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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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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深已经躺在床上了,捧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余木夕僵了僵,挺尴尬。
  看着空了半边的大床,酒吧那夜的记忆倏地涌入脑海。
  他不顾她的挣扎求饶,恶狠狠地撕碎她的衣服,对她做那么残忍的事情,还拍了她的裸照,威胁她领证,害她被赶出家门。
  可以说,她这辈子被他在那一晚毁了个彻头彻尾。
  “脚不疼了?”秦深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划着平板。
  余木夕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扑通扑通直打鼓的小心肝,慢吞吞瘸过去,侧身在床边坐下。
  秦深眼角的余光扫到余木夕背对着他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有些抖。
  烦躁油然而生。
  秦深扬手将平板甩到沙发上,沉沉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余木夕颤了颤,咬着嘴唇缓缓躺下,贴着床边,收拢手脚,尽量不让自己碰到秦深。
  秦深冷冷地扫一眼余木夕,见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戒备,忍不住轻嗤一声:“你放心,我挑食,不是什么菜都下得去口的。”
  ……
  余木夕忍不住磨牙,真的很想呸秦深一脸。
  他挑食,她就饥不择食了?她也是有品味、有人格、有尊严、有脾气的好吗?
  秦深翻了个身,背对着余木夕,余木夕顿时舒了一口气,还好,他没再兽性大发。
  一口气刚舒了一半,房门被敲响了。
  “深哥哥,你在吗?”李蒙蒙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
  “嗓子都哭哑了,晚饭也没吃,那么伤心还来找刺激,这女人是有受虐倾向吧?”余木夕小声嘀咕一句,不耐烦地扬声喊道,“我们洗澡呢,有事明天再说吧。”
  “你!”一个短促的单音节,李蒙蒙愤愤地踢了一记门。
  “哎呀~你轻点~人家受着伤呢~”余木夕放软了嗓音,暧昧地叫了一声。
  “你们!你!”
  又是一记踢门声,紧接着高跟鞋蓄意加重的笃笃声响起,越来越远。
  余木夕吐吐舌头,扯动脸上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一扭脸,就见秦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身侧对着她,正意味莫名地看着她。

  ☆、019 不要跟你睡

  “她应该能消停几天了。”余木夕指了指门,“我猜她肯定是来找你求情,希望你别赶她走的。现在一受刺激,说不定明天她就肯乖乖回家了。”
  秦深没接话,只是深深地凝视她。
  老实说,这女人挺不要脸的,什么话都敢说,还很能装,很能演,什么人都敢忽悠。
  可就是跟外面那群妖艳贱货不一样,一点都不令人讨厌。
  “表现不错,减期一个月。”秦深淡漠地吐出一句话,翻身背对着余木夕,抬手关了灯。
  卧室里顿时黑了下来,余木夕却两眼一亮,乐开了花。
  第一次跟异性同床共枕,余木夕的内心简直堪比山路十八弯,既忐忑,又羞涩,还很憋屈,小心翼翼地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一条手臂横伸过来,一把捞过余木夕娇软的身子就往怀里带。
  余木夕顿时惊醒了,“啊”地尖叫一声,下意识一巴掌抽了过去。
  秦深立刻醒了,开了灯,见余木夕瞪大眼睛怒视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沉着脸就要发飙。
  余木夕立刻撇嘴示委屈:“你干嘛拉我呀?我脚受伤呢,被你压到了,好痛啊!”
  秦深皱眉看了一眼余木夕的脚,她的左脚正好靠在他腿边。
  余木夕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捂着脚“哎哟”“哎哟”叫得无比凄惨:“要不咱俩分开睡呗?”
  秦深想也不想,脱口拒绝:“不行!”
  “可我疼啊!你要是再多碰到我几次,那我可就彻底废了。”余木夕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这理由正当得根本不容人反驳,秦深沉默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先睡吧,明天再说。”
  余木夕有些丧气,闷闷地躺下,紧紧地贴着床边,生怕秦深再碰着她。
  秦深也贴着床边睡,两米多宽的大床,各占半米,中间留了一米多宽的空子,但余木夕还是很没安全感,努力将身子缩成一团。
  直到“咚”的一声闷响,将沉睡中的两人全部惊醒。
  秦深睁眼一看,半张床是空的,小娇妻不见踪影。
  余木夕意识回笼,她正在地板上趴着,浑身的骨头都快摔散架了。
  秦深横身过来,瞪一眼趴在地上惨叫的小娇妻,没好气地骂:“干脆蠢死你得了!”
  “还不是你害的?”余木夕可怜兮兮地瞪着他。
  秦深长臂一伸,把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小女人捞上来,轻蔑地丢白眼,森然冷笑:“烦不烦?睡觉!”
  “我不要跟你睡!活受罪!简直要了亲命!”余木夕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妥协了,颤颤巍巍地爬下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门一开,她傻眼了。
  李蒙蒙正贴着门,余木夕一开门,她整个儿冲进来了,差点扑地上。
  余木夕顺了顺睡乱的头发,紧了紧摔松散的睡衣襟口,暧昧地笑:“我说小姐,你这人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啊?学人家听墙根,也是醉了。”
  李蒙蒙涨红了脸,又羞又恼:“呸!不要脸!”
  “哟!我不要脸?小姐,你脑子不是修运河,是装了一整个太平洋啊!”余木夕连连摇头,一脸同情。
  “你!”李蒙蒙气得直跺脚。

