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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也带上几分被人夸赞的得意,“当然,当然,儿子,美女相邀,爸爸就不客气了。”
“不行,不是说好了我先上的吗?”年轻男人有些急了,有些毛躁的拉过欲上前的中年男人,满脸都是欲求不满的猥琐下流样,“爸,你这一下子也硬不起来,让我先来。”
☆、004 还说什么谁先来,一起上
004 还说什么谁先来,一起上
“爸,你这一下子也硬不起来,让我先来。”
中年男人一拳捶在年轻男人胸口,虽然没用多少力气,年轻男人还是连连退了好几步,“你个臭小子,有你这么说你爹的吗?”
以澈看着拉扯的两人,心底暗自思量,若要逃跑必须经过他们身边,以澈没有把握,所以以澈的目标便是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趁两人不注意奔过去拿到手机,划开屏幕准备报警。
年轻男人目光瞥见以澈的动作,不禁大叫,“爸,那个骚一婊一子要报警。”
以澈暗叫不好,没来得及拨号便被年轻男人抢了过去,狠狠摔到地上,电池都蹦了出去。
年轻男人发狠的朝以澈扑过去,“爸,还说什么谁先来,一起上。”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缓过神来,堵着以澈。
以澈瞅准时机闪过中年男人身旁,迅速往门边跑去,搁在门把上的手使劲拉,门开了一道缝,看见走廊上微微低头打电话的男人,喜悦瞬间漫过心尖,“救命…救…啊…”
年轻男人一把抓住以澈纤弱的肩头将她拉了回来,砰的一声,门再次关上,也不知是谁的巴掌毫不怜惜的落在以澈的脸颊,白皙的脸蛋瞬间燃上血红的指印。
走廊上一手握着电话的男人错愕的看着关上的房门,淡漠的朝身后的助理说了一句,“通知保安,砸。”
李熠飞合上手里的合同,看着男人没有任何停留的往前走去,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淡漠至骨的侧脸,微微点头,“好的,江总。”
以澈绕着茶几和沙发跟他们周一旋,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有好几次都磕在茶几上,刺骨的痛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只好死死咬着唇瓣试图减轻疼痛。
直到门外响起砰砰砸门的声音。
隔壁的林锦臣皱着眉头开门,衬衫只是随意扣了几颗扣子,露出大片胸膛,莫名的慵懒意味,平添了几分不羁,“吵死了,怎么回事?”
带头的保安一看林锦臣那张拧着的俊脸,战战兢兢的回道,“少爷,是江总吩咐砸门的。”
“江总?江墨北?”林锦臣挑了挑眉,懒懒散散的双手环肩,“记得让他赔。”
保安忍不住捏了把汗,赔?我哪里来的狗胆敢让他赔啊!说这么简单不如你来。
话说,能入江墨北的眼的一定不是小事,不如看个热闹吧。这样想着,林锦臣转身回房里拿了那件薄款休闲西装外套出来。
“砰”的一声巨响,是门开然后砸在墙上的声音,以澈看见门外聚着的人,几乎是哑着嗓音叫,“救我…”
这家酒店是林氏集团旗下的,本就有不少狗仔在这里蹲点抓新闻,一看这状况,赶紧背了相机涌进去拍照片。
“啊,这不是曹氏的董事长吗?居然在这里玩3p。”
“你们看,这好像是他儿子,敢情他们好这一口。”
“请问曹董,你们真是在这里玩3p吗?”一个记者拿着话筒对准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着记者的目光变得凶狠,“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只是谈事情。”
☆、005 别怕,我带你走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此章节未予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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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自己
006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自己
她已经在第一时间给秦震云打电话了,可是直到此刻他的手机仍然处于关机状态,她没有亲人,跟母亲要好的也只有沁姨,她是母亲的丫鬟,跟母亲一起长大,怎么会有钱呢?
以澈的身子终于无力的瘫在地上,寒意像是毒液般无孔不入钻入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颤抖的手指揪着散下来的黑发,脑袋埋在膝间,不顾来来往往的路人,从啜泣到嚎啕大哭,撕心裂肺般惨烈的揪着每一个人的心。
被江墨北搀着的江奶奶远远的看见这边的动静,轻声说道,“孙儿,帮帮她吧。”似是掺杂着微末的叹息,“就当替奶奶赎罪了。”
江墨北墨色的眸淡淡的扫了一眼窝在地上的以澈,缓缓答了声好,然后朝李熠飞使了个眼色。
李熠飞和医生交涉好回去的时候,刚巧医生喊了以澈的名字,以澈抬头,李熠飞瞬间产生一种这个世界真小的感觉,其实他想说,姑娘你串场子跑龙套的吧?名副其实的悲情女主啊!想了想还是忍了下去,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以澈:你们才串场子跑龙套的呢,哪儿哪儿都有你们。)
(江墨北:嗯,这才叫缘分。)
“姑娘,签字吧,签了字马上手术。”医生将笔递给以澈,“你真幸运,遇上大好人了,已经有人帮你交了钱了。”
以澈的心像是从地狱飞上云端,那种绝后重生的惊喜像是绝望衍生出生生不息的希望,“请问你知道是谁吗?”
