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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忘记了。”靳森淡声说。
林浅浅越发觉得内疚:“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冲你发脾气?”
靳森反问:“我为什么要问这个?也许你当时心情不好对不对?人总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哥哥还能为这点小事跟你计较?”
这些话是这两天他自己对自己说的。
不计较那是假,当时恨不得剥开她的心,看她在想什么。
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错。
然,这些不能说会被讨厌。
林浅浅更是内疚:“对不起,以后不会的。”
靳森笑道:“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你说‘我喜欢你’,我就原谅你做的事。”
林浅浅脸上泛起经晕,抿着嘴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双眼笑成了月牙,露出皎洁的光。两片樱桃似的嘴唇,水润饱满。
一开一合,靳森想到鱼。
失去水的美人鱼,等着他换气。
靳森低下头,就在快要碰上时。
教导主任横空出世:“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跑步,你。”他指着靳森,“在前面。”
“你,离他两百米。”
靳森斜瞥了眼教导主任问:“两百米就够了是吧?”
教导主任:“是,现在,给我跑。”
靳森:“浅浅也要跑3000米,你确定?她身体不好,3000米跑下来可要进医院。主任你确定?我妹妹进医院,惊动了我父亲可就不是跑步这么简单的事。”
教导主任听出了威胁,青华高中为私立高中,学校的股东和靳森的父亲认识。
教导主任瞅瞅林浅浅的小身板改口说:“每天1000米,两人好好跑,别给我站在一起跑。”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跑步,林浅浅跑得慢,靳森跑完1000米,她只跑了几百米。等着她跑到一千米时,靳森跑完了三千米,时间掐的刚刚好,两人一起到终点。
靳森拉住林浅浅的手往教学楼方向狂奔。
林浅浅大口喘气喊:“唉,别,别跑这么快。”
靳森不理她,依旧跑得很快,拉她进了教学楼。
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楼梯上都没人。靳森拉她到一处读书角,转弯处半封闭状态,里面藏两个人外面的人不易查觉。
林浅浅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问:“你干什么呀。”
靳森坐在地上半伏在她的腿边,头抬起问:“我能不能亲你?”
林浅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日里淡然的靳森,此时双眼晶亮。
林浅浅想到以前养的小狗,她坐在椅子上绣花,它跑过来蹭她的小腿,摇着尾巴双眼晶亮地讨吃的。
靳森现在就像那条小狗。
他明明都亲了她两次,第一次醉了,第二次他问都不问。
到了这次,他反倒问起她。
林浅浅心有点疼,是为靳森的小心翼翼。他以前不这样,好像是自己把他逼成这样。
她又想到上星期冲他说的话,低下头轻应了声:“好。”脸上绯红。
应下又后悔,万一他亲上来,她又想那种事怎么办?
还是不要了吧,她身子往后缩。
然,还没等她说出口,靳森的唇贴上来。
清草香带着朝露的清甜,像是一贴好闻的药,轻而淡地从她唇上划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林浅浅还没回味过来,已经结束。
林浅浅眨眨眼,靳森小狗般的索求怎么就是这么一个吻?
靳森似查觉到她的意外,站起来手落在她头顶问:“是不是跟你想的不一样?”
靳森弯下身唇落在她额头上。
“好像要下课了。”
林浅浅啊了声,往教室跑。
靳森看着她的背影,手落在唇上。就在没吻她以前,他想着一定要亲很长时间。
碰上她的唇时,他就改了主意,吓着她怎么办?
林浅浅先跑到教室,这时候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哄成一片。
林浅浅遮着脸走到课桌前,拿出书本遮住头,假装读书。
白兰凑近问:“唉,当众被表白什么感想?”
“没没没什……”靳森眼带笑意从她桌前经过,两人目光相接,林浅浅一颗心全落在靳森身上。
“很好,很喜欢。”
白兰偷笑,就是嘛,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干嘛压抑自己的天性说不喜欢。
靳森回到座位,蒋盱和傅乐池都贴上来。
“老大,和好啦。”蒋盱问。
靳森淡声应道:“嗯。”目光落在林浅浅后背上,“和好了。”
傅乐池手搭在靳森肩上:“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喜糖?”
靳森拨开他的手,坐下拿出书本和卷子:“还早。”
傅乐池嘻笑:“早什么呀,不早,老大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吧。我说的是那种事,有没有想过?下半年就高三,我觉得可以想想。”
接着摇了两下靳森,他笑笑不语没有接话。
林浅浅没有搬去和靳森住,她有时候想,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
要是哪天她忍不住,爬到靳森床上,真的就是太丢人。
林浅浅依旧住在学校,即便是这样,两人还是形影不离。学校食堂操场,去女生寝室的路上都能见到两人的身影。
学校禁止早恋,像他们这样公开的没有。
教导主任想着期中考试,靳森或者林浅浅的成绩有所下降。以此为由,再去叫双方家长。
谁知期中考试出来,靳森稳坐第一,林浅浅的总体成绩往前跳了十名。
林浅浅拿着成绩单又蹦又跳地去找靳森。
“哥,我成绩提高了咧,我觉得我再努力努力,肯定能和你考到同一所学校。”这是她现今的目标,争取能考到和靳森一个学校。
靳森拿过她手上的成绩单:“呀,数学都及格往上了,不错,不错。有很大进步,你要什么奖励?”口气永远像是在哄小孩子,然而他自己没一点查觉。
林浅浅会心一笑:“你再多辅导辅导我的数学。”背在身后的左手伸出,拿出几张卷子,“我做好的,你帮我批改,批改。”
不由分说坐到蒋盱的位置上,铺开卷子指着错题问:“这道我还是不会解,该怎么解了?”
