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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含笑点点头,善解人意地表示赞同。
洗手间里面,找了借口出来的叶妃舒打算找个借口乘机从那个饭局上面溜了。发出去短信之后,叶妃舒这才满足地走出去。
转过走廊的拐角,叶妃舒忽然间就被人抓住了,扯进了一间包厢里面。
“你干什么?毕夏然你是又犯病了?回家去,别放弃治疗,别出来祸害人!”叶妃舒不客气地一脚踢了过去,重重地踩到白禹的皮鞋上。
他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皮厚得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你恢复了记忆了?”
“没有!”想也不想,叶妃舒一口否决,恢复记忆的事情,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没有?”白禹冷笑一声,英气的眉眼间戾气腾腾,“没有,你会和你以前的经纪人出来吃饭,甘心被她利用?难不成叶妃舒你还是二八少女单蠢吗?”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只消一低头就能够看见西装外套露出的一截衬衣袖口。
猫眼石镶钻的金色袖扣,彰显了主人品味和身份。
“这个袖扣不错。”
叶妃舒莫名其妙地赞扬,让白禹怒气更盛,“你喜欢?要不要我送你一对,让你送给你老相好?”
“好啊。”叶妃舒微微挑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璀璨如同夏花颓靡,眸光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寒冷,“不过我没有那么贪心,我只要一个就行了。因为,我也碰巧捡到了一个,在我的榻上。你说巧不巧?”顿了顿,终于将心底里面几乎成为了禁忌的名字说了出来,“白——禹。”
白禹按着叶妃舒肩膀的手忽然间加大了力量,叶妃舒忍不住轻轻蹙了眉头。
“白禹已经死了。”他低声呢喃,眸光虽然是看着叶妃舒,可又不像是看着她,也不知道是透过了她,望向了不知名的哪里。
那个地方,很遥远,是她和他,都无法再回去的地方。
只有钟表,在走了一圈之后还能回到最初的地方。
人生不行。
人生是一场单程的旅行,没有回头路。
叶妃舒这一刻莫名地心酸,那股酸涩刺激得眼底一阵阵胀痛,一咬牙,“是吗?堂堂毕氏总裁其实早已经换了一个人,却没有人发现。当初的医生,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总裁。这其中怕是隐藏着一个很大的不能宣之于众的秘密吧?”
白禹已经变回冷静理智的模样,恢复了焦点的眸光紧紧盯着叶妃舒,锋利地如同匕首的刀尖。
“我对你这个秘密没有兴趣,你是毕夏然也好,是白禹也好,对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只要你答应一个要求,我想要回我的儿子。”
白禹微眯双眸,眸底的研判下一刻变为了嘲讽,“我居然小看你了。”
“把念己还给我!”叶妃舒没有那么多废话,蛰伏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麻痹白禹,他想当毕夏然,她想要儿子,各自不妨碍。
“还给你?”白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邪气地挑起叶妃舒的下巴,轻轻地吹着气,压低的声线撩人,“凭什么?”
“我已经做了亲子鉴定。你当初不是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种吗?你为什么非要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还不肯把他还给我?”叶妃舒微微侧开头,厌恶地斜睨着他。
“你当初不是口口声声都要跟我离婚吗?你不是口口声声都说讨厌我吗?为什么非得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VIP190棋子?(19)
“不就是你说的吗?我偷生下来的,为了我的老相好,我心爱之人生下来的孩子,怎么会不愿意呢?”
几乎是赌气一样说出了这些不堪的话。
当初,白禹能这样冤枉她,现在,她就能够用相同的方式给他堵回去。
“心爱之人?”白禹一贯深沉如同深深的暗海一样的眸子骤然间亮了起来,将想要逃离的叶妃舒整个都钉在了墙上,欺身紧贴着她柔软的身体。
“你激动个毛线啊!”白禹热情的反应和突然间靠近的身体,让叶妃舒心底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试图挣脱,可是扭转的身体实际上却是在不停地蹭着他,反倒像是在不停地点火。
“你爱我?”白禹板正了叶妃舒侧过去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压抑着内心的 快要喷薄而出的喜悦,“叶妃舒,你爱我?”
好像从来就没有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过关于爱的词眼。
以往的那些伤心郁闷以及走到现在吃过的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都好像是浮云一样散开了。就因为叶妃舒这样一句赌气的话,温暖的朝阳普照大地。
叶妃舒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拜托,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戴了绿帽子还这么高兴?白禹,不,不对,毕夏然,毕总,你的口味可真重。”
没有想到的是他忽然间亲了她,叶妃舒几乎是立刻就推开了他,跟触电了一样。
“把我的儿子还我!”叶妃舒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白禹的嫌弃,当着他的面一连擦了好几遍嘴唇,就跟被恶心的东西吻过了一眼。
“不——可——能!”白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要儿子,不如再生一个。”他的眸光若有所指地瞟向了她的肚子。
叶妃舒抑制着怒气,强迫自己面对着白禹这副雅痞无赖的样子,不给他一大嘴巴子,“你想要儿子,你怎么不和你老婆再生一个?非要喜当爹,替别人养儿子吗?那可是我给你戴绿帽子怀的孩子!”
“我就喜欢偷来的。”白禹邪气地一笑,眸光深邃地如一方砚台泼洒,渲染出诡异的色彩,“既然是你背着我偷人生下来的孩子,我更加不可能把他还给你。”
“你玩我呢?白禹!”叶妃舒真的要抓狂了,“你被欺人太甚了,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公布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冒牌身份!你根本就是冒充的,你的家里人知道吗?那个一直为着你毕家忙上忙下的赵媛知道自己的老公和孩子都是假的吗?”
