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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衣服而已,也不差这几分钟,诗涣转身往旁边挪了挪。
女助理拎着大包小包走过来,至始至终都没给诗涣一个正眼,直接拿鼻孔瞧经理:“怎么,怕我们付不起钱?”
袁茵在周一晚上有个颁奖典礼,她以获奖人的身份出席晚会,那大概是她进军娱乐圈以来第一次当女主角,并且还获得了最佳女主角奖。
万年女二终于翻身当了女主,真是可喜可贺,颁奖典礼结束后可以想象出微博头条会怎么炸开锅的讨论她,讨论她是怎么努力咸鱼翻身,从万年女配摇身一变成为了当今娱乐圈的一线花旦。
然而事与愿违,她最后居然是以“撞衫”这个姿势上的热搜。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而袁茵是丑的那个。
她和上一届的最佳女主角撞衫了,而且很不巧的是上一届的最佳女主角是她那晚的颁奖人,两人穿着同样的晚礼服站在颁奖台上气氛一度很尴尬。
袁茵的声音从更衣室里闷闷传来:“小离,算了吧。”
助理小离跺脚,不甘心的说:“茵姐,就是因为你脾气太好,他们才觉得我们好欺负的!你现在有向总可不能那么孬啊!”
明明是大白天,店里的灯光却比聚光灯还要明亮,更衣室旁边的白墙上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店里的的大半景色都映了进去。
那个助理还在和经理争执,诗涣觉得无聊就往旁边走了走,那里有个一级地台,人偶模特儿以不同的姿势摆在上面。
日光透过玻璃倾泻在人偶上,用石膏做成的身体反衬出灼灼光辉,白得发亮。
有人从外头轻敲了两下橱窗,诗涣闻声望过去,只见萧泽溢站在橱窗外微低着头看她,不管是五官还是身形都毫不逊于橱窗里的人偶模特儿。
两人隔着橱窗相望,诗涣觉得有些惊奇,对萧泽溢比了一个手势:“你怎么来啦?”
萧泽溢大步流星从门口绕进店里,走到诗涣旁边摸了摸她的头:“来还你钱包啊,还是你不想要了?”
诗涣赶紧回他:“想要啊,想要得不得了呢。”
萧泽溢面色温和下来,瞧着她手里的衣服问:“比赛的舞裙拿到了?去换上来我帮你看看。”
袁茵换完衣服拉开更衣室的门,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秦诗涣和萧泽溢。
袁茵愣住了,她垂在裙边的手指无意识的绞在一起。
助理见袁茵脸色发白,以为她不舒服,便关切的问:“茵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袁茵神情冷下来,咬牙切齿的回答:“我没事,不过是遇见了一位故人。”
诗涣将手里的包塞进萧泽溢手中:“你先帮我拿一下包,我很快就出来了。”
她抱着衣服沽溜沽溜的走进更衣室,把门关上。
萧泽溢操手立在门外耐心的等着,那种像普通男人一样等自己女朋友换衣服的事情,他做起来游刃有余,并且乐在其中,只是脸上还是那副冷漠的死人样。
经理和店员看着眼前背对镜子犹如神邸一般的男人,几次想上来搭讪,都被他冷漠的目光给吓退了。
小离助理眨巴着眼无意识的叹了一声:“好帅啊!‘”
她以为向天忍已经算稀世罕见的了,没想到眼前还有一位绝品,果真是自己目光短浅见识太少啊!
袁茵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昂首阔步的从萧泽溢眼前走过,下巴扬得极高,眼神很是桀骜,步伐相当美妙,宛如一只刚从湖里走上岸的白天鹅,神情动作都很到位,就差快飞上天了。
萧泽溢望着空气,没什么反应,连眼睛都懒得眨,他完全不记得袁茵是哪号人物。
对萧泽溢而言,人的大脑其实是一个有容量限制的存储空间,为了保持自己的脑容量,他通常会把一些既不重要又毫无用处的记忆剔除掉。
所以他忘记袁茵也是在情理之中。
袁茵有些泄气的反身走回来,假装在挑衣服,她心心念念的记得自己曾经抛下尊严想要靠近这个男人,而对方现在居然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
更衣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诗涣从里边探出头对萧泽溢抛了个媚眼:“我换好了。”
萧泽溢接下她勾人的眼波,将手里的包放在椅子上对她勾了勾手:“过来,我帮你看合不合身。”
诗涣吐了吐舌头,将身子从门后挪出来,走到镜子前站定,经理和店员的眼睛都亮了。
通明的灯光照在诗涣的身上,将她光滑健康的白嫩肌肤衬的越发的水润莹光,满满蛋白质的脸美艳动人,一双俏皮的褐色明眸通过镜子打量自己,眼里满满的都是戏。
纯手工制作的蓝黑色芭蕾舞裙贴身的套在她身上,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胛骨,胸前V领处用淡蓝色的水晶点缀,犹如羽翼镶嵌在衣领上向两边展开,裙子强调了腰线,裙摆微短微蓬,使其看起来盈盈不堪一握,很是勾人。
萧泽溢的无名欲|火被理智压下,他非常绅士的走到诗涣背后站定
诗涣原本不算矮的,然而1米66的她和接近1米9的萧泽溢站在一起莫名的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她穿着华美的芭蕾舞裙,身后贴着西装革履的萧泽溢,她看着两人倒映在镜子中的姿势,有些羞耻的低下头。
萧泽溢右手握着诗涣的肩,左手从另一边伸过来,张开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食指和拇指,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似的抬高,逼着她直视镜子中两人相贴的身姿。
指间传来冰冷的触感,高出一个头的萧泽溢就着这个姿势看着诗涣的眼睛,压低嗓音低音炮似的在她耳边说:“很美。”
诗涣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觉得两人相贴的地方更加灼热了。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无疑是很养眼的,经理和店员集体双眼冒泡,心里表示很服气。
袁茵的眼神黯淡下来,颓然的转过身对助理说:“我们回去吧小离,衣服不挑了,没心情。”
再如何的倾慕,再怎么的不甘心,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也该释怀了。
眼前这个男人她就算花光一辈子的勇气也驾驭不了。
☆、第 26 章
诗涣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最近变得越来越污了,而且污的程度还是根据她和萧泽溢相处的时间成正比例增长的。
两人没确定关系之前,诗涣以为萧泽溢就是珠穆朗玛峰上的高岭之花,纯洁得不得了,稍微对他有点邪恶的念头,就是亵渎。
两人确定关系后,诗涣的心理路程开始变成了这样:他今天又勾引我了,穿得这么干净整洁好想在上面弄出点痕迹来啊!又拿低音炮在我耳边说话了,我得躲远点。啊,为什么要顶着冷漠脸一本正经的和我说情话啊!
