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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阳的老哥丁晗就跟见过大风浪似的很镇定,店员也是个伶俐的,不管二人是什么关系从人进来后就没有用有色眼睛看人,一如既往的温柔服务,那镇定的模样就跟经常会见到这样的一对儿“情侣”似的。
“两杯卡布奇诺冰咖啡两块卡布奇诺蛋糕。”丁阳将菜单一合递给了美女服务员,眼睛却往童沥那桌瞧,上次离得远看的不真切,这次隔了一张桌子瞅着童昔冉,心中惊喜不已,自己老哥太闷,遇到这样的美女都应该会主动搭讪的吧。
他光盯着童昔冉看,眼睛瞥了眼菜单点了咖啡和甜点,没有深想,这儿也就是随意吃两口,等下童昔冉和老哥看对眼说话的时候他再和童沥出去吃点别的,不能在这边做电灯泡了。
丁阳随意点的东西终于令服务员万年不变的笑出现了一丝裂痕,好在她将自己的不自在掩饰在了甜美的声音中,转身飘然而去。
“小沥,那个人一直在盯着你看。”童昔冉吃了一口水果沙拉拿起纸巾擦拭嘴角的时候小声说,生怕被人听去了。
童沥好笑的看了童昔冉一眼:“他是在看你。”
“怎么可能,他和一男的一同来,又点了卡布奇诺套餐,不就是同性么,他看的人只能是你,就是可惜了,哎。”
眼前的少男看起来比童沥还要小的样子,对面的男人倒是有点魁梧的意思,两个人坐在一起倒也没有违和感。
童沥听完后无语的回头去看丁阳,眼神中带着警告的味道:别一直盯着看,我姐都发现了。
丁阳回应了童沥一抹笑,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很快低下头开始吃东西。
童沥再回头看过来的时候发现童昔冉睁圆了眼睛满脸都是吃惊,她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那模样看起来非常的振奋。童沥心头一跳,总觉得童昔冉要说什么不好的话了。
“小沥,你太厉害了,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羞涩低头,我以前以为你是少女杀人,我错了,你分明是男女通吃啊。”
童沥的额头立马垂下两条黑线,扶着额头无力的道:“我去趟洗手间。”
童昔冉点头,只不过眼睛还是瞟着丁阳,想看看他有什么举动,果然,丁阳在童沥起身后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童昔冉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不自觉的想会不会老弟的追求者就是刚才的那人,这样才能解释为何他无法摆脱又不愿意明说的缘由。
她抚着胸口激动地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怎么破,她要不要等童沥回来了直接问出口?
正思索着,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一位男士,竟是她刚才口中童沥追求者的“姘头”。
不好,这是情敌找上门的意思么?
童昔冉目光警惕中略带同情,看了他一眼后抿唇没有说话,等着对方开口。
“你好,我就丁晗,刚刚那是我弟弟,丁阳。”丁晗的声音很有磁性,说话很慢却不至于让人没有耐心听。
童昔冉了然的点头“弟弟”吗,她懂得。可她还是没有说话,对于陌生找上门来的男人没有摸索出对方的用意她不会轻易接话的,接话的时候就会抓住话语中的重点反驳回去,快速的将问题给解决。
显然,她目前推测丁晗是来找她诉苦的,或许她会听到一段肝肠寸断的凄楚爱情故事,在拿着纸巾擦拭眼角的同时被对方的真情打动,劝说童沥不要涉足到对方的爱情中。
丁晗见童昔冉没有赶他走的意思,笑笑接着说:“我是来和你相亲的,你觉得我怎么样?可以的话我们试试,我弟觉得我们比较合适。”
童昔冉一口气卡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的给她噎的动都不会动了。太震撼了,这是哪跟哪。不过童昔冉是什么人?岂能让人看出她的不自在?她清浅的笑着:“丁先生可真会说笑。”
“我没有说笑,如果你觉得我看起来还比较顺眼的话,那咱们就可以交往试试看,如果你不放心,那可以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我家里会向你们家送上聘礼聊表我的诚意。”丁晗说话很慢,长相也斯文,如果戴上一副眼镜的话说他是大学的座客教授都有人相信。
换言之,人长的成熟稳重,二十多岁的年纪三十多岁的脸四十多岁的魅力。
童昔冉听明白了,收敛了笑意声音中满是疏离:“丁先生,如果你因为你的恋人看上了我弟弟而来找我确定恋爱关系发泄心中的那份不公平的话,我想你找错人了,我和刚才对面的人不是情侣。”
“我知道,他是你弟弟,我弟弟都告诉我了。”丁晗慢条斯理的说,声音依旧如故,不曾因为童昔冉的疏离而有所改变:“忘记说了,我弟弟和你弟弟是舍友,普区A大的毕业生。”
童昔冉低头静默了三秒钟,很快想明白了始末,合着她被算计了?她放在腿上的拳头握起,好似手心里放着迷你版的童沥,捏紧再捏紧,要将那小人儿给捏成碎末。
“丁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不用相亲。”——我有老公了。
“也不需要相亲来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我的人生大事已经解决了。
再次抬头的时候童昔冉已经换上了平时惯用的笑容,语气清浅而散漫,将自己的话说的明白后往旁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丁先生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丁晗的眸光中划过一抹惊异的光,从他坐到童昔冉对面到现在她变幻了很多种情绪,这是他在往日不曾遇到过的,难怪老弟会说自己和她比较合适,他的职业确实需要这样的女子陪在身边。只不过,女子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度,既然如此,先就此作罢,来日方长可慢慢制造相遇的机会,多接触几次来刷新下好感度吧。
