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从神色到声音都平静的厉害,“我等你一起。”
以澈无声的把杯里的牛奶喝完,中午没吃饭的确是有些饿了,看着那男人一副你不吃我也不吃我就跟你死磕到底的模样,心念动了动,“喏,我饿了,吃饭。”
纤细的手臂顺势挽在他的臂弯,这动作做起来明显比第一次的时候自然多了,男人沉着的眉目才有了些许回暖的痕迹,任她缠上自己的手臂,暖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明艳动人。
时光好像在她璀璨而娇俏的笑容里定格,一种微妙的感觉融进他的血液,低眸看着她笑意分明的脸蛋,男人深邃的黑眸愈发显得幽沉,眼角那抹清浅的弧度卷起淡淡的宠溺,性感清贵的嗓音不急不缓的带出一个字,“嗯。”
显然她的胃口并不是很好,但仍是忍着一点一点慢慢吃着,精巧的脸蛋微微皱着,稍稍垂了眼眸,安静的盯着碗里的饭菜,细细的挑捡着。
江墨北扶着筷子的手并没有停顿,无端觉得平常吃惯的东西可口的很。
静谧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味道。
许是太安静的缘故,所以那单调的手机铃声显得很突兀,男人染了墨的黑眸淡淡的瞥了眼屏幕上跳跃的名字,长指划过,听筒里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她听不到那端说了些什么,但是她清楚的看到男人原本温润的脸庞很快溢上一层厚重的阴鸷,俊美的五官彰显着不加掩饰的凌厉跟冷冽。但是很快的,像是有什么破开那层浓重的阴霾,变得异常淡静起来,薄唇只是淡漠的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
翌日,以澈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洒满整个卧房的金色光线,床侧已经空了下来,染着金芒的线条透过白色纱质窗帘在深蓝色的床褥上打下均匀的暗影。
以澈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并不是很大幅度的动作,却仍旧牵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跟神经,浑身的酸麻跟疼痛密密麻麻的漫上来。
混蛋,简直不能更禽兽。
说什么泡泡澡,睡睡觉,舒服一秒是一秒。
硬是捉着她折腾到下半夜。
死不要脸。
摸到一旁搁在床头的手机,解锁,一条未读短信安静的躺在屏幕上。
不用去公司,你的设计稿和需要的东西都在书房。
柔软的枕头在身后搁好,拖着身子往后靠了靠,细致的脸蛋上铺着刚醒时特有的慵懒,微微低眸,略显凌乱的长发顺着脸侧垂下来,秋日的阳光沿着空气和细尘的纹路打下来,穿过她侧脸柔软的长发,在她白皙的脸颊留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159 她撩汉子不是撩的挺欢乐,我让她更欢乐
159 她撩汉子不是撩的挺欢乐,我让她更欢乐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好像一只被太阳温暖的光线照的只想要伸懒腰的猫。
放下手机下了楼,沁姨给她备好了早餐,昨晚就没好好吃,后来又被江墨北拖着做运动,体力消耗太大,所以此时她的胃口出奇的好。
喝了一小碗粥,忽然想起来昨天江墨北回公司的时候抢了茉莉的车,当时她就问了一句为什么自己车让代驾开回去,非要去抢陈茉莉的车?
他只是淡淡的瞧她一眼,语气平淡,“她撩汉子不是撩的挺欢乐的么,我让她更欢乐。”
他的回答简直炸了天。
在圆桌上找到属于女人风格的钥匙圈,跟沁姨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以澈到了陈茉莉的公寓才给她拨了个电话,听到那道熟悉的嗓音,以澈鼓着腮帮子委屈的开口,“我在你们小区门口,可是我没带门禁卡。”
没跟江墨北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来,这里的保安是认识她的,但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很的小伙子看着挺面生,应该是新来的吧。
陈茉莉一听差点儿爆粗口,纤细素白的手指烦躁的揉了揉卷曲的长发,明艳的嗓音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严肃,“回车上坐着,不要下来,我马上过去。”
以澈听到这话有一瞬间的错愕跟疑惑,但不过瞬间便消散开来,扯唇笑了笑,“好,我等你。”
细白的手指捏着手机调出微博点开,整个页面千篇一律明晃晃的刺眼的很。
一组一组的图片,跟林锦臣一起的,跟江墨北一起的,还有之前被堵在洗手间的,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问题,每张看上去都让人浮想联翩,配的文字更是不堪入目,出现最多的无非就是小三,包一养,私生活混乱和糜烂。
倒不是照片有多限制级,而是牵扯到林锦臣跟江墨北,就变得有争议。毕竟一个是有妇之夫,还是即将升级为人父,一个是大众情人国民老公,不管真的假的嫉妒的还是谩骂指责的,全都一面倒。
难怪,她刚刚下车他们看着她都一副见鬼的表情。
瞳孔微微缩了缩,顺手把手机扔到一侧的座位上,黑色的眼眸静静的盯着小区的门口,这种低级的爆料真是烦死了。
脑海里忽然掠过一条信息,照片里林锦臣和江墨北或多或少有正脸,唯独她被曹志博堵在洗手间的全都是背影。
绯色的唇缓缓撩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痕迹清浅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是唇畔嘲弄而讥诮的意味却是明显的很。
曹志博么,上次没理他还来劲了。
忽然,法拉利的车窗被敲响,以澈侧眸看过去,是一群举着话筒的娱记,后面是一台台摄像机。
车窗外有声音穿进来,“苏小姐,请问您你跟林少和江总是什么关系?”
