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砭突晃腋阏厶谑允栽趺囱俊�
景千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让隋歌后脑勺又晕乎犯痛起来,连忙捂住口差点没一句话丢过去——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今晚是逃不掉的!坐上来,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万幸的是,他理了下衣服便出了卧室。隋歌将灯打开,正要穿衣下床洗漱,却见被子上那本摊开的书本封面,她并不喜欢法律相关的书籍,将书翻过来正好奇景千在开哪一页,厚实的纸业在指腹一划而过便合上。
隋歌没在多想,将书丢在远处显眼的位置,她不至于触碰到,景千也不会找不着。
她洗漱完去餐厅时才发现昨天的一片狼藉今天变得整洁干净了,如果不是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幕的话,都会怀疑是不是只是做了个梦。
不一会儿,景千端了碗香浓诱人的云吞放桌上,将隋歌拉扯过来坐下。他并没有放紫菜和虾米,对上她有些吃惊的眼神,风轻云淡地说道,“我妈早晨过来了一趟,见你在睡不好叫醒你,就熬了汤说给你补补。”
隋歌吓得汤匙落回碗里,爬出啪嗒的声响,溅起香浓的鸡汤,她不可置信地望向脸色正儿八经的男人,“你没开玩笑?”
被她这惊呆样逗乐,景千耸了耸肩,“我妈可是说了,小姑娘看着挺标致温柔的,让我赶紧带你回家吃个饭。”他自觉地省略了几句描述不够准确且带有高端黑嫌疑的词句:你那暴脾气和沾花惹草的性子要再不收敛,我要是这小姑娘也不会点头答应你。
他说的轻飘飘,可隋歌听完后可呆可呆了。下意识回想起凌晨时分和景千抱一块儿他在她耳边说的情话,到现在整个右耳还是酥麻酥麻的,她知道景千没骗她。饶是任何一个汉子在知道女朋友偷偷吃避孕药后还想着和她一起生活下去,还想着要他们两人的孩子,如果不是动真心的,又怎么容得了你肆意践踏?
“傻了?”景千宠溺地揉了把她的头顶,似想到隋歌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自卑什么的,遂安抚解释起来,“我妈人挺好的,你也别怕,我这不是把你档案学历什么的洗白了吗,放心好了。”
这话也就是说给隋歌听的,景千压根不指望靠这些瞒过他爹,最好的办还是生个孩子,那一切都好说了。
不多时天就黑了,以前这个时候他们会去楼下的花园散步或者去阳台吹吹风,今天下雨了。景千在书房抱着电脑看股票和看寇儿发他的文件,隋歌抱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明面上打着学习不一样的文案做法实际上开着文档码字。
她在学东西上相当聪明,见过的差不多都能记下大概,准确地把握要点,现在做文案对她而言小意思啦,反正景千从来没给她不通过,每每上交任务都少不了一顿夸奖。
这会儿她偷偷地刷了刷xx文学城网页,听说我很帅今天的留言再也不是小学生数数字了,莫名其妙地变成‘我爱你青梅煮酒论英雄……’
吓得隋歌心跳加速,脸上一红叉掉网页。跟她告白过的小天使很多,但是就留这三个字的,小帅绝对是第一个,自己难得遇上的一个谈剧情谈人设谈感情的土豪小天使该不会是百合吧?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有个熟悉的头像闪动,她拖动鼠标极快的点开,紧接而来就是两条消息,一长一短!
她怔住了,浑身一颤,张着口好半天没发出声音,直到屏幕里的聊天窗口动了下,她才叫出声——
景千正思考着问题,被她突然发出的尖叫声给吓得忘记想啥来着,“怎么了你?”
隋歌后知后觉地捂住口,琉璃珠子般灵动的眼转了转,歉意地摇头。她只是太激动,真的太激动了!
