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姜糖水喝了。”抱着她,薄靳闻如是说道。
“……嗯。”弱弱地应了一声,郁敏秀伸了手,将那杯温度适宜的红姜糖水拿了起来,慢慢地把它喝完。
姜糖水进肚,带起一阵微辣的暖意。
他的手,又灼热烫人,这会儿搁在她的小腹间,竟是慢慢地将那股隐隐的绞痛给带走了下去。
想不到这个素日里看起来毫不正经的男人,还挺贴心的呀。
见她喝完了糖水,薄靳闻便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放好,而后轻柔地抱着她,低声道:“感觉好多了吗?”
“……嗯。”闷闷地,郁敏秀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那就先睡吧,不要熬夜了,对身体不好。”轻轻揽着她,薄靳闻将她完全地纳入自己的怀里,不让飘散在空气里的冷气有机会可以侵袭到她。
听说,女孩子一般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受凉的。
“……嗯。”淡应了一声,郁敏秀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怀里,未敢动过分毫。
而后,室内一片静谧的沉默。
“你不是也住这间酒店吗?来干嘛的?”受不了这阵尴尬,郁敏秀终是缓缓开了口。
“赌石。”薄靳闻淡淡道。
------题外话------
妞儿们,乃们真的不冒泡吗?真的真的真的不冒泡吗?
作者君就要寂寞空虚冷死了,求安慰……
嘤嘤婴~!
☆、94
嗯?
闻言,郁敏秀微微一愣。
“过几天是我家姐的生辰,她偏爱玉石,犹爱血翡,今晚上的这场赌石盛宴有很大几率出金丝血翡。”薄靳闻淡淡道。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是来淘宝的了?
“那我怎么没在赌石大厅见到你?”睇他一眼,郁敏秀狐疑道。
“我没去,有人代替我去。”眉眼不抬,薄靳闻漫不经心道。
“哦。”闻言,郁敏秀淡应一声。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隐隐疼痛的小腹在他的掌心之下慢慢变得不痛起来,被他温暖的怀抱抱着,郁敏秀有些昏昏欲睡。
但她又强打着精神,努力地撑大眼皮,因为……身边这厮可不是什么善类!
他都可以刚洗完澡就精准无误地来找到她了,好似这家酒店是他的一般,想找谁都不难。
但事实上,整个西市都是薄靳闻的天下,想要在他的管辖地里找一个人,那简直太简单了好吗!
好吧,虽然洗完澡不换衣服就大大咧咧地来找她了,是有点猥琐了啦……
“时间很晚了。”弱弱地,闷闷地,久久地,郁敏秀淡淡吐出了一句。
“嗯。”薄靳闻轻声淡应。
“我也好困了。”眉头微微攒起,郁敏秀复又闷闷道。
“嗯。”薄靳闻眉眼不动,仍是轻声淡应。
“你该回去了。”微微撇嘴,郁敏秀斜睨了他一眼道。
“不回。”嘴角轻扬,薄靳闻回看她一眼,眼底尽是小人得志般的邪肆。
他家大舅子的!
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郁敏秀要抓狂了!
瞪他一眼,郁敏秀气急败坏地怒道:“你能快点滚回你的房里吗?求你快点滚回去,好吗?”
“不要。”薄靳闻笑得淡然,面上尽是戏谑的笑意。
这种笑容,看得郁敏秀很想动手掐死他!
眉眼轻挑,郁敏秀没好气地道:“干嘛,你房间里难道还有什么洪水猛兽在等着吃你不成!”
闻言,薄靳闻倒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而后才轻声道:“唔,不是洪水猛兽,但跟要吃了我差不多。”
“什么?”郁敏秀shock了。
他会被人吃?
呵呵,天大的笑话!
他不吃人就不错了好吗!
“是一只妖孽,说要给我暖床。”看着她,薄靳闻一脸的无辜,面上尽是怕怕的惧意,有些无赖地挽着她的手臂,将头颅靠在她肩膀山,复又说道:“我不要他暖床,不回去……”
“滚!”郁敏秀适时地出口,赶紧打断他的话。
只怕她再不出声,他下一句话就该是‘我要你给我暖床了!’
暖他个大头鬼!
“薄靳闻,我鄙视你,你快点给我出去!我真的要睡觉了好吗?”夜深了,她很困,实在没有力气再跟他斗了,妥协地打着商量道。
“好啊,一起睡。”薄靳闻嘴角轻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而后,大手捧过她的脸,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子,眼底满是不易察觉的宠溺。
但看他眼神一热,看着她的目光都有些不太对劲。
郁敏秀的神经立马高度紧张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防备着他道:“警告你,再想入非非,我可就不客气了!”
闻言,薄靳闻笑笑,只觉她别扭得可爱,道:“我保证不动你,你快点睡吧。”
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薄靳闻的话里有些哄小孩的意味。
但,不让人讨厌。
实在太困了,郁敏秀也懒得再跟他理论,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后,就窝在他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凝视着她的睡颜,薄靳闻却是久久都没有睡过去。
修长的手指缓缓扣上她手腕上的那一串通灵玉石,思绪却是在渐渐飘远。
前世之因,后世之果。
他冥冥之中注定要等待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呢?
