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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肆意勾唇一笑,“我并没有打算隐瞒外公,只是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让您接受。”
“跟茹辛有关?”姜老爷子试探着开口问道。
趴在门口鬼鬼祟祟偷听的姜老太太见话题到了重要时刻,连忙正了正心神仔细倾听里面两人的对话,生怕一个不留情错过了什么。
姜肆意敏感的动了动耳朵,听见门口的异动,眼眸闪了闪,“这件事改天在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睡了。”
姜老爷子有意无意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赞同的点了点头,“别忘记喝牛奶。”
姜肆意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外公,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总让我喝牛奶!”
“你多大,在外公眼里那就是个小孩子。”
“好吧,我会记得喝掉的。”姜肆意果断选择了妥协,以自家外公固执的性子,自己如果不答应,他大概会坚持不懈的跟到自己房间里去。
又不是被逼着喝毒药,一杯牛奶嘛,也不是很难接受,虽然比起牛奶,她更喜欢一杯温水。
姜老太太见两人谈到关联部分突然停止,失望的剁了剁脚,蹑手蹑脚的趁着姜肆意还没有出来,溜回到了自己房间。
正巧路过的姜明安皱了皱眉,不解的问:“外婆,你干什么呢?”
姜老太太吓了一跳,连忙拉过自家外孙,手指抵在唇上,“嘘!”
姜明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肆意跟外公一定是在商量她读哪所大学的事,又不会瞒着您,您至于躲在这里偷听吗?”
姜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姜明安的脑门,一脸的控诉,“你懂什么?我总觉得肆意有事情瞒着我们,她刚刚还打算跟你外公说来着,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不说了!”
姜明安一愣,眼眸闪了闪,“她不会有秘密,是您想多了吧!”
“怎么不会有秘密?”姜老太太不赞同的反驳,“你又不是整天跟她在一起,怎么就那么肯定她没有秘密?”
姜明安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我跟肆意从小一起长大,她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你这孩子,外婆说的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姜老太太倔脾气上来,也不是轻易就能摆平的。
姜明安沉默了半晌,突然说道:“就算是她有秘密,您干嘛一定要知道呢。每个人都会有秘密,只要肆意不会做伤害姜家的事,她的秘密就有资格隐瞒。”
“你这叫什么话,跟外人有秘密,自家人能有什么秘密?”
姜明安面上一喜,“您这话的意思,是接受肆意了?”
姜老太太正打算开口,身后突然响起姜肆意喜悦的声音,“谢谢外婆!”
姜老太太被人抓包,面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轻咳一声,佯装困乏的打了个哈哈,“不早了,都回去睡吧!”说完,加快了步伐回到了房间。
姜肆意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出了声,“外婆,真是可爱呐!”
姜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你外婆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姜肆意勾唇一笑,落落大方,“外婆是长辈,我们应该尊敬的。”
姜明安赞同的点了点头,“外公你这话被外婆听见了,免不了又被训斥了。”
姜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骂道:“臭小子,说的什么鬼话,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姜明安缩了缩脖子,连忙拉着姜肆意逃回了房间。姜老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满足的笑着。年龄大了,家人之间的和睦相处,是他现在最希望见到的事。
隔天一早,姜肆意就去了a市大学报道。校长乍一看见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a市的状元不出国留学,也不去名牌大学,反而留在本市做一个普通大学生。这有钱人的生活方式,就是跟他们这些平常人不一样。
不过她怎么想的跟自己没关系,重要的是她来这里读大学,能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利润。这样就足够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想到这,校长脸上笑开了花一样的迎了上去,那样子如同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孙女。
“是肆意吧?哎呦,我可把你给盼来了!”
姜肆意眨了眨眼睛,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您是?”
校长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尴尬的咳了一声,“你是姜肆意吧?我是校长,欢迎你的加入!”
姜肆意勾唇一笑,温暖干净,“那么,多多指教!”
校长强迫自己不被她的笑容蛊惑,努力维持着一脸的威严,“到了这里要多多努力,不可以偷懒松懈!”
姜肆意乖巧的点了点头,“谢谢您的教诲!”
校长点了点头,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背对着姜肆意的面孔,一张成熟中年男人的脸硬是笑成了一个眼角皱纹聚在一起的老头子。
姜肆意似笑非笑看着他的背影,打量着周围的新环境,心情好的漫步在校园里。周围的人对这个神秘的女孩频频侧目,大家都在对她的身份议论纷纷。能让校长亲自出来迎接的,应该是个不小的人物!
☆、第一百三十章 不真实感觉
让姜肆意没想到的是,一个星期以后,江茑萝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丝毫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姜肆意眸子闪了闪,她的出现只有两种可能。不参加高考直接被安排到大学里来,要么就是个旁听生,要么就是史墨玦又一次帮助了她。不过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史墨玦的性子想要帮她,并不会帮助的这么明显。
“姐姐,看见我很意外?”江茑萝冷笑看着她愣神,阴阳怪气的声音引的旁人频频侧目。
姜肆意勾唇一笑,笑容不达眼底,“怎么会呢,只是觉得很有缘分呐!”
