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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板感叹:“没想到国内也能培育出这么大的玫瑰,是我孤陋寡闻了,能培育出这种玫瑰出来的肯定是国手啊,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见上一面。”
严朵就预备好了说辞,赶紧表示这位“大师”不怎么爱见人,花圃上的生意现在都由她打理,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她就好。
虽然严朵长着一张少女的脸,但是个子很高,言谈举止也够老练,所以郑老板还真没有怀疑。
他坦然地表示自己虽然对这种花有兴趣,但是不知道销路怎么样,不敢贸然进货。
严朵理解他的顾虑,表示可以理解,所以她决定半价出售一百支给郑老板,让他试卖,如果最终觉得满意,那再签合同不迟。
郑老板听了不禁失笑,一来觉得这个女孩的确挺会做事生意,二来他想到一个问题:“请问原价是多少呢?”
“十五元一支。”严朵平静地说。
一旁的店员倒吸一口凉气。
目前M市红玫瑰的零售价格是5元一支,情人节期间十元一支。
而十五元一支的进货价,这是什么概念?
严朵清晰地记得十几年后一支普通国产玫瑰的批发价是三四元左右,品种不好的才一元多,卖价却没涨太多。
进口巨型玫瑰十几到几十元不等,卖价却能达到一百多左右一支。
而她出售的这种玫瑰远比进口巨型玫瑰更加稀罕,全世界仅此一家,结合通货膨胀推算一下,十元左右一支绝对不算高,甚至可以说十分低廉,她把价格开到15元不过是为了给对方还价的余地。
如果她有资金又有精力去推广,把这种玫瑰打造成世界级别的高级品种,卖出天价也不稀奇。当然一来她能力资金有限,二来时间精力有限,所以暂时只想用它赚赚零用钱。
郑老板倒是个见过市面的,很清楚这里面的套路,不紧不慢地和严朵还价,二十分钟后严朵“一脸肉痛”地同意把价格降到了十元……
当然她也趁着自己刚“降价”,对方特别好说话的时机提出了自己要求,比如她家只是一个家庭式作坊,人手有限,所有不可能分别给郑老板的每个分店送货,只能集中送到某个店去,再比如这种花产量有限,一个月只能提供两百支玫瑰……
事实上游戏中一株玫瑰能产出30多支玫瑰,周期为七天,十块地全种满一个月产量有一千二百支,但是东西一旦多了就不值钱了,严朵故意说得这么少也只是为了保价。
最终他们约好下周日给花田月下总店送一百支玫瑰,这一百只玫瑰现款现货,是否签订供货合同等试销售后再决定。
临走前郑老板突然问道:“这个品种有名字吗?”
严朵想了想,说道:“有啊,它叫火焰女皇(此梗出此五星物语)。”
……
搞定了玫瑰花的事,严朵从爷爷家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但是等她回到家里看见严建军,心瞬间又不好了。
严建军笑着问她去哪玩了,她理也不理,直接对顾丽平说:“妈,我饿了。”
“还没吃饭啊。”严建军吃惊地问道,“玩什么玩了一上午,连饭都没吃上。”
严朵冷笑道:“玩什么,当然是玩我啊,硬拉着我去给自己找优越感,不是玩我是什么。”其实她也知道这是严建军没什么错,但是她心里就是不痛快,忍不住就迁怒了。
严建军心道这是闹矛盾了?赶紧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可严朵只顾着扒饭,压根就不理他。
问了半天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严建军只好打电话给严海阳,不幸是严建军这个爹做得特别失败,连严海阳的手机号都不知道,只能打到他家里,吴淑君偏偏又不在家,严海阳也没回家。
严建军只好又苦熬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到严海阳回家了,才把电话打通。
而这几个小时里,严朵已经冲了个淋浴,敷了个晒后修复面膜,然后睡饱了美容觉,现在正窝在自己房间里玩游戏机。
虽然销售合同还没签,但是货总是要备的,大手笔地买了十个红玫瑰种子种下。
因为离开花店的时候提到了名字的事,她也想到专利的问题,但转念一想这种玫瑰现在根本不能在地球上繁殖,是否注册专利对她都没有影响,而且连一个完整的植株都没有,怎么注册专利。
种完玫瑰,又去教堂逛了一圈,刷到一个平心静气+50的状态,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就连上午遇到那么奇葩的事情都觉得没那么可恶了。
但是严建军那边却不淡定了,电话打通后他得知严海阳居然把严朵带到他爸那去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隔着电话把严海阳结结实实骂了一顿。
结果那头吴淑君又听不下去了,抢了严海阳的电话和严建军大吵了一架,声称她的儿子不需要别人教训。
严建军在吵架方面战斗力略逊色于吴淑君,吵到最后也只是勉勉强强保住三分脸面,气得差点都吃不下晚饭。
双方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而当事人之一的严朵却已经心情大好地上网和朋友聊起了叩叩。
******
小闲画室周繁:你明天去图书馆吗,我把书给你带过去,或者你告诉我你家在哪我抽空给你送去。
一朵新晴:不用不用,我明天一定去,还是上午对吧。
小闲画室周繁:是,九点半以后。
一朵新晴:好的。
******
同学群里。
菠萝大大(戴晴):有没有人去海边旅游啊,有没有人去海边旅游啊,有的一道去啊。
卖奶瓶的小男孩:海边/色,比基尼/色,**美女/色,我想去!!!
