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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任东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话音一落,忍不住皱了皱眉,“我很累,先回房休息,晚饭不用叫我了。”
钱多多看着任东默默离去的背影,心口狠狠一疼。
他果然还是爱着余木夕的,一提到她怀孕,他就彻底坐不住了。
钱多多闭了闭眼,强压下酸楚,不由得搂紧了孩子。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那些她不知道的过往,是任东心里不能触碰的禁忌。
——
余木夕被秦深抱进车里,一路上,她一直喋喋不休地吐槽,秦深被她吵得脑仁子疼,索性用嘴堵住她的唠叨。
一吻深绵,秦深抽离时,已经双眼发红,气息粗重,西裤中部鼓得老高,几乎要撑破裤子。
余木夕一查出来怀孕,她就不让秦深碰了,一来是生怕伤着孩子,二来是秦深那货太禽兽,之前几次把她折磨得昏死过去,现在逮着机会,她肯定不会轻饶他。
“老婆,我好难受。”秦深一脸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余木夕,抓着她的小手覆上他腿间的热烫。
余木夕挑了挑眉,邪笑着将领口拉低,魅惑地眯着眼睛,慢动作舔了舔嘴唇。
“轰”的一声,秦深的脑子彻底炸了,不顾一切地埋头在余木夕胸前,又吸又舔,大手直往她腿间伸。
余木夕用力并住腿,撤身后仰,令秦深够不着她的胸脯,阴阴笑道:“秦深,不想要你儿子了?”
秦深顿时僵住了,半晌,才咬着牙狠狠地瞪着余木夕白花花的胸脯,不甘心地捏了一把,粗喘着威胁:“小妖精!等儿子生下来,老子弄死你!”
余木夕一扬下巴,冷嘲热讽:“等你有命活到生儿子再说咯!”
这个禽兽,要他禁欲一年,他就算不死,起码也得去半条命,看他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秦深就是再怎么窝火,也不敢在这种事上发,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关,粗粗地喘息,偶尔双眼喷火地瞪一眼余木夕。
时间不早了,公司也没必要去了,两人直接回家。
现在秦深越来越喜欢在家吃饭了,他亲自下厨,做上一荤一素一个汤,然后跟心爱的女人一起吃光光,那种感觉,是无论多昂贵的大餐都给不了的。
“喂,秦深,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厨房转,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好吗?”余木夕盯着秦深忙碌的背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头,居然热衷于跟锅碗瓢盆打交道。
“我喜欢为你下厨。”秦深回头递给她一记宠溺的笑,语气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余木夕顿时感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迅速窜了一身。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把精力放在事业上面。”
“我这不是已经在上班了么?”
“我呸!”余木夕毫不客气地呸他一脸,“会开到一半就溜号,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在上班!秦深,爷爷让你当秦氏总裁,真心看走眼了,你一定会把秦氏败掉的!”
秦深没好气地瞪她:“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
余木夕撇撇嘴,百无聊赖地转身,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歪,翘着脚,眯着眼睛,琢磨钱多多跟任东那档子事儿。
看这情形,钱多多多半是能如愿以偿了,只是任东对她,到底不是出于爱意,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但愿钱多多终有一天能感动任东吧!
秦深做好晚餐,余木夕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慧黠的大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唇角微微翘起,多半是做了个好梦。
秦深抿抿唇,小心翼翼地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微凉的薄唇一碰到温热的肌肤,他就失控了,忍不住想要更多,绵绵密密的吻从额头经过脸颊,下巴,最后停留在粉嫩的唇瓣上,轻柔地厮磨,舔。吻,吸。吮……
余木夕一睁眼,就见秦深正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对她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
余木夕想也不想,抬手一巴掌挥了过去,正中秦深额头。
“喂!你干什么?不许碰我!”余木夕紧张兮兮地捂着胸口,“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连孕妇都不放过!”
秦深一脸懵逼,他就亲她一口,怎么就禽兽不如了?他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摁住后脑勺,低头就啃。
一个强势进攻,一个拼命死守,战况胶着。进攻方毕竟经验老到,实力雄厚,很快就冲破贝齿的阻挠,勾住丁香大快朵颐。
“唔……”余木夕被吻得浑身虚软,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秦深得意洋洋,渐渐不满足与唇齿间的纠缠,一点一点往下辗转,攻城略地。
余木夕有些迷醉,抛开过往的爱恨情仇不说,秦深那方面的技术堪称一流,她根本不是对手。
“唔……不要……”余木夕难耐地低吟,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可身体却不争气地举了白旗。
“我轻点,别怕。”秦深压抑着原始冲。动,一点一点在她身上点火,力争带给她一次极致的体验。
开玩笑!这可关系到他接下来数月的性福生活,不把老婆伺候舒坦了,他的二祖宗可就有得苦头吃了!
他抱她上楼,自己躺在床上,让余木夕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托着她的腰肢和臀部,让她自己掌握主动权。
怀孕的身体格外敏。感,她在上面,使得每一次体验越发细腻深刻,浑身酥软的小女人没多大力气,很快就尖叫着抽搐成一团,倒在秦深身上,一动都不愿动了。
秦深目瞪口呆——什么情况?这才不到十分钟,她就缴械投降了?那他怎么办?
他郁闷地推推余木夕,指着自己一柱擎天的二祖宗,既委屈又可怜,还很愤懑:“木木,你就这样结束了?那我怎么办?”