“苏小姐,请问是你插足林少的婚姻了吗?之前爆出林少的秘密情人是你吗?”
“苏小姐,你是被江总包一养的吗?”
“苏小姐……”
以澈冷冷的看着窗外那群人唯恐落后的一个一个把不堪入耳的问题往外抛,眼角眉梢挂着的净是凉薄的嘲弄。
外面的娱记看着车内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甩过来的眼神都淡漠的近乎无物,有种被轻视的感觉,当下离的最近的一位直接伸手去拉驾驶座的门,以澈根本没有防备,本来就没锁的车门被拉开,那群人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样格外兴奋起来。
看着以澈微微皱眉仍旧一言不发的模样,不知是谁一伸手拉了以澈一下,身体突然的失衡差点儿让她直接摔出去,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她不得不踩出来站稳。
那群记者疯了一样往前挤,推搡着恨不得直接踩在她身上。
“苏小姐,你是脚踩两只船跟江总在一起的时候还跟林少藕断丝连吗?”
“苏小姐,你能说一下你跟林少和江总到底什么关系吗?”
“苏小姐,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
……
以澈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群人争先恐后的上跳下窜,红唇缓缓划开一抹潋滟的笑意,精致的脸蛋勾勒的鄙夷和不屑愈发分明,“想知道我跟林锦臣和江墨北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嘈杂的环境里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生怕错过有价值的信息。
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架着长枪短炮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眸底聚积着浓重的冷蔑,温凉的眉目间净是轻薄的凉漠,偏偏嗓音温静听上去很闲适,似乎丝毫不在意眼前的窘迫。
“想知道你们去问林锦臣跟江墨北啊!在这里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凉凉的嗓音漂浮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哦,我忘了,你们不敢。所以才在这里捉着我没完没了。”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
几秒之后,却爆发出更大的***动,人群直接炸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当了婊一子还这么拽。”
“到底有没有羞耻心?破坏人家家庭还昂首挺胸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这种女人就是欠一操。”
“……”
不知是谁伸了手,以澈毫无防备的被突然的力气退了一把,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却直直的磕在法拉利的后视镜上。
钝痛一下子在腰间蔓延开来,还没站稳便又被推了一下,这次直接摔在地上,也不知大是什么划到了掌心,只觉得是比腰间的钝痛来的更加激烈的尖锐的刺痛,粘腻而温热的触感在掌心流淌。
“你们是吃屎了还是啃粪了,嘴这么臭。”冷艳的嗓音穿过嘈杂的人群破空而来。
陈茉莉漂亮的脸蛋上净是逼人的寒意,几步走过去扶着地上的以澈起来,视线触及到她手掌上鲜红的印记,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了极致,眯着眼睛朝人群中扫了过去,精致的脸蛋冷了一分,“谁推她了?”
众人看着陈茉莉的脸色有些惊疑不定,苏以澈没有背景所以他们敢肆无忌惮,但是陈茉莉不一样,冲着她背后的Glittering也没人敢乱来。
Glittering金光闪闪是全国最大的珠宝连锁,掌握了整个珠宝行业的命脉。陈茉莉又是整个白城艳羡和追逐的家族千金,明艳动人,妖娆无双,自小骄纵倨傲,张扬的肆意,又磊落的坦坦荡荡,但是对不喜欢的人和事,能上去踩两脚就绝不是扇两巴掌那么简单。
陈茉莉话问出来,眼睛便仔细捕捉着这群人脸上的表情跟每一分纹路的变化。
眼神落在一个慢慢往后退的女记者身上,眯起的眼眸迸发出清冷的寒意,“你推了她?”
女记者愣了一下,看着陈茉莉冷艳傲慢的脸庞,一时间竟然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我不……不是故意……”
“啪”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听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愣了,女记者没拿话筒的手捂着被打的脸颊,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知道她嚣张,但也没想到她敢当着这么多镜头跟记者的面打人。
场面瞬间冷凝,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冰碎裂的声音。
那女记者只觉得侧脸火辣辣的疼,随之而来的是从心底蔓延上来的屈辱,“陈小姐,你怎么能仗势欺人?”
陈茉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下子就笑了出来,红唇明艳,笑意张扬在漂亮的脸上,即便是踩了平底鞋,身高仍是出挑的很,放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微微抬了下巴,嗓音乃至语气都是肆意的很,“我就打了,不然,你打回来。”
“你……”
还没等那记者再开口,陈茉莉已经看向一侧的保安,“还不轰出去?业主年年交的费用都喂狗了?”
保安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抽出几个人把那群记者请了出去。
陈茉莉从家里拎出药箱,把以澈手上的伤做了简单处理,有些不满的开口,“来也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
以澈抿唇,“没人告诉我我这么红。”
陈茉莉,“……”
她简直想丢个白眼过去。
陈茉莉看着她清净的脸蛋几秒,才开口道,“话说,你们刚结婚,不应该到处撒狗粮的么?到处撒绯闻是几个意思?”
☆、160 你确定这个丁丁男神是宁烨?
160 你确定这个丁丁男神是宁烨?
以澈歪了歪脑袋,漂亮的五官缠绕着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唔,可能我是比较倒霉的那只吧。”
陈茉莉伸出手指理了理漂亮的卷发,语气慵懒而寻常,“你们家江先生把你丢了也不知道?”
以澈淡淡的睨她一眼,身子蜷在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倦怠惫懒,“他不知道我出来了。”
现在想想为什么早上他没叫她起床上班,怕她累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恐怕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