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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芳驳斥夏北的观点,说:“只要一个人不失去理性,他还有一点做人的良知,爱情问题是很容易说清楚的。人是感情动物,并非草木,有感情是人的本能。在现在的文明社会里,人的感情尤其重要,只有没有人性的人,才把感情视做儿戏。”
夏北坐不住了,说:“房芳,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已经两次出言不逊,你再敢无礼,我将把你轰出冀中市!”
房芳当仁不让,说:“冀中市不姓夏,冀中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冀中,也在的领导之下,不是你夏北的天下,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知道你们夏家在冀中市的势力大,我妈妈已经领教过了。你还可以动用公安把我抓起来,我告诉你,我不是七十岁的老太太,我没有那么好欺负,你把我抓起来容易,放出来就难了,你敢动我房芳一手指头,我敢把冀中市闹翻天,我就不相信冀中市没有说理的地方!”
眼看二人就要打起来,侯鸟为防止矛盾进一步激化,站起来大声制止说:“行啦!都给我闭嘴!”
夏北一气之下掏出手机要拨打110报警,侯鸟一个箭步蹿上去抓住夏北的手,恳求地说:“夏北,你行行好吧!少点事行不?我求你少说两句,先坐下听我说!”
夏北像被激怒的眼镜蛇昂着头面对房芳,房芳握紧拳头准备动手,侯鸟转身按住房芳的肩膀,恭恭敬敬地给房芳鞠了一躬,说:“房芳,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无法向你解释,只能说我对不起你了!”
唰!房芳的感情崩溃了,泪流满面。稍停,房芳像疯了一样掩面冲出三亚酒楼的餐厅,连滚带爬的跑下楼梯,眨眼间消失在马路街的人流里。
侯鸟要去追,被夏北一把拽住,说:“死了才好呢!”
旋风姊妹篇糊涂的爱第十一章之三
三
十指连心,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话一点都不价,你若不信,请你咬咬你自己的手指头,咬哪一指都疼。夏东恨他二小子夏西是恨铁不成钢,打他最多,熊他最多。而今夏西犯了法,被市纪检委双规,夏东心里特别难受。被关在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他曾厚着脸皮给现任纪检委****打电话询问,人家说你是老领导,党的纪律是你们教导我的,请老领导原谅。听夏南说,夏西被带走的时侯甚是匆忙,连换洗的衣服和洗嗽用具都没来得及拿,魏红正和他闹离婚,况且还住在医院里,谁管他呢?
夏南托人给他带去的日用品不知道够不够、合适不合适?看来夏西要受苦了!唉!罪过呀!子不教父之过,千真万确!事情发生在夏西身上,责任在我身上,教子无方啊!
惜面如金的夏东更觉得无脸见人了,将自己密封在医院里的病房内生闷气。无论柳青怎么劝,他就是不离开病房半步,甚至连到走廊里活动活动的兴趣都没有。柳青不愿看到夏东如此萎靡不振,不厌其烦地开导夏东,说:“夏政委,不要把夏西的问题看得太重,你这样忧郁下去会把身体搞坏的,前段时间血压刚刚平稳下来,今天早晨一量又高了。据我所知,夏西就是隐瞒甄四川的案情比较严重,身为执法队伍中的一员,派出所长,寻私枉法、知法犯法,是不可饶恕的大问题。可甄四川终究不是夏西亲手打死的,最多他负领导责任,往重里判顶了天判他三年两年徒刑。况且夏西瞒情不报也不一定就是他的本意,他确实有难处。打死人的大王、二王是什么人?都是夏西顶头上司的亲属。当时对甄四川的案子怎么处理,大王叔叔市公安局王副局长和二王的舅舅市委政法委****赵培肯定暗地里下了话,夏西敢不执行?如今甄四川的案子包不住了,这些当大官的推得一干二净,将夏西逼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他只好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不然牵扯的面就大大了,夏西也是个受害者!”