叶妃舒的手段还是太嫩了一些。因为这个圈子里就没有什么是纯粹的真实。赵媛这个看似一心扑在家族企业,为着花心丈夫操劳的妻子,其实早已经用自己的身体给了丈夫一个身为男人的最大耻辱。
白禹冷哼一声,脸上并没有出现叶妃舒意料中的那种戒备神色。
“叶妃舒,当初你还是个小明星的时候,就斗不过我。现在,我掌握着本市的传媒行业,你觉得你还可以翻出我的手掌心去?”
白禹的高傲的一面,就像是布满了寒冰和荆棘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根本就不敢靠近。
“那这么说,你就是死活不愿意把这个孩子还给我了?”这个局面,叶妃舒也不是没有想过,“哪怕我把这些事情都告诉赵媛?”
“去,你大可以去。”白禹十分无所谓,线条分明的俊颜上神情讥讽,“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赵媛反倒会对你下手。”
其实把这些事情宣扬出来,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对着白禹的试探,让叶妃舒心灰意冷。
“你想要儿子,其实也很简单。”白禹忽然间走到了叶妃舒面前,抓住了叶妃舒纤细的手腕一拖,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我愿意贡献自己的力量,咱们再生一个和俊彦差不多的不就行了。”
无耻!
叶妃舒立刻推搡开他,“你有病!恶心!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种马一个!被你摸一下,我都怕我会得艾滋!”
叶妃舒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肩膀被赶上来的白禹给捉住了,叶妃舒立刻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反手就把手里的包当成了自卫的武器,劈头盖脸地朝着他砸了过去。
“混蛋!神经病!白禹,你就欺负我!你欺负我上瘾了是吧!恶心!”
下手可一点都没有手软,哗地一声,手里的包拉链都开了,里面的东西尽数都倾倒了出来,七零八落地散步到地上。
叶妃舒这才停下手来,撩拨了额前的乱发,弯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同一时间,白禹也弯腰捡起了掉落到了脚边的盒子。
“你干什么!”叶妃舒劈手要夺过来,那是封池给她的戒指,“还给我。”
白禹的反应比她更快,躲过了叶妃舒的手,啪地一声打开了盒子,一枚耀眼的钻石闪烁着晶莹的光。
空荡荡的包厢里面,昏暗的光影投射在摆设整齐的餐具上呈现出没有死沉沉的冷意。
白禹看着那枚钻戒,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背脊上面一阵森森的凉,叶妃舒忍不住再一次上前伸手去抢夺,“还给我,难不成这枚钻戒你也想要?你自己生不出来儿子就算了,连一枚钻戒也买不起?”
白禹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妃舒,“你答应跟他结婚了?”
那一眼看的叶妃舒极为不舒服,嘲笑着故意说反话,“对啊,我答应了啊。我以前心心念念的人终于给我求婚了呢!我的老相好啊!要不是我出车祸了失忆了七年,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禹,“白禹,请你滚出的我世界好不好?现在!立刻!马上!”
“怎么滚?我不会啊,你倒是可以给我示范一下。”白禹漂亮的唇形轻轻地勾起完美的弧度,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漾起的一层层淡淡的波纹。
仿佛站在了空旷的田野上,面对着丰收的麦田,内心却盈满了凄凉。
VIP191棋子?(20)
他其实更想反问她,他进入过她的世界了吗?
可是这样示弱的话,他问不出口,只能在舌尖上面苦涩迟疑地滚了一圈,到了最后终于还是选择独自艰难地咽下去,用着惯常的嬉笑痞赖的模样,来逗叶妃舒。然后看着叶妃舒被自己气的瞪大了水盈盈的眸子,鼓起了白皙细腻的腮,无奈而又恼怒的样子,就觉得极为的满足。
这样子的叶妃舒,真好,至少这个时候,她的眼里,他看得到,有他。
“行,你不滚,我滚,可以了吗?”叶妃舒扫了一眼被白禹捏在宽大掌心里的钻戒,她其实是想要找个机会还回去的,这个戒指太贵重,如果丢了的话,以后怎么和封池交代?
叶妃舒直觉,不想随便从封池那里拿东西,尤其是这种象征着承诺和义务的东西。
“戒指还给我。”
叶妃舒抓紧了手里的包,一边伸出手讨要,拿在手里既可以当做是武器又可以当做是装饰品。
“好啊。”白禹挑了挑英气的眉,嘴角勾起清冽的笑,若有若无的一抹邪恶从眼底里闪过。
就在叶妃舒伸出手准备去拿的时候,他忽然间扬手朝着窗外用力地一抛。
这整个过程都太快了,快的叶妃舒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你自己去捡吧。”
脸上的神情倏然间冷漠,白禹毫不留情地转过了身,大力拉开了包厢的门又恨恨地摔上。
关门的巨响声震得叶妃舒全身一跳。扑到了窗户边一看,让叶妃舒失望的是居然恰好顶上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而楼下却是一条车辆川流不息的宽敞马路。
一辆辆的车辆飞快地驶过,叶妃舒看的眼前一阵发晕,用力地撑住了窗台的边沿,嘴里却骂不出一个字来。
白禹,你够狠!
叶妃舒发誓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