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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桔腾地起身,“那我现在要回去了。”
“这刚来就要走,至少得喝几杯再说。”
白斯亲自倒酒,把梁桔那个空杯子重新倒满,“看得出你也挺能喝,和我兄弟比一比怎么样,说实话,他们还没跟女人比过酒。”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比?”
白斯又笑了,梁桔看他的样子真心觉得这男人阴气太重,就连笑的样子都像女人一样妩媚。
“你要是能喝的过他们,你说吧,给你多少钱都行。”
“那我要是输了呢?”
白斯笑声更大,“你要是输了,那就给我这个妹妹道个歉。”
“说来说去,你不还是为了给她报仇?”
白斯伸手,一把将梁桔拉回到沙发上。
“你干什。。。”梁桔惊得一句话只说出前半句。
白斯将胳膊搭在腿上欠身靠近她,梁桔身子被迫往后仰,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红酒味道。
他说:“规则我说的算,我说是就是。”
“我要是赢了,你就让我走?”
“一言为定。”
梁桔咬了咬牙,点头,“好。喝什么?”
白斯看她的眼神明显蒙上了一层笑意,他朝身侧的弟兄伸手,动了动手指,对方就开了包厢门找到服务员不知说什么。
没一会儿,三个服务生端了好几种酒进来。
白的红的一应俱全。
“先喝白的。”白斯翘起腿,悠悠道。
***
沙皮跑到舞池的时候早不见了梁桔的身影,他着急地问其中一个女孩,那女该说梁桔被几个男人带走了。
“去哪了,男人长什么样?”
“我只记得头发是白色的,他们去了包厢。”
“包厢?哪个包厢?”
女孩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想跟上去,可是那伙人不让。”
沙皮心想这下可真是坏菜了,梁桔要是出个什么事,他怎么回去和毛东交待啊。
和沙皮一起的一个兄弟抓住到了刚才说话的重点。
“你说是一个白头发的男人把梁桔带走的?”
那女孩想了想使劲点头,“是,是一个白头发的男人!”
男人对沙皮说:“我们去找老板,现在染白发的人肯定不多,说不定老板会认识。”
“好!”
***
‘嘭!’
抹了把嘴,梁桔把一大杯喝光的酒杯扔到了桌上。满满一大杯的容量能有一斤多,现在拿它来装白酒,让在旁的‘观众’都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胃口。
这一杯下肚,梁桔立马觉得胃里面像喝下了火苗一样在燃烧着,嗓子眼都觉得火辣辣。
“好!”她的豪爽让一旁的白斯都忍不住鼓掌。“酒量不一般。”
梁桔瞥了他一眼,喘着气说:“少废话,下面喝什么?”
跟她品酒的男人依旧面不改色,梁桔也知道,白斯能派出来跟她拼酒的,酒量绝非一般。
有人还要准备倒白酒,被白斯伸手拦住了。
他坐在沙发上,倚着沙发背背对灯光慵懒道:“时间还长,不着急。”
五十五度的二锅头整整一斤瞬间下肚,刚开始还行,可几分钟之后,梁桔就觉得脑袋晕的迷糊。
接下来是洋酒,一人面前放了两大瓶。
梁桔调整呼吸,眯着眼伸手拿倒好的酒杯,手的方向没掌握好,没拿住。
很显然,她有些醉了。
“这样喝下去也没意思,这样吧,你俩猜拳,谁输了就罚双倍怎么样?”白斯翘着腿抽着手里的烟,整个包厢音乐也关了,小舞台上跳舞的女人也都下台坐在沙发上看热闹。
梁桔最常玩的就是猜拳,可担心有猫腻,就主动说:“我不会猜拳,就玩剪刀石头布吧。”
她话一出,在座的很多人都笑了。
“剪刀石头布,幼不幼稚啊?”跟梁桔比赛喝酒的男人哈哈大笑,笑声中还带着轻蔑。
“那你玩不玩?”梁桔挑眉问他。
“玩,就玩你说的。”
第一局,那肥大三粗的男人出剪刀,梁桔出石头,梁桔赢了。
“我喝。”那男人还挺爽快。
第二局,男人出剪刀,梁桔出石头,还是梁桔赢了。
梁桔心里暗暗偷笑,跟她玩这个,她几乎是百战百胜。
第三局,男人出石头,梁桔出布,还是梁桔赢了。
面对梁桔接二连三的赢,白斯坐在一旁依旧面色带笑,不声不响。
第四局,男人出剪刀,梁桔出布,梁桔输了。
‘输就输,一次而已。’梁桔在心里嘀咕,仰头就是连着两大杯洋酒。
第五局,男人出石头,梁桔出剪刀,梁桔输了。
一连三局,梁桔都输了,越输她越不服气,喝的就开始急起来。
从白到洋到啤,再从啤的到洋的再到白的,也不知喝了几轮,等沙皮推开门进来找人的时候,梁桔已经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彻底喝醉了。
看到梁桔,沙皮一喜,立马跑到她身边摇她,“桔子?桔子?”
沙皮红了眼,起身抡起酒瓶就指着在场的人,“谁他妈对她做了什么!”
满场的人都没有正眼瞧他的。
沙皮感觉到一束不平常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他头一扭,正对白斯一双微微含笑的桃花眼。
“沙皮,好久不见啊。”
白斯慢慢从沙发上起来,沙皮看到他,满脸讶然。
“白。。。斯?”
拿着酒瓶的手握得紧紧的,刚退下的火气在看到白斯时顿时变得汹涌澎湃,沙皮觉得心里面有一团岩浆要喷薄而出。
他瞟一眼白斯的右腿,冷笑,“白少,你那条腿不是被我哥打断了吗,怎么现在还能走啊?”
