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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重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洪晓星深知无法继续隐瞒,真心实意的说:“李特助,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告诉别人,那天我来送文件门没有上锁,所以,所以……”
李特助背对着她,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洪晓星听到似有似无的呜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李特助缓缓转过身子,楚楚可怜的美眸直视着她:“我不应该继续留在公司,是吗?!”
“不,不……”洪晓星上前一步急于表明真心,“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李特助不开除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会到处宣扬呢!”
李特助凄美的笑了笑,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晓星,我知道你是个值得信赖的好女孩,只是你想的太多了,我有什么资格开除你呢!”
“是我不好,我应该事先打个电话的!”洪晓星依然无法面对她,唯恐她伤心连声自责,“请原谅我吧!”
李特助摇了摇头,语气哽咽:“做错的人是我,自始至终都是我……”
洪晓星见她这副哀怨的神情,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没有错,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何必为了不负责任的坏男人苦苦伤神呢!”
李特助微微一愣,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出去吧,有些事情你并不了解!”
“可是……”洪晓星想要唤醒她的理智,为爱深陷的女人总是看不清是非,一厢情愿的为心爱的男人开脱,“这样下去你受的伤会更重……”
李特助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洪晓星只得咽下已到嘴边的话,掩上房门黯然离去。
第三十二章 爱情的哲理
偌大的宣传部没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相敬如宾的同事见不得平凡无奇的洪晓星接近兰曦,无法掩饰心中的嫉恨彻底翻脸。
如此一来,洪晓星反倒是松了口气,不必带着面具与人交往正是她所希望的。想起主考官临行前交代过的事,抱起档案夹直奔新人培训处。课程表上显示下午是声乐辅导,不知主考官安排了哪位老师,为何特意叮嘱她到现场查看。
泉水叮咚般的钢琴声令人精神一振,优美的旋律诉说着梦幻般的爱恋,洪晓星不禁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这是哪位杰出的音乐家。轻轻推开阶梯教室的门,坐在白色钢琴前的黑色身影看起来相当眼熟,耳垂上耀眼的钻石光芒映衬得他更显妩媚。
洪晓星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只见略显不耐烦的尹修骤然停止演奏,玩味的眼神扫向台下目露陶醉满脸花痴相的女生,不屑的冷哼了声:“喂,前排那个长颈鹿,你看够了没啊?!”
被唤作长颈鹿的痴情少女不明所以的看向瞪着她的尹修,纳闷的反问着:“您,您是在叫我吗?!”
“哈哈……”顷刻间嘲笑声此起彼伏,长颈鹿少女面红耳赤的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委屈的眼眶泛红。
尹修毫无怜悯之心,面无表情的继续发难:“培训期间都这么不专心,将来怎能征服舞台,征服观众?!”
洪晓星正要冲上前制止他欺负少女的恶行,听他这么一说不免觉得有几分道理。接受培训的新人们渐渐止住笑意,认真的注视着一丝不苟的尹修。
尹修铁青着脸耐着性子弹了几段,锐利的眼神猛然扫向不远处微眯双眼打着拍子的安可儿,这位身着长款向日葵卫衣的清纯少女沉浸于动听的乐曲,想象着它的节拍,浑然忘我的偷偷比划着。
钢琴声戛然而止,洪晓星意识到喜怒无常的尹修又要发脾气了。出乎意料的是,他颇有兴趣的望着安可儿,笑眯眯的说:“向日葵同学,你的乐感不错嘛!”
安可儿猛地睁开双眼,灵动迷人的大眼睛我见犹怜,她故作镇静的笑了笑,诚心诚意向他道歉:“尹老师,对不起,您的钢琴弹得真好,我不由自主……”
“哦?是吗?!”尹修阴阳怪气的冷笑了声,向她招了招手,“你过来弹一段!”
