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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那个倒霉催的真命天女赶紧出现,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吧!
钱越问完了,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离婚了又能怎样?钱氏这样的人家,难道还能容得他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么?他钱越,还能等着接手秦深不要的女人么?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离开,再也不跟余木夕多说一个字。
可他仿佛脚下生了根似的,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的脑门子,两眼都快喷火了,却一步都迈不动。
小时候的她,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
长大了的她,是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她撒娇要他带她玩的娇憨,她拒绝商议竞标案时的无赖,她在视频中为他洗白时候的急切,她在他面前哭泣时的梨花带雨,她叹息时的娇弱无助……
一点一滴,绵绵细雨一般,不知不觉就湿了整颗心。
他终于看见她的美,终于感受到她的好,她却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还没得到,就失去了,怎一个悲哀了得?
余木夕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钱越盯着她怒意凛然,两人相对无言。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齐齐惊醒。
“哎呀,糟糕,是多多的电话。”余木夕深吸一口气,才敢接通电话。
钱多多爆喝一声:“余木夕!你在哪儿?你给我滚出来!”
“我……”余木夕吞了吞口水,紧张得要命。
“帝豪1008,限你半小时,赶紧给我滚过来,晚一分钟,老娘跟你绝交!”
余木夕抖了抖,哭丧着脸叹了口气:“越哥,我要走了,多多找我。”
钱越眉头紧蹙,冷着脸瞪着余木夕。余木夕心肝一通猛颤,暗暗叫一声“天要亡我”,低着头就想跑。
钱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去哪儿?”
“帝豪。”
钱越黑着脸,抓着余木夕的手臂就走,一直到把她塞进车,都没说话。
车速飞快,仿佛装个螺旋桨就能起飞。
钱越始终沉着脸没吭声,在帝豪门前停了车,余木夕下车,还没来得及道谢,钱越就一脚油门开走了。
“唉,越哥是真的生气了。”余木夕撇了撇嘴,抽抽鼻子,一想到钱多多还等着跟她算账,只能打起精神,机械地挪动步子进去。
钱多多正一杯接一杯地灌红酒,两个小鲜肉一口一个“姐”地叫,把她哄得眉开眼笑。
“多多,你少喝点。”余木夕皱了皱眉,对两个小鲜肉说,“你们俩先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垂着手要走,钱多多一把拉住,大着舌头嚷:“谁让你们走了?给我坐下,好好伺候。”
“多多,你别这样。”余木夕推开一个小鲜肉,在钱多多边上坐下,“你要是生气,你就骂我啊,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你还知道我生气?”钱多多一个白眼翻过去,“说吧,怎么回事?”
余木夕叹口气,摆了摆手,让那两个陪酒的出去了,才唉声叹气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钱多多怔了怔,不大清醒地晃了晃脑袋:“你是说,你是被逼婚的?”
余木夕点头:“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早结婚啊?我被渣男伤得透透的,哪还有结婚的心思?”
“唔……”钱多多皱着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但她喝了不少酒,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想不明白,索性一摆手,“哎呀,算了,我就是挺可惜的,我还以为你跟我哥终于有机会了,没想到你居然跟别人领了证。”
“我也可惜啊!”提起这个,余木夕就来气。
钱越多好啊,妥妥的男神,她都琢磨好了,一旦摆脱秦深,她就卯足劲拿下钱越,这下好,这份心思算是死透了。
“喝酒,喝酒,烦死了!”钱多多连连摆手,“不管了,爱咋咋地!”
余木夕也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思,钱多多不跟她没完没了,她巴不得呢,赶忙顺着钱多多的意思,陪着她喝酒。
余木夕酒量本来就差,没喝几杯就不行了,钱多多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再来几杯,彻底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秦深为了早点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中午就啃了个面包,下午四点钟,他驱车离开公司,一想到小娇妻在家准备晚饭迎接他,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可是一进家门,他并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走进厨房一看,冷锅冷灶。
难道在睡午觉?
这懒猫!
也好,吃饭之前,先吃老婆,也不错。
秦深满脑子绮念,心痒难耐地走进卧室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难道是去买菜了?
怀着最后一丝期待,秦深拨通了余木夕的手机,可将近一分钟的音乐都放完了,还是没人接听。再打,仍旧没人接听。
秦深顿时出离愤怒了,狠狠地磨了磨牙,该死的,居然给他玩失联!
☆、044 只卖 身,不卖心
用最快的速度查了余木夕的通话记录,秦深立刻驱车往帝豪赶。
不是说这位余家大小姐从来不泡吧、不逛夜店、不去娱乐场所吗?怎么他第二次见她,她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上次抓到她,她在帝豪跟钱越情歌对唱,这次又跑到帝豪去潇洒了?
上午才刚公布婚讯,中午就跟钱越见面,下午跑去逛会所,还不着家,简直不能忍!