刚编辑扣消息她,她最火的一篇文《姐姐,再爱我一次》被del。y传媒集团看中,手忙脚乱地百度了下del。y只输入这四个字就出现了一大列消息,看的她眼花缭乱,约莫是知道这不会是假,del。y投资及运营电影、电视剧、艺人经纪、唱片、娱乐营销等领域,而且在这些领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景千见她一惊一乍,好奇地走过去瞧她电脑,却被隋歌先一步盖上,朝他傻兮兮地笑,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喜悦,灿烂耀眼。
“景千,我是有钱人了!”她笑得合不拢嘴,却见景千一脸平常,这才意识到眼前男人似乎比她更有钱,她忙扯下嘴角想控制喜悦,不能让景千觉得她是个lowb!
“股票涨了?”景千顺势倚在她桌边,“至于兴奋成这样?”
隋歌洋洋得意地哼哼两声,尽管很想和他分享这种喜悦,但决定不告诉他。毕竟景千这火急火燎的性子没准就顺藤摸瓜跑到她文下,要知道她被疑似百合的土豪包养了,决计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来,到时候拿钱出气多不好。
“真赚钱了?”景千作势就要将被她用手护着的电脑夺过去,“呦,快给我看看!”
她忙抱紧电脑下巴脑袋枕上面,景千修长的手一探过来,她就汪汪汪地张口咬过去,逮哪儿咬哪儿,一咬一个准!
景千失笑,宠溺地弹了她小脑门,都脱了衣服坦诚相待过的人了,还至于合上电脑有秘密吗?
这股兴奋劲一直持续到夜里,隋歌在大床上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觉。最后被景千捞回怀里用腿压着,她挣脱不开只好用额头蹭他的下巴,笑嘻嘻地东拉西扯,从他小时候扯到现在,听故事般听完他童年到初中的故事后,她突然撩开被子蹦跶地跳下床!
穿着景千的大拖鞋就朝他书房跑,那好几排大书架里愣是没找着一本自己感兴趣的玩意儿,最后还是在一角落塞缝的地儿瞧见一本磨了边角的《诗经》,也成!
擦干净那蒙面的尘埃,将书丢景千手里,掀开被子滚床上去,一直滚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眨巴眨巴没有睡意的眼,“没找着你那些女朋友给你写的情书,你给我念《诗经》好了。”
“早跟你说了,我一三好学生不早恋不违纪,真没收过情书,要不你给我写写?”景千边说边翻开封面瞅了瞅目录,“想听哪篇?”
隋歌小手探进他睡衣里贴着他起伏的胸口上,不闹腾就想感受一下他的心跳,“今天就念第一篇吧。”
景千眉头一挤瞥了她一眼,绝对是故意的!虽说《诗经》多男子爱慕女子,但也不少女子思慕男子,她这看似随意的一句,绝对暗藏伏笔,毕竟他知道她另一个身份——天雷滚滚狗血大大。如果没记错,在《哥哥,再爱我一次》这文里,邵云意和她哥激情过后躺床上,邵云意也让她哥给她念过一本琼瑶奶奶的《情深深雨蒙蒙》!
许久不见他出声,隋歌掐了把他腰上紧实的肉,“你是不是不识字?”