“唉!”夏东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柳青接着说:“我估计夏西不会从重处理,夏西为政法委****、公安局长当了替罪羊,他们在暗地里能不保夏西?”
夏东情绪低落地说:“这个案子惊动了****,我看他们也是鞭长莫及呀?”
柳青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县官不如现管。只要政法委****赵培出头从中斡旋,夏西最多判一年,很可能还是个缓刑。所以呀!我劝你不要整天将自己关在屋里。闭门思过狗屁事不顶,你把身体糟践坏喽自己难受,叫那些与你不对的人知道喽,得腔你,不一定说你个啥呢?你在这个时侯该亲自出马了,给夏西找找门路,现任市委****不是你原先的老部下吗?如今人家是一把手,你该低头时则低头吧!托他给下个话,对夏西有好处。不要抹不下脸来,你现在的面子不值钱了!”
夏东经柳青一点化,心想到底是旁观者清,为了二小子夏西少受点罪,自己也该出面活动活动了。找谁呢?现任市委****王国,我在位的时侯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记得有一年他的女儿想当兵,找到我的门上想走后门,被我给顶回去了。我现在去求他给我儿子说情?他肯帮忙吗?弄不好人家不阴不阳地给我弄几句,我这老脸往哪搁?可能还会走到反面!做难地对柳青说:“官场上陷阱多,仕途上多荆棘,有的人会走,不但自己官运亨通,还能给后代留下一条平坦宽广的大道。有的人不会走,不但扎伤了自己的脚,还给子孙后代留下一路蒺藜。我就是后一种人。你劝我走动走动,我何曾不想?可我与王****没有深交,而且我在位时还曾驳过他的面子,我难去向人家开口哇!”
柳青讽刺说:“你们官场上啊!就是互相甩面子,什么党的政策、方针?什么国家的法律法规?统统都在其次!你这次给我面子,我下次就给你面子,你这次不给我面子,我下次就不给你面子。都是势力眼。依我说呀!夏政委,死马就当活马医吧?你把老脸往裤裆里一扎,就去找他,看他怎么说?说不定人家不记前嫌,帮你的忙呢?”
夏东沉默了许久,下定决心说:“好,为了儿子,我就舍下老脸走一趟。不过,我得先把夏西的问题弄清楚。他除了涉嫌甄四川的案子,还有什么问题?我听说夏西还有受贿、涉黑的问题?”
柳青轻描淡写地说:“其它的事都是小事一桩,要问夏西有没有受贿和涉黑的问题?有。夏政委,现在有头有脸的领导干部哪个人没这两方面的问题?又算什么呢?一个派出所长接触的面屁股那么大,他能受多少贿?把夏西翻个底朝天,大不了有个几十万,还抵不上市级头头一次受的贿,大巫见小巫,九牛一毛!要说涉黑,夏政委,你就不用担心,好事,说不定夏西还沾涉黑的光呢?不信,等到处理结果出来你看?黑道上的人出面说话,比********的话都顶事。”
夏东说:“也好,等一会儿夏南来了我问问他王****在家不?看他与王****的关系咋样,再听听他的意见。”
柳青给夏东出谋划策说:“你最好叫夏南先给王****打个招呼,就说你要去看他,如果他知道你在医院里住着,说不定他到医院里来看你呢?”
夏东说:“我不能等人家来看我,人家来看我我给人家提夏西的事不合适,这种事一定要登门拜访,还不能空着手。”
“夏政委电话!”护士小姐站在门外喊。
柳青见夏东懒洋洋地不愿动,说:“要么我替你去接?”
“多事之秋,还是我亲自去接吧!”夏东挪动着沉重的身躯,在柳青的搀扶下走出了病房。
柳青一边架着夏东的胳膊往护士值班室走一边叮咛夏东:“不管电话里是什么人,说什么事,你都要沉住气,不可激动!”
