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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学校已经很有经验的,非个子高的学生不选,所以一米六五的严朵十分荣幸地入选了,不过她只需要站在引导台前回答新手和家长的问题就可以了,帮新手找教室之类的工作统统交给男生。
忙碌了大半天,严朵也不记得自己回答过多少次“我的教室在哪啊”、“某某老师在那个办公室啊”之类的问题,口水都说干了,学校里总算是又恢复了平静。
离开的时候她还听见别的班调来的新生引导员在抱怨“居然还有人问我学费是不是交我这?缴费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还有人说:“你这算什么啊,还有个不知道是爷爷还是外公的,居然说我家孩子在家给惯坏了,什么都不会,麻烦你们多照顾他,我怎么照顾啊!他是高一,我是高三,就算我乐意照顾也没那么长的手啊,何况我不乐意……”
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升到三年级就被学校彻底隔绝在“人类世界”以外,运动会不许参加,校园活动没他们的份,连放假时间都和高一高二不同步,每天除了复习考试就是考试复习。
当然,晚自习还是照旧。
曾老师贡献的电磁炉早就阵亡了,虽然全班同学的强烈要求用班费买一个,但是最后杨老师还是没同意,毕竟班里还有一半同学用不上电磁炉,用班费买的话对同样交了班费的他们来说不公平。
不过那个旧电磁炉却被杨老师带走了,过了几天又带了回来,大家惊奇地发现居然已经修好了。
“再用坏我可就真没辙了。”杨老师说。
大家都知道坏过一次的电器哪怕修好了也很容易再坏,毕竟里面的元件都已经老化了,所以最近大家使用起来都格外小心翼翼,能少用一秒绝不多用一秒,外班的同学想来借用也被大家集体找借口给推了,这一回关系再好也没用了,不给用就是不给用。
这祖宗还不知道能再坚持几天呢,自己都不够用怎么可能还借给别人。
人们对失去一次的东西果然就会格外珍惜。
这一天,又到了晚自习的休息时间,严朵正在整理下节课要和大家一起讨论的内容。
突然间于睿走到她跟前问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告诉你。”
第二百二十三章 四万八的提成
自从前阵子两人说开了之后,他们相处起来也比之前自然了许多,所以严朵倒是不担心他把自己叫出去会说出什么尴尬的话,所以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了。
严朵跟着于睿离开教室,来到走廊,问道:“什么事?”
“就是有关你的那个朋友的事……”于睿表情和语气还算平静,但严朵看得出来他似乎很忧虑,“你和他很熟吗?”
严朵想了半天才想起于睿口中的“那个朋友”,应该指的是谢忱。
因为上次的事,严朵莫名地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所以最近都没和他联系,乍一提起不由地目光闪烁了一下。
“还行?”严朵想了想说道,“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应该算是朋友吧,怎么了?”
“说了你可能都不信。”于睿神情渐渐变得迷茫,“你应该还记得去年我有一阵脑子很糊涂,记性特别差,今天做过的事可能明天就会忘。”
严朵点头:“记得啊,我还开玩笑说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呢。”
“前几天我身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就是在碰上你那个朋友之后。”
严朵小小地吃了一惊:“难怪你突然昏倒了!”
于睿说:“要是我说,我感觉我身上发生的事和你那个朋友有关,你是不是会觉得我异想天开。”
如果于睿说的是其他人,那严朵一定会叫他回去吃包辣条冷静一下,但是如果是谢忱……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总有原因吧?”严朵表情突然间认真起来。
“我那天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很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我越拼命是去想,脑子里就越是一团浆糊。想到最后就像是跑了一趟马拉松一样,所有的体力都被耗尽了,说什么也撑不下去了,只想赶紧躺下立刻睡着。”于睿一边回忆一边整理语言,“后来我有了一点意识,突然想起来我和那个人确实是见过的,不但见过好像还面对面地说过些什么,而且上一次出现那些症状,也是在碰到他的时候发生的。”
“都说了什么。”严朵睁大了眼睛。
“我想不起来。”于睿说,“我能想起来的只有一个和他面对面说话的片段,连周围的环境都想不起来,更别说是谈话的内容了。”
严朵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于睿说:“我总是觉得自己是在异想天开,怕说出来你也不信,所以一直在犹豫。”
那今天怎么又说了呢!严朵心里直跺脚,又不好说他什么。
于睿见严朵一直不说话,苦笑了一下:“算了,果然我最近还是有点神经质了,没事尽胡思乱想了,看来我二叔说的没错,是该休息两天了,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告诉你那个朋友。”
严朵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嗯。”
这一声“嗯”几乎就是等于默认于睿的确是在异想天开,于睿有点小失望,刚好自习课的时间也到了,就各自回教室去了。
……
回到家后,严朵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从衣兜里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想打电话问谢忱到底怎么回事,号码翻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于睿这明显是记忆被清除的症状,谢忱曾经说过他能做出清除他人指定记忆的忘忧茶,除了他这世上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也是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玩家”,所以找到她同学的头上,确认过后一杯忘忧茶解除后患?还是他其实另有目的是她不知道的?