“咳,别闹。”景千呼吸一重,扭了扭被她点火的娇躯,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书,“《诗经·周南·关雎》。”
隋歌噗嗤声笑了,天地良心她真没看目录。
景千就卧床上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关雎》,一开始还跟诗朗诵似的一板一眼念的可好听了,后来声音越发的轻缓柔和,就跟真爱上一小姑娘似的满怀春。心,到最后将书丢一边去,一边吻着隋歌一边抽空背着……
凌晨三点,突然一通响亮的电话铃声伴随着震动,打破了夜色的沉静,也唤醒了熟睡中的两人。
景千按住正要坐起身的女人,揉着疲倦的眉心低语,“你继续睡。”
是隋歌的手机,屏幕的强光在这一刻格外刺眼,他看见来电显示后,脸色沉得厉害。
☆、第048章
048
那场延绵的雨依旧没停,风更大了些,凌晨四点的天空漆黑一片,连带着雨水瓢泼到车窗上都是黑沉沉的。
间隔着的路灯明明灭灭,却在雨夜里淡然开朦胧的雾色,背景依旧是漆乎乎的看不清。这是场将s市从酷暑余热转凉的雨,泛着寒意。
副驾驶里的女人双手紧抓着安全带,急切地看着前方不清明的道路,细致的眉毛紧皱成一团,抿着的唇时不时地张开想要说什么,后来抿得更紧。
一路上过来遇到的都是红灯,景千知道她赶时间,油门一踩车身的雨水里飘逸地闪过,车技娴熟,虽然开得飞快但很是平稳。
“隋歌?”他喊了声她的名字,“你也知道,这雨下了好些天了,乐乐也许只是普通的感冒。”
说话的声音渐小,后知后觉地住口缄默,景千情愿没说过这句话,隋乐原本的情况就是一场普通的感冒也受不住的人,他想安慰她,却发现找不着合适的言语。
而隋歌知道他想让自己放松点,可能是被他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她紧闭的口也微启了丝缝隙,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来缓释沉甸甸的担忧,索性任由着思绪飘散,“我是提前出狱的,原本还要在里面待上两年,因为一件意外减刑。”
似没料想到她突然说起这个,景千望着前方路况的眼朝她瞟了眼,小脸白的没有血色,目光呆滞。
“隋乐的亲生母亲是死缓,后来成了无期。我刚进去那会儿她是狱房的老大,监狱那地方。”她突然顿口,扭过头看着窗外神情怪异。
当时隋乐的母亲是监狱的老大,她刚被关进去那会儿躲在被子里哭难免会吵到其他狱友,尽管她努力的压低声音咬着被子,可还是没少挨打。
经常被打成香肠嘴熊猫眼脸上全是粗细不一的巴掌印,扬言要是敢告诉狱警就怎么怎么她,隋乐母亲见惯了老人欺负新来的,也由着她们欺负隋歌没说什么。只是这事过了一个多月,隋歌还是哭,但晚上是再也不敢哭了,怕挨打。毕竟那时候她才十八岁读高中,一个对未来和生活都充满希望的小姑娘,却一朝之间成了杀人犯,不明不白地替一个未成年顶罪,就因为这件事她被弄得家破人亡……
后来,几个狱友大晚上在床上寂寞的把戏玩够了,突然想到隋歌是这儿年纪最小,皮肤嫩嫩的能掐出水,就有人问她是不是处。隋歌那段时间很怕她们再加上白天要工作,倒床就睡自然早入梦乡没回答。
她无意识的行为严重惹恼了那群找乐子的女人,这间房的二把手直接摸黑下床将隋歌被子一扯,抓着她裤腿往下使劲拽,手极快地朝她内裤里撕,吓得隋歌从梦里惊醒挣扎着乱蹬乱踹,抡圆胳膊乱打一气。
惹恼了那人,二把手怒地抽了隋歌几响亮的大耳光,回头喊了几个好姐妹说是要给隋歌点教训,开。苞给她看看!
隋歌奋力挣扎,想要呼救却被人用恶臭的破布堵住口,无助的呜咽几乎不可闻。三两下就被一伙人扒。光了衣服按成大字,黑不溜秋有人拿手摸她下面,口里一边骂着淫。乱肮脏的词汇,粗糙的手指一边就往里捅……时至今日,出狱这么久,她最不愿回想起的事情就是这了。
后来隋乐的母亲给这伙人吵醒,打开手电,灯光落在那一窝人身上,两大步过去就抓住二把手的短发,一脚踹到她膝盖弯,头发从指缝里掉了一大把。
隋乐的母亲也愣是没说一个字,灯光从那群女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唯独没落在隋歌身上,闹事的见二把手都不敢说什么,自然全都识趣地滚了。
她扯起掉地上的被子,抖了抖灰甩在隋歌身上,关了手电,说了五个字:以后喊陈姐。
也是那件事后,隋歌本就胆子小不管去哪里都跟着陈姐,早出晚归打饭做工就连上厕所都跟着她,陈姐也没说什么,再也没人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