“打扰了,童小姐。”丁晗很绅士的点头,不再停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脸上没有丝毫被拒绝的尴尬。
童昔冉对此多看了丁晗两眼,暗道如果不是此人有些呆的话,那性子倒是挺好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工作,来童氏财团也是会有好发展的。
成为总经理之后童昔冉是在各方面的挖崛人才,看到有能力的人就开始设想他的工作岗位,俨然有发展成为一种病态的趋势。
不过眼下可有更加中的事情需要解决,她掏出手机准备给童沥发短信就见到童沥和那个叫做丁阳的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丁阳坐到丁晗对面后就有些失落的样子,对着丁晗连连发问,不知道丁晗说了什么,丁阳立马眉飞色舞的往童昔冉这边瞟,那感觉真的就跟在看未来大嫂一样。
童沥暗道不好,因为童昔冉盯着她的目光并不似要扒他一层皮下来的狠戾,而是很平静,平静中透着笑意。
“坐,说说看,怎么回事?”童昔冉双手抱胸用眼神示意童沥坐到对面,面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
“就是丁阳想为丁晗说亲问你有男朋友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想着让你和她老哥认识认识,我想着认识认识也没有关系吧,放在你老公又不介意你多交男性朋友,多个人多条道儿,这个道理你不是比我懂么。”
童沥满脸无辜,说的头头是道,在安排这件事情算计他老姐之后他已经想到了退路,就算童昔冉要暴打他一顿他也有办法不让自己被打中,完全是俩人交手太多次都摸索出来了彼此的规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呵呵,我看你要倒霉了。”童昔冉狡黠一笑:“你都没有想过人家俩兄弟知道被你涮了之后会找你的麻烦吗。”
童沥摇头,这种自信他还是有的,而且关于丁晗童沥经常听到舍友说,也分析了他的性子,童昔冉这样烈性的女子在他眼中是首要排斥的交往对象,丁晗是不会看上自家老姐的,他适合的是那种温婉如水的知性女子,老姐肯定会被PASS掉的。
看童沥如此自信,童昔冉撇撇嘴巴问道:“行了,你也算计老姐一回,老姐问你个问题你可得回答了。”
“嗯?私人问题不作答。”童沥悠哉悠哉的吃东西,他已经猜出童昔冉要问什么了。
“我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不然我就告诉你姐夫你故意安排人同我相亲。”童昔冉恶狠狠地将骆子铭拎出来吓人。可她的恐吓程度明显在童沥那边留不下任何的痕迹,人压根不理会,含笑的目光落在她的方向,继续吃东西。
童昔冉气结,刚打算说话突然见童沥眼色一边,手中的汤勺都不自觉的落到了餐盘中,发出“咚”的脆响声。她往童沥盘子里瞧,以为是吃了什么怪异的东西,看了两眼见童沥也没有吐的动作,这才瞅见他正盯着门外看,与此同时风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有客人进店,可,童沥的模样好怪异,浑身都似绷紧了般有些不太自然。
童昔冉回头就看到是两名女孩子走了进来,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手挽着手。
她收回视线见童沥盯着其中一人有些紧张,随后迅速的低下头将白色的毛衣领子往上拽,挡了他半边脸。
童昔冉再次回头细看,分辨童沥在看谁,这一细看让她发现了这俩人都是熟人,因为换了装束加上冬天有些冷的缘故都穿了棉衣让她一时没有认出来。
这俩人其中一人是戚雪蕊,身边的女孩子就是她和沈茜去吃饭时碰到的陪在戚雪蕊身边的人,名字好像叫做叶晓婉。
童昔冉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叶晓婉那天的表现,不是替戚雪蕊出头而是迅速的帮她擦衣服,而后因为戚雪蕊的蛮横她脸上的歉意和纠结,在戚雪蕊打了电话之后她有意挡在戚雪蕊的视线怕她看到童昔冉和沈茜离开。
是个懂事又漂亮的女孩子。
还不待她收回视线,戚雪蕊眼睛一亮拉着叶晓婉就奔了过来。
童沥的头垂的更低了。
“冉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唔,你竟然和别的男人来这里吃饭都不知道请我和我哥,我要去告诉骆子铭。”戚雪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童沥,很快才认出他是谁:“好哇,竟然是童沥,喂,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一直躲着我,打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的,你们宿舍的人也太可恶了,都不告诉我你在哪。”
戚雪蕊的矛头刚对准童昔冉就被童沥给吸引走了,连番开炮控诉。
童昔冉的眼睛瞪直了,追童沥追的很紧让他头痛不已的女孩子是戚雪蕊?要不要这么逗?
童沥苦笑着将衣领放下来,露出那种嘴角噙着怪异笑容的脸,只不过声音依旧温和,仔细听可以辨出里面含着无奈:“我比较忙。”
“忙什么忙?难道学校忙的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可怜我做好便当拿去学校给你,你连见我都不见。”戚雪蕊的声音中饱含着委屈,她还没有如此屈尊的对一个人好过,可偏偏她好不容易动心一次主动追击,有人避她如毒蝎压根不领情,要说不委屈那是假的。
“小蕊,很多人都往这边看,我们先坐下来再说好不好。”叶晓婉悄悄拉拉戚雪蕊的衣袖,脸上有些紧张。
童沥幽深的眼眸往她脸上落了落,两个人目光一触碰,叶晓婉如同受惊的小兔立马低垂下眼睫,紧张更甚,愈发不敢看童沥。童沥却没有说话,眉头微微皱起,落在叶晓婉身上的视线依旧不曾离开。
戚雪蕊也不想被人围观,就往童沥身边挤,非要他往里面做与他坐在一起。
童沥无奈的移动身子空出一大截位置给戚雪蕊坐。
童昔冉也让开身子让叶晓婉往里面去,看看戚雪蕊在看看她身边满脸苦涩的童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