夏东将柳青留在半路,说:“你留步,让我自己去,我还没到老态龙钟的地步。”其实夏东是怕柳青搀扶着他在走廊里走,招惹更多的闲话。
“喂!”夏东到护士值班室没有坐在护士搬过来的椅子上,一手按住护士办公桌的桌角,一手抓起电话耳机。
“你是夏伯伯吗?”夏东耳边响起一位沉闷的陌生女子的声音。
“对,你是哪位?”夏东耳生。
“我是房芳,是展一朵的女儿!”对方自我介绍。
“啊!”喜从天降,夏东顿时眉飞色舞,瞬间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概念,展一朵托她的女儿打电话来了,她依然在惦记着我,在爱着我,好消息!好消息!
“你的病好点了吗?我……”房芳想再说我妈让我打电话问侯你,话未出口又咽回肚子里。
就这一句问侯足以让夏东乐而忘忧,张着合不拢的大嘴乐阿阿地说:“好好好!小毛病,不用惦记着我,你妈好吗?”
“我妈?”房芳不愿将妈妈住医院的事告诉夏东,一来打电话的目的不是给俩位老人沟通感情,二来接下来要说的事与妈妈无关,便撒谎说:“谢谢夏伯伯,我妈好。我有个事想请夏伯伯帮个忙?行吗?”
“行行行!”夏东还不知道房芳要说什么事,就乐不可支地一连说了一大串行。
接下来,房芳将侯鸟调来冀中市以及侯鸟和她的关系简单地向夏东介绍了一下,又泣不成声地将夏北抢走他的侯鸟的情况告诉了夏东,最后说:“今天我到冀中来,将侯鸟邀到三亚酒楼劝说他回心转意。夏北也来了,我劝她回避她不回避,还说了很多不三不四的话语。其实我对她说些什么倒不在意,在谈恋爱的过程中,如果遇到三角关系,大家难免有不礼貌的时侯。我在意的是夏北她缠住侯鸟不放。据我观察,侯鸟他对我的爱心并没有改变,他可能是惧怕夏北,担心自己的前途受影响,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诚请夏伯伯出面劝说劝说你女儿夏北,请她放了侯鸟!把侯鸟还给我吧!”
话没说
旋风姊妹篇糊涂的爱第十一章之四
四
夏东在耳机里聆听着房芳的哭诉,****颤抖扶住护士办公桌的桌角,犹如一尊将要怒吼的雕塑,****的血腋一齐涌向脑门,天灵盖都要爆炸了。夏东勉勉强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对房芳说:“我管,我管,管,你放心!”夏东被气糊涂了,忘记了问房芳是从哪里打来的电话,也没询问怎么和房芳再联系,木纳地放下电话,一手叉腰,一手扶着额头,两只脚怎么也不听使唤,此时的头仿佛有千斤重,坠得他直想往地上栽。护士小姐忙上前扶住夏东,并将他送回病房,还批评了柳青太大意,不该让夏东一个人去接电话。
夏东回到病房,柳青把他搀扶到床上躺下,只见夏东老泪横流,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柳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漫无边际地劝说,任凭她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把夏东击倒了,让他把一生中所有的烦恼事一古脑地都搬上了心头。夏东越哭越痛,几乎要嚎啕大哭。这是夏东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放悲而啼,他哭自己这一生命太苦,第一位妻子是位贤妻良母,恩恩爱爱情同手足,可惜只相处了五年她就弃我而去。第二位妻子是前妻的妹妹,和他姐姐一样,惠心兰质,相濡以沫四十年,可她有一半多的时间生病躺在床上。虽说不能陪我散步、逛公园,不能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可我在卧室内也有个说说知心话的人,春华呀!就这么一点幸福你都不能给我留长一点,又早早地撒手人寰,撇下我孤零零一个人留在人间,难哪!如果有你在我跟前,也有个给我出主意的人哪!我现在有苦向谁去说,有难找谁来帮?
他还哭自己教子无方,把一个好端端的家管得乱七八糟,最叫人担心的夏西如今妻离子散,身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