  ☆、020 给我打回去

  “你什么你?我在自己家,自己屋,跟自己老公做点夫妻之间爱做的事,怎么就不要脸了?倒是你,大早上的不睡觉,跑来听墙根,你是有多寂寞空虚冷?”
  余木夕原本对李蒙蒙还有那么点子愧疚,但她的脸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脚更是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李蒙蒙又这么不依不饶的,余木夕那点子愧疚早就消磨殆尽了。
  “小姐,真要是有需求,麻烦去找别人,我老公是正经人,不干不三不四的下作事。”
  李蒙蒙被余木夕一番怼,气得理智全无,甩手又是一耳光。
  脚还瘸着,后背贴墙,还被门挡住了半边身子,余木夕根本没法躲,那一巴掌扎扎实实地落在她右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之后,嘴里就泛起了腥咸。
  余木夕捂着脸怔了怔,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蒙蒙,气笑了。
  这女人脑子里绝对有陨石坑!人家秦深巴不得赶她走呢,她还自个儿往枪口上撞。
  “我说小姐,你一大早堵我的门,扇我的脸,是真拿我当包子捏了是吧?”余木夕摇头叹气,忍不住鄙视秦深。
  就这种段位的烂桃花,有脾气没脑子,都能把牛逼闪闪带发光的秦总缠得焦头烂额?
  “老公,有人打你老婆,怎么办?”余木夕矫情兮兮地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她知道秦深醒着,她得替他打个助攻。
  秦深冷冷地回道:“打回去。”
  “老公,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是残障人士啊!战五渣,不敢打啊!”余木夕拉长了音调,半娇半嗔,“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不管你跟这小青梅有什么深情厚谊,我可是你领过红本本的合法妻子,你给我立刻把她丢出去,要不然我可找爷爷告状去了啊!”
  “麻烦!”秦深咕哝着吐出两个字,大踏步走过来,眯着一双睡眼,不耐烦地说,“李小姐,在我们秦家打秦家的女主人,你是要我亲自找你父亲评评理吗?”
  “深哥哥,我……是她先骂我的,我、我只是气急了才,我……”李蒙蒙眼泪汪汪地看着秦深,小手揪着他睡衣的前襟。
  睡衣是在腰间系带的,睡了一夜本就松散,李蒙蒙一揪,睡衣就彻底散开了。
  余木夕提高音量大叫一声:“你扒我老公衣服?!李蒙蒙,你太过分了!抢男人抢到我房里来了!”
  早晨安静,余木夕的喊叫声传出去老远,正在客厅喝茶看报纸的老爷子听见了,立刻拄着拐杖上来查看,见李蒙蒙揪着衣衫不整的秦深,余木夕右边半张脸肿了,嘴角还挂着血,顿时怒不可遏。
  拐杖一顿地,老爷子怒喝一声:“李蒙蒙,请你马上离开秦家!”
  李蒙蒙哆嗦着嘴唇,抽抽搭搭地要解释:“爷爷,我……”
  老爷子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走过去拉着余木夕的手臂,一脸心疼地责备:“傻孩子,挨了打怎么也不知道吭声?瞧这小脸伤的,阿深,快叫苏医生过来看看。”
  “没事的,爷爷,不用叫医生了。”余木夕乖巧地咧了咧嘴,想笑又不敢。
  老爷子被她逗笑了,嗔怪地瞪她一眼,一本正经地交代:“以后要是再有人打你,你就给我打回去。别人打你一巴掌,你就打断她的狗爪子,别人咬你一口,你就掰断她的狗牙。别怕,天大的事情,爷爷给你担着!”
  “谢谢爷爷,我记住了。”余木夕忍不住笑了,一笑脸就疼,龇牙咧嘴的模样惹得老爷子又心疼又想笑。
  这么一闹,觉也睡不成了,梳洗下楼,到了客厅,就见李蒙蒙正哭哭啼啼地跟老爷子软磨硬泡。
  老爷子戴着老花镜,一本正经地看报纸,对于李蒙蒙凄凄惨惨的啼哭充耳不闻。
  佣人提着几个大包小包上前禀报:“老太爷,李小姐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去吧,务必把李小姐平安送到李先生面前。”老爷子端着豪门大家长的威仪,四平八稳,看都没看李蒙蒙一眼。
  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李蒙蒙却死赖着不肯走。
  老爷子存心要给余木夕出一口恶气,推了推老花镜,笑眯眯地问:“丫头,家里来了不受欢迎的,死赖着不肯走,你说该怎么办?”
  “咱家院子这么大,小笤帚肯定扫不过来。”余木夕十分上道,笑眯眯地打助攻。
  “听见没?”老爷子朝佣人递了个眼色。
  佣人绷住笑,再次赶人:“李小姐还是请吧,别闹得不好看。”
  李蒙蒙听到要用大扫把赶她,这才不甘心地站起身,恨恨地瞪一眼余木夕,攥死了拳头大步出门。