“我?!”安可儿错愕的指向自己,迟疑片刻大胆的走上台,坐在他身边看了眼乐谱,手法娴熟的弹奏了起来。
洪晓星诧异地望着她,这个清秀可人的女孩子弹得不比尹修差呢!频频点头的尹修突然做了个STOP的手势,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优雅的迈出长腿头也不回的说:“这阁课就由向日葵同学教大家吧,她有这个资格……”
瞠目结舌的新人们齐刷刷的扭头盯着走向门口的尹修,兴许是没有听到钢琴声响,尹修纳闷的看了眼安可儿:“向日葵同学,快开始吧!”
“哦,嗯……”安可儿不知所措的望着他,微弱的声音几不可闻,“我,我叫安可儿……”
“好了,大家要向优秀的向日葵学习哦,加油!”尹修做了个与他形象极不相符的助威动作,总算摆脱了如坠五里雾的新人们,意气风发的从洪晓星面前走过。
洪晓星匆忙掩上房门,此时她终于明白主考官为什么不放心了,追着尹修跑出几步,忍无可忍的说:“身为指导老师,怎能抛?***拗难蛔吡酥兀 ?br />;
尹修置若罔闻的戴上手套,径直走向电梯,不以为意的摊开双手:“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当老师只会误人子弟,她们根本没有心思听我上课。我当时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怎会答应那家伙这种事……”
“你开演唱会的时候,又有多少歌迷静下心来听你唱歌呢?!”洪晓星看不惯他这幅自以为是的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既然你答应了,就要坚持到底,临阵脱逃算什么本事!”
尹修面色一沉,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洪晓星勇敢的迎上他的注视:“现在请你回去,完成这阁声乐课!”
“呵呵!”尹修抬头看向不停跳跃的数字,没来由的说了句,“作为女人居然连眉毛也不修一下,杂草丛生像个母夜叉似的,对了,你今年有没有三十岁?!”
“什么?!”洪晓星大惊失色的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大叫,“你不要血口喷人,胡言乱语,我,我怎么会有三十岁?!”
“哦?!”尹修弯下腰仔细研究着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眼角细纹好多哦,苍白的嘴唇干燥脱皮,这样怎能激起男人吻你的**呢!”
“啊呀呀……”洪晓星恼羞成怒的双手掩面,指着他的鼻尖声嘶力竭的说,“我今年才24岁,只比你大一岁而已……”
尹修一把抓住她的手,深邃的双眸如同猛烈的漩涡:“你知道我的过去?!”
洪晓星怔怔地望着他,搜肠刮肚想着蒙混过关的说法:“你,你的年龄每个歌迷都知道啊,更何况我是宣传部的工作人员,每天对着你的巨幅海报……”
“你想掩饰什么?!”尹修好笑的丢开她的手,嘲讽之意不言而喻,“打开公司电脑我和兰曦的资料一目了然,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过!”
洪晓星像是偷东西当场被人抓个现行,再也没有辩解之力。尹修见她不安的咬着嘴唇,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更是得理不饶人:“没错,我和兰曦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这能****你的好奇心了吧!除此之外,你对兰曦的了解又有多少,他所承受过的痛苦你能想象得到吗?!”
“我很清楚像你这种女人,见到美男就会失去理智,被那绚丽的外表迷惑。扪心自问,你试着了解过他的内心吗?!知道如何让他开心吗?!明白怎样才是对他好吗?!爱情不是一时新鲜的产物,更不是好奇的游戏!”
洪晓星完全呆住了,眼前这位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竟能说出这番大道理,是她听错了还是他被附身了?!这究竟是不是幻觉?!
尹修扬起嘴角摆出平时那副风流相,走进电梯面对着她自鸣得意的说:“我这完美的脑袋不只是用来看的,明白了吗?!”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洪晓星懊恼不已的踹了两脚,刚才怎会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震住了呢?!她对兰曦的喜欢绝不是因为新鲜,更不是出于好奇!
可恶,下次再见到这个发电机,一定不能放过他!