医生摇了摇头,“他没说,不过交费处应该有存档,或许有签字。而且他刚走,你可以看看能不能追的上。”
“那麻烦医生尽快手术好吗?”说完便急急追了下去,站在门口,看见的只有神色匆匆的行人和来来往往的车流,以澈只好去了交费处,看见李熠飞三个字的时候,心头一动,向收费员借了张纸,拿着搁在签字台上的笔把那个名字临摹了下来。这样的话,即便以后碰上同名同姓的人也好分辨,因为签名总不可能也一样吧。
手术后,苏浓保住了性命,却依然没有醒。后来,林锦臣拿了一千万替秦震云还给了曹氏集团,然后以澈成了林锦臣的女朋友,直到一个月前,以澈收到林锦臣的短信,说让她去酒店找他。
以澈推开房门的时候,看见的是林锦臣抱着楚暮雪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胡乱扔了一地的衣物,和空气里弥漫的阵阵暧昧的气息让以澈忍不住犯呕。
楚暮雪拉过睡袍套在身上,倚着门框瞧着以澈。她的身上染着他最爱的versace香水味,颈间连带锁骨一片一片红印,无不提醒着以澈他们昨晚是怎样的疯狂和迷乱。
“以澈,你怎么来了?”林锦臣睁开眼便看见以澈站在门外,低头看了眼赤着的身子,急急忙忙从地上的衣物中捡出自己的套在身上,“不是你想的那样,以澈你相信我…”
以澈虽然没跟林锦臣突破最后一步,也知道这样的情景代表什么。绯色的唇畔勉强勾出一些笑意,染着酸涩,音色很凉,“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自己?”
☆、007是不是这两年我不碰你,你怕我满足不了你?
007是不是这两年我不碰你,你怕我满足不了你?
再后来…
楚暮雪怀孕,和林锦臣奉子成婚,婚期是两天之后。
以澈从抽屉抽出那张印着烫金字体的红色请柬,新郎林锦臣,新娘楚暮雪,刺的人的眼生生的疼。
陈茉莉揽着以澈的肩轻轻抱着她,缓缓开口,“不想去的话,咱就不去。省得看见那个小学上了十八年的蠢货心塞。”
以澈忽地就被茉莉逗笑了,挽起的唇角让整个人看上去有了些精神和兴致,“去,当然得去,我得去祝他俩奸夫淫妇早日入土为安呢。”
……
婚礼并没有在教堂举行,而是选在了酒店,用陈茉莉的话说就是,他们那群商人的心太脏,会玷污教堂那么神圣的地方。
西奈酒店是白城最好的酒店,设计感优越的挑空大堂,法式水晶吊灯映出一池灯光,浪漫而优雅,昂贵的米白色地砖一尘不染,甚至能清晰的映出人的影子,干净的尊贵。
以澈看着陆陆续续来贺喜的人,似乎生意场上的人居多,却独独不见林氏父子,以澈明显看到那边楚家人脸色很不好,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林锦臣还真是,随便啊!
楚镜铭看着一波一波进来的生意伙伴,也不好一直闷着脸,勉强扯出不太自然的笑意,待到身边只剩挽着他的妻子许馨蓉时,倏地拉下脸来,眼中的寒气渗人,声音带着薄怒,“哼!这算什么事?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林远松那个老家伙露个脸就算完事了?林锦臣那个小兔崽子到现在也不见人影,他们到底把我们家暮雪置于何地?”
许馨蓉皱着眉头,几道平常不明显的褶皱也不和谐的跳跃在眼睑,语气有些急有些慌,“这可怎么办呢,婚礼马上就开始了,锦臣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以澈看着全然陌生的一张张脸,她明显显得格格不入,心里就不明白了,这林锦臣给她的请柬是几个意思?
微微抬起头,眼眸直直的掠过所有人,越过人群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无力的把包包甩到盥洗台上,以澈抬着下巴看着镜中的自己,来的时候特意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才让她看上去有些精神,只是现在看上去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垂着眼眸,静静立着,眼底隐着微末的情绪。
“苏小姐把脸拉那么长来参加别人的婚礼,不嫌不礼貌吗?”
突如其来的男声把以澈吓了一跳,回眸,时间静止,眼前的男人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闲服,身形颀长,俊美的五官微微蹙着,声线寒薄,眉宇间净是凉凉的嘲意。
起码应该穿西服才显得比较庄重比较正式吧?
以澈有几秒钟的恍神,然后很快的被拖回现实,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盯着俊美的男人,弯起唇角笑的很好看也很客气,“林先生说的是,今天是林先生大婚的日子,何必因为我这个外人坏了心情。”
一个苏小姐,一个林先生,他们何时生疏到这种地步?
林锦臣妖媚的眸子眯了眯,浑身散发的气息愈发寒凉逼人,“外人?”薄唇抿出冰冷的弧度,“你这么急不可耐的把我推给别人,是不是这两年我不碰你,你怕我满足不了你?”
☆、008 你的婚礼,不是我的
008 你的婚礼,不是我的
薄唇抿出冰冷的弧度,“你这么急不可耐的把我推给别人,是不是这两年我不碰你,你怕我满足不了你?”
以澈蹙了蹙眉,杏眸里闪过微不可见的羞愤,一瞬间消散,而后缓缓笑开,“啊,被林先生看穿了,我啊的确是这么想的。”
轻声慢语的音调和微凉的嗓音听起来都很舒服,偏偏那轻薄的语气和刻薄的吐词让林锦臣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大手忽地掐上她的下颚,温热的呼吸落了下来,染着独属于他的味道,熟悉的几乎让她窒息。还未来得及反应,男人的吻便落在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像是舔吻着她的神经,从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的强势缱绻,他的舌灵活的撬开她的唇她的齿蹿入她的口腔。
以澈有些懵,呆愣的看着男人的动作,他微微闭着眸,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窝处映下一小片浅浅的剪影,俊美的不像话。
蓦地回神,秀气的眉毛拧成了结,纤白的手臂用力推搡男人的胸膛,无奈男女力量悬殊始终没能挣脱他的怀抱,周身被他霸道的气息所笼罩,以澈一度呼吸困难。皓白的贝齿发狠的咬下去,温热带着血腥味道的液体蔓延在口腔。
“林先生,自重!”垂着的手紧紧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