天气渐热,她今天穿的是件全棉碎花衬衣,最上面颗扣子解开,由上往下看,隐约可见粉色胸衣。
两人住一起时,他在阳台晾衣架上见过。
匆匆一瞥,没多看一眼。
现在看到冰山一角,脑子里就联想到它的全貌。
粉色带蕾丝的,应该能包裹住大半个,细细想来体积应该不小。
他抱过她,也亲过她,敏感部位,他有意避开。
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竟是在这种情况下。
靳森左手捏成拳,放在嘴边,咽了下口水。
林浅浅抬起脸问:“我是不是做错了很多?”
靳森手落到她衣领上:“扣子散开了。”
第57章
指尖碰上林浅浅的皮肤; 林浅浅全身苏麻,她往后缩了几寸; 眨眨眼轻声说:“我自己来。”
这几天她已经适应了和靳森近距离接触,不再会想入非非。身体上的接触她害怕,就如刚刚无意的碰上那么一点; 身体苏麻。
有时候牵手又没事,林浅浅自己都把握不好这个‘度’,还是少接触的好。
她照顾靳森的心情,声音放的低柔; 娇弱的像细雨打在芭蕉叶上; 轻声细雨。
让人升不起责备之心。
靳森松开手:“嗯你自己来。”
“考试考这么好,我们庆祝下吧。”
林浅浅问:“怎么庆祝?”
靳森左手撑住头,半斜着身子问:“你想怎么庆祝?”
从小到大关于庆祝的事; 都是别人安排好的; 林浅浅只用当主角。以前父母们都是摆宴席; 请亲朋好友来聚
她想了想问:“摆宴席?”
靳森听了咯咯笑:“摆宴席?你确定?八桌,十桌,要不来个百桌?你想要多少桌都可以。”
林浅浅愣了会,才明白他这是在逗笑,手落在他胸口锤了两下道:“让你逗我。”
靳森抓住她的手; 他手掌大而宽厚; 密不透风的包裹住她的小手:“我没逗你,你想怎样都可以,没人会笑你; 要不来个千桌。”
一付我有钱,我是老大的模样。
林浅浅忍俊不禁:“好好好,等到期末考试时,我成绩提高了,你摆宴席。成绩降了,你也可以摆,反正什么都能庆祝对不对?”
靳森头滑到胳膊上,半带撒娇说:“那是,什么都能庆祝,我们认识两百天的时候也能庆祝,只要你想。”
林浅浅脸上飞红,紧握手上的笔,假装做作业:“我考虑考虑。”
“今天怎么庆祝?明天休息,今天要么去我那边住?”
话说出口,靳森脸上泛红,林浅浅红到耳后根。
这句话无异于在说:唉,要不要‘上床’。
三秒钟后,靳森机智地假装不懂话里的意思:“去我那边吃火锅,还能再给你补习下数学。”
“呀,老大要吃火锅呀,带上我,带上我。”蒋盱从外面跑过来,就听到‘火锅’两字。
尴尬就这么被他冲散,靳森懒得理他:“一边玩去。”
蒋盱甩手:“我不,等着你的火锅,难得你请客。”
林浅浅连忙说:“不是请客,是哥哥做。”
蒋盱当场石化,难以置信地看着靳森。
老大做饭?哦,他给妹妹做过‘爱心饭团’,做饭弄火锅什么的,不足为奇。
即便是这样,蒋盱还是兴奋,他要吃老大做的饭。
这是有生之年之一。
“啊,这样啊,喊上傅乐池我们一起,人多热闹,怎么样妹妹?”鸡贼的问林浅浅,她同意靳森肯定不会反对。
人多一点应该不会那么尴尬,林浅浅点头:“好啊。”
蒋盱喜笑颜开,用胳膊肘顶靳森的肩膀:“老大,妹妹都同意了,你不能反悔哦。”
靳森:“哦。”目光没从林浅浅身上离开。
林浅浅不会做饭,蒋盱和傅乐池锅把都没碰到过。采购重任落在靳森身上,他那点厨艺全靠手机。
边查手机边采购,有条不紊地买好食材。
回到家,靳森进厨房料理食材,林浅浅窝进自己房间刷卷子。
傅乐池和蒋盱可不敢闲着,两人识趣地跑到厨房问有没有可以帮忙。
靳森指着地上的青菜,蒜苗……
洗干净放到盘子里。
两个男生蹲在地上摘菜。
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傅乐池和蒋盱上手快,做起摘菜的事有模有样。
蒋盱伸长脖子,朝林浅浅所在的房间瞅了瞅,确定她不会出来,缩回脖子说:“老大,你们都过起老夫老妻的生活了呀。”
靳森眉梢往上挑,带上了几分得意。
“妹妹真单纯,又没别的兴趣,只爱学习。”
“老大,你不觉得无趣?”
靳森反问:“怎么无趣?”
蒋盱自说自话:“看看傅乐池那帮朋友,交的女朋友也是高中生。课外活动丰富多彩,K歌,打游戏,剑三,王者荣耀。再不济去看电影呀,谁像你们一样,哦,在家做饭吃。”
傅乐池附和:“可不,你们谈恋爱怎么感觉谈成了天天补习。”
靳森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她喜欢学习,难道还勉强她不要学习?
“学习使人快乐。”靳森抛给他们一个‘凡人懂什么’的眼神。
傅乐池和蒋盱受到打击,好像他们就是不爱学习的学渣。
明明他学习是中等好不好?用的着这么挤兑人吗?蒋盱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