第三十三章 谁比谁先动心
华灯初上,温馨的灯光映照着桌上造型各异的瓶瓶罐罐,铃兰莫名其妙的盯着那堆花花绿绿的包装盒,随手翻开一看,不是柔肤水就是保湿霜,还有什么补水眼胶。
洪晓星手里拿着镊子对着镜子扒拉着眼皮,笨拙的手法让人实在看不下去。铃兰拧开一只精巧的小瓶子,纳闷的嘀咕着:“再是精华也不能这么小的瓶子吧,才能用几次啊,真是不划算!”
洪晓星没有心情搭理她,拔个眉毛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铃兰见她眼皮又红又肿,依然乐此不疲的揽镜自拔,不由豪爽的夺过镊子,在她眼前来回比划着:“不就是拔个眉毛嘛,看把你折腾的,交给我吧!”
“呃?!”洪晓星将信将疑的看了眼铃兰浓密的眉毛,怎么瞅也不像是修过的,“表姐,你会修吗?!别整得我没法出门见人!”
“看你说的!”铃兰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床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这眉毛是天生的剑眉,好看着呢!你的眉毛是该整出个型,上次在美容院我还偷学了几招哩……”
铃兰的手法相当迅速,洪晓星没有感到丝毫疼痛,于是放心的交给她处置。铃兰接连拔下几根眉毛,颇显自豪的炫耀:“怎样,一点儿都不疼吧!”
洪晓星似有似无的应了声,铃兰更是有恃无恐:“我告诉你拔眉毛的秘诀,皮要绷紧,下手要快准狠,绝对不能拖泥带水,这样才能拔得干净。不瞒你说,我的拔毛经验已有十几年了,就连猪肘子上的细毛我都拔得一毛不剩……”
“住手!”洪晓星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揉着自己半秃的眉毛,心惊胆颤的冲向镜子,撕心裂肺的大叫着,“我,我的眉毛……”
当余佳琪心急火燎赶来之时,洪晓星已经面壁思过了一个小时,相信铃兰是她的错,怨不得别人!
铃兰接过余佳琪的背包,挽着她的胳膊,无比恭敬的说:“拜托你了,一定要把晓星的眉毛修好啊!”
余佳琪皮笑肉不笑的嗯了声,脱下外套递给她,换上拖鞋走进卧室坐在洪晓星床上,揽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没事的,让我看看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大不了用眉笔画上去嘛!”
“真的?!”洪晓星双手掩面缓缓转过身子,透过指缝焦急的询问,“画上去的眉毛别人看不出来吗?!”
“不会啦!”余佳琪拍下她的手,撩起额头上的碎发,打量着那对惨不忍睹的眉毛,不禁微微皱眉。
“佳琪?!是不是没法修啊?!”洪晓星敏感的察觉到她饱受惊吓的眼神,恨不能以头撞墙,“怎么办,怎么办……”
躲在门后的铃兰缩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只是误把眉头当眉尾,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放心,修得好!”余佳琪面不改色的说了句违心话,“只是要用眉笔稍作修饰,待会儿我教你画眉毛!”
余佳琪柔软灵巧的双手不时地划过洪晓星的面颊,不到半小时的功夫,一对勉强称得上弯弯柳叶的眉毛赫然呈现在眼前。
守在一旁的铃兰忍不住拍手叫好:“好漂亮啊,晓星更像林黛玉了呢!”
“林黛玉?!”洪晓星忍住咆哮的冲动,指着她的粗眉叫嚷,“快把你那豆虫似的眉毛修掉,作为女人居然连眉毛也不修一下,杂草丛生像个母夜叉似的,别人还以为你今年三十岁了呢!”
恶毒的话吼出来果然舒服,铃兰苦着脸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去修,你别生气了啊!”
铃兰接过余佳琪递上的镊子,逃也似的奔向洗手间。
余佳琪眼看铃兰落荒而逃,笑得弯下了腰,上气不接下气的瞅着洪晓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