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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而自己有时待他很不耐烦,他也不生气。
如果他是认真的,那么肖晚,你会喜欢他么?
这个答案肖晚不确定,她从来没体会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只记得小说里描写青年男女之间的那种悸动,青涩美好,成痴成瘾。
何超帅假模假样地看了会儿英语书,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旁边陈岸身上,话说他好特么想笑啊,不过又怕岸哥打死他。
“你眼睛抽了?”陈岸睨着他。
“岸哥,你今天这波操作好骚气哦。”何超帅挤眉弄眼道。
陈岸太阳穴跳了跳,“滚!”
初冬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背了十几个单词后,肖晚思绪有些飘远了。她不自觉地侧头往陈岸看去,他正在玩儿手机,背挺得笔直,他的侧脸线条很柔和,而眉毛却如同剑一般锋利。
这是肖晚第一次见陈岸穿校服,普通宽松的款式在他身上就像是被设计师精心剪裁过一样,完美的契合。
嗯,很好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肖晚平静地看了眼周围同学,见没人注意这里,周圆圆也在睡觉。她轻轻拿出手机,确保是静音后把它垂直于桌面,接着对准陈岸点了拍摄键。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了书包里。
第一节是数学课,刘君华走到讲台上放下教案,像往常一样随意扫了眼底下的同学。
然后她愣住了。
在花花绿绿中一棵小白杨极其惹眼,她又定睛仔细看了看,发现今天班上只有一个人穿了校服,那就是陈岸。
同学们一看老班仿佛怀疑人生的眼神后,纷纷望向陈岸。
小白杨陈岸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尽管如此,他的耳朵还是忍不住红了。
么的,好想把身上这一套衣服给脱掉啊,扔了,扔得远远的那种。
天知道他今天走在校园里接受了多少熟人的注视,要不是想着能和肖晚在班里秀一场,他才不穿这么没有逼格的衣服。
结果特么的自己在这单机。
那天肖晚和韩宇穿着校服站在他面前的场景,他不会说他一直耿耿于怀至今。
“陈岸今天很特别嘛。”刘君华意味深长道。
大家听了想笑又不敢笑。
陈岸放下手机,看了眼班主任沉沉开口:“老班,都打铃多久了,你还不开始讲课?”
刘君华淡淡收回视线,拿起数学课本,随口道:“翻到第248页,我检查一下大家的练习题完成没有。”
同学们:“……”岸哥,我们恨你。
下课后,陈岸浑身不自在,玩儿游戏都没心情,他准备把外套给脱了。
周圆圆吃着薯片瞅了眼肖晚,见她又在看课外书,她突然想八卦一下,“诶,晚晚,你觉得陈岸穿校服好看么?”
肖晚想了想实话实说道:“挺好的。”
“对吧,像个人样儿。”周圆圆砸吧砸吧嘴道。
于是听力满分的陈岸把刚脱了一半儿的衣服又穿了回去,并且勾了勾唇。
嗯,即便穿着这么丑的衣服,老子该帅的地方还是帅。
———
晚上放学后,肖晚比平时走得稍微早一些,因为李叔辞职了,从今天起她就要自己回家。
本来肖爸爸准备再给她找个司机的,但被肖晚拒绝了,其实家里离学校并不是很远,她乘地铁或者是公交车都可以,就算走路也只要半个小时。
只是大晚上一个女孩子有些危险,肖爸爸有时间的时候也会来接她。
刚从楼梯口出来,一阵大风向肖晚迎面扑来,吹乱了她的头发,随便抚了抚然后她把双手放进了衣兜里。
突然感觉右边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肖晚下意识地往左边看去,入眼的是一身蓝白色。
“肖晚,你怎么不按套路走啊?正常人不是应该看右边么。”弄的陈岸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肖晚皱了皱眉:“……小时候我爸就跟我这样玩儿了。”
陈岸牵牵嘴角:“行,您最聪明了,爸爸以后跟你玩儿别的。”
“……你神经病。”肖晚踹了他一脚。
“我靠——”陈岸拍了拍腿,跟在肖晚身边走着,“我说肖同学,你怎么骂来骂去就这几个词儿啊?我耳朵都快听起茧了。”
“我又不像你,经常骂脏话。”肖晚一边走一边道,声音在这夜风中格外清淡。
陈岸舔了舔牙齿,玩味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教你几个怎么样?保管你学会。”
这话肖晚不想接。
“唔,你可以骂我笨蛋,傻瓜,”说着陈岸低低地笑了,“当然了,你也可以骂我死鬼。”
肖晚:“……”呵呵。
来到校门口,陈岸见肖晚直接往对街走去,他看了看,没有发现她家那辆熟悉的车,“哎,今天没人来接你啊?”
“李叔辞职了,我坐地铁回去。”肖晚随口道。
陈岸想了想道:“那咱们一起走呗。”
肖晚刚想拒绝就听见他说:“你忘了前不久有个女生独自一人回家然后失踪了的事?再说我家附近也有个地铁站,这样正好。”
这个失踪案肖晚是知道的,让人心有余悸,但是她不怎么想单独和陈岸呆在一起,上次他送她回家他还…还那样,于是她有些不自然道:“你不能动手动脚的。”
陈岸一听也想到了什么,他正儿八经的说:“嗯,绝对不动手动脚。”老子动嘴总行了吧。
接着他微微弯腰看着肖晚,眼睛仿若有光,然后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声音低沉,如同在回味什么一样,“味道挺好的。”
脸红的肖晚:“……”
地铁上人很少,因为只用乘两站,肖晚便没坐椅子上。
她和陈岸靠着车壁,两人没说话。
一站停了之后,车厢有些摇晃,但肖晚站得很稳,身体只是轻轻地动了一下。
陈岸抱着双臂,啧了声:“肖同学,没想到你还挺稳的嘛,我还以为你会朝我扑来呢,老子都做好准备了。”说实话,他真的这样想象过。
肖晚:“……你闭嘴。”
接着她又听他嘟嚷道:“也是,个子低的人重心也低,应该不容易晃悠。”
见肖晚面色不好地抬眼看他,陈岸朝头顶上前方的扶杆努努嘴:“不服啊?呐,摸一下它证明给我看。”
肖晚:“……无聊。”就这样还说喜欢她,呵呵。
出了地铁站,前面不远处就是肖晚的小区了。她想了想还是问了陈岸一句:“你家真的在附近?”
