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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往他面前伸时,他没理,江屿心正不解时,他走到她的身后,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帮忙卷她的衣袖。
因为他站的很近,江屿心的后背似乎能随着他的起伏的气息擦过他健硕的胸膛,她下意识的往前挪了半步。
她往挪一点,他就身后跟上一点,直到江屿心被迫整个人挤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前面是冰凉的触觉,身后是他滚烫的身子压下来,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的往她耳朵里钻,很痒。
江屿心扭头想叫他不要挤自己,刚一回头唇瓣就被温软的唇瓣覆盖住,微张的贝齿让他有可乘之机,轻易滑进去一番搅。弄。
她整个人好像被他的手臂夹着,根本就躲避不了他的吻,被迫只能无奈的承受,氧气被他一点点的剥夺走。
唐时遇吻的极其温柔,似是用尽耐心,舌尖温情厮磨,旖旎氤氲,厨房里弥漫起沉重绵长的呼吸。
“唔……Stop!”唇齿的缝隙,漏出她断裂的声音,“初年……会……看到。”
“他很识趣。”说话时他的唇瓣没舍得离开她的唇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气息交融,*缱绻。
亲吻这种事如果没有尝试过,或许就没有渴望,可一旦尝试过就像鸦片一样令人上瘾,尤其是她香软的唇瓣,对他而言更是无异于这世间最有*力的毒药,一旦沾染,再无戒掉的可能。
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到她,更别提拥她亲她,白天的工作让他的身体很累,可晚上回来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她,想吻她,更怀念窈窕的身躯在自己怀中颤栗的感觉。
像是一个沾染毒品多年的人,毒瘾发作,夜夜难眠,饱受煎熬。
江屿心在他温情的索吻中渐渐迷失方向和清醒的理智,呼吸急促让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因为长时间侧头接吻,脖子有些僵硬的疼,娇。躯情不自禁的转过来,面对着她,唇齿教缠更加容易。
他比她高,仰着头接吻对女方而言,久了怎么都会不舒服,他的双手落在她盈盈而握的蜂腰上,稍稍的往上提,她脚下的拖鞋掉了,赤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江屿心是第一次踩在他的脚背上与他接吻,以前从未有过,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一道电流疾驰而过,酥。麻而绵软。
不知道吻了多久,分不清口腔里的唾。液是谁的,呼吸是谁的,唐时遇终于停下来了,鼻尖在她的蹭了两下,沉沉的叹气。
江屿心深呼吸,平复下温软的气息,眼眸凝视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叹气。
他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收回,一边替她整理衣衫,一边说:“我这哪里是做*,简直是修炼做忍者。”
江屿心眼神不小心瞄到他裤。裆鼓起的那一块,心莫名的漏跳一拍,瞪了他一眼,从他的脚背上下来,穿好拖鞋,点头赞同的补一句:“忍者神龟!”
转身继续把没洗完的菜洗完。
唐时遇:“……”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的眼神有多魅惑,瞪他的时候更像是在娇嗔,看得他心马意猿,好像心里总有一根羽毛在拂过,心痒难耐。
还有她眼神刚扫过哪里,别以为他不知道。
唐时遇从身后再次抱住她,江屿心怕他再乱来,率先开了口:“别闹,晚饭是吃还是不吃?”
“吃!”他的唇瓣附在她玲珑的耳朵上轻咬口,小心眼道:“忍者神龟更想吃你这只叮当猫。”
江屿心头偏向一边,避开他的唇瓣,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叮当猫?”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叮当猫了?
头偏向一边时耳朵虽然免遭他的唇瓣,却把弧线优美的颈脖送到了他的唇边,她的皮肤很白,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青色经络。
他实在忍不住,像是许久没有吸血的吸血鬼,张口在她的颈脖处轻咬下去。
江屿心吃痛的皱眉,转身白希的手掌化为粉拳如雨滴落在他的肩膀,这下换唐时遇皱眉低低的哼了声,手掌压在肩膀上。
“怎么了?”江屿心觉得奇怪,她的力道没有那么大,但他是神情好像真的很痛。
唐时遇掠眸,语气淡淡的:“没事。”
“让我看看。”江屿心记得之前自己咬得好像就是这边的肩膀,都过了一个星期还没好吗?
伸手要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唐时遇握住她的手腕,“真的没事。”
“别动,让我看。”江屿心声音冷清,像是女王般命令他放开自己的手。
唐时遇见她执意,唯有松手妥协。
江屿心手指解开他的衬衫,一开始倒没觉得有什么,直到解开的衣扣露出他健硕的胸肌、腹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肌肤,他明显的小腹紧缩……
感觉到头顶上有一道灼热的光芒,江屿心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你自己解开扣子。”还有两颗扣子没解开,尤其是衣摆是塞在他的皮带里,她不好意思拉。
唐时遇剑眉挑了下,语气里夹杂着一抹戏谑:“是你想看我的身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乖!”
“我是想看你的肩膀!”江屿心是很认真的和他解释,一抬头就跌进他满含笑意的眼眸,脸颊莫名的升温,周围的温度好像也一直在升高。
“肩膀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他煞有其事的说。
“我是想看——”江屿心欲言又止,那天自己一闹就咬了他,没想过后果,这么热的天,伤口要是不好好处理,很有可能发炎。
“什么?”唐时遇盯着她,鹰眸里尽是戏谑之意。
江屿心敛眸没说话,以前别说看他的身体,更是摸过,现在只是检查一下他的肩膀,矫情什么!
