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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林剑骂她脖子上是猪头,猪头里灌的是一泡屎。
呜呜呜,好恶心,她才不会和这个陌生人说,好丢脸哦!
“你数学考了十三分?”季澄白面色古怪的看着她。
怎么可能?
凭她的智商,闭着眼睛也能拿满分,她怎么可能考十三分,除非她故意淘气,给她的数学老师下马威。
他曾经就这样做过,他从小就是数学天才,智商满分,他数学回回考满分,可有回分班,他看数学老师不爽,故意考零蛋,拉低全班平均分,让那个混蛋老师拿不到奖金。
现在想起那个老师看到他零分试卷时的猪肝脸,还爽到不行!
当学霸的感觉就是好,想考一百就一百,想考鸭蛋就鸭蛋。
要知道,鸭蛋也是不好考的,因为选择题也要正经八百的做一做,故意选错的答案,才能保证考鸭蛋。
对了,交白卷也能考鸭蛋,但是那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他天才季澄白是不屑的做的!
她肯定也是讨厌她的数学老师,才故意考十几分吧?
“你醒了?”季澄蝶如一只漂亮的蝴蝶一样飞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女仆端着托盘,“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做了好吃的,赶紧吃点吧!”
她的笑容很明媚很灿烂,却隐隐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感,让楚灵暖有点不喜欢。
她是有点笨没差啦,但是宁死不吃嗟来之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谢谢你们救了我,但是不用了,我想回家了!”说了半天季澄白也没说出个豆儿来,楚灵暖误以为她走的太累,晕倒在花园边,被季澄白兄妹救了。
“嘎?”季澄蝶眨眼,莫名其妙的看季澄白……明明是她救了他们兄妹俩啊,怎么成了他们救了她。
季澄白耸肩,摊手,摇头,表示他也搞不懂状况。
楚灵暖正要往外走,门外有人高声禀报:“少爷,慕容少爷来访,说是来接他的未婚妻回家!”
楚灵暖眼睛一亮……慕容少爷?
慕容丰!
慕容丰来接她回家了!
她惊喜的一把拨开面前的季澄白,小跑着出去。
鼻翼边幽香馨甜的气息一瞬即逝,看着她惊喜到泛光的小脸,季澄白心内一阵莫名的发堵。
☆、083天生的敌人
慕容少爷来接他的未婚妻回家?
难道……她是慕容丰的未婚妻?
这个想法,让他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
季澄蝶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再细微的表情,也瞒不过季澄蝶的眼睛,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季澄蝶心中猛的一沉。
她感受到了威胁……来自楚灵暖的威胁!
……
“慕容丰!”看到客厅里悠然负手而立的慕容丰,楚灵暖惊喜的叫了一声,像只离巢已久的幼鸟见到鸟巢一样扑过去,埋头他的胸膛,抱着他结实的腰身不撒手,柔细的身子撒娇的轻晃,“慕容丰,你找到我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迷路了,刚刚还害怕回不了家呢!”
因她离校出走,积郁在心里的怒气,因为她的拥抱和撒娇,瞬间一扫而空。
原本想着把她放翻在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好好惩戒一顿的,现在……怎么舍得?
嗅她身上清幽而熟悉的香气,抚摸她柔软顺滑的发丝,轻轻吻了她发顶一下,“没事吧?”
“没事……”她扁扁嘴巴,“就是被老师骂了一顿,有点不开心,就离开教室了,然后一直走一直走,也许走的太累晕倒了,被他们救了……”
她回头,刚好季澄白和季澄蝶从楼上下来,她纤白的小手一指,“呶!就是他们喽!”
被他们救了?
慕容丰揉揉她的发顶,哑然失笑。
他的傻丫头啊!
明明是你救了他们好吗?
既然能找到这里来,他当然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季澄蝶太高傲太狂妄,惹上了国内一流亦正亦邪的组织暗夜组,被暗夜组织绑架,因为季澄蝶在暗夜组织手上,季澄白投鼠忌器,差点被暗夜组织的几个小喽啰打死,阴差阳错被楚灵暖所救。
楚灵暖又帮他解开绑在季澄蝶身上的定时炸弹,救了他们兄妹两条命。
可以说,现在季澄白兄妹欠着她天大的恩情,她居然说季澄白救了她!
看来,他的丫头又因用脑过度,晕了过去,忘记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想到这里,他心中隐隐酸涩,低头怜惜吻了她一下,“宝贝,我们回家吧!”
“嗯嗯,我们回家!”楚灵暖冲他粲然一笑,握住他的手,回头冲客厅大门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慕容丰,他们救了我,你还没和他们说谢谢呢,这样不礼貌哦!”
慕容丰无语,咳了一声,摇头失笑,还是回头冲季澄白说:“谢谢你照顾我的未婚妻,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之事,铭感五内!”
他口中是道谢,可他优雅淡定的表情,以及眼中的冷峻孤傲,无比分明的告诉季澄白——今日之事,是他季澄白欠了他的未婚妻,他季澄白应当铭感五内,今日滴水之恩,来日涌泉相报。
季澄白哼了下,没有做声。
在青云城,慕容丰和季澄白,是天敌……天生的敌人!
