。。。。
脑子里越来越昏沉,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晃着虚影,她用力咬破舌尖,疼痛让脑袋蓦地清醒,下一秒,女人撞进了一扇微开的黑色房门。
好热。。。。水。。。。。。
本能一般,她打开一扇扇房门,瞥见其中一间房间里,黑色床头柜上满满的一杯水,连忙步履匆乱地走了进去,颤着手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体内药效再次发作,她手上的力气一松,哐铛一声脆响,玻璃杯砸在墙壁上,又弹回了松软的地毯里。
水汽蒸腾的浴室,黑发黑眸的男人睁开双眼,停下了动作。
宋阮无暇顾及房间内是否还有他人,眼前一片模糊,有股难言的燥热,从身体内部升腾,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软、不得不半倚在柔软的大床上,轻/喘口气。
秦鹤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宋阮。
长发凌乱的女人半躺在床,红唇微张,黑发衬着她雪白的肌肤,长裙将她姣好的身段展露无疑,眼睫一颤,透出股令人遐想的意味。
秦鹤喉头一窒,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
因为刚从浴室里出来,他浑身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此刻微凉的水滴顺着发梢落下,又沿着古铜色腹肌没入毛巾,浸润了脚下的柔软地毯。
宋阮听见动静,一惊,挣扎着睁开了眼。
对上这双幽深眼眸的瞬间,尖叫声堵在喉咙,残留的一丝神志让她认出了黑眸的主人,宋阮睁大眼,哀求般看向面前的男人。
秦鹤与她对视两秒,半晌,上前将女人一把抱起。
一滴泪珠滑过眼角,宋阮闭上眼,心中一片绝望。
如果是他。。。。。
秦鹤将怀中玲珑的女人轻放在床中央,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罕见地有些不想放手,轮廓深隽的男人低下头,看见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仿佛被谁蛊惑,他抬起手,不受控制地,轻轻将那滴眼泪抹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彼此炽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秦鹤垂眼,面前女人不断颤抖的睫毛,漂亮得像蝴蝶欲展的翅膀。
“我等会让人送药过来。”
掩饰般地迅速起身,他向来淡漠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掩的情/欲。
宋阮诧异地睁开眼,目光触及男人流畅的人鱼线,和白色浴巾下不平静的某处,瞬间唰地一下红了脸。
“。。。谢谢。”
宋阮盯着墙壁上的一点,声音呐呐如蚊蚁。
空气沉默下来,一丝暧昧,悄然地开始蔓延。
“。。。。。。你。”忽然间,她忍不住似的,抬眼怯怯地看向男人未干的额发,药效之下,声音是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软,“你要不要去吹一下头发。。。。。。”
秦鹤淡漠的双眼深深注视着她,半晌,才应道:“好。”
男人终于离去,宋阮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热度还在不断升高,她闭眼陷在柔软的大床里,意识开始涣散。
秦鹤。。。。。。
不知过了多久,有具硬朗的身体靠近床边,托起她的头。微凉的手指贴在她下唇,力度很轻,像是托起了一片羽毛。
宋阮舒服地谓叹一声,侧过脸,轻轻蹭着这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秦鹤动作一顿,垂下眼睫。
怀里的女人红唇微张,头微侧着,只能看见半张精致明艳的侧脸,和丝缕凌乱缠在他手腕上,柔软而黑亮的发丝。
他不自觉勾起嘴角,轻手将药喂进宋阮嘴里,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把水杯随手放在桌上,他将宋阮放平,刚打算起身,一只细白的手臂便倏地从身后抬起,紧接着,又软绵绵垂下,轻轻勾住了男人的后颈。
“你不要走。。。。我没有、不是我。。。。。。”
半昏迷的女人声音微弱,眉头轻蹙,难受到了极点,便哽咽着喃喃自语,还带着几丝细软的哭腔。
秦鹤沉默几秒,单手撑在她身侧,声音清冷。
“我是谁?”
混沌的脑海中闪过那个仅仅一面之缘的男人,宋阮抽抽嗒嗒几下,可怜巴巴地嘟囔:“秦鹤。。。。。呜呜你不要走。。。。”
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秦鹤莫名感到心情愉悦。他顺着后颈微弱的力度,倾身躺在了女人的身侧。
宋阮察觉到他的靠近,原本皱巴巴的眉眼倏地舒展开,她自觉地挪动身体,钻进了这个微凉而陌生的怀抱中。
秦鹤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收紧了手臂。
头一次和女人的身体相拥而眠,他心中深觉奇妙,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隐隐作痛的左膝似乎也变得没那么烦人了。
与此同时,就在这间房的对面,已经神志不清的周晨看着门框上1411四个黑色数字,大力地推开房门,脚步虚浮地走了进去。
…
清晨。
白色窗帘被风吹起,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内,床上的年轻女孩睫羽一颤,睁开了雾蒙蒙的凤眼。
姣好的面容此刻有些苍白,太阳穴也钝钝作痛,宋阮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空无一人、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她皱起眉,按了按太阳穴,竭力回忆着昨晚的一切。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记者的提问、一饮而尽的香槟、充满重影的酒店长廊。。。。。。最后回忆结束,定格在那个男人幽深广袤的眼睛里。
理智回潮,宋阮脸上红白交加,终于想起来自己昨天究竟干了什么。
打开手机,电子屏幕上显示出二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叶馥和李佳仪的。她回拨过去,同时掀开棉被,赤脚下了床。
“阮阮,你终于有消息了!昨天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昨天。。。剧组玩的太晚,我直接去酒店了,手机没电,忘记和你讲,是我的错。”
宋阮轻声安抚了电话那头的李佳仪几句,又低声认了错,这才挂了电话。
身体因为药效后劲而浑身无力,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虚靠着墙壁缓了口气。
回忆起所有的细节,宋阮猛地沉下俏脸——昨天孙怜敬她的那杯酒里,一定有问题。
她凤眼眯起,想起走红毯前在酒店门口,看见那个男人将药盒递给孙怜的画面,不由得心下讽刺。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时得罪了这位大小姐,现在想想,如果昨天遇见的不是秦鹤。。。。。。
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画面,宋阮心中涌起一阵反感,不自觉攥紧了双手。
“站在那里干什么?”
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如雪融松山,水滴青岩。
宋阮猛地回过头,年轻的男人穿了件宽松版灰色卫衣,站在房间门口,正挑眉看着她。
他穿着并不很正式,黑色的额发放下来,遮去了几分与生俱来的锋芒气息。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地站在那儿,看上去就像个长相异常帅气的普通人,却又带着普通人所没有的矜贵感——神秘清冷,淡漠广袤。
莫名地,宋阮想起微博上,网友对他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