虽说上次陈岸也是和她在同一站下的,但她自从看陈岸耍了这么多花样后,她觉得有可能陈岸是骗她的。
“唔,怎么,你想去我家?”陈岸没有直接回答,他挑了挑眉道:“我当然欢迎啊,不过今天太晚了,改天吧。如果你实在想去的话……”
她就知道陈岸喜欢胡说八道,赶紧打断他,“再见!”
肖晚转过身,此时风很大,陈岸蓦的发现她侧上方一块广告牌摇摇欲坠,下一秒就掉了下来。
他飞速冲了过去,弯腰把肖晚抱在了怀里,用双手挡住她的头,意外发生得太快,肖晚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广告牌砸在了陈岸背上。
“陈岸,你怎么样?”肖晚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看向他,语气很急切。
陈岸摸了摸后颈,有点疼,他无所谓笑了笑,“你哭什么?老子又没事儿。”
肖晚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因为她看见了陈岸手上的血。
红得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如果喜欢的话,请收藏评论吧,求求你们了
岸哥受伤了需要安慰┬─┬? ノ( ゜…゜ノ)
☆、听写(修)
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 皆是步伐匆匆。
肖晚冷静了下; 她拍拍陈岸的胳膊; 也不敢太用劲儿,因为不知道他伤到哪儿了,“你低一点; 我看看背后。”
陈岸从善如流,他弯下身子与肖晚平视,她的睫毛还有些湿润; 显然刚才被他手上的血吓坏了。
啧,没想到大晚上的来个血光之灾,不过他一点都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 他依旧会这样做。
轻轻拨开陈岸的衣领; 肖晚动作干净利落,然后往他后颈看去,她记得他刚才的手是在这里摸了一下。
肖晚呼吸紧了紧,一道大拇指长的伤口横卧在陈岸的后颈窝下方一点的位置,应该是广告牌上面的钢架子划着的; 还在往外溢血,周围的皮肤也被沾染了些。
她当机立断道:“你这伤口还在流血,得赶紧包扎; 我小区里面有个私人诊所现在肯定还没关门,我们快点去。”说完也不管陈岸答不答应,就扯着他往前走。
陈岸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 便由着她去了。
一是他确实觉得不舒服,二是他喜欢看肖晚为他紧张的样子。
来到诊所,医生一边给陈岸包扎一边顺口说道:“小伙子,你这伤得不轻啊,幸好没砸着脑袋,不然有你好受的。”
听得肖晚心里愧疚极了。
如果没有陈岸现在受伤的肯定就是她,都说人是自私的动物,在当时那么危险的时刻,他却想都没想便冲了过来,护着她让她安然无恙。
不得不承认,她很受触动。
陈岸瞟了眼肖晚,见她一脸严肃地盯着医生的动作,他舔了舔牙齿道:“小伤没事儿,之前我和我老子干架的时候,比这严重多了。”
他本是宽慰肖晚的,没想到惹来她更复杂的目光。
“啧,我说你这小子……”医生听得一愣一愣的。
终于完事儿了,还给陈岸弄了一些外敷的膏药。肖晚送他到小区门口,一路沉默不语。
“我走了啊。”陈岸低头瞧着她,语气轻松道。
路灯昏黄,肖晚踩着脚下的影子,轻声道:“谢谢你,陈岸。”
想摸摸耳垂,但一抬手发现有些疼,于是便放弃了,陈岸语气如常道:“那有啥,我皮厚实扛得住,换了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
然后又带了丝玩味儿道:“再说了,如果我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好,被九中那群人知道了还要不要面子。”
肖晚心里很乱:“你……”
她刚一开口就被陈岸打断了,“真的没事儿,相当于咱扯平了呗,上次我送你去包扎,这次你送我去包扎,对吧?好了,快回去,太晚了。”
肖晚:“……”话说这能一样么。
不过他们最近莫不是掉进霉坑里了?想想就郁闷。
陈岸说了句再见,然后就转身走了。
他不想让她内疚,他只想让她知道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肖晚这一夜失眠了。
她脑海里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也理不清楚,头疼。
第二天早自习,周圆圆看了肖晚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关心:“晚晚,你今天居然有黑眼圈诶。”
肖晚其实有些困,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没睡好。”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熬夜学习了?啧啧,果然学霸的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啊。”周圆圆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对于如此教科书般的答案,肖晚有些心虚。
周圆圆喝着牛奶朝前面扫了眼,自言自语地说:“陈岸又没来,也不知道昨晚干啥去了?估计又通宵游戏。”
肖晚看着陈岸的座位,心里想的是他的伤怎么样了。
她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周圆圆,毕竟他们是姐弟。
正当肖晚准备开口的时候,陈岸来了。他穿了一件连帽大衣,中长款,却更显得他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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