他们两个一个住城南,一个住城北,一个出生豪富之家,一个是高官之后。
慕容家掌控青云城经济命脉,季家掌控青云城政治命脉。
两个人从小到大,什么都争。
☆、084梦到一个男孩儿亲我
大到一块地皮,一座商厦,小到一块蛋糕,一支铅笔,总之两个人就像是白天和黑夜,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从幼儿园斗到小学,再由小学斗到初中,直到升入高中,由季家长辈干涉,季澄白避开了慕容丰就读的蒂亚斯,就读于其他学校,两个人才避免于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结局。
可是今天,他居然被慕容丰的未婚妻救了,好像输了慕容丰一成!
不服气啊不服气!
还有啊,慕容丰的那个小未婚妻,处处透着怪异,昏倒之前明明聪明的不可救药,醒来之后却变了个人一样。
但是,不管晕倒之前,还是醒来之后,那样干净绝美小人儿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难怪慕容丰紧张成那样!
楚灵暖那张干净绝色的小脸,在他脑中晃来晃去。
忽然,他心念一动……如果,可以将楚灵暖抢到手中,对慕容丰一定是天大的打击吧?
若是把慕容丰的女人抢到手,那该是怎么的扬眉吐气啊!
想到这里,他眉飞色舞,“来人!”
“是!”一名精瘦干练的少年应声而入,恭敬的屏息低头。
“详查楚灵暖的一切材料!”他冷冷下令,“记住,我要最详细的!”
“是!”
少年退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季澄蝶暗暗咬牙,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拳。
哥哥居然让人去查楚灵暖的资料了!
为什么?
难道哥哥真让楚灵暖漂亮的脸蛋儿迷住了吗?
不!
不可以!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是季家的童养媳,是命中注定季家的少夫人,季澄白是她的,谁也不准抢,谁也抢不走!
她原本明媚精致的脸上,划过狠厉的阴霾。
楚灵暖,如果你不招惹我哥哥,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便放你一马。
可若是你敢招惹我哥哥,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回慕容家的车上,楚灵暖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在慕容丰怀中。
她以为她心心念念的一直是冰,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大脑更忠于她的感情。
她骨子里深处依赖的,明明是现在这个温暖又安全的怀抱。
在他怀中,她一遍一遍的做着同样的梦——鲜花盛放的山上,蓝天白云,花香阵阵,远处忽然有孩子惊慌的大喊:“狼来了、狼来了!”
她拽紧他的衣服,有些害怕。
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男孩儿将红色的绸缎盖在她的头上,隔着绸缎亲了她的小嘴一下,然后笑:“小暖暖,狼来了不用怕,谁来了也不用怕,我会保护你,我会一辈子保护你……”
稚嫩而清脆的声音,执着而坚定,让她坚信,狼来了不用怕,谁来了都不用怕,他是她结实的堡垒,踏过他的尸体,才能真正的伤害到她……
谁?
他是谁?
楚灵暖按着太阳穴,申吟着醒来。
慕容丰立刻温柔的抱紧她,“宝贝,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有,是做了一个春……”想说春|梦,话没出口,小脸先红了,“是做了一个怪梦……“
“哦?”慕容丰饶有兴致的低头看她,“什么怪梦?”
☆、085对不起
“梦到一个男孩儿隔着大红色的绸缎……亲……亲我……”楚灵暖低头,绞着手指,羞涩的把话说完!
天!
好丢脸!
她怎么居然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梦!
“然后呢?”慕容丰箍着她的手一紧,心脏乱跳了几拍,声音有些紧张。
“然后?”楚灵暖眨眨眼,“然后我就拼命想看清楚他是谁,我拼命看拼命看,却怎么看也看不清楚,我很着急,越着急越看不清,然后……就醒了……”
她绞着手指,忽然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很难过,而我看了之后,比他还难过,我好心疼,我好想抱住他,安慰他,觉得好像只要是为了他,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死都愿意……”
她摇摇头,更加用力的叹气,“我一定是疯了!”
慕容丰眼睛发直的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更紧的把她抱进怀里,用力的亲吻她的发顶,鼻子发酸,眼眶隐隐发热,竟有想哭的冲动。
他的小青梅啊!
头脑受创,失忆那么久,居然还记得小时候与他在山顶上玩儿的过家家的游戏!
她说,看到他难过,她比他还难过,她好心疼,好想抱着他、安慰他!
她说,只要是为了他,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死都愿意!
他就知道,无论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时间、空间、记忆,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将彼此深深的铭刻在生命里,永远永远不会忘记。
“你怎么了?”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她奇怪的抬头,看到他的眼睛似乎湿湿的,她愣了下,白到几乎透明的指尖抚上他的眼睛,“慕容丰……你在哭吗?”
“没有啊!”他抓住她的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怎么可能会哭?”
她忽然捂住胸口,皱眉,“慕容丰,你别用刚刚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好难过,就像……就像刚刚梦里一样……”
看着他潮湿忧伤的眼睛,她一颗心难过的就像刚刚梦里一样,好想抱住他、安慰他,只要他不用刚刚那种忧伤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梦里的男孩儿她抱不到,眼前的慕容丰却触手可及。
她忽然用力抱住他的腰身,把脸埋在胸膛里,“慕容丰,我乖乖的,我听话,我以后再也不逃走了,你不要难过好不好?”
“我没有难过啊!”慕容丰搂着她,轻轻晃,一颗心柔软的几乎化掉,“只要我的暖暖可以像现在这样乖乖的让我抱着,我永远永远不会难过!”
“嗯!”她用力用力点头,“我乖乖的,我听话,再也不逃走了!可是……”
她怯怯的从他怀中抬头,小声说:“我……我数学……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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