菠萝大大:男生不带!
我是夏大的:周奕你来我这,我这有大海,有比基尼,有**美女。
卖奶瓶的小男孩:你在哪里?
我是夏大的:夏大啊。
寂寞如雪:卧槽那是厦大好不好!你这个别字大王。
我是夏大的:这还要你告诉我,劳资是故意这么写的好不好。
一朵新晴:我还一直以为是“吓”的谐音。
我是夏大的:是“吓”的谐音没错啊,一语双关嘛。
寂寞如雪:拜见师尊,徒儿有理了。
我是夏大的:是有“礼”了,你才是别字大王。
卖奶瓶的小男孩:倪鹏飞你个骗子,你昨天还说你妈不让开空调,热得快一命呜呼了!你家哪有比基尼?哪有美女?拿出来给我看看啊!
我是夏大的:你真那么想看我就勉为其难穿给你看看吧。
买奶瓶的小男孩:/呕吐
一朵新晴:哈哈……
******
云飞扬:在吗?
云飞扬:在吗?
云飞扬:在吗?
一朵新晴:不在。
云飞扬:……
******
别看吴淑君和严建军吵起来理直气壮,事实上她也知道自家儿子今天干的事有点不妥,挂断电话后她也找严海阳好好聊了聊。
吴淑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知道你爸忌讳这个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 被虐狗了
严海阳:“……知道。”
吴淑君:“知道你还这么做,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严海阳:“我爸他们做得不对,我就是想纠正他们的错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好吗?干嘛非要搞得跟仇人一样。”
吴淑君哭笑不得:“我的傻儿子,家长里短的事哪有什么对啊错的,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你一个还没当家作主的学生,倒闲着没事帮老一辈评判起是非对错来了。”
严海阳:“可这事是明摆的啊,哪有闹了矛盾就永远不上门了,我爸当年那么对我我不也没对他怎样。”
吴淑君:“你爸对你怎么了啊,你爸当年想让你跟他,是我硬抢过来的,虽然我这辈子最不待见的人就是你爸,但说句公道话,他也没亏待过你吧。儿子,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明摆着的,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
严海阳:“可是,不照顾老人,总归还是不孝顺吧,这总够清楚明了了吧。”
吴淑君嗤笑道:“那也得你爷爷肯让你爸孝顺才行。说到清楚明了,你看看新闻上那些不肯赡养老人的子女,无论从法律还是道德上看,都是大错特错,这总够清楚明了了吧。”
严海阳点头:“那当然。”
吴淑君:“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些人之中有没有童年受到过父母不公正对待的人呢?”
严海阳:“……”
吴淑君:“如果这些人曾经受到过家暴或其他不公正对待,事情在小时候就被揭发出来,那么人们同情的对象是不是又会变成这些做子女的?结果就是因为没有被揭发,所以他们就连恨的资格都没有,反而要变成被指责的对象,这又该怎么算呢?所以说有些事情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最难说清楚的就是家庭纠纷,你希望化解他们的矛盾,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总要找一找根源吧,硬生生的把他们凑做一堆不是平白增加矛盾吗。”
严海阳:“你的意思是爷爷做过很过分的事,所以才……”
吴淑君:“我可不知道,他们家的事我才不问呢,你要想知道你自己问去。”
一天之内,严海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什么是非黑白纯粹是看问题角度不同,在他眼里脾气好到无可挑剔的爷爷居然对年仅三岁的严朵动过手。
再次尝试与严朵叩叩交流无果后,严海阳今晚是注定无法入眠了……
……
第二天在图书馆,周繁匆匆给严朵送来那本书就走了,显然是专程来送书的。
严朵也不想刚来就走,便坐下来看了一会书。
没一会司莉莉也来了,今天她没和戴晴一起来,而是和一个男生一起来的。
那个男生头发似乎不是纯黑色,眼窝较深,五官很立体,看起来很像是个外国人,长得还算英俊。
司莉莉亲密地和这个男生挽在一起,向严朵介绍道:“这是江利安,我男朋友。”
严朵微微一怔,然后笑道:“你好。”
江利安十分老练地伸出右手说道:“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中文口音很纯真,但是因为太纯正了,所以听起来稍稍有点别扭,严朵猜测他八成是个外国人或者混血。
严朵和他握了握手,对方似乎看出严朵的不习惯,飞快地和她握了一下,立刻就松开了。
严朵心想这个人还挺细心的,然后她笑着问司莉莉:“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啊,藏得那么严实,我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司莉莉略微有点羞涩地回答道:“其实我们才谈没多久,就是期末考试前几天吧。”
严朵明白了,难怪期末考试前后司莉莉总是表现得魂不守舍的,经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
接着司莉莉对江利安说:“你不是说要借书吗?先去看看有什么想借的书,一会用我借书证借。”
江利安说了声“好的”,就到借书区去找书去了。
司莉莉趁机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很帅。”
严朵笑道:“是挺帅的。”这个江利安长得有点像她重生前曾经暗恋过的金发蓝眼的上司,当然论长相江利安远远比上她的上司,不过也算是长得不错了。
司莉莉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