在他的注视下,伸手揪住他的衬衫将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掀开靠右边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肿,伤口血肉模糊,结痂的缝隙还渗出了血珠,应该是刚刚她那几拳所致。
娟秀的眉头一下子皱起,侧头看向他,“你都没有处理吗?”
看样子是发炎了。
“初年处理的。”唐时遇回答的云淡风轻,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的肩膀。
“……”
初年还是个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帮他处理好伤口。
江屿心看着伤口都觉得疼,自己当下是一时恼怒所致,真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是不是很疼?”问完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都这么严重,怎么可能不疼。
唐时遇瞅着她,似笑非笑,“你亲它一下就不疼了。”
江屿心眉心微敛,肩膀都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样子是还不够疼!
唐时遇温热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熠熠生辉的眼眸专注凝视她,语气认真:“我说的是认真的!亲它一下,嗯?!”
最后一个尾音上扬,弥漫着浓浓的诱。惑。
江屿心迎上他清邃漆黑的眼眸,像是魔怔了,唇瓣慢慢的凑近他的伤口。
是自己把他肩膀咬成这样,顺他的意,亲一下,算是补偿也不为过。
像是怕弄痛他一样,唇瓣轻轻的在伤口上蜻蜓点水般掠过。
“爸爸……”初年突然跑过来叫了声,话还没说完,看到爸爸衣衫不整,而江屿心亲着爸爸的肩膀,小手立刻做成ROCK的手势,遮在眼前,其实什么都遮不住,天真的眼神看着他们,羞羞道:“十八禁,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说完就一溜烟跑回客厅了。
江屿心第一次在初年面前出糗,粉颊涨的彤红,几乎抬不起头。她怎么没想到初年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怎么看都好像是自己强迫了唐时遇做了什么事一样。
唉,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解释,以后在儿子面前哪里还有颜面可言!
见她好像害羞了,唐时遇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大掌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左肩膀上,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手指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又情不自禁的亲了亲,笑声爽朗:“怕什么?没我们的十八不禁,现在有他什么事儿。”
当年他们发生第一次关系时,江屿心没满十八周岁。
“你——”江屿心抬头瞪他,羞恼的丢了两个字:“闭嘴!”
自己就不应该一时羞愧,魔障了听他的胡扯八道,也不会让初年误会!
转身洗菜,好像蔬菜得罪了她,力气颇大,洗出来后都蔫了。
背后的笑声更大,唐时遇走到她身边,卷起衣袖开始切菜时衣衫已经整理好了。
所有需要用到菜刀的,都是唐时遇处理,江屿心洗完菜就开始炒菜,电饭煲冒出的热气已经有了米饭的香。
无声抽烟机下油锅里的菜兹拉兹拉的,唐时遇做完所有准备工作,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做饭,时不时帮忙递一下调料或是盘子。
还有一个菜就可以开饭,唐时遇叫初年进来帮忙把碗筷摆好。
初年还没走到厨房前就特意大声喊了一声:“我进来了喔!”
江屿心:“……”
唐时遇:“……”
进来后,初年先是抬头看一眼唐时遇,笑笑,再看江屿心,笑笑,然后抱着碗拿着筷子一溜烟的跑出厨房,又特意大声喊了句:“我走了喔,不进来了喔!”
江屿心:“……”
唐时遇:“……”
儿子,你怎么了?!
最后一个菜炒好,唐时遇过来端,江屿心洗手,忽然想起来他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说我叮当猫!”
唐时遇步伐一顿,斜睨她,嘴角扬起雅痞的笑,“对我又抓又咬,还盯着我裤。裆看,你不是盯‘裆’猫,是什么?”
叮当猫等于:盯裆猫!
江屿心:“……”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唇角噙笑,大步流星的离开厨房。江屿心对着他的背影暗暗的骂了两个字:流。氓!
………………………………………………
这顿晚餐的气氛极其的诡异。
唐时遇神色淡定,眼底蕴藏着高深莫测的光芒闪烁,江屿心低头用餐,保持着食不言的良好修养。
初年则时不时就瞅着他们笑,笑中透着一丝诡异,让江屿心后脊骨莫名的发毛,趁初年不注意对唐时遇瞪一眼!
唐时遇嘴角噙着笑,欣然接受!权当是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
今晚初年的胃口明显很好,长这么大第一次吃两碗米饭,要不是唐时遇怕他晚上睡觉胃撑的难受,初年可能还想再吃半碗。
饭后三个人一起将东西收拾到厨房,油盘碗筷都放进了洗菜池子里,交给初年洗。
江屿心不放心他洗碗,怕摔碎,扎伤他怎么办。
初年淡定的说:“在家也是我洗碗,爸爸说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
江屿心知道他是有心锻炼初年的独立性,没有再坚持,只是问有没有医药箱。
初年说有,在电视机柜旁边的柜子里。
江屿心走到电视机柜从旁边的柜子里的拿出迷你的小药箱,坐在沙发上打开看了下,还好药品齐全,有消毒的,有消炎止疼的,有消肿的。
她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他的情况是否适合用这些药,查到几个药膏他都能用。
唐时遇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完电话凑过来瞧,“看什么?”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处理下伤口!”江屿心拿出棉签和消毒水。
唐时遇坐在她的身边,后背放松的往后靠,挑眉道:“你脱。”
江屿心冷光从他俊朗的容颜上扫过,放下手里的东西似乎打算离开,还没起身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回头迎上他触目生辉的眼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