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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别过来啊!”余木夕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深皱眉,指了指边上的衣服:“你想多了,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余木夕顿时松了一口气,十秒钟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她被秦深嫌弃了。
好吧,嫌弃就嫌弃吧,总比真被那啥了强不是?
她很有阿Q精神地安慰自己,冲秦深努了努嘴:“你出去。”
秦深倒是没说什么,掉头就走。
这丫头,算计他的时候挺机灵,这会儿却怂得堪比大熊猫,也是个百年难遇的奇葩啊!
余木夕快速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就见秦深在外间沙发上坐着抽烟,见她出来,淡淡地说:“我送你回去,明天九点钟民政局见,别忘了。”
“那个……我自己回去就好。”余木夕干咽了口唾沫,这个阴险邪恶的家伙!居然还想摸她的老巢!
秦深一个冷眼扫过来,尾音上扬:“嗯?”
余木夕看看他正把玩着的手机,没出息地屈服了。
到了停车场,余木夕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男人。
法拉利F60America,全球限量发售十台,北美特供,整个中国都找不出一辆来。
余木夕倒抽一口冷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秦深,你你你到底什么来头?”
“江海集团新上任的执行总裁。”秦深轻描淡写。
余木夕顿时瘫软在座椅上——天呐!这个男人居然是江海总裁!
江海集团,世界五百强之一,亚洲酿酒业的龙头老大,地产、金融、矿业开采等等,但凡是赚钱的行业,江海都做,并且做得风生水起。
余木夕欲哭无泪,她居然在江海老总面前狂言自己很有钱,对方想要多少钱都行。
他们余家虽然是江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但那点子产业,搁在秦深面前,都不够他掀一下眼皮子的。
秦深对余木夕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调侃:“我说过我很有钱的。”
打脸!啪啪打脸!
余木夕小心翼翼地赔笑脸:“秦总,秦爷,我错了,我给您道歉,我给您磕头赔罪,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别跟我一般见识成么?”
秦深勾唇,细长的眼尾微微上挑:“不成。”
余木夕的笑顿时僵住了。
“地址。”秦深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
“露华浓16号。”余木夕彻底放弃挣扎,惹上秦深,她死都没地儿死去。
秦深满意地点头:“真乖!秦夫人,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别跟我耍花招,要是惹我不开心,后果你懂得。”
余木夕垂头丧气,心里一万个草泥马,早知道会惹上秦深,她宁愿被渣男纠缠。
当初怎么就脑抽了,为了应付渣男的纠缠,随意撞了辆车,抓了个人,叫了路人甲一声老公,这下好,现世报来了。
车子在露华浓别墅区停下,秦深不忘提醒:“秦太太,别忘了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余木夕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栽着脑袋慢吞吞地挪步。
怎么办?这事儿该怎么跟家里交代?总不能偷户口本领证吧?
☆、004 民政局走起
辗转反侧大半夜,余木夕还是偷了户口本,一大早偷溜出门。
一出小区大门,就见那辆张扬的法拉利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秦深胳膊架在窗框上,正慢条斯理地抽着烟。
余木夕怕让人看见,麻溜地上了车。
秦深有些诧异,眉眼间蕴了一丝戏谑:“这么早?”
“我车在酒吧。”余木夕舔了舔唇,紧张得手心里都冒汗了。
秦深把车开去酒吧,见余木夕开着一辆保时捷卡曼出来,笑了笑:“你还真挺有钱的嘛!”
“秦爷,别打脸,疼。”余木夕涨红脸,她这车不抵秦深一个轮子钱。
秦深眉眼一横:“叫我什么?”
都叫秦爷了,还不够恭敬啊?余木夕谄媚地笑:“祖宗!”
秦深脸一黑,沉沉地低吼:“叫老公。”
余木夕差点被口水呛着,干笑:“祖宗,别闹,您是我亲祖宗。”
“我是你亲老公。”秦深一把掐住余木夕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低头就压了上来。
“老公!老公!我错了,老公!”余木夕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从现在开始,秦深就是她亲祖宗,他老人家说了算。
秦深眼里闪过一抹戏谑,看着紧紧地闭着眼睛,吓得脸色发白的余木夕,越发起了恶趣味,低头在嫩唇上轻轻触了触。
余木夕霍然瞪大眼睛,秦深已经在副驾驶上坐好,扣好了安全带。
余木夕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当司机。
半个小时后,民政局门口。
下来车,余木夕腿一软,差点栽出去。秦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怕她耍花招,干脆揽着腰把她半禁锢在怀里,带着她往里走。
“秦总,秦爷,秦祖宗!玩笑开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吧?”余木夕哭丧着脸,明知无望,还不放弃垂死挣扎。
秦深瞬间黑脸:“我看你是想出名了吧?”
余木夕顿时老实了。
填表,拍大头照,眼睁睁地看着工作人员“咔咔”地往红本子上敲了章,余木夕欲哭无泪。
不同于余木夕的棺材板脸,秦深觉得既不可思议又新鲜有趣。
家里给他塞了无数女人,个顶个肤白貌美,细腰丰胸大长腿,他愣是一个都没看上。可没想到,刚来江城不到一个月,居然主动连吓带骗拐来个老婆,真是有意思!
他深深地看着蔫头耷脑的小娇妻,恶趣味腾腾腾直往脑门子窜。
小娇妻虽然看起来呆呆傻傻的,骨子里机灵着呢!以后的日子可有好戏看了!
