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朵指着台面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六个盘子,说道:“就这么多,没什么好吃的,你们将就一下吧。”
她早上买的是全家人的一天的菜,加上家里的一些干货、腌菜等勉勉强强凑出六个菜,不过加上他们刚带来的两个菜,外加鱼汤,九个人应该够吃了。
“够了够了,我们连招呼都没打就跑来蹭饭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有的吃就行,咱们不挑剔,老虞你说是吧?”童华用胳膊肘撞了撞虞文佑。
虞文佑赶紧说道:“嗯……是啊……那个……要帮忙吗?”
严朵笑道:“已经都弄好了,一会炒一下就行了,再说我还能让客人干活吗,你们只管玩去吧。”
估计虞文佑早就待不住了,说了声“那好吧”,真的就一溜烟跑了。
严朵三人:……
童华则靠在厨房门口和继续闲聊了几句,说到厨房童华突然叹道:“果然还是女人适合厨房,你看你忙活了这么久台面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我家是我爸做饭,一顿饭做完要收拾半个小时。果然君子远庖厨这句话是有道理的,还是于老二明智,死活不进厨房,将来找个贤惠点的老婆,每天等着吃就行了,幸福得像猪一样……
梅倚梦把白眼一翻:“什么君子远庖厨,我看就是大男子主义,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话,恶心!”
童华急了:“你瞪我干嘛呀,又不是我说的,那是孟子说的,圣人说的话懂不。”
梅倚梦还是瞪着他:“圣人又这么样,还不是个男人,就是看不起女人。男人不是女人生的?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女人,说这种话的都该叫他们一辈子找不到老婆,统统饿死算了。”说完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厨房。
这个诅咒忒毒了点,童华想反驳又怕把梅倚梦得罪得更惨,不反驳好像又有点不甘心,跺了跺脚,焦急地追了出去。
严朵:这回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孟子这句话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们这样曲解圣人的本意真的OK?
第一百三十四章 酒量都不太好
等所有需要花时间炖的菜都起锅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炒菜开始下锅。
虽然严朵再三表示不需要别人帮忙,但梅倚梦还是气鼓鼓地跑来帮忙了,说是不想和渣男在一个房间待着。
追求者和被追求者之间的矛盾,有时候不是1+1=2那么简单,严朵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插嘴比较好,就让童华那个呆子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所有的菜全部搞定,刚好也到饭点了,梅倚梦帮严朵洗了碗筷和杯子,其他人也纷纷来帮忙端菜分餐具。
落座前,梅倚梦的气也稍微顺了一点,只是还不肯搭理童华。
郝云舒不仅带了红酒,还特意带了一个开瓶器,她挥了挥开瓶器笑道:“来个力气大的开一下瓶子。”
美女的特权就是,指挥起男生来一点都不带心虚的,被指挥的男生也心甘情愿。
虞文佑和于睿接手这项工作,不过他们也是头回使用开瓶器,疑惑地把这个好像瓶盖里塞了个锥子的东西拿去研究了。
童华得罪了梅倚梦,正在郁闷,也没心情高谈阔论了,任由虞文佑和于睿暂时性的搭档拿着开瓶器在那瞎捯饬。
然而虞文佑和于睿这两个在家都挺乖的,一般不沾酒的,家里就算有人喝酒喝得也是啤酒白酒,他们还真没见识过开瓶器这么高大上的东西,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头绪。
虞文佑说:“这个盖子是干嘛的?”
于睿说:“套在瓶口的?”
虞文佑:“这个尖的挡在这,套不上去啊。”
于睿:“是不是要先把拧下来,上面不是有个开关吗?”
虞文佑:“那就拧拧看。”
童华听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抢走开瓶器和酒瓶:“算了,还是我来开吧!”
没一个指望得上,就不能让我独自一人默默地忧伤一会吗……
女生们那边都已经先落座了。
焦阳抢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塞进嘴里,顿时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吃完又夹了一块牛筋,嚼了几下皱着眉头问:“怎么有点像饭店里的味道?”
“就是梅倚梦他们从饭店里买来的呀。”严朵拿了几盒牛奶走回来回答她。
“哦?”焦阳又砸吧了一下,评价道,“味道还行,够辣,就是稍微油腻了一点,没有家常菜那么清爽。”
陆璐笑道:“饭店的菜就是要香味能飘出几公里,最好大老远就能把客人招来才好呢,你别看简简单单一道菜里面不知道放多少香料香精,吃起来不油腻才怪。”
焦阳又吃了几口其他的菜,说道:“可我还是觉得严朵做的这些没放香精香料的更好吃啊,唔……比我爸做的好吃多了,天哪!”她突然又猛塞了几口,夸张地喊道,“严朵,将来谁娶了你真是幸福死了!”
其他人被她喊得好奇心大增,纷纷举起筷子
“太夸张了吧……”严朵无语了,也夹了一块土豆烧肉里的土豆丢进嘴里。
很快她也愣住了。
之前得到“黄金之手”和“太淡了加点盐”的技能后没来得及研究一下,刚才试吃的时候只觉得味觉的确比以前敏锐了许多,也没细想。
而随着这一块炖的软烂的土豆在舌尖翻滚,她的脑海里突然本能地浮现出这道菜混合的各种调料的味道,得出的结论是——完美!同时也反馈了一个信息给她:火候好像有点太过了,要是再早三分钟出锅口感会更好。
严朵懵了……懵了……懵了……
她赶紧又夹了一块梅倚梦他们从饭店带来的牛筋,大脑立刻反馈一长串复杂的信息,简单点说就是:过浓的鲜辣味能大幅刺激食客的食欲,但牛筋本身的香味已经几乎吃不出来了,不过火候把握得很好,这块牛筋软硬刚好,刚好嚼得动又没有完全失去嚼劲。
这就是小饭店的专业厨师和带着外挂的新手厨师之间的区别???
