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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来弟听不得这个,一想到这么体贴,这么好的闺女就要飞了,她心情怎么能好的了?
但是她这会却也什么都不能说,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是当娘的嘛,为了我的孩子也是应该的,孩子们这会有我看着呢,你快去眯一会,不然孩子没事,你倒是出了事了。”
“好。”
她确实是有点顶不住,脑子里像是有人拿着个小锤子不断地捶打,疼的要命。
张来弟见闺女脚步虚浮的走了,叹了口气,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
二天后,姜迟到公安局里,木国庆顶着熊猫眼给他看了一份口供。
越是往后翻,他眉头皱的越紧。
“你四年前调查的方向没有错,如果不是他改名换姓,畏罪潜逃,这个案子也不会沉寂这么久,现在一切水落石出,背后黑手也挖出来了,我看,这事还是要上报上去的。”
四年前那个坍塌案,原来真的是有人背后谋划,那些人借着当时反华势力在国内做出这种事情,估计就别奢望能从牢里出来了。
还有那个罪魁祸首,竟然真的敢下这么狠的手。
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
姜迟把口供送还给他,摇头道,“那俩人的尸体找到了吗?”
先前已经询问了陈昂他们回来的位置,也知道俩人是互相起了内讧开枪杀死对方,这会派人去找尸体了。
木国庆点了点头。
“捞出来了,已经尸检了,跟陈昂当时说的差不多,不过这三孩子真是福大命大,那种情况下还能毫发无伤,我这次回去了,一定要带着媳妇孩子去给祖宗上柱香。”
姜迟也不知道心中的疑惑是什么。
又询问了他几点细节,木国庆有点怀疑的看着他,“你问的这么细干啥,是在怀疑什么?是怀疑陈昂跟咱们说谎,还是怀疑除了这俩人还有其它的人?”
“我也说不出来,总觉得有些事情好像是被我们忽略掉的。”
他这种直觉真的太准了,这么多年,没有一次出过错的。
看他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好友宽慰他道,“除了俩人尸体,那只枪也被检了回来,尸检报告总不会作假吧,清楚的写清楚了数据,跟当初陈昂所描述的状况,分毫不差。”
对方这次用的是F国前几年停产的M1950手枪,它全长192mm,容弹量达到了九发,现在里面还有七个枪子,陈昂又说俩人争夺枪的时候,各自开了枪,这数量是对的上的。
要不说外国人的那些武器比咱们先进呢,人家这几十年前设计出来的独特的手动保险就能使得射手在锁上保险后,依旧能轻扣扳机令击锤归位。
第九百九十九章 拆穿
同个年代的时候,他们可设计不出这个玩意。
见姜迟还愁眉不展,他低声道,“而且你也是老手了,我问你,这玩意最明显的特征是不是手动保险位于套筒后面?这是个有着手动保险的枪,你以为小孩子以前见到过,碰到过,知道这个特征?
况且这俩人身上中弹的位置,还有受伤的部位,都不是他一个小孩子的身高跟角度可以办的到的。”
他赞成他多想多怀疑,但是一些明显不切合实际的思想,他最好还是早点扔掉。
“行了,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这尸检报告出来,能少咱们不少事呢,都是外国人再咱们地盘上作威作福的,这下子自讨苦吃了是吧?真是活该!”
姜迟收回情绪,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他插手了,这人证物证都在,很快就可以申请逮捕令了。
…………
苏雅棋在医院住着,这几天来看她的人十分多。
苏家的人占了大部分,但是更多的还是跟苏家有关系的人。
这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争先恐后的来看自己了。
也是在这时候,她才庆幸自己没有跟着人私奔到国外,照着那人的德行,到了国外后,肯定也是把她的财产掠夺干净,再把她扫地出门。
“早就说那洋人不是个好玩意吧,你还不相信,这会栽了跟头,看你以后还随便不随便找那些外国佬”
苏勇被俩孙子扶着坐在椅子上,看着包裹着纱布,面色苍白的孙女,嘴硬心软的说着。
大家又帮着解围。
杰克明携带文物出逃,并且抓着她当人质的事,这已经不是个什么秘密了,不然她的枪伤怎么解释啊,看气氛有点僵硬,家里女人又开始说着别的缓和气氛。
“行了爷爷,您啊,也就是嘴硬心软,前两天得知这个消息,担心的可是连饭都没吃就跑医院了,而且还舍了面子找老战友的孙子,褚院长帮妹妹做的手术不是吗?”
见八孙子毫不客气的掀了自己的老底,老者拿着拐杖作势要砸他。
病房内一阵欢声笑语。
也就是在这时,家里的小阿姨在门外徘徊不敢进去敲门。
后来还是苏老九出去找大夫换药的时候,打开门见到了她,“你怎么来了?奶奶不能离开人照顾的。”
小阿姨连连摇头,“是这样的,我让钱部长家的小阿姨帮我照顾奶奶了,我来这,是,是有些话要说的……”她打扫卫生的时候,从柜子下面翻出个小本本。
本来也没多想,还以为这个本子是先前阿姨采买东西记账用的。
谁知道打开后,竟然在里面发现了那些骇人听闻的事!
她知道这事自己拿不定注意,所以就想着把东西带来,给主人家看看。
这里面写的东西真的都太可怕了,怪不得这个苏小姐一直喜怒无常,原来心底藏着这么多事呢。
也真是轮到苏雅棋倒霉的时候,小阿姨刚刚把那个记载着她秘密的小本子给了九少爷,几个公安同志就昂首阔步的走来了,先是朝他敬礼,然后问着这里面是不是苏雅棋。
“你们是?”