他出生后不久便有猫妖宫魅一直陪伴在身边,那串通灵玉也是宫魅给的,很早的时候宫魅就告诉他,这串玉石是他的前世所遗留下来的,有助于他今生找到那个他一直年年不忘的那个人。
他很困惑,活了二十多年了,身边往来之人形形色色,不胜枚举,却是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尝试过找些女的陪伴自己,却怎么都没有动过心,依然是心静止水。
在此之后,他不再亲近女色,一心只倾力于打造薄家的商业帝国,铲除所有对薄家不敬,有歹心的敌对手,生活在枪林弹雨中,刀光剑影之下。
如是,他没有后悔过。
只是觉得,自己做的也许还远远不够。
薄家家大业大,他的父母已是不在,姐姐是他唯一的依靠,他不过是像多做点什么,不让姐姐那么辛苦,可以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罢了。
他以为,他这一生都要孤独终老了,但直到那一天遇见她,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心跳,什么是悸动。
从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敢忤逆他,反抗他,甚至于出言调戏他的。
很多人怕他,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有仇必报,性子冷血无情,为人处事从不讲情面,是个很可怕的对手,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劲敌。
可那末,又有谁能知,他心里的孤寂,与落寞?
他曾想,无人能懂。
但现在——
指腹漫上怀里熟睡之人的面颊,薄靳闻眼里的神色缓缓柔合了下来。
也许,他已经找到了呢?
找到了那个,可以与自己感同身受的人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会把通灵玉给她,只是觉得若是不给,他就无法捕捉到她,她会渐渐离自己远去。
那一晚,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对宫魅微发脾气的日子。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姐姐曾找人算命,只说,他命中尚有一劫。
若是过了,便是一世无优;若是不过,此生便到此终止。
是个,生死之劫啊。
每一年,每一月的那一日身体发热,生不如死的折磨,都让他为之惊惧,甚至有些胆怯。
那种万蚁蚀心的痛,他记忆犹新。
那是一种蛊毒,前世所种,今生所受,无药可解,无法可除。
要想解这死蛊,只能了却前尘往事。
但,他的前世之因,却又在何处呢?
如何,能找?
怎般,了却?
搂着怀中之人的手,慢慢收紧,收紧,再收紧……
好似他只要一放开,她就会舍自己而去一般。
郁敏秀,这是我第一次这般无怨无悔地爱上一个人,你……可能做到永远都不背叛我?
这一生,我的真心,只付一次,一次一个人。
从此,唯你独有。
**
郁敏秀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薄靳闻抱上床的,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体有些动弹不得,但并不僵硬,还是稍稍可以活动下的。
眼睛刚一睁开,便是对上了薄靳闻那厮,那一张风华绝代的脸。
他抱着她,她离他很近,近到可以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能够清晰地看清他那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就连他脸上的绒毛,都是那么清晰可见。
很奇怪的感觉,郁敏秀有些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未曾动过分毫。
这种像是被人呵护起来的感觉,不坏。
搭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动了动。
“早。”邃亮的黑眸幽幽睁开,薄靳闻微微沙哑着嗓音,哼声道。
“……早。”乍一对上他的眼睛,郁敏秀有些做贼心虚地赶紧别开,甚是不自在地咕哝着道。
但见她满面窘迫的样子,薄靳闻倒是心情很是不错,搂了搂她,半晌才道:“要起来了吗?”
“嗯。”郁敏秀点点头。
起身后,薄靳闻便去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了淋浴间洗漱。
看着他拿着衣服走开,郁敏秀有些错愕。
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的?
起了身,郁敏秀下了床,穿了拖鞋走到了衣柜边,狐疑地打开了衣柜门,却发现里头除了一些酒店的浴袍与被褥枕头外,还单独挂有一套小清新的连身裙,一看就是某个知名品牌的限量版,价值很是不菲。
昨晚还没有的,难道是给她准备的?
他从哪里弄来的?
不会又是万能的前台吧?
嘴角抽了抽,郁敏秀狐疑地把衣服取了下来,在身上比了比,发现这衣服的尺寸刚刚好,再贴身不过了。
恰在这时,薄靳闻已经洗漱完出来了,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衬衫,长裤笔挺,很是英姿飒爽。
帅翻了!
“去刷牙洗脸吧,换好衣服后我带你出去吃。”穿戴整齐后,薄靳闻便落座在沙发上,朝她轻声道。
“哦。”淡应一声,郁敏秀拿了衣服去了淋浴间换上。
洗漱完毕后,薄靳闻便给她退了房卡。
刚退完卡,张建耀正好就在这个时候下了楼,乍一看到薄靳闻,他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很是恭敬地朝着薄靳闻打招呼。
薄靳闻并没有理会他,只叫她暂且先在大堂里等,自己取完车后就来接她。
郁敏秀没有异议,就算有也会给他驳回,老实巴交地等在了大堂一角的等候区。
“郁医师,竟然认识地王大厦的大当家吗?”待得薄靳闻一走,张建耀便很是好奇地问道。
太不可思议了,那可是传说中的大人物啊,很少抛头露面的!
要不是自己名下,某一家珠宝商行里所展示的金丝银翡观赏球有幸被薄家的大小姐薄熙妍给看上,之后渐渐地与薄家大小姐有着生意上的往来,曾在她上一年的生日party上见过薄靳闻一面的话,他一定认不出薄靳闻,也断然不会这般惊讶了。
心下难免有些疑惑与猜虑,不晓得郁敏秀私下里,到底与薄靳闻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他可从未听过薄总的身边有过什么女人呀,难道……这郁医师竟是被薄总私下里所藏起来的秘密情人吗?
“嗯,他……曾是我的病人,这一次在酒店遇上,纯属巧合。”总归不能实话实说,郁敏秀也只好撒撒谎了,真话里掺和了点水分。
“原来如此,不过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