如果是第一个原因,那么严朵只能说她很气愤,而且需要重新衡量一下这个人的人品,如果是第二个原因……自己好不容易才觉得这个人可以信任,难道又要重新开始提防他了吗?
这世上还有比这款游戏玩起来更累的游戏吗?
严朵按着额角,头痛地靠在墙上,长叹一口气,电话最终还是没能拨打出去。
……
第二天刚到学校,在门口遇见了梅倚梦和郝云舒,梅倚梦饶有兴致地问道:“我昨天看见你和于睿到走廊上说话去了,从实招来都聊了些什么?”
严朵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大事。”
郝云舒惊道:“大事?人生大事?”
面对朋友们八卦的双眼,她无奈道:“事关人命的大事——”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进学校。
本来以为自己摆出一副死鱼眼,就能把这两个八卦的女人给吓退,却不防有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中午一放学,严朵又被懒得等公交车的郝云舒给逮到了。
“带我一程。”郝云舒毫不客气地把已经离开学校大门的严朵喊停,熟门熟路地跳上自行车后座。
“坐稳了,别晃来晃去,回头要是翻车可别赖我。”她无奈地提醒道。
郝云舒笑嘻嘻地说道:“翻不了,我相信你。”
严朵:……
行至一半的时候,郝云舒突然问道:“你和于睿到底怎么回事啊。”
严朵早猜到她们几个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八卦,连腹稿都打好了:“什么事也没有,就是交流交流高考的问题。”
“少给我打马虎眼,就你们俩那别扭来别扭去,一波三折的,当我们都是瞎子啊,你就招了吧,最近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严朵忧郁了一下,老老实实交代了:“他建议我更加努力学习,争取考上华光。”
“没了?”
“没了。”
“哄谁呢?你们在外面说了那么久的话就这么一句?”郝云舒佯怒道。
严朵默然,我要告诉你于睿其实是怀疑自己遭到玄幻手段攻击,所以特意提醒我小心你会信吗?
“好吧,其实他还说他准备考华光,而且不死不休,不对……是考不上华光誓不罢休。”严朵恰到好处的补充了一点。
“他说这个是要干嘛?”郝云舒结合前后文琢磨了一下,突然惊叹道,“难不成他这是和你打招呼要提前把你预订了!”
严朵顿时被雷得体无完肤,吱溜一声,她猛地捏了一把刹车,险险地停在路边,咬牙切齿地说:“这位亲!你最近是不是霸道总裁文看太多了,咱们现在还在马路上,想死别拉着我。”
郝云舒茫然地看着她:“什么亲?什么霸道总裁?”
严朵噎了一下,难道这年代连霸道总裁的说法都没有?
时隔这么多年,很多流行语都是从哪一年开始流行的她压根想不起来,不过“亲”这个说法肯定是还没有出现,因为X宝网到现在连域名都还不知道在哪呢。
严朵无奈了笑了一下,真是忙昏头了,居然连这个都忘记了。
突然间她脸色大变,一只脚支地一只脚踩着踏板,停在路边愣住了。
郝云舒见她出神,问道:“在想什么?还走不走?”
“嗯?哦!”严朵回过神来,猛地一蹬踏板,继续上路。
尽管严朵本人心不在焉,但郝云舒依然喋喋不休地分析个不停。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大概就是看出你对他没意思,所以干脆给自己留条后路。”
严朵闻言,无语了。
“首先!”严朵说,“他真的没打算追求我,人家是个有远大目标的人,要考华光,学习的时间都不够还有那闲工夫谈恋爱吗?”
郝云舒说道:“哦……那就是上了大学之后再追求对吧。”
这个……可能……大概……有点那个意思。
“可是万一要没考上怎么办。”郝云舒八卦地问道,“跨地域追求?好像有点难度啊。”
严朵直接无视她,继续说道:“其次,请问美女你谈过恋爱吗?好像没有吧,那请问你那多年的经验到底是怎么来的的?难道是从地里种出来的?”
“这还用问,当然是言情从里了解的,我最近看了不少言情,尤其是**情深的那种。”郝云舒立刻星星眼道。
严朵满头黑线:我就知道……
把郝云舒送到目的地,郝云舒下车后说道:“说实话啊……我知道你嫌咱们班男生太幼稚,但是于睿这人其实还不错啊,你真的就不考虑考虑。”
还没放弃呢!严朵哭笑不得:“你这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着,学习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谈恋爱。”再说她也没嫌班里男生幼稚啊,是她自己太老了……
“我这不是为你考虑吗!”郝云舒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是要在二十六岁前把自己给嫁出去吗,现在距离二十六岁也没几年了,不早做打算好男人都给抢光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预定一个再说,到时候要是不满意可以甩了啊……哎哎,冷静冷静。”
“冷静不了!”
怎么就一时脑抽送出去这么大个把柄呢,早知道那时候不喊什么二十六岁把自己嫁出去了!
严朵泪流满面。
……
到家后严朵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一边仔细查看,一边回忆未来十几年的内的网络流行语。
翻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