白斯双眼微眯,面上无任何表情变化,耳朵上的耳钉在包厢顶棚的灯光下熠熠发光。
“毛东,他还好吗?”他略低头,点燃嘴里的烟。
他的声音冰冷又夹杂柔和,听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托你的福,我哥很好。”
“是啊,毛北都死那么多年了,你哥当然很好。”
白斯完全漠视沙皮要杀人的眼光。
点了点烟灰,白斯摸着自己的右腿,缓缓道:“有机会,我还真想见一见他。”
“你放心,等把你哥关进监狱那一天,我跟我哥会亲自去送他的。。。唔。。。”
沙皮只顾着跟白斯说话完全没有提防身边的人,他话没说完,已经被身旁的一个大汉狠狠往肚子上闷了一拳。
“嘴放干净点!”
“唔。。。”又是一拳,没两下,沙皮就被打倒在地,他捂着肚子感觉快要吐出酸水。
白斯翘着腿,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他看着沙发上已经不省人事的梁桔,对沙皮说:“就说我这位老朋友要见见他,把毛东叫来,让他亲自来接这女人。”
“梁桔。。。是我哥的女朋友。。。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我跟我哥都不会放过去你。。。”
“哦?这么巧?那我可真是要好好招待一下了。”
白斯丝毫不受他的威胁。他看一眼腕上的手表,敛了嘴角的笑,抬起头双眼透着戾气。
“一个小时,毛东不来,这女人我自行处理。”
***
沙皮惴惴不安地在北星门口来回徘徊,现在的他是焦头烂额,梁桔醉的一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的躺在里面,他都不敢想,万一白斯兽性大发做了什么事,他怎么有脸去见他毛东哥。
刚才在电话里他把事情匆匆说完,毛东统共就问了两句话。
一句,“她现在什么状态?”
另一句,“不准任何人动她。”
从包厢出来的时候,沙皮回头望了一眼,看见白斯抽着烟居然在低头瞅着身边的梁桔,他气场本就给人一种阴柔冰寒的妖气,没想到这几年过去,重新见面,白斯的气场越来越大,刚才有一瞬间,沙皮甚至都不敢与他对视。
此时外面正刮着北风,寒风打在身上像冰一样的钻心的冷,沙皮出来得匆,连外套都没穿,他冻嘚瑟瑟发抖又不敢回去,只能跺着脚躲在一个背风处不时地朝远处十字路口张望。
另一边,毛东坐在由施博文亲自驾驶的奔驰上,车子正急速往北星方向赶。
也不知是第几次,就在施博文偷偷转头打量毛东观察他神色时,毛东阖着眼开口了。
“想说什么?”
被抓个正着,施博文咳咳嗓子,“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有多担心那丫头。”
毛东用沉默回答他,施博文把着方向盘笑,“我是不知道当年那叫白斯的有多牛,现在我倒是想看看。”
“以前他是仗着他哥,现在看来。。。”墨黑般的黑眸睁开,一片明亮。毛东直视前方路况,缓缓的道:“估计现在,他可能是已经超过他哥了。”
“有这么厉害?不过也是,否则也不敢在祈海市随随便便就敢把一个活人扣下。”
施博文转头看一眼毛东,“你打算怎么办?”
毛东揉着太阳穴模样疲惫,“他来找我报四年前他腿上那一仇,现在是看他怎么办。”
好几名交警站在前排十字路口指挥着交通,道路两旁两排路灯将马路照的亮如白昼,一排排等候多时的车辆开始有序的往前行驶,交警朝施博文的车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启动了。
眼前豁然开朗的顺畅道路让车子的速度又增快不少,两旁的树木从眼前一闪而过。
车内安静,没开音响和广播。
毛东微蹙着眉盯着前面,想一想,四年过去了,有些事也的确该到了解的时候。
可偏偏,现在多了一个梁桔,让他不能像之前想的那样毫无牵绊。
所有的事,不能把她牵进来。
车刚拐入弯道,毛东就看见了站在北星门口的沙皮。他也好似看见了他们,一个劲地朝他们摆手。
施博文将车停在北星对面的空地上,他侧身解开安全带也要下车,却被毛东阻止。
“你先回去吧。”
施博文停下手不解地看他。
他知道毛东这是不想让他参与进来,毕竟他有一位身份显赫的父亲,白斯现如今的势力未知,所有的事又涉及到四年前那场血案,万一真闹大,不仅会牵连施博文父亲的生意,甚至还影响他家族的名誉。
毛东利落地下了车,关上车门的一刹那,施博文还是大声喊住他。
毛东回头,施博文将车窗玻璃摇下。
“有需要帮忙就告诉我,四年前我没帮到你,四年后,我帮你补回来。”
三年前施博文被人灌醉扔在大街上,后来遇到小偷抢走了财务人被推到在马路中央,是毛东将他从车轮底下救了回来,为了还这一条命,施博文和毛东足足做了三年多的好兄弟。
车外的毛东笑了笑,朝车内的施博文颔首,“放心,我要是有麻烦,第一个要拖下水的就是你。”
施博文笑,朝毛东伸出大拇指,“够意思!”
男人之间的情意不多说,不多想,只看行动。
第46章 故人重现
从北星门口到白斯的包房,五六分钟的时间里沙皮罗里吧嗦不停在讲,说归说,可说的偏偏都不是重点的事情。
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毛东推门前犹豫了一刻,偏头看着沙皮,“你在外面等着。”
“哥!”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