“以姐姐的聪明,一定知道我是怎么不参加高考直接出现在这里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句,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大学生活,并没有想要针对姐姐。”江茑萝微笑着,声音听起来很是真诚。
姜肆意自然不相信她上演姐妹情深的鬼把戏,也懒得配合她幽默。只是好奇的挑了挑眉,走近她压低了声音问:“你不怕我杀了你?”
江茑萝眯了眯眼睛,不久前的惊心动魄还历历在目。半晌,她不在意的笑了笑,“姐姐可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妹妹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就一定不怕姐姐的排挤。”
姜肆意始终淡笑着看她的表演,适时评价了一句,“茑萝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宫斗里才有的情节。”
江茑萝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说这句话的意思,难得脸上露出名为迷茫的表情。待她反应过来姜肆意的意思后,正想气愤的跟她理论几句,抬起头却见她已经走远了。
眯了眯眼睛,江茑萝抬起左手,用手指比划着她从远处呈现的矮小距离。幻想着她被自己一脚踩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再也不会露出那副欺骗过所有人的微笑,光是想想,就让她充了血一样的兴奋。
早晚会有这一天的!
姜肆意感受着身后炙热的视线,勾唇一笑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离开了校园。大学的生活,或许不会枯燥无味也说不定。
她亲爱的妹妹,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真的很值得自己学习借鉴呐!怎么可以轻易的把她打倒呢,让一个人最绝望的办法,可不是就那样死去呢。要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步入深渊,没有回头的余地。
唔,说起来,阿南很久没有找过她了呢。不可以变心哦,整个人都是属于她的,背叛的话就做成属于自己的人偶哦。
基地与亚辛悠闲自得下棋的左邱南莫名感觉到危险,却不知从哪里来。亚辛转了转眼珠子,趁着他不注意,快速将棋盘上的黑子调换了位置。
左邱南似笑非笑看着他的动作,“输不起?”
亚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淡定收回了自己的爪子,“你不去找她,真的没事?”
左邱南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说你的看法!”
“她表面上看比底下那几个还要正常,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所以,她的思想我也猜不透。”
左邱南满头黑线,最后落下一颗白子后,抬起头看着他:“你说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亚辛仔细的想了想,一脸老实样的点了点头,“她比我厉害!”
左邱南看着他这副样子,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你已经恢复了大半,跟她一个彻底无可救药的比什么?”
亚辛微微皱眉,“你是说,我快要不是变态了?”
左邱南好笑的看着他,“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甘心?”
亚辛诚实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不想离开。”
他的话理论上来讲很自私,基地的面基虽然广阔,但政府并不会心甘情愿把经费花在一个精神正常并且四肢健全的人身上。亚辛的想法,会让别人觉得他和故意犯罪被抓进监狱里只为了余生有吃有喝的人是一样的。
左邱南却知道,他想留在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安逸的度过余生。或许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喜欢了有人依赖着自己。那种感觉,是他没有遇到野比之前,一个人漂泊在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亚辛,你必须学会从过去的生活里走出去。”
亚辛抗拒的摇了摇头,“你继续把我关进去也可以,别赶我出去。”
左邱南心里不忍,只能暂时放弃了说服他的打算,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亚辛骨子里是个很固执的人,想要彻底改变他的生活,大概比把姜肆意追到手还要艰难。而且他的手艺很是得到肆意的肯定,留他在这里又可以剩下聘请厨师的经费,何乐而不为。
亚辛见他不说话,看着自己已经输掉的棋局,很夸张的长叹了一口气。
左邱南挑眉看着他,“输不起直说,下一局我让你三个棋子。”
亚辛翻了个白眼,忠厚的老实人脸上第一次有了与他气质不符合的表情,“五子棋五个棋子算赢,你让了我三个棋子,对我多大的污辱!”
“呦呵,还抗议?”左邱南看着他嘴上拒绝,手上的动作却已经乖乖按照自己的话去做,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她总是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亚辛落下最后一个棋子,不经意的开口说道。
左邱南举棋的动作一顿,白色光滑的棋子从他的食指和中指间划过,重新掉进棋盒里。有什么事他似乎已经抓在了手里,但却模糊的让他一时之间理不清头绪。
亚辛不解的看向他:“怎么了?”
左邱南重新捏起一个棋子,亚辛肉疼的看着他一步成形的计划因为一个小小的白子彻底毁掉,懊恼的咬了咬唇。
“你刚刚说,怎么个不真实法?”左邱南心不在焉的落下一子,认真的问。
亚辛欲哭无泪看着自己已经注定输掉的棋局,含糊着回了他一句:“就当我神经病吧,那种感觉我也形容不出来,总之很怪异。”
左邱南非但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认真认真的附议:“我也这么觉得,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亚辛胡乱推翻了棋局,干脆开始耍赖:“不玩了,你一点活路都不给!”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遥远的考察
a市大学,姜肆意选择的考古系一个月后要去西藏的昌果做考察。这对姜肆意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旅游机会。经费整个系的人aa制,也可以有不参与的权利。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