余木夕白眼一翻,毫不在意:“凉拌咯!别吵我,睡会儿先。”
秦深倒抽半口冷气,刚想抗议,却听小女人已经打起了浅浅的鼾,一口气顿时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
自己娶的媳妇,跪着也要宠下去!
☆、120 这孩子,咱不要了吧?
余木夕的孕期反应特别重,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半个月,人就瘦了一圈,秦深心疼得不行,起先只是说就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后来开始骂宝宝,扬言等宝宝出生,第一件事就是狠揍一顿给亲爱的老婆大人报仇。
余木夕哭笑不得,说了他几次,他不听,她也就懒得管他了。
这天一大早,秦深还没睡醒,余木夕又跌跌撞撞地冲进厕所,抱着马桶吐得直不起来腰。
她起床的动作惊醒了秦深,秦深一睁眼,看不见余木夕,连忙去找,见她一手扶墙,一手撑着抽水马桶的水箱,吐得哇哇的,根本停不下来。
“木木,要不……”秦深咬了咬牙,狠下心,决然道,“要不这孩子咱不生了吧?”
余木夕吐了一阵,缓过劲来,瞪他一眼:“都已经在肚子里了,你说不生就不生啊?”
“可你这才怀孕不到两个月,就瘦了整整十斤,都成一把排骨了,怎么受得了?”
余木夕摆摆手,强压下恶心的感觉:“没事的,过了这阵子就好,怀孕初期恶心呕吐是正常的。”见秦深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有些烦躁,没好气道,“再说了,我会受着罪还不是因为你么?”
秦深当然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被她一句话怼得栽着脑袋,既心疼又后悔,咬咬牙,再次提议:“木木,这个孩子,咱们不要了吧。”
“你说什么?”余木夕有些愣怔,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深。
他刚才说这孩子不生了,她还没当回事,只当他是见不得她受罪才安慰她的,没想到这句话居然说得更直接,干脆就说不要这个孩子了。
“把孩子做掉吧,我宁可不要孩子,也不要你受这么大的罪。”秦深别开目光,语气虽然艰难,却很坚定。
听到秦深说“把孩子做掉吧”,余木夕整个人都僵住了,冷汗倏地窜遍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余木夕的语气十分凶狠,眼神更是喷着火,就跟要吃人似的。
这傻。逼想干嘛?要打掉孩子?她弄不死他!
秦深听出余木夕语气里浓浓的愤怒,没敢再提打掉孩子的事,栽着脑袋小声嗫嚅:“木木,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决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秦深是精神病,万一犯病,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余木夕见他那么认真,顿时胆战心惊。
“你特么都已经弄死我一个孩子了,还想弄死第二个?”余木夕瞬间炸毛,双手揪住秦深的领口,用力推搡,“我警告你,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特么跟你同归于尽!”
秦深见她真火了,顿时软了下来,握着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安抚:“我那不是怕你身体吃不消么?好好好,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说这话了。”
余木夕死死地瞪着他,心有余悸。
秦深连忙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这臭嘴,我说错话了,木木你别生气,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余木夕冷哼一声,丢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才怒气冲冲地回到床上躺着。
秦深灰溜溜地下楼做早餐,想着不管他做什么,她吃下去之后不超过十分钟,肯定会一点不少地吐出来,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疼,也就更加怨恨任东。
因为任东的自作主张,他误杀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最爱的妻子,现在又因为任东,他不小心又让余木夕意外怀孕,受这么大的罪,想想,秦深就恨不得亲手宰了那兔崽子。
打开冰箱,翻腾一下,满满一冰箱食材,秦深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红糖鸡蛋?她只吃溏心的,但溏心的不卫生,万一细菌感染就不好了。
煮面?没营养。
粥?腌制的小菜不能吃,现炒的素菜不爱吃,荤菜更是闻都不能闻。
对着满满当当的冰箱,秦深都快疯了,想来想去,烦躁地抓了几把脑袋,揪掉一撮头发,愣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弄了半天,最终打了杯豆浆,蒸了几个速冻包子,端到楼上请他家小姑奶奶开饭。
小姑奶奶正在床上翻腾着,两眼望天,一脸惆怅。
秦深陪着笑脸,把包子豆浆呈上去,余木夕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皱皱眉头,放下了,端起豆浆喝了半杯,放下了。
“祖宗,再吃点成么?”秦深都快哭了,他家小姑奶奶原本肉乎乎的鹅蛋脸,现在成了瓜子脸不说,那俩眼睛大得,都快能瞪死小燕子了。
余木夕摆摆手:“不吃了,吃不下……”
一个“了”字没说出来,就打着趔趄爬下床往厕所跑,抱着马桶就吐。
秦深见她吐,怒火油然而生,站在厕所门口看了十秒钟,扭脸就走。余木夕吐得正欢,根本没力气去看秦深在做什么,等她缓过劲来,扶着墙壁出门,秦深早就没影了。她吐得整个人都软了,没精打采的,歪在床上,直喘粗气。
秦深开车直奔明光医院,黑着脸杀进任东的办公室,任东不在。他拉住一个护士询问,得知秦深半小时前刚进手术室,正在抢救一个车祸重伤的病人。
秦深烦躁地在楼道里踱来踱去,踱了能有半个小时,他彻底出离愤怒,一个箭步冲进任东的办公室,踹门,砸东西,乒乒乓乓一阵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