“木木,是不是该带为夫去认认门了?”秦深无比自然地搂上余木夕的腰,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
余木夕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跳着脚逃开一步,恶狠狠地瞪他:“什么木木?我叫余木夕!”
“你那么蠢,一个木哪儿够啊?”秦深挑眉哂笑。
余木夕气不打一处来,哆嗦着手指着秦深,想骂却又不敢。
秦深一把抓住她的手,伸舌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你不要脸!”余木夕顿时羞红了脸,触电似的把手抽了回来。
秦深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不轻不重地在她胸前捏了一记:“还有更不要脸的呢。”
秦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分明是走禁欲路线的,可面对着这个小女人的时候,他总是情不自禁想要逗逗她。
他就喜欢她那副气到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张牙舞爪,骨子里却是个战五渣。
“余木夕!你们!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怒气磅礴的声音突兀地横插进来。
余木夕听见那声音,身子猛然一颤,人还没转过身,眼泪就下来了。
秦深眯着眼睛看过去,眼神顿时暗了,这不是那天嘶吼着要打死他这个奸夫的渣男么?
☆、005 救我的孩子
感觉到怀里娇小柔软的身子瞬间绷紧,秦深皱了皱眉,看样子,小娇妻跟这个怒目圆睁的男人关系匪浅啊。
余木夕把整张脸都埋在秦深怀里,带着鼻音的颤抖嗓音被他厚实的胸膛一闷,越发满是撒娇意味。
“老公,都怪你啦,人家就是想吃个冰淇淋,为什么不让嘛?你儿子都抗议了!”
秦深微微一怔,很快明白了——这小女人又开始飙演技了。
那天她哭着从酒店冲出来,这个男人追她,她顺手拉了他叫老公,害得他被当成奸夫,差点挨揍。现在她居然演起了孕妇,这戏足的,他真是大写加粗的服气啊!
秦深眼中兴味更浓,唇角忍不住高高翘起,他这个小娇妻,还真是令他惊喜满满啊。
他一把将余木夕的小脑袋揪起来,低头就是一记深吻。
余木夕霍然瞪大眼睛,下意识要挣扎,秦深在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揉了一把,她顿时绷紧了身子,强迫自己接受并回应秦深的吻。
纪波有多渣,余木夕深有体会。
纪波是私生子,母亲是红灯区出来的,从前人人都说他随他妈,一肚子男盗女娼,但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根本看不见他半点不好。
直到她把纪波跟前女友堵在酒店,他不但不承认,还恶人先告状,向她爸妈哭诉她劈腿,害她被老爸臭骂一顿。
纪波一直纠缠她,口口声声多爱她,离了她就不能活,余木夕慢慢的也琢磨出来了,其实他只是想通过跟她结婚上位罢了。
一听余木夕怀孕了,纪波顿时懵逼了,短暂的惊愕过后,是腾腾而起的愤怒。
“余木夕!你口口声声爱我,结果却不声不响有了野男人的种?”纪波气得浑身直抖,握着拳头就往余木夕脑袋上招呼,“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余木夕死死地瞪着他,狠狠地“呸”了一声:“你能睡前女友,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我男人财大器粗活好,可比你吃回头草强多了!”
秦深挑了挑眉,财大器粗活好?这个评价他喜欢!
纪波的拳头轻轻松松落入秦深手中,秦深用巧劲一带,纪波趔趄着往前冲出去好几步,差点摔倒。
他彻底出离愤怒,红着眼睛扑上来厮打:“余木夕!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表子!我打死你个荡妇!”
余木夕看着纪波那副疯癫样儿,心里钝钝的疼。毕竟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闹到这种地步,也是哔了狗了。
“老公,我们走吧,我有些不舒服。”余木夕垂着头,揪了揪秦深的衣角。
秦深一拳把纪波打出去老远,搂住余木夕的腰,快速在她唇上贴了一记:“哪儿不舒服?来,告诉老公,老公给你揉揉。”
余木夕没心情跟秦深调笑,看见纪波倒在地上两眼喷火地瞪着她,她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什么滋味都有。
到底是爱了三年的男人,最后居然连好聚好散都是奢望。
真是讽刺啊!
纪波还在骂骂咧咧,余木夕咬了咬牙,扬起脸对秦深笑得明媚如八点钟的太阳。
“老公,要抱抱嘛!”
秦深挑眉一笑,大手在余木夕臀部拍了一下,不怀好意地拧了一把。
微微湿黏,很不对劲。
秦深狐疑地看了看手心,嚯,一手血。
“木木,你流血了?”秦深惊呆了。
余木夕顿时涨红了脸,该死的大姨妈,居然给她来了个突然袭击!
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余大小姐不愧是演技派。
“老公……我肚子疼……孩子……我们的孩子……救我们的孩子……”
秦深呼吸一滞,她真怀孕了?这么说,他堂堂江海集团的总裁,居然喜当爹了?
倒在地上的纪波眼神一瞬间黯淡下去,她果然劈腿了!不但劈腿,还怀了野种!
他原本以为余木夕是爱他的,就算他犯了错,只要他好好认错,她会原谅他的。
呵呵哒,这脸打得可真疼!
秦深的脸瞬间沉了,一把将余木夕提上车,往副驾驶上一扔,沉沉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余木夕别开脸,不自然地支吾:“我……”原本想说来了大姨妈,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嗯,一个多月。”
这样秦大爷总不能继续拉着她玩什么契约婚姻的把戏了吧?
“你耍我?”秦深磨着后槽牙,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接触到秦深森寒的目光,余木夕忍不住肝颤,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一般,嗖嗖叫着往外窜。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