处了几天对象后,诗涣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萧泽溢这个人有毒!
诗涣有些泄气的看着旁边专心开车的男人:“我师姐和我说你没有谈过恋爱,我是你的初恋,你这恋得也太迟了吧!”
萧泽溢看着前面的车辆,不紧不慢的说:“不迟,我在等你长大。”
诗涣唉声叹气道:“我现在是大姑娘了!”
萧泽溢从后视镜上瞥了她一眼:“嗯,已经到了可以被我欺负的年纪。”
诗涣:“……”
前边十字路口一个红灯,萧泽溢踩下刹车,停住,伸手将诗涣拉过来倾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迅速松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得不带半点情|欲,言出必行,说欺负就欺负。
红灯过后,诗涣才缓过来,她舔了舔被咬过的痕迹问萧泽溢:“我们发展的是不是有些快了?我们对彼此都还是只是一知半解的状态。”
萧泽溢不是很赞同诗涣的话,他一边躲避前后左右的车辆一边认真的回答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诗涣,花滑运动员,21岁,生日一月六号,身高一米六六,罩杯c,穿37码鞋,喜欢吃麻辣烫和撸串……”
诗涣羞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你别说了,我信你。”
萧泽溢满意的在她掌心上亲了一口,痒痒的有些酥麻,吓得诗涣又将手缩了回来。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语气有些低落的对萧泽溢说:“你有认真的去了解过我,关于这一点,我很高兴,可是我也想更深入的了解你啊,关于你的事情,我一直都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的,这次,我想让你亲自告诉我。”
萧泽溢猛的将车转了一个弯,停在广场边。
他扯了扯领带,转头看她,深色的眼瞳中星光璀璨:“如你所愿,在你出国比赛之前,给你一个深入了解我的机会。”
今天在这座大型的会场里要举办一次高级品酒会。
今年有几家著名的葡萄酒公司研发出了新口味的葡萄酒,根据规则,这些新口味的葡萄酒在上市之前都是要经过几个一级品酒师的鉴定,给出最合理的价格,才能在全国各地销售的。
价格给得高或者给得低对葡萄酒的销量有着很深的影响,而这个时候,品酒师的鉴酒能力通常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萧泽溢是今天的主鉴酒师之一。
助理小孟站在会场大门口,踮着脚尖脸色焦急的张望着,当他看到从远处朝这边走来的萧泽溢时,脸上的焦急变为了喜悦,当他看见萧泽溢旁边还跟着秦诗涣时,这抹喜悦直接转为狂喜。
小孟狂喜着迎上去:“萧先生,你终于来啦,主办方都快急死了!”
萧泽溢:“嗯。”
他抬手看了看腕间的银色手表,发现还有三十分钟才开场,时间掌控得刚刚好,他并没有迟到。
小孟的视线在诗涣和萧泽溢之间飞快的转着,他假装很随口的问:“旁边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是?”
萧泽溢很正经的介绍道:“家属。”
哪有这么介绍人的啊?诗涣整个人都飘飘乎了,只得对小孟点头微笑道:“你好,我是秦诗涣。”
于是小孟也飘飘乎了。
会场的台上已经铺了红毯,一大片聚光灯打在上边像镀了层浅黄色的光华,明亮得令人挪不开眼。
穿着白色纱裙的礼仪小姐端着盘子在台上来回走动,台下的观众席早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都是西装革履的业内人士,掺杂着极少数对葡萄酒有着深切热爱的人民群众。
在台上最显著的位置摆了几张座椅,有的鉴酒师已经落座,场中的气氛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诗涣就一个外行人,对酒的认知除了能喝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她面露难色的催促萧泽溢:“你赶快上台吧,我站在这里等你就好了。”
萧泽溢低头注视着她的眼,挑了挑眉:“害羞了?”
诗涣目光闪躲了一下,打马哈道:“没啊,我就是……”
萧泽溢截断她的话:“你不必害羞,我在最前排给你留了一个位置,很接近评委席,可以让你最大限度的观察我,了解我。”
诗涣:“……”
他丫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不上谁是孬种!
主持人拿着话筒‘喂’‘唔’两下,鉴酒会就要开始了。
会场里有些闷热,萧泽溢扯了扯领口将外套脱下丢给诗涣:“帮我拿一下。”
刚脱下的外套有些温热,还带着他的气息,诗涣愣愣的抱着外套,别扭的哦了一声。
礼仪小姐将各色葡萄酒整齐的摆在纯棉的米色红酒桌布上,每一瓶葡萄酒旁边都配着几个质感冰冷的高脚杯,她们用修剪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