相比之下她缺乏的只是实际操作的经验罢了。
有了这两个外挂,她如果有心学厨,效率绝对比一般人高上很多倍,将来就算考不上大学去混餐饮业估计也不愁混不出名堂来吧……就算她以后不想学厨师,但生活中每一天都离不开厨房,如此想来这个副职业实用性简直超强。
这种感觉就像是,买了彩票一二三等奖都没你的份,但最后却通知你中了个特别奖,虽然奖金不多但惊喜感很强烈。
这时男生们那边也折腾完了,童华把拔了瓶塞的酒瓶往桌上一放,说:“来来来,谁要喝酒?”
梅倚梦从来不沾酒,所以给她倒了杯牛奶,其他人都对干红这种酒有点好奇,现在人们对于红酒的概念更多还是那种甜甜的葡萄酒石榴酒,初次品尝干红大都觉得又酸又涩根本不好喝。
焦阳舔舔嘴唇问道:“要不都尝尝?”于是给每人都倒了一点,就当是尝个新鲜。
大家开玩笑地请严朵说句话。
严朵举起杯子,笑道:“说什么?要不就祝大家成绩越来越好吧!”
众人哈哈大笑,这个祝福果然对在座任何人都适用。
大家象征性地碰了一下酒杯,没喝过干红的都急不可耐地把酒往嘴里倒。
严朵的酒杯刚沾到嘴唇,只见虞文佑像触了电一样“哇”地叫一声,险些把酒给喷了出来。
“个什么味啊个是?变味了?”他想吐又不好意思吐,咽又咽不下去,面容扭曲地含着那口干红唔噜唔噜地问道。
郝云舒奇怪地抿了一口道:“放太久变味了?没有啊?”
习茵强忍着咳了一声说:“难怪有人要在红酒里加雪碧,这味道还真是……”
知道干红是什么味道的人纷纷抿嘴憋笑,不知道的人脸上统统变得五颜六色起来。
严朵也差点吐了出来,她虽然知道干红就是这个味,但她以前就不爱喝这玩意,再加上这篇干红虽然品质不差,但一直没有妥善保存,里面充斥着淡淡的涩味和诡异的木头味,她现在比常人敏锐了无数倍的舌头被折磨得不轻,又不能悄悄吐了,只好硬生生把酒咽了下去。
记得以前她无论喝什么红酒都觉得是一个味道来着,虽然不觉得好喝但也没觉得太难喝,看来味觉太灵敏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于睿默默地把酒杯放下,他家的习惯是喝酒就要喝白酒,什么红的啤的在他家那都不叫酒,所以……好吧他其实就是喝不惯。
好在大家都是要面子的,没有一个人提出把自己被子里的酒倒了换牛奶。
严朵看大家实在喝得艰难,只好主动到附近小卖部买了一瓶雪碧给大家兑着喝,被郝云舒和焦阳笑话是牛嚼牡丹。
给不爱喝的人兑了雪碧后,大家终于舒坦了,严朵自己也破例给自己倒了点雪碧这种高热量饮料。
嚼就嚼吧,你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总比折磨自己来的舒坦。
严朵这一次做的菜水平的确比平常更高,连野炊那天尝过她的手艺的童华、于睿和梅倚梦都赞叹不已,大家都开玩笑地表示都怪严朵做的太好吃,吃过她做的菜,以后再吃别人做的都索然无味,得赔偿他们精神损失才行。
严朵端起酒杯,笑道:“那就敬大家一杯表示歉意吧。”说完就抿了一口。
郝云舒凑趣道:“就一口啊?起码也要一杯吧。”
童华赶紧说:“就是就是,起码也要喝一杯,没有了就再倒点。”
说完就去拿酒瓶,结果大家发现酒瓶里的酒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大家都愣住了,每个人都只是象征性的倒了一点,刚才还剩下一大半呢,怎么突然就没了。
习茵惊叫道:“焦阳你好像喝了两杯了吧,你看你脸都红了。”
焦阳的眼睛里泛着雾气,迷迷瞪瞪地挥着手说:“没事,我妈说每天喝一点干红对心血管有好处,我在家经常喝,喝这么点醉不了。”
严朵摇头道:“那也别再喝了,你眼睛都有点红了。”
焦阳点点头,给自己舀了半碗鱼汤。
童华转着瓶子问:“反正剩下的也不多了,还有谁要吗?”
严朵赶紧说:“反正我不要了。”
习茵郝云舒陆璐也拼命摇头。
虞文佑说:“喝着喝着感觉好像还挺好喝的,给我再倒一点吧。”
童华笑道:“果然还是大班豪气,于老二你还要吗?”
于睿瞪了他一眼,举起杯子示意他再倒一点。
最后剩下的酒都被虞文佑和于睿给分了。
这两个人还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情况下,闷不吭声地碰了一下杯子,加之刚才两人一起研究开瓶器的罕见场景,大家都冒出了一个“这两人该不是真的要和好吧?”的念头。
见一瓶红酒都倒完了,郝云舒松了一口气,总算大家还算捧场,没浪费她带的酒,其实她的酒量也很差劲,只喝了这么点红酒脸颊都已经开始泛红了。
于睿爱吃甜食,倒完酒又在杯子里倒了满满的雪碧,然后举起杯子对严朵说:“不好意思,今天突然来打扰你,敬你!”
严朵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惊到了,赶紧放下筷子举起酒杯道谢。
童华和虞文佑见状也赶紧举起杯子,说起来他们三个都算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