秦深暗戳戳地磨着牙,琢磨着怎样给小娇妻一个教训。
秦深走进包厢时,钱多多正倒在地上抱着空酒瓶子睡大头觉,而他心心念念的小娇妻则咂巴着小嘴,含含糊糊地呓语。
“越哥……对不起……你别生我气……嗝……我尽快离婚……离婚……我保证……离婚……”
睡梦中的余木夕,满脑子都是钱越那句“我娶你”和那个炽热的吻,以及他气急败坏的眼神和骂都懒得骂她的愤懑。
秦深一路上想好的责备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这么被一闷棍堵了回去。看着蜷在沙发上的小女人,他心口闷沉闷沉的,仿佛被硬灌了半斤铅坨子。
把小女人拦腰一拎,夹在腋下,怒气冲冲地随便要了间客房,直接将人往浴缸里一丢,打开冷水开关,拿着莲蓬头没头没脸地一通猛冲。
余木夕正梦到钱越臭骂她一顿之后转身要走,被冷水一浇,顿时惊醒了,看见面前站着一条暗色长影,以为是钱越,不假思索地一把抱住,大着舌头哀求:“越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别不理我。”
那委屈的小模样,眼泪巴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深心里腾的窜起一把火,将手里的莲蓬头用力往地上一摔,一把掐住余木夕的下巴,冷声质问:“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
“唔……痛……放手……”大脑处于休眠状态的小女人眯着眼睛,痛苦地扭头,但醉酒之后本就头疼,一扭头,脑子仿佛都要晃荡出来了。
“痛?余木夕,你还知道痛?”秦深怒极反笑,反手戳着自己心口,“那我呢?我就不痛吗?”
他的老婆,全心全意跟他离婚,投奔别的男人怀抱,她还有脸跟他喊痛?
余木夕神志不清,挣扎了几下没挣开,这才眯着眼睛去看秦深,定了好一会儿神,才看清面前拉长了脸狂飙冷气的男人到底是谁,顿时吓得整个人猛一哆嗦。
“你、你怎么会、会在这儿?”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做梦都在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口口声声要跟我离婚呢!”秦深抓着胳膊将余木夕拽起来,冷笑道,“你想跟我离婚,然后嫁给钱越,对不对?”
“不、不是的……”余木夕惊恐地摇头,纵然醉得爹妈都不认得了,可她潜意识里还是会对秦深的怒气感到恐惧。
“不是?”秦深拧着眉头森然冷笑,“余木夕,你还真是够滥情啊!才刚跟前男友分手一个月,马上就对钱越爱得死去活来、谈婚论嫁了,是吧?”
“不是的!”余木夕用力挣扎,但她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哪能抵得过秦深暴怒中的大力?
“你不是爱钱越吗?你不是要嫁给钱越吗?好啊,我们邀请钱越来当伴郎怎么样?怎么说也算是让你们两个一起走红毯了,好不好?”秦深慢动作低下头,眸光森冷地逼视余木夕。
余木夕死死地咬着嘴唇,又冷又怕,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怒意如火,瞬间燎原,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就那么爱钱越?
她怎么可以?
秦深的眼睛被怒火烧得通红,浑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子上冲,想也不想,一把撕开了余木夕的衣襟,疯狂地啃上柔嫩的唇瓣。
“唔……不要……”余木夕竭力挣扎。
可盛怒中的男人是万万容不得反抗的,她越反抗,他越愤怒,怒火与妒火彼此催发,燃成滔天烈焰,带着摧毁一切的磅礴气势。
她被他压在墙上,死死地抵住,两条绵软无力的腿被迫圈着他的腰。
他强势顶入,没有任何怜惜,全然是发泄满腔烈焰。
“痛……不要……走开……你走开……”女人痛得全身痉挛,哭叫着挣扎。
男人却毫不怜惜,寒着脸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占有。
情到深处,他咬着她的耳垂,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怒吼:“木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
余木夕醒来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浑身疼,后背像是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了三千米,皮开肉绽的感觉;胯骨疼,像是被人大力踹了无数脚,都快粉碎性骨折了。
最疼的还是某个难以描述的地方,像是被人用锉刀狠狠捅了无数遍又撒了一把辣椒面,不但疼,还火辣辣的烧得慌。
“唔……”忍不住低吟一声,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
秦深冷冷地看着怀里翕动眼帘的小女人,灼灼燃烧的怒火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好像爱上她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她牙尖嘴利,也许是她诡计多端,也许是她演技高超,也许是她没心没肺。
秦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强娶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会因为争风吃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占有掠夺。
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没道理的。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两片薄削的唇间逸出,指尖的烟已经积了老长的烟灰,抽烟的人却仿佛神游天外似的,浑没在意。
余木夕一睁开眼,就见秦深正垂着头看着她,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的声音:“这是哪里啊?你怎么在这儿?”
秦深不答,只是余怒未消地看着她。
余木夕捂着脑袋想要坐起来,一动,感觉浑身疼得恨不得晕过去,咧着嘴“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缓了好一会儿神,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你个王八蛋!”一声怒骂,抬手就是一巴掌,咬牙切齿地挥了上去。
秦深随意一扬手,一把扣住余木夕的手腕:“我睡自己老婆,怎么王八蛋了?”哂笑一声,嗤声道,“还是要顺了你的心意,跟你离婚,让你如愿以偿嫁给钱越,才不是王八蛋?”
钱越?关钱越什么事?
余木夕脑子一懵,愕然瞪大眼睛,难道钱越约她见面的事情被秦深知道了?
那一脸做贼心虚太过明显,刺得秦深眼睛疼,扣住纤细手腕的大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唔……痛……松手啦!”余木夕皱着眉头叫了一声,甩了甩手。
秦深一把甩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