  ☆、021 还不叫我妈

  余木夕怎么也忍不住笑意,那小脸灿烂得跟开过头的喇叭花似的。
  “开心?”老爷子眯着眼睛,白胡子一翘一翘的。
  “当然开心了!”余木夕倒是实诚,丝毫没加掩饰,“她想抢我老公,简直不能忍!”
  老爷子抬手摸了摸她的脑门,爱怜地笑道:“知道守住自己想要的,这很好。”
  余木夕咧了咧嘴,“嘶”了一声,老爷子忙吩咐佣人去拿冰袋给她冷敷。
  很快开饭,席间秦振业提到要跟余木夕的父亲见一面,余木夕连忙说:“伯父,是这样的,我小时候我妈找大师给我算过命,说我必须过了本命年才能谈婚论嫁,否则会对我有什么不好。我妈挺忌讳这个,所以我跟阿深的婚事,可能得晚两三年了。”
  姜蓉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明知道有忌讳还领了证,真忌讳还是假忌讳?”
  余木夕尴尬地看向秦深,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
  秦深自顾自低头喝粥,压根没管余木夕。
  余木夕狠狠地攥了攥拳头,暗地里咬牙腹诽,这该死的猪队友!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嘛!
  大眼睛骨碌碌一转,小嘴一撇,她委屈了。
  “伯母,您有所不知,我跟阿深是闪婚,他一没表白二没求婚,直接抓我去了民政局,我妈都不知道这回事。后来我妈知道了,非常生气,怎么也不肯原谅我。”
  越说越委屈,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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