他带着几分疑惑。
“有几件事需要调查,顺带做一下口供”
本来以为公安做口供是为了这次当人质,想要从她这里得出搜集杰克明的罪证,但是没想到……
“什么?”
屋子里水泄不通的苏家人,异口同声喊着,“买凶杀人?”
苏勇抬起拐棍,连声说不可能。
来这的公安都认识苏家的人,也挺尊敬苏家老爷子,但是这几天他们得到的消息,让他们愤怒,虽然郑大强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确确实实是她提供的材料,留下的证据。
当初那件事多骇人听闻。
那辆共车上死去的人形状凄惨,那可是多少人的噩梦啊。
“苏老同志,证据确凿,不会有错的,现在我们要询问苏雅棋同志一些问题,请您如实回答。”
“我,我……”
最害怕的场面还是出现了,长久以来隐藏在心底的恐惧被人掀开了蒙在上面的那层布,她顿时无处遁行,事到如今,只能不断地摇头拒绝。
不然还能咋办。
“爷爷,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家里这么多人,总不能亲眼看着她被抓走吧?
小阿姨全程把这场闹剧看在眼里,见她这会伪装的这么好,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怨气全都涌了上来,“苏老同志,我觉得您有必要先看看她的自白书,这样就清楚您一直疼爱着的孙女背地里有多么黑的心肠了!”
说完把交给苏老九手里的小本本递给了老人。
苏雅棋见到那个本本,面上最后一丝的血色都消失殆尽,她顾不得腿上的痛楚,指着小阿姨喊着,“你竟然敢偷翻我的私人物品?你还要脸不!”
“比起您的本事,我是自愧不如的。”
似乎今天所有的厄运都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一般,房门被人打开,进来的是姗姗来迟的姨母,她求救似得看着她,大姨平时最疼爱自己了,这次有她在的话,可以把正处在水深火热的她给救出去吧。
柳鸳走到她跟前。
没有看她的伤势,也没对她有任何嘘寒问暖的话语。
只是定定的看了她好几眼,不断地深呼吸,最后还是没忍住,使劲的甩了她一个巴掌!
“这……”俩公安面面相觑,同时觉得今个好像来的不是很凑巧,处理公事之前,好像他们有更要紧的私事要处理。
“小姨……”几个大小子赶紧抓住了气势汹汹的她。
柳鸳没忍住,又朝她脸上甩了个巴掌。
一项骄傲的苏雅棋忍不住了,使劲喊着,“你是疯了?”
第一千章 真相
“我疯了?我还想问你疯了没?假扮人家家里的孩子得劲吧,痛快吧,到底啥样的爹妈才能生出你这种恬不知耻的玩意?我疯了?我要是真疯了,这会就该拿着刀子过来了!”
“亲家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苏老爷子只觉得今天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往头上砸,他这把年纪还能维持好情绪,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柳鸳从怀里掏出妹妹的那封信,以及一张黑白照片,那照片自然是张来弟、柳鸯以及俩个小娃的照片,苏老爷子从前兜里掏出眼镜,看了一下信。
当时就站不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我妹妹的笔记我不会认错,况且这几天我确实是到那个地方去调查了某些事,这封信上的内容都是真的没错,我也去找了下姜家的人,发现这人当初买凶杀人的目的,只是因为害怕唐翘损害了她的利益,所以才痛下杀手,只是没想到唐翘的运气好点,出事的时候正巧没在那个车上!”
她这会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怎么叙述。
只知道如今要是有把刀,她一定会把眼前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将近六年的时间啊,他们在她身上投注了多少心血,给了多少温暖,可是她是怎么回报他们的呢?
鸠占鹊巢还不算,竟然为了维持这种假象,做出了那种天怒人怨的事!一连害死了那么多的人!
饶是苏老爷子心性再怎么坚定,这会也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听完她的一席话后,手指点着苏雅棋老半天,最后在人的惊呼声中,晕厥过去。
…………
三天后,唐翘一开门,被门外站着的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吓在了原地。
这些人里面,并不乏有熟悉的面孔。
苏方磊排行老十,当年跟唐翘是一个大学的,也是这十个兄弟里,唯一一个可以跟她套的上近乎,且没怎么招惹过她的人。
唐翘看了下对面几个男人。
年龄最大的都快四十岁了吧。
见到她特别和善,还朝她笑了笑。
这倒是奇怪了,因为苏雅琪的关系,苏家的人对自己都没什么好印象的,她还记得当初自己把她几个店铺挤兑的差点关门时,她那个好九哥还上门威胁了自己一顿呢。
不止是他,那个老八,当年也没少在暗地里给自己下了绊子。
其余几个,虽然有几个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有过几面之缘,但是嘛,都没什么好印象而已。
唐翘看着七八个男人站在自家门外,场景有点惊悚,以为这些人是来找茬的,心底有点胆怯,后来想到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在各自的行业里有不俗的成就,这样身份的人肯定不会跟自己动手的。
佯装左右张望了下,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刚刚听错了?”
又对面前的人没有多大的兴趣,当着他们的面要关门。
门还没关上,外面有人已经挡住了门口。
唐翘一直戒备着呢,见他们都敢上门拦人了,吓得也不关门了,折身就往院儿里跑,边跑还边求助,唐翘的声音太大,又太惊慌,屋子里正在说着闲话的她娘跟她公公,几乎是一前一后奔到院子里的。
“谁,谁敢跑到家里来撒野?”
张来弟拿着扫帚,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拦在女儿身前,“谁,谁不想活了?”
“就,就是他们。”
“误会了,误会了!”苏文东主动开口,因为这几个兴地里面,他长得最面善,所以这种事就得他来解决,看了下唐翘,他心